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鐵關心中一驚,沒想到單立義的修為竟然比他高出這麽多,瞬間就將封印給擊破了。
單立義破了封印後,沒有做任何的停留,立即向著單鐵關發動了攻擊。
眼看單立義就要攻到了麵前,單鐵關立即使出了十六路八卦掌。
正在攻向單鐵關的單立義身子不由的一滯,猛然停了下來,不禁衝著單鐵關問道:“你和高士道是什麽關係?”
聞言,單鐵關也停了下來,不知道單立義這是什麽意思,遂說道:“跟你有關係嗎?”
單立義淡然的看著單鐵關,慢慢說道:“我當年和高士道打過交道,你是他什麽人,竟然會他的十六路八卦掌?”
“這好像跟你沒什麽關係吧!”單鐵關冷冷的說道,由於單東來和單東風的關係,他對單立義沒有什麽好感。
單立義明顯的感覺到了單鐵關的敵意,他不由笑道:“我的弟弟曾經和高士道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我跟他關係也比較不錯……”
“什麽?”單鐵關身子微微一震,他急忙說道:“你的弟弟是不是叫單立仁?”
“咦?你怎麽?”單立義聞言一開始還有些驚訝,隨後卻釋然了,單鐵關知道這一些,肯定是高士道告訴他的。
單鐵關知道父親是單家的人,卻沒想到竟然和眼前的單立義是一個家族中人,初次看到本族中人,他竟然抑製不住,有些激動:“我,我也姓單,名鐵關,單立仁就是我的父親!”
“什麽!”這一次輪到單立義震驚了,自從弟弟遇難之後,他也曾經找過弟弟的孩子,但是卻始終沒有找到,他早已經認定他的親侄兒已經死去了,聽了單鐵關的話,一時竟然有些反應不過來。
他和單鐵關兩人互相看了好一會兒,他才向前重重的抱住了單鐵關:“我的好侄兒,我找你找了好久!”
兩個堂堂七尺男兒,竟然抱頭痛哭起來。
哭了一陣,單立義擦了擦臉上的眼淚,愛惜的看著單鐵關說道:“鐵關,你這些年一直跟著高士道生活?”
單鐵關搖了搖頭,將這些年的經曆全部講給了單立義。
單立義聽後不禁勃然大怒,想要立即找那個弄瞎單鐵關眼睛的富二代報仇,不過被單鐵關及時阻止了。
費了很多口舌,單鐵關終於將單立義的怒火給撫平,熟料單立義突然說道:“鐵關,我看你馬上跟那個什麽蝶的離婚,咱們單家雖然不是什麽大家族,但是名歸言順的找個有身份的媳婦還是有這個條件的,咱不給人家當什麽上門女婿,多受氣啊!”
單鐵關立即跟單立義講了沈鎮一家對他的好,並且拉出了老道士,單立義才作罷。
隨即,單立義問起了單鐵關與單東來和單東風的過節。
單鐵關一一將實情一一告知。
氣的單立義破口大罵,沒想到單東來竟然會幹出這種畜生的事情來。
罵了一陣,他才想起現在還綁著王龍一家和白雪呢,急忙和單鐵關兩人將一眾人給鬆了綁。
單立義一一道了歉,並著重的對王龍一家道了歉。
將王龍一家人全部送走之後,單立義將單鐵關拉到了一旁,小心叮囑道:“鐵關呐,我看你跟那個九尾狐妖關係匪淺呐,不過人與妖之間,自古就不兩立,你還是慎重一些吧。”
單鐵關含糊其詞,始終沒有給出一個明確的答複。
單立義見狀,知道單鐵關沒有聽進去,重重的歎息了一聲,也就不再多說,而是說起了另一件事:“鐵關,你可知道你父親當年為什麽會被殺死嗎?”
單鐵關奇道:“不是被楊家的人殺死的嗎?”
單立義搖了搖頭,緩緩的說道:“你父親當年才華出眾,而且修為在同一背中非常的出色,因此引起了族中小人的嫉妒。”
“其實當年,你父親和你母親的事,族長是同意並支持的!”他說道這裏,臉上忽然出現了猙獰之色:“隻是那個殺千刀的單立宗,不知道到楊家說了什麽,楊家人立即就對你的父母進行了圍剿,族長為了全族人著想,這才忍痛將你父親逐出了家族。”
單立義喘息了一下,接著說道:“如今單立宗成為了單家的族長,現在正重點打壓咱們這一脈,你所傷的單東風和單東來就是他那一脈的人,我這次過來,隻不過被他逼著來的。”
“本來咱們這一脈,隻靠我的兒子,也就是你的堂哥單鐵勇獨自撐著,有些苦難!”說道這裏,他用力的拍了拍單鐵關的肩膀,說道:“現在有了你,你堂哥在家族中也不會獨掌難鳴了,我們這一脈失去的東西,隻有靠你們這些晚輩來奪回來了!”
“大伯,您的意思是?”單鐵關聞言不由問道:“讓我回家族?”
單立義點了點頭,說道:“那是自然,當年族長驅逐的僅限於你的父親,而並不包括後代,這就是族長的聰明之處,當時的族長其實早就看出了單立宗為人不正,但是苦於家族的生存,不得已才傳位與他。”
單鐵關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大伯,我現在貿然回家族,恐怕有些不妥吧。”
“是啊,現在的時機還未到!”單立義眼睛盯向了天空,望著漫天閃亮的星辰,緩緩說道:“你現在修為還不是太高,現在回去對你自己不利,所以,從現在起,你要好好的修煉,等到你閃耀一方的時候,就是回家族之時!”
他再次拍了拍肩膀,臉色堅定的說道:“到那個時候,我和你堂哥一定會在家族內部,簇擁你奪回你父親的位置,成為新一代的族長!”
單鐵關和單立義兩人又聊了很久,直到天色蒙蒙亮的時候,單立義才告辭離開。
離開之時,還給了單鐵關很多單家的獨門秘籍,並且一再叮囑單鐵關一定要好好的修煉。
送走了單立義,單鐵關扭頭回到了屋子中,看著趴在桌上熟睡的白雪,他心中不由一暖,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將白雪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