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立即小雞啄食般的點了點頭,應道:“對啊,這個還用問嗎!”

單鐵關笑道:“那總公司的董事們,都是老外唄?”

“對啊!”張陽有些奇怪的看向單鐵關,問道:“妹夫,你到底要說些什麽啊?”

單鐵關敲了敲桌子,說道:“我記得外國人的觀念,跟咱們國內的觀念不一樣。”

“他們主要注重能力,而不是拍馬屁和送禮。”單鐵關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你看過外的公司裏,有哪一個是能吃閑飯的人?”

聽到單鐵關這麽一說,張陽醍醐灌頂,立即想明白了事情的關鍵,他有些興奮的說道:“那我就好好的工作就完了唄。”

“對啊!”單鐵關肯定的說道:“讓那些跳梁小醜上蹦下跳去吧,你就安安心心的搞你的工作,而且要加倍的努力!”

“嗯,不錯!”張陽用力的點了點頭,忽然斜眼瞧了單鐵關一眼,笑道:“妹夫,等你到了燕都,成了總裁,可得幫姐夫一把啊。”

單鐵關端起酒杯,與張陽的酒杯輕輕碰了一下,說道:“那是自然。”

解決掉了心事的張陽,感到十分的痛快,便拉著單鐵關一直喝到了十一點左右,才醉醺醺的找了個代駕,回了家。

單鐵關則走到路邊,想要打一輛出租車回沈家別墅,剛上了車,突然聽到手機的響鈴聲。

電話是白雪打來的,他立即接通了電話,對麵傳來了白雪喘息的氣息:“鐵關,你馬上過來一下,王家人受到襲擊了!”

單鐵關聞言立即讓出租車司機調轉車頭,向著白雪的出租屋奔去。

下了出租車,推開外院的門,單鐵關走進了白雪的小院裏。

整個院子裏有些淩亂,房間內的燈開著,卻沒有一點聲音發出,單鐵關覺得有些不太對勁,衝著屋裏小心翼翼的喊道:“雪兒?白雪!”

但是都沒有回應,他思索了一陣,小心翼翼的走進了房間。

剛剛邁進房子內,身後的門突然之間就關閉了,隨即從一旁的臥室裏走出一個中年人來。

這個中年人身高中等,留著一個偏分的發型,身材有些瘦小,一說話露出了兩個大門牙:“你就是單鐵關?”

“你是?”單鐵關狐疑的問道。

中年人大笑了兩聲,然後眼神狠毒的看著單鐵關說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我終於找到你了!”

“鄙人單立義,乃潁州單家之人,我那兩個侄兒單東來,單東風,聽說是遭到你的毒手,我特意來調查一番。”

單鐵關的眼睛透過牆壁看向了臥室,他突然發現,王龍一家,寶庫白雪在內,都被繩子捆的結結實實,全部仍在了**。

他隨即冷冷的看向單立義,說道:“要報仇就來找我,何必為難我的朋友們?”

“哈哈!”單立義再次大笑了幾聲,說道:“說得好,如果我真的要為難他們,你現在看到的恐怕就是屍體了!”

“我這次來,就是為了我那兩個可憐的侄兒報仇雪恨!”說著,他率先出手擊向了單鐵關。

單鐵關急忙出手接招,隻是單立仁的攻擊速度和力量都在他之上,勉強的接了幾招後,單鐵關竟然隱隱覺得雙臂有些發痛。

單立義的功力竟然在他之上,單鐵關心中一稟,他必須要速戰速決,否則拖下去,對他非常的不利。

他立即施展出了金嗓功,將目標鎖定為單立義,一段優美的歌曲從他的口中緩緩而出。

對於單立義來說,卻仿佛聽到了來自地獄惡魔的咆哮聲,雖然早有準備,但也是被驚嚇了一下。

他急忙大喝了一聲,精神隨即大振,探手入懷,拿出了一快渾身漆黑的石頭,托在了手掌上。

晦澀難懂的咒語從他的口中不斷念出,噴在了黑色的石頭上。

在石頭的外麵竟然出現了一些不易察覺的波紋,單鐵關的歌聲一旦觸及到這些波紋,就立即比拉進了黑色的石頭裏麵。

任憑單鐵關如何的唱,都無法攻擊單立義分毫。

見狀,單鐵關便停止了金嗓功,準備使用其他的招式去攻擊單立義。

就在這時,單立義突然將手中石頭高高抬起,對著單鐵關,大聲說道:“嚐嚐被你自己的招式攻擊的滋味吧!”

說著,他手上的石頭,忽然震動起來,單鐵關的歌聲緩緩的從石頭裏散發了出來。

聽到自己猶如地獄般的歌聲,單鐵關立即捂住了耳朵,但是卻毫無作用,那聲音仿佛就是在他心中升起。

震得他的五髒六腑都感覺要爆炸一樣,他終於嚐到了金嗓功的威力。

趁著還有還擊之力,單鐵關大喝一聲,身上的肌肉猛然間的爆起,將上身的衣服全部的撕裂,露出了他精壯的肌肉。

一些黃色的光亮粉塵從他的體表漸漸發散出來,以肉眼不能及的速度迅速的向著單立義直飛而去。

單立義見狀,身形一閃,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單鐵關身上散發出來的黃色粉塵,也立即向著一個方向整體飛了過去,他這一招是自動鎖定目標的,無論目標跑得有多遠,這些粉塵都能夠追蹤。

看著黃色粉塵飛去的方向,單鐵關大體上判斷出了單立義的大體方位,他再一次暴喝一聲,體表的黃色光亮粉塵立即大盛,變的非常的密集起來。

“去!”單鐵關指定了一個方向,黃色粉塵順著指定的方向快速的飛了過去。

隨後,一個黃色的泥塑出現在了半空之中,而此時,單鐵關的歌聲也戛然而止。

擺脫掉聲音折磨的單鐵關不由的呼了一口氣,這個時候,他才發現,他的雙眼,雙鼻,嘴巴和耳朵中都有血漬流出。

“哢!”

就在他將血漬擦拭幹淨的時候,突然聽到了細微的破碎聲,他抬頭一望,發現半空中的泥塑竟然出現了裂紋。

“砰!”

隨即,一聲劇烈的響聲,泥塑爆炸開來,碎片射的漫天都是。

完好無損的單立義又現出了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