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到了白玉潔所說的直通地下的電梯。

由於上一次的時候操作了一次,白玉潔對電梯十分了解,沒有耽誤任何功夫,兩個人乘著電梯到了地下妓院的所在。

從電梯裏出來,單鐵關不禁有些驚呆了,他本以為地下妓院修建的就像地鐵站一般。

沒想到竟然如此富麗堂皇,這簡直就是一座民國時期的上海灘的翻版,朱清三竟然修建了一座微型城市!

整個地下妓院中燈紅酒綠,而且彌漫著讓人聯想翩翩的歌曲,每一棟建築的窗戶,門的玻璃上都貼著誘人的女子照片。

“喂,你們兩個是幹什麽的?”就在單鐵關沉浸在震驚中時,忽然聽到了一個粗暴的聲音。

他循著聲音望了一眼,感覺正好處在可攻擊的範圍,二話不說,簡單粗暴的直接將那人幹到在地。

隨後在那人身上摸出了一把手槍,他若有所思的捏了捏下巴。

扭過頭,對著白玉潔說道:“你先找個安全的地方躲一躲,等我解決了將這群看家狗,你再出來!”

白玉潔已經見識過了單鐵關高超的武藝,聞言點了點頭,簡單的囑咐了一聲注意安全,便扭頭找安全的地方了。

看著白玉潔的身影消失在某一間建築中後,單鐵關舉起了手中的手槍。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朝著天空的方向快速的開了好幾槍。

刺耳的槍聲響起之後,出現了一些**的聲音,隨後大約二十多個手中持槍,統一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非常迅捷的集合在了一起。

他們確定了單鐵關這個威脅以後,很快圍了過來。

“竟然敢到這裏搗亂,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吧!”站在中間,打頭的一個光頭男子,一臉傲氣的看著單鐵關說道。

單鐵關沒有搭理光頭男,直接開動了手中的手槍,瞬間就將光頭男給解決掉了。

餘下的黑衣人見狀,直接抄起手中的家夥,向著單鐵關掃射而去。

一時間整個地下妓院槍林彈雨,很多建築的牆壁被打成了馬蜂窩。

不過這些威力如此大的子彈,打在單鐵關的身上,猶如撞在了一塊非常硬的鐵板上,根本對單鐵關造不成一點的傷害。

密集的槍聲持續了大約一刻鍾,漸漸弱了下來,那時因為單鐵關已經將大部分的黑衣人解決掉了。

還有兩三個黑衣人躲在了建築裏,與單鐵關打起了遊擊戰,不過威懾已經不大。

單鐵關高聲喚出了白玉潔,由單鐵關盯著那三個漏網之魚,白玉潔去每個建築內集結被拐騙來的女子們。

至於那些客人,早就被外麵的槍聲嚇得縮在了牆角,根本一點都不敢動彈,自始至終,都沒有出現阻攔拯救女子們的客人。

此次拯救的比較順利,徹底,大約半個小時的時間,那些受害的女子們陸陸續續的乘著電梯到了地麵。

待單鐵關解決完最後三個黑衣人後,他才乘著電梯離開。

而此時,白玉潔已經帶領著被救出來的女子們衝出了工廠的大門,順便報了警。

單鐵關沒有再過多的逗留,與等待著警察到來的白玉潔打了聲招呼,便攔下一輛出租車直接去了公司。

他要當麵揭穿朱清三的真實麵目,讓沈冰蝶好好的認清朱清三!

單鐵關到了公司的時候,朱清三和沈冰蝶在辦公司內正閑聊著,聽著兩人從辦公室裏傳來的歡聲笑語,不知道為什麽,單鐵關總是有一種針紮的感覺。

深呼了一口氣,單鐵關敲了敲辦公室的門,緩緩的推開了門。

沈冰蝶和朱清三都不由的一愣,莫名其妙的看著不請自來的單鐵關。

“你進來有什麽事嗎?”沈冰蝶看清是單鐵關後,剛才還洋溢著的笑容,立即消失的無影無蹤,換成了一副冷若寒霜的麵容。

朱清三還在裝可憐,見到單鐵關進來後,竟然差點跳了起來,而且還將自己藏在椅背後麵。

單鐵關冷眼瞥了一眼朱清三,沒有吱聲,而是掏出了照片,扔在了沈冰蝶的桌上,說道:“你自己看看吧。”

沈冰蝶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拿起了照片,一看竟然是護膚品的配方,不禁仔細的看了起來。

等看到一張配方與朱清三給她的一模一樣時,沈冰蝶不禁有些愕然了,他抬起頭,向著單鐵關問道:“這是哪裏的照片?”

單鐵關盯著還在裝模作樣的朱清三,說道:“從他的代工工廠裏麵照到的,他給你的那個配方是不是就在這些照片裏麵?”

沈冰蝶機械般的點了點頭,忽然意識到了什麽,直接看向了朱清三:“朱總,這?”

朱清三自然不是承認,他立即狡辯道:“現在什麽東西不能作假,隻要錢到位了,假的都能說成真的。”

沈冰蝶立即又看向了單鐵關,直接問出了心中的疑問:“這些照片你是怎麽得到的?!”

單鐵關冷笑一聲,說道:“從一個記者的手中得到的,而且那個記者還發現了朱清三的一個犯罪點,估計過一會兒,警察就會來找朱清三!”

“什麽!”朱清三瞬間驚出了一身冷汗,他那個代工工廠裏麵,唯一不合法的就是那個地下的妓院,難道被查出來了?

那個妓院根本就不是他的產業,而是來自他背後的神秘家族李家,他雖然狂妄但是膽子比較小,哪裏敢幹違法的事情。

不過地下妓院明著的管理人卻是他,如果被查了出來,第一個倒黴的就是他!

他變的有些激動,也顧不得在裝模作樣,直接走到了單鐵關麵前,大聲質問道:“你說什麽,查到了什麽?”

單鐵關淡然的說道:“你自己幹過哪些虧心事,你自己不清楚嗎,你就等著在監牢裏蹲一輩子吧!”

看著單鐵關說的如此堅定,不像是在唬人,朱清三竟然有些失魂落魄的跌坐在了地上。

“朱老板?”沈冰蝶一臉狐疑的看了看坐在地上的朱清三,又扭過頭看向單鐵關,十分迫切的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