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納爾的話讓赤焰神一下子明白了過來,他認同的加納爾點了一下頭,隨後加納爾對赤焰神說道。

“這樣,明天我去他家一趟,看看他到底有沒有受傷。”

赤焰神搖了搖頭製止著加納爾說道。

“不用,我早就在他們家人身上中了迷魂咒,所以隻要我明天身體恢複了之後,我就可以通過迷魂咒來看看單鐵關到底有沒有受傷。”

“好。”加納爾對赤焰神笑了笑便離開了房間。

赤焰神盤腿坐在了**,閉上眼睛休息。

沈鎮將單鐵關扶到房間的時候,看向了沈冰蝶說道。

“冰蝶,那我就先出去了。”

“好。”沈冰蝶一臉愁容地對沈鎮點了點頭。

等到沈鎮出去了之後,沈冰蝶坐在了床邊,為他輕輕擦拭了嘴角的血跡後,緊緊地握住了單鐵關的手,她的眼睛裏閃現了晶瑩剔透的淚花,對著昏迷的單鐵關說道。

“你不是說要保護我一輩子的嗎?趕快醒來好不好?你不能說話不算數。”

沈冰蝶說完看著單鐵關,希望他能給自己一點反應,可是**的人絲毫沒有給她任何的回應。

她這時候才明白,單鐵關對自己有多麽重要,她真的不希望他出任何事情,他們兩人是好不容易有了這麽濃厚的感情,她不相信單鐵關會出事。

房間裏傳出來了一個女人極其壓抑的哭聲,語氣充滿悲愴。

許久之後,沈冰蝶迷迷糊糊的感覺到了單鐵關動作,她欣喜的睜開了,眼睛看著握在自己手裏的手動了一下,她將目光定格在了單鐵關的臉上,一臉擔憂的看著他。

此時單鐵關眉頭緊皺了起來,額頭上又出現了許多冷汗,沈冰蝶用紙巾輕輕的擦拭著單鐵關額頭的汗珠。

猛然間,緊閉著眼睛的單鐵關下意識將頭側在了一旁,從嘴裏吐出了一口鮮血。

沈冰蝶也被單鐵關的這副樣子給嚇到了,她再次失聲痛哭著,用紙巾不停的擦著床單上和他嘴角的血跡。

這時單鐵關又吐出了一口血,這讓沈冰蝶幾近陷入崩潰的狀態,她哭著打開了房門,往沈鎮的房間跑去。

使勁兒的敲著門。

沈鎮迷迷糊糊聽到了門外一個女子哭聲還有敲門聲,他猛地睜開了眼睛,打開都走到門口,在看到沈冰蝶紅腫的臉頰和焦急的眼神時,他明白單鐵關又出事了。

“爸,鐵關他一直吐血,怎麽辦?”

沈鎮聽著沈冰蝶的話急忙往樓上小跑著,沈冰蝶立刻跟在了他的身後。

沈冰晨在房間裏也聽到了沈冰蝶的哭聲,她一個人將頭蒙在被子裏捂住了嘴,失聲痛哭著。

當他看到**的人時,他的腳步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愣在了原地。

隻見單鐵關側著頭,嘴裏不停地吐出了黑色的鮮血,渾身冷汗直流。

這一幕讓沈鎮無比震驚,看著單鐵關痛苦掙紮的樣子,他眉頭緊蹙了起來。

現在的他也不知道用什麽辦法來救單鐵關,畢竟單鐵關的體內有著常人沒有的修羅之氣,若是貿然為他治療的話,萬一將他的病情再次加重,那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沈冰蝶哭出了聲緊緊的握住善單鐵關的手。

“鐵關,你要加油,你一定不會有事的。”

似乎是單鐵關聽到了沈冰蝶的呼喚,他的額頭上隱隱出現了一團金色的光圈,飄散在了房間,而他的呼吸也漸漸緩慢了下來。

沈冰蝶和沈鎮兩人看到了這幅景象,懸著的心終於放鬆了。

他們知道這個金色的光圈就是單鐵關體內的修羅之氣,那麽這股修羅之氣肯定在治療著單鐵關,這樣的話他就不會有事了。

許久之後單鐵關額頭的金色光圈漸漸消失不見,而單鐵關的臉卻沒有變成之前紅潤的臉色,而是變得慘白。

沈冰蝶看著單鐵關猶如死人的麵孔,她顫抖的手試探性的摸了一下單鐵關的手,在摸到他的手時,她的眼淚噴湧而出,哭著對沈鎮說道。

“爸,他死了。”

沈鎮不可置信地摸向了單鐵關,在感受到他的手和身體異常冰冷時,他也留下了淚水,低下了頭沒有再說話。

沈冰蝶對著房間撕心裂肺的哭喊著,她得這一聲歇斯底裏的哭喊,讓睡夢中的陳玉琴猛地睜開了眼睛。

陳玉琴預感事情不妙,她急忙來到了房間,看到已經麵如死灰的單鐵關時,她明白單鐵關已經徹底死了。

陳玉琴也低下了頭,想到了之前她對單鐵關的那種態度,她就滿臉愧疚,異常悔恨自己當初沒有好好的對待單鐵關。

沈冰晨在房間裏聽著樓上傳來的動靜,她也明白了單鐵關死了,可是她不敢上去看單鐵關的屍體。

自從單鐵關將他體內的藍色光霧取出來後,赤焰神在她體內下的迷魂咒還有迷心咒都已經消散,她也明白了,是赤炎神一直在利用她將單鐵關殺掉。

想到這裏沈冰晨滿臉淚水的看著房間外麵。

如果不是她一直強行想要占有單鐵關,那她就不會間接的害了單鐵關。

沈冰晨哭著喃喃自語,用雙手抱住了自己。

“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黑夜裏天空突然閃了一道閃電,隨即之後便下起了傾盆大雨夾雜著春風的呼嘯,雨水和著風雨,無情的拍擊著窗戶,似乎連老天爺都在為單鐵關悼念。

風雨越來越大,床邊站著的的幾人都沒有心思去管著,還在大開的窗戶,風雨漸漸地拍打到了單鐵關臉上。

單鐵關恍惚中感覺自己的身體輕飄飄的,他睜開眼睛看到了自己在房間裏飄**,房間裏還有一群人低著頭看著**的自己。

單鐵關懵逼的楞在了原地,他不明白他隻是受了傷,為什麽突然就死了呢?

“不行,我不能死,我還要保護他們呢,那些米國幻術之人還沒有徹底消滅,我怎麽能這麽輕易的就死了呢?”

單鐵關喃喃自語著。

他大聲的叫著沈冰蝶和房間裏的幾人,想告訴他們自己根本就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