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她實在是太熱情,真的沒辦法拒絕!”單鐵關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尷尬的笑了笑。

“是個漂亮的姑娘吧?”白雪雙手抱臂,眯著眼睛問道。

單鐵關哈哈一笑,討好般的說道:“沒有你漂亮。”

“哼,男人呐,沒有一個好東西!”

白雪故作失望的歎了一口氣,轉過身,繼續切起了菜。

單鐵關慢慢的靠近了白雪,從背後將白雪抱住,說道:“雪兒,你知道我的,我的心裏隻有你,再也容不下任何一個女人!”

白雪十分溫柔的撩了一下散落下來的頭發,說道:“我明白,這世上就沒有不偷腥的貓,隻要你心中有我,不拋棄我,我就知足了。”

聽白雪這麽一說,單鐵關更加的內疚了,用力的抱緊了白雪,深情款款的說道:“雪兒,這一輩子,我都不會離開你,我發……”

“砰,砰,砰!”

單鐵關煽情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院子外的大門被用力的拍打起來。

“單兄弟,弟妹,你倆還好嗎?”吳大勇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單鐵關氣氛的跺了跺腳,白雪見狀,輕輕掰開了單鐵關的手,說道:“我都明白,快去開門吧。”

“唉!”單鐵關重重歎了一口氣,一臉不情願的走向了院門口。

“吱呀”一聲,他除掉門栓,將院門打開了。

隻見吳大勇一臉驚慌之色,他上下看了看單鐵關,說道:“單兄弟,剛才地震,你沒受傷吧,剛才我聽到你院子裏發生了劇烈的坍塌聲,是房子倒了嗎?”

單鐵關看到吳大勇臉上流露著真摯的擔憂,心中的怨氣此時也一掃而空,說道:“沒事,隻不過是偏房倒塌了,我倆都沒受傷。”

“呼!”聞言,吳大勇鬆了一口氣,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有些氣喘籲籲的說道:“沒事就好,剛才的地震真他娘的邪門,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咱們這可有好幾百年沒有地震過了!”

“哈哈!”單鐵關尷尬的笑了笑,隨後敷衍了幾句,將吳大勇給支走了,在他準備關院門的時候,他微微愣了一下,隨即猛的打開了大門。

“勇哥,一會兒我去你家坐坐,家裏沒事吧?”單鐵關開口說道。

他的玄天十三針已經煉製完成,正想找個人試一試呢,在吳大勇轉身的時候,他就想到了吳大勇得了白血病的兒子。

吳大勇扭過頭,說道:“好,能有什麽事啊,盡管來坐就是,我先回去收拾一下,剛才地震,屋子裏麵亂七八糟。”

單鐵關目送吳大勇離開,扭身回了屋,將想拿吳大勇兒子小試牛刀的事情跟白雪說了,白雪自然一口同意,並要和單鐵關一起去看看。

兩個人匆匆吃罷晚飯,此時天色已經大黑,接著村中昏黃的路燈,兩個人來到了吳大勇的家中。

敲了敲門,吳大勇走了出來,熱情的將單鐵關和白雪兩人應接進了屋裏。

吳大勇一家人都在,這次他兩個女兒沒有上次那般害羞了,見了單鐵關二人還主動的打起了招呼。

將順手買的水果放在了吳大勇家中即使茶幾又是餐桌的矮圓桌上,單鐵關俯身看了看躺在**的吳大勇的兒子。

之前在和吳大勇的聊天中,他已經知道吳大勇的兒子名叫吳小寶,從衣兜裏掏出一塊巧克力,在吳小寶的眼前晃了晃,說道:“小寶,看看這是什麽?”

**臉色蒼白無力的吳小寶聞言吃力的睜了睜眼睛,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語氣虛弱的說道:“巧克力。”

單鐵關看到吳小寶的狀態,看向了吳大勇,問道:“病情加重了?”

“哎!”吳大勇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說道:“可不是嘛,緩解病情的要三萬多一瓶呢,像咱們工薪階層,怎麽可能消費的起,雖然債消了,但是我也沒錢再買藥了,能活一天算一天吧。”

“嗚,嗚!”本來就一直在吳小寶身旁小聲抽泣的吳大勇老婆,聽到吳大勇的話後,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難受,捂著嘴巴哭了起來。

單鐵關說道:“勇哥,你相不相信我?”

吳大勇不知道單鐵關為什麽突然如此一說,有些驚訝的問道:“單兄弟,這是何意,我當然相信你!”

單鐵關說道:“如果勇哥相信我,那就讓我給孩子看看,雖然不能保證百分百治好,但是緩解一些還是能做到。”

“真的?”吳大勇聞言有些震驚,臉上露出了興奮之色:“單兄弟,你還懂醫術呢?”

“略懂,略懂而已。”單鐵關謙虛的說道。

“那有什麽不可以的,單兄弟,快請。”但凡有一絲的希望,吳大勇都想要去試一試,急忙將單鐵關拉倒了吳小寶的身旁。

單鐵關伸出手掌從吳小寶的好腦勺向下慢慢撫摸了一下,同時體內的修羅之氣通過掌心源源不斷的打到了吳小寶的體內。

修羅之氣一入體,吳小寶的臉色明顯好轉起來,臉上重現顯出了紅潤之色,呼吸也順暢有力了許多。

吳大勇看到兒子明顯的變化,更加對單鐵關信任無疑了。

待吳小寶的臉色好轉,單鐵關慢慢的將吳小寶從**扶著坐了起來,探手如兜,小心翼翼的拿出了用布包裹,剛剛煉製而成的玄天十三針。

剛剛打開包裹的布,玄天十三針就閃現出了銀色的光芒,看著一旁的吳大勇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單鐵關將吳小寶的後背朝著自己,手起手落,十二根玄天十三針快速的插到了吳小寶的後背。

玄天十三針可以根據病情而呈現不同的陣型,吳小寶隻算是普通的病症,所以他隻擺出了一個簡單的圓形。

隨著單鐵關的手指輕輕按在一根針上,玄天十三針依次亮了起來,針體發出了白色的熒光。

“這是?”看的吳大勇一家人都不禁驚歎不已。

單鐵關也不解釋,往針頭上湧入修羅之氣,隻見白色的熒光大盛,竟然隱隱有些刺眼。

與此同時,吳小寶的後背上從針孔裏慢慢滲出了黑色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