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蝶則一直握住單鐵關的手陪伴著他,她不相信單鐵關能力這麽強的人,竟然會輕易的死去。
沈冰蝶由於長時間的哭喊聲音已經沙啞,她用著自己沙啞的聲音對單鐵關說道。
“你要是醒不過來,那我就把孩子打掉。”
單鐵關的耳朵裏回**了這樣的一句話,他迅速睜開了眼睛。
他知道這個聲音是沈冰蝶的話,難道沈冰蝶懷孕了?
單鐵關想著想著欣喜的笑了笑。
他的眼中出現了一抹鎮定,他繼續盤腿坐在了地上。
將所有的精力全部集中了之後,他的身上再次發出了紅色的光芒,這種光芒照耀著他的身邊,從遠處望去,單鐵關坐在了白色和紅色的怪物圍繞。
在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漸漸強大時,從嘴裏默念著冰火咒的咒語,緩緩的他的身體就輕盈盈的飄在了空中。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他的身體越來越炙熱,額頭微微沁出了一絲汗,眉頭微皺在半空中盤旋著。
此時他額上的烈火印記已經越來越明顯,似乎有了生命般隨著單鐵關凝聚的意念而變的隱隱閃動。
單鐵關其實也感覺到了有什麽東西在自己的額間不停的跳動著,但是他已經無暇顧及那些,因為他感覺他的身體已經隱隱的散發出了巨大的光芒。
這時冰火咒裏的一絲閃電猛的往單鐵關的身體打來。
單鐵關鎮靜地停在了原地,等候著那道閃電而來,就在那道閃電即將要穿過他的身體時,他閉著眼睛將所有的意念全部集中在了體內。
等到閃電打來的時候,他的身體沒有任何的異樣。
單鐵關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他看著自己身體裏的那一道道閃電,嘴角微微揚起。
他明白自己的生殖輪已經修煉了一小步,那這樣的話,他之前利用的冰火咒來修煉生殖輪辦法是對的。
單鐵關想著想著便在心裏長出了一口氣,他將自己的手放在了胸前,收起了所有的力量,等到那些力量在他的體內消散時,他的身體也緩緩的往下墜落。
沈冰蝶看著單鐵關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她眼淚又湧現了出來,緊緊地抱住了單鐵關,顫顫巍巍的說道。
“你不要死好不好,我求求你回來。”
在她說完的時候,沈鎮走了進來,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下去吃點飯吧,吃完飯休息一會兒,你不要太傷心了,你這樣的話鐵關在地底下也不會安寧的。”
沈鎮皺著眉頭看著沈冰蝶,他的心裏又何嚐不難過,隻是現在家裏就剩下他一個男人,他必須要擔起作為這個家裏的頂梁柱了。
沈冰蝶淚眼朦朧的看著沈鎮,許久之後,她對沈鎮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便起身來到樓下。
陳玉琴看著沈冰晨緊鎖的房門,她擔憂地走到了門口敲了敲門。
沈冰晨聽見了敲門聲,她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問道。
“誰?”
“是我。”陳玉琴說道。
沈冰晨聽出了陳玉琴的聲音,她呆呆的來到了門口將門打開。
陳玉琴看著沈冰晨紅腫的眼睛,明白她也舍不得單鐵關死,偷偷的哭著,可她卻不知道除了這一個理由還有一個理由。
兩個人就那麽呆呆的站在門口,不一會兒沈冰晨轉身向房間裏走去,陳玉琴則跟在了她的身後。
“去吃點兒東西吧。”
陳玉琴歎了口氣對沈冰晨說道。
沈冰晨搖了搖頭,將目光定格在了陳玉琴的臉上,異常嚴肅的說道。
“我不怎麽餓,你去吃吧。”
陳玉琴還想再說,可是沈冰晨卻直接躺到**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頭。
陳玉琴一臉無奈地看著沈冰晨,轉身離開了房間。
就在她的腳步聲離開時,沈冰晨把頭從被子裏探了出來。
她眼角殘留著淚水看著門外,一臉的愧疚喃喃自語道。
“單鐵關,我對不起你,如果我不那麽執著,也不會被那個赤焰神利用,你就不會死,對不起!”
沈冰晨說著說著,眼淚一滴一滴的掉落在自己的手上。
現在的她才知道了一點點的悔恨。
隻是在她的心裏,無論她再怎麽後悔,單鐵關也不會再活過來了。
單鐵關躺在了地上聽到了沈冰晨的話,眼神中有了一絲異樣的感覺。
他沒有想到沈冰晨竟然會主動悔悟,看來她還是有一點點良知的,最起碼不怎麽壞。
單鐵關笑了笑,其實他從來都沒有怪過沈冰晨,而這一次他陰差陽錯的得到了修煉生殖輪的機會,他也應該感謝沈冰晨。
如果沒有自己被赤焰神的赤焰火光傷害,他就不會消散所有的修羅之力。隻不過當他看到家裏人都為他那麽傷心的時候,他的心裏就悲喜相加。
悲的是他的家人們都為他難過。
喜的是他們終於將他當做了家人,再也沒有之前的鄙視謾罵,現在隻有對自己濃濃的關懷於愛意。
這讓他心裏非常欣慰。
許久之後,單鐵關的屍體被放到了樓下的一個小房間裏,因為明天那些殯儀館的人就會來叫屍體拿走。
赤焰神的身體漸漸恢複,他現在必須要看看單鐵關到底有沒有受傷。
他盤腿坐在了**,將身體所有的力量全部凝聚了之後,他的身體散發出了一團藍色的光霧。
他仔細的看著麵前類似於圓圈的東西,等到看清楚了之後,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楞在原地。
由於他當初給沈冰蝶兩人身上放了迷魂咒之後,在他們麵前所浮現的任何景象,他都可以通過麵前的景象來看到,隻是現在卻突然看不到了,這讓他心裏開始有了一些不安。
他沒有想到單鐵關竟然會將它的迷魂咒給破解,看來那個單鐵關沒有受傷。
若是他受傷的話,就不可能會將自己的迷魂咒消散,可是他若沒有受傷的話,為什麽不趁機對自己下殺手呢?
想到這裏的赤焰神眉頭緊皺了起來,他現在也不明白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了?
不一會兒加納爾緩緩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