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房間裏的幾人根本就聽不到單鐵關的話,現在的單鐵關猶如一縷空氣,風雨一直吹打著,將他打到了地上。
他揉了揉自己的胸口,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疼痛,看著外麵的樹葉沙沙作響,他明白風又要來了,他急忙躲到了房間裏的一個角落,避免風將它吹散到另一個地方。
而這時他的頭頂突然出現了一團紫色的光霧,正在他疑惑之際,那團光霧卻迅速的將他吸了進去,等到他見到那趟光穀裏麵時。
這裏麵全部都是白色的痕跡,沒有任何建築,仿佛進入了另外一個時空。
“看來我成功了啊。”從他的耳邊回**著長長的一個聲音。
單鐵關疑惑地望向了四周,沒有看到任何人他問道。
“你是誰?什麽成功了?”
當他說完的時候,他的麵前漸漸浮現了一個讓他及其熟悉的身影。
一個穿著道士服的老人,摸著自己灰白的胡子,一臉讚歎地看著單鐵關。
單鐵關知道這就是之前改變他命運的老道士,他急忙恭敬地問道。
“師父,你怎麽會在這兒?”
老道士看著身體關,緩緩說道。
“我一直都在安欄山居住,突然感應到了你的修羅之氣全部消散,所以我便啟用了異空術,將你的靈魂帶到了這裏。”
“這麽說我真的死了。”單鐵關心裏生氣了一股不甘心。
老道士卻搖了搖頭說道。
“天命所歸,信汝安好,修羅之力消散,不死不滅之身。”
單鐵關聽著老道士那坡有玄機的話語,疑惑的看著他。
“我不明白。”
老道士笑了笑繼續說道。
“你知道當初為什麽我會選你修煉修羅之氣嗎?那是因為你的體內有著常人所不能級的能力,你的身體屬於火炙。”
”如果遇到火的話,你會變得更加強大,這就是為什麽你修煉了臍輪之後可以見見吸收一點月光的力量,其實我也感覺到了你遇到了一個會使用赤焰火光的對手。“
”因為我以前也聽說過赤焰火光的厲害之處,所以我明白你這次肯定會失敗,因此我在你修羅之氣全部消散了之後,開啟了這個異空。”
“若是想要修煉生殖輪,就必須等到身體的修羅之氣消散,才能夠修煉成功,所以現在你的下一個目標就是修煉生殖輪。”
單鐵關似懂非懂的對老道士點了點頭說道。
“那我現在應該怎麽辦?要怎麽做才能夠回到自己的身體裏?我回不到自己的身體裏,就不能修煉生殖輪啊。”
老道士笑了笑繼續說道。
“誰告訴你生殖輪是靠肉體凡胎修煉的?”
“你說什麽?”
單鐵關疑惑的問著老道士。
“修煉生殖輪,就是依靠靈魂在修煉,這樣你的肉身才會不死不滅。”
“雖然你體內的修羅之氣沒有了,但是你的體內冰火咒和其他的幻術能力都在,至於要怎麽修煉那就靠你自己琢磨了。”
“等你修煉好生殖輪之後,你的靈魂自動會回到你的身體,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你隻有兩天的時間。”
“因為你的家人現在都以為你已經死了,所以兩天後他們就會把你送到殯儀館,如果到時候你還沒有修煉好,那你也就隻能做個孤魂野鬼了。”
“好好加油吧!”
老道士說完便消失在了單鐵關的麵前。
單鐵關現在的心裏完全是處於一種懵逼的狀態,雖然他隱隱約約聽懂了。
他這次因禍得福,可以修煉不死不滅之身,但是給他的時間就隻有兩天,他不知道在這兩天裏他要怎麽樣才能完全的將生殖輪給修煉好。
這讓單鐵關一聲時在心裏犯了難,他看著自己麵前一片白霧,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現在我要鎮定,一定要冷靜,肯定有辦法的。”
單鐵關喃喃自語著說完,盤腿坐在了地上。
他將自己所有的意念全部融匯在了一起,釋放著自己的冰火咒,這感覺到身上浮現了一半熊熊烈火後,他又試了試自己的和其它的幻術能力。
在試完了所有的能力之後,他笑了笑,又將意念全部融匯在一起,感覺到勒了身上冰火兩重天,他突發奇想,想到了利用冰火咒來完成自己生殖輪的修煉。
在下定決心之後,他將雙手伸時默念著咒語,漸漸地,單鐵關的額頭出現了一個火紅色的烈火印記,他感覺到自己的體內越來越炙熱,但是這種炙熱卻沒有讓他流出一滴汗。
不一會兒,他周圍就已經散發出了無數的烈火,在那團烈火中間,有著一股閃電和水花在裏麵盤旋。
老道士坐在桌子上,看著鏡子裏的單鐵關被熊熊烈火包圍,他讚歎地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對單鐵關點了點頭。
嗬嗬,這個小子還挺聰明的,明白自己是炙熱體質,便利用火來修煉自己的生殖輪,他都沒想到單鐵關竟然會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想到辦法,看來他看人的眼光不錯。
老道士想著想著便笑出了聲。
此時單鐵關感受到自己體內的能量越來越多,似乎這股能量一直直衝自己的腦門,既讓他感覺到舒服,又讓他覺得他有些控製不住這些力量。
因為在他的麵前現在已經有了三種顏色,一個是冰火咒的紅色,藍色,另一個就是生殖輪的雷電閃。
雖然他已經將冰火咒完全溶解,但是這個雷電閃卻一直沒有融入到自己的體內。
這讓單鐵關開始百思不得其解。
他皺了皺眉頭,額頭微微沁出了些汗,想到心神不寧的時候修煉的話可能會被遭到反噬,他便強行靜下了心將自己的冰火咒消散在體內。
隨著冰火咒的消散,他周圍的火光也慢慢的匯集在了他額頭的烈火印記上。
單鐵關感覺到額頭有點熱熱的,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再摸到額頭沒有任何東西時,他便沒有在意,他盤腿坐了下來休息著。
此時外麵天已經大亮,雨也已經停了下來。
陳玉琴和沈鎮兩人都已經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