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鐵關將朱清三的一切都一五一十的講給了沈冰蝶。
沈冰蝶聽後還有一些抵觸,並不是十分相信,直到警察將朱清三帶走之後,她才完全相信了單鐵關的話。
“完了!”沈冰蝶有些失落的跌坐在椅子上,喃喃的說道:“公司要完蛋了,怎麽辦,怎麽辦?”
“咚!”
“咚!”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沈冰蝶瞥了一眼,來人是車間主任馬豔,無精打采的說道:“馬主任,有什麽事嗎?”
馬豔先和站著的單鐵關打了一個招呼,笑吟吟的拿出一個拇指大小的玻璃瓶,說道:“沈總,今天給的那個配方,我已經生產出了一小部分出來,效果比朱總給的那個配方還要好,我拿過來讓您看一看!”
“什麽配方?”沈冰蝶立即從椅子上坐直了起來,吃驚的問道:“馬主任,你說清楚一些。”
馬豔有些遲疑的扭頭看了一眼單鐵關,又轉過頭看著激動的沈冰蝶,奇怪的問道:“今天上午,不是您讓單助理,讓車間實驗一個新配方嗎?”
“啊?!”沈冰蝶立即看向了單鐵關。
單鐵關笑了笑,說道:“那個配方,你可以放心使用,是白雪自己配置的私人秘方,我已經問過白雪了,你可以以公司的名義去申請專利!”
聽著單鐵關的話,沈冰蝶感動的說不出話來,隨即,一種深深的內疚感從她的心底浮現出來。
這麽多天來,她一直錯怪了單鐵關,可是單鐵關居然沒有生氣,反而處處為了公司而幫助她。
她現在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單鐵關了。
將車間主任馬豔打發走了以後,沈冰蝶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對著單鐵關真摯的道歉道:“鐵關,對不起,這些天來錯過你了,讓你受委屈了。”
看到沈冰蝶的道歉,單鐵關不知道為什麽心中忽然特別的開心,他盡量壓製著情緒,正醞釀著說些感人的話語。
就在這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拿出手機一看,竟然是張陽打來的。
他沒好氣的說道:“喂,你晚打來一會兒會死啊?!”
張陽有些莫名其妙,不禁問道:“妹夫,你怎麽了?又和冰蝶鬧別扭了?那我一會兒再打過去!”
既然氣氛都已經被破壞了,掛了電話也無法擬補,單鐵關急忙說道:“說吧,打電話過來什麽事?”
張陽支支吾吾了一陣,開口說道:“也沒事,你這不是快去燕都了嗎,我想請你出來喝喝酒,多聚聚,你這一走,估計得很長時間都不會回來了吧!”
聽張陽這麽說,單鐵關心中一暖,他立即答應了下來,兩人還是約在了毛家燒烤店。
沒有外人在,在大排檔簡單的喝一點酒,又能放得開,又自在!
整整一下午,單鐵關都在自己的辦公室內發呆。
沈冰蝶不愧是一個工作狂,知道有新的配方可以挽救公司,她根本就在辦公室待不下去,整個下午都是在試驗車間裏渡過。
因此,單鐵關想找個人說說話,都是妄想了。
下午,下班的鈴聲剛剛打響,單鐵關就以百米衝刺的速度下了辦公大樓,攔了一輛出租車就往毛家燒烤店奔去。
現在是夏天,白天相對要長一些,雖然已經六點多鍾,但是毛家燒烤店內的客人,卻僅有兩三桌,七點以後,才是正上人的時候。
張陽早就要了一盤花生毛豆坐在小桌上等著單鐵關了,見單鐵關進來,立即站起了身,熱情的將單鐵關招呼了過去。
上下打量了一番單鐵關,說道:“我說,妹夫,看不出來啊,你這運氣居然這麽好,剛認識你的時候,你還沒上班呢,這才多久,一下子就是總裁級別的人物了!”
單鐵關擺了擺手,看來他接手沈家三份產業的事情,已經經過陳玉琴的嘴,傳播的人人盡知了。
“什麽總裁不總裁的!”單鐵關說道:“即使我當了總統,不還得乖乖喊你一聲姐夫?”
“哈哈!”張陽聽到這話立即咧嘴笑了起來,他沒有看錯,單鐵關絕對是一個念情的人,而且還是一個重情義的人,能夠交到這樣的朋友,他感覺真是三生有幸。
兩個人又寒暄了幾句,要來菜單,點了一大堆的燒烤。
三杯酒過後,張陽不由的歎了一口氣,有些煩惱的說道:“哎,最近你姐夫我是諸事不順啊!”
“哦?”單鐵關給張陽的杯中續上了酒,問道:“孩子不是已經懷上了嗎?你又是公司的總經理,還有什麽煩心事?”
說到孩子,張陽的臉上露出了笑容,自從吃了單鐵關給的配方後,不出三天,他媳婦就懷上了,可真是把他給樂壞了。
他舉起酒杯,說道:“妹夫,這個我可得好好謝謝你,沒有你的配方,我估計這輩子都沒法要孩子了。”
將酒一口灌入口中,張陽立即給單鐵關滿上酒,有些唏噓的說道:“現在家庭方麵倒是沒有遺憾了,隻不過事業上卻……”
單鐵關拿起一串肉串,兩口將肉擼到了嘴中,大口咀嚼了幾下,咽進了肚子後,才問道:“事業上遇到什麽難處了?”
張陽再次歎了一口氣,說道:“前兩天,公司華北地區總部的CEO得病不行去世,所有華北地區分公司的總經理可都盯著這個位置呢。”
“前兩天,我試探的問了一下總公司的意向人選,公司回複,要讓每個分公司的總經理集體競爭後再決定。”
“你姐夫我,非常的討厭送禮,給人拍馬屁,這個位置估計跟我無緣咯!”他有些落魄的端起酒杯,一口悶了。
單鐵關不由的笑出了聲,搖了搖頭,說道:“姐夫,我看你是當局者迷啊!”
“嗯?什麽意思?”張陽聽到單鐵關這麽一說,不禁向著單鐵關麵前湊近了一些:“妹夫,那你快點說說,給姐夫我指點一下迷津。”
單鐵關拿起酒杯,大口喝了一口酒後,說道:“姐夫,你那公司,是個外企公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