“而且還有什麽?師傅你可是不要話隻說一半好不好?”

葉星辰剛才基本上就是和袁冰洋一樣的,侯氏兩兄弟在吵架的時候。

他也是恨不得趕緊從那個狹小的空間裏麵跑出去,站在外麵好好地靜一靜,最見不得人們吵架了,別人一吵架,他也會感到心煩。

“剛才我還看到了他們辦公室裏麵掛著一個牌子,是營業執照,上麵的名字還是周元朝,而不是他們兄弟倆其中之一。”

這個營業執照就是掛在門對麵的牆上掛著的,也就隻有在那麽吵鬧的環境之下,還知道要好好觀察一下房間裏的情況的單鐵關看到了這個牌子。

葉星辰和袁冰洋則就更是顯得自己是個沒有什麽經驗的小白了。

“原來如此,還是師傅厲害,我們倆還真的就是去了就和沒有去一樣,不過這個也不能證明什麽吧,說不定隻是他們還沒有來得及去做這個事情而已吧,我們也不能隻有這麽一個想法吧。”

葉星辰拍起師傅的馬屁來了,不過他和袁冰洋的想法是相對來說比較簡單的。

“我也覺得,這也不能證明他們就是說謊了吧。”

果不其然,一旁的袁冰洋就是和葉星辰的想法很接近。

“不過這都是是我們的猜想,也不知道下一步應該做什麽,回去我都不好意思和沈冰蝶說我們今天去那個地方做了些什麽。”

單鐵關一臉為難的樣子,坐在車裏,離家越緊,越是心情感到複雜,不知道該怎麽辦。

不過又不能不和沈冰蝶說這個事情,自己本來是走的時候,滿懷信心來著,可是眼下這個不盡如人意的結果,著實讓單鐵關覺得愧對沈冰蝶。

“師傅,師娘會理解我們的,您要振作起來。”

葉星辰安慰著垂頭喪氣的單鐵關。

“要不這樣好了,您去和師娘回複,我和星辰去找一下呂葉,問問她還有沒有關於周元朝的其他消息和線索了,要不然我們該不會是真的要去報警找人吧?”

袁冰洋這樣和單鐵關說著,希望對方可以答應他的這個請求,因為他知道,單鐵關是不太想放手讓他和葉星辰,尤其是葉星辰在這個時候,去接近呂葉的。

袁冰洋這樣和單鐵關提出請求之後,葉星辰也都沒有繼續說什麽,因為知道自己在這個時候說話不是很合適。

師傅一直都是比較介意他在這個期間和呂葉在一起的。

葉星辰除了那一次喝醉之後,還是一個很尊重自己師傅的人的,這一次則是很懂事兒地沒有插話,而是一切聽從自己師傅的安排的乖巧樣子。

“現在是我們要一起齊齊出動的時候了,那我就答應你們的建議吧,當然是希望你們能夠從呂葉那裏知道一些消息的,你倆去吧,要抓緊時間。”

單鐵關決定讓葉星辰和袁冰洋兩個人去做他們能幫的上忙的事情吧,要不然放不開的話,這個事情的進度會變得更慢的。

眼看剩下的時間越來越少,單鐵關決定開始不重視過程,而是隻看最後的結果了。

“謝謝師傅對我們的信任,在這個時候,我會把自己的事情放在最後,把師娘和呂葉的病放在首位的。”

葉星辰聽到了單鐵關剛才網開一麵的回答,自己有點兒被師傅感動到了。

正是因為這樣,他那個師傅才會一次次地贏得這個徒弟的心。

“那你們從這兒下車去找她吧。”

正好是路過了呂葉工作的地方,所以單鐵關這樣和他們說了起來。

兄弟倆下了車之後,葉星辰就在路邊給呂葉打起電話來了。

印象當中,呂葉是要在每一周二和五的時候休息的。

今天不巧,是周五,以防萬一,還是打電話聯係一下對方比較保險,說不定她現在正在家裏麵呢。

“喂?找我有事兒?”

呂葉接起電話來了,看到是葉星辰的號碼,就知道一定是和他交給單鐵關的任務有關的。

“想和你聊一聊,就是和你的病有關的,你有時間出來麽?”

葉星辰倒是也是夠痛快的,開門見山地和呂葉說了起來。

自己確實覺得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還要藏著掖著了。

“那好吧,一會兒給你手機發個位置,你過去就行了,該不會就隻有你一個人吧?”

呂葉還問了對方一句這樣的話。

葉星辰知道她指的是自己身邊是不是有師傅單鐵關或者是袁冰洋跟著自己的。

“還有冰洋也會和我一起過去。”

回應了對方之後,聽到了劉燕小小地“嗯”了一聲,當做是回答了。

並不知道為什麽他會在意這個問題,不知道她問這個是為了什麽,隨後各自就掛掉電話了。

手機上呂葉傳來的那個地方正好就在這附近,不過葉星辰知道呂葉住的地方並不在她這邊工作的商場附近,所以還是覺得挺奇怪的,為什麽她沒有選擇一個距離自己家比較近的地方呢?那樣不是方便很多麽。

和袁冰洋走到約好的店裏等呂葉,差不多十來分鍾之後,看到了風塵仆仆趕過來的她了。

“我們剛才就是從‘元朝車行’回來的,那裏的人說這個大叔五天之前將店鋪給轉讓了出去,所以,而他們也不知道他的下落。”

葉星辰在呂葉一坐下來之後,就對她這樣說著剛才他們一行三人經曆的事情。

“所以才需要你們幫忙啊。”

呂葉今天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事情而感到心情不太好,從剛才接起電話開始,到現在坐在了葉星辰和袁冰洋兩個人的麵前,都是很不客氣的樣子。

完全就和之前他們和她見麵的時候是不一樣的一個人。

不僅僅是一直對她很關注的葉星辰留意到了這樣的一個現象,其實一旁的袁冰洋也發現了。

“聽你這麽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其實周元朝是不在那個地方工作了?那為什麽還要告訴我們去那裏找他呢?”

袁冰洋看到對方今天不是很客氣的樣子,自己也覺得沒有必要對她和和氣氣,不知道她在拽個什麽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