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勇見狀更是驚訝不已,看著兒子的精神越來越好,他看向單鐵關的眼神愈加崇敬起來。

單鐵關又向玄天十三針內釋放了十二股修羅之氣,吳小寶背後出現十二道黑色的血漬時,他便停止了下來。

迅速將針從吳小寶的後背拔了下來,又用布包裹起來放在了兜裏。

此時吳大勇的老婆拿來的毛巾,將吳小寶背後的血漬擦拭幹淨,反觀吳小寶的精神甚至比一個正常人還要還一些。

若不是單鐵關攔住,吳大勇激動的差點當場給單鐵關跪下:“謝謝,謝謝,您就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呐!”

單鐵關將吳大勇拉起來後,安慰了一番,才給吳小寶把了把脈,感覺吳小寶的病情有了很大程度緩和。

他自己都有些震撼,這玄天十三針的威力竟然這麽強大,居然連白血病這樣的頑疾,一次施針就治愈了將近一半。

若按照這個程度,再施針二次豈不是就能治愈了,他對玄天十三針感到十分的滿意。

與吳大勇又聊了一會兒家常,單鐵關和白雪二人告辭離開。

因為先前的內疚,單鐵關今晚主動和白雪大戰三百回合,兩人才相擁的進入了夢鄉。

翌日,豔陽高照,單鐵關才在一陣飯香中睜開了眼睛。

睜眼一望,隻見白雪端著香噴噴的飯菜,笑容嫵媚的站在了他的麵前。

單鐵關急忙跳下了床,匆匆洗漱一番,狼吞虎咽的吃下白雪親手做的早飯,感覺幸福滿滿。

和白雪親昵了一陣,單鐵關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了家,去奔赴和甜甜的約會。

在打出租車的時候,他忽然想起沈鎮已經給他報了駕校,他決定中午和甜甜吃完飯後,就去駕校看看,早一點學出駕照,自己買輛車,以後出行也方便一些。

由於今天是周末,車上的車輛行人多一些,出粗車行駛了將近五十分鍾,才到了甜甜約定的西恩西餐廳。

看到餐廳門前的花籃,已經還沒來得及摘下來的賀條,單鐵關知道這是一家剛剛開業不就的餐廳,怪不得以前沒有聽說過呢。

餐廳走的是簡約的風格,一改富麗堂皇的俗氣,裝修質樸,但不乏亮點,遠遠望去,就像是一個鬧市中幽靜的世外桃源。

走進餐廳,牆壁也是淡淡的白色,猶如莊園的闌珊,牆壁上點綴著假花,假草,讓單鐵關感覺仿佛走進了一處農場。

“這裏!”早已坐在大廳內的甜甜,笑容甜蜜的向著單鐵關揮了揮手。

單鐵關整理了一下衣服,向著甜甜走去,坐下後,看到甜甜麵前已經空了的咖啡杯,他有些歉意的說道:“來了很長時間了吧。”

其實甜甜已經再次等候了一個小時,為了不讓單鐵關難看,她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我也是才剛剛來到。”

說著,她衝著吧台內的服務員打了一個響指,喊道:“服務員,點餐!”

服務員十分禮貌的拿著菜單,一路小跑了過來,彎下腰,十分恭敬的將菜單遞到了單鐵關的麵前。

到餐廳吃飯的人,但凡是一男一女,都是由男人買單,所以服務員才下意識的將菜單遞給了單鐵關。

甜甜在單鐵關伸手前,一把將菜單搶了過來,在服務員的驚訝中,指著菜單說道:“來一瓶這樣的紅酒,兩份牛排,一份龍蝦,在來一個小吃拚盤,嗯,暫時就這些吧。”

將菜單還給走服務員,甜甜衝著單鐵關會心一笑,說道:“你看這些還可以嗎,你要不要再點一些?”

單鐵關急忙擺手道:“夠了,夠了,先吃著再說。”

眼前的甜甜沒有化妝,沒有手機的濾鏡,一臉素顏,竟然比直播間裏看著還要漂亮一些,少了一些成熟的韻味,多了一絲青澀。

“對了,鐵關哥哥,等到了月底,分成發了,我就將那些錢全都還給你。”甜甜率先開口說道。

單鐵關不由笑道:“你們主播不就是靠打賞拿工資的嗎,你把錢還給我,豈不是一分錢也不掙?”

甜甜搖了搖頭,說道:“你打賞的錢太多了,我怎麽能要,那可是你辛辛苦苦奮鬥來的,我隻拿兩萬,給我父親交上住院費就可以了。”

單鐵關沒想到甜甜還是一個孝順的人,更是一個沒有貪心的人,他不由的有些欣賞甜甜了。

聽到甜甜父親得了病,他順口問道:“你父親得了什麽病?”

甜甜眼神黯淡了一下,苦笑道:“肝硬化,已經到了晚期了,其實已經沒有治療的必要,但是為了能讓父親走的舒服一些,我還是堅持讓他住在醫院裏。”

“肝硬化?”單鐵關不由搖了搖頭,現在得這種頑劣的疾病的人真是越來越多了,難道是生活水平上來了,吃好的吃的太多了,人體還享用不了?

他的玄天十三針治療白血病都有療效,對於肝硬化肯定也有作用,他說道:“不如改天我去給你父親看一看,也許能夠緩解一下病情。”

“鐵關哥哥,你還懂醫術呢?”甜甜一臉的驚訝,隨即她像是想到了什麽,問道:“您是一名醫生吧?”

單鐵關搖了搖頭,雙手一攤,說道;“你看我像一名醫生嗎?”

甜甜有些迷惑了,她不由問道:“那鐵關哥哥,您是做什麽工作的?”

單鐵關十分爽快的說道:“之前是保安,不過剛剛被公司開除了,現在成了一個無業遊民!”

“你真會開玩笑!”甜甜一臉的不信,能夠一晚上打賞幾十億的人,能是保安,既然單鐵關不願意說,她也識趣的沒有再問,哪裏知道單鐵關說的都是真話。

“吆,這不是方甜嗎?!”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傳來。

單鐵關不由的循著聲音一望,隻見一個打扮暴露,濃妝豔抹的女子正從餐廳門口慢慢走了過來。

“嘖,嘖!都吃上西餐了。”

濃妝豔抹的女子瞥了一眼單鐵關,隨即口氣不善的譏諷道:“我就納悶了,救你這樣的窮B,是怎麽進來的,難道不怕玷汙了餐廳的空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