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鐵關覺得全身的疲憊全掃一空之餘,丹田內消耗了一大半的修羅之氣也在迅速的恢複。
隨著體內暖流的不斷消耗,單鐵關吐出一口濁氣,雙目中噴射出兩道精光,他再一次變的精神奕奕。
白雪望著精神大振的單鐵關,十分欣慰的笑了笑,彎腰端著洗臉盆離開了屋子。
“塑形!”
此時單鐵關大喝一聲,右手掌心處的修羅之火猛然間旺盛起來。
隨即,他再一次拍了一下地麵,再次抓去了近二分之一的材料粉末,拋向了漂浮在半空中已經變成暗紅色的十二塊**塊。
這一次,**塊震動的頻率大了起來,表麵的暗紅色漸漸黯淡下去,緊接著一層淡淡的銀灰色顯現出來,而且已經能夠看出針形的樣子,隻不過卻有食指一般粗細。
這種狀態維持了大約兩個小時,十二塊銀灰色的針形**塊漸漸拉伸,漸漸變細,差不多和普通的縫衣針一般粗細。
單鐵關臉上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容,他右手用力一張,掌心處淡藍色的火焰愈加旺盛,甚至漸漸變成了更加炙熱的單青色。
“成型!”
他再一次大吼一聲,同時左手成為爪狀,依次將地麵上的粉末材料吸起,按照一定的頻率慢慢的灑向了十二塊銀灰色的細針型**塊。
“刺啦!”
隨著**塊冒出刺鼻的煙氣,它們開始逐漸變得凝固起來,而且銀色的色彩大漲,漸漸將灰色完全掩蓋起來。
當地麵上的粉末材料全部被單鐵關灑在已經變成銀色,寸長的細針上時,十二根銀色細針上突然發出了耀眼的銀色光芒。
就在這時,單鐵關急忙將修羅之氣通向左手,用左手牽引著青色的黏稠**分別裹在了成型的十二根細針上麵。
隨著青色**包裹在細針的體表並迅速凝固之後,十二根細針竟然劇烈的震動起來,體表的銀色光芒更加閃耀。
“合!”
單鐵關左右手用力一握,隨即雙手合十,口中晦澀難懂的咒語不斷脫口而出。
漂浮在空中的十二根銀芒大作的細針震動的愈加激烈起來,甚至竟然帶動了地麵的晃動。
起初隻是單鐵關身下的地麵晃動,隨即震動感越來越強烈,單鐵關的整個院子,甚至是整個小莊村都隨之一起震動起來。
“地震了,快躲起來啊!”
“去空曠的地方躲避!”
一時間,小莊村中生活的人們一個個驚恐起來,紛紛從家中跑出,向著空曠之地跑去。
“嘭!”
突然一聲劇烈的爆炸聲響起,隨即隻見從十二根銀色細針內分別湧出一股強勁的氣流。
十二股氣流瞬間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股盤旋的洶湧氣流,瞬間將單鐵關的偏房給衝擊的倒塌下去。
隨即從廢墟中湧出一股如火山噴發之勢,但肉眼看不到的氣流,直衝天際,持續了大約一刻鍾。
“成了,哈哈,成了!”
一刻鍾後,有些狼狽的單鐵關總一片瓦礫中爬了出來,手中握著十二根寸長的銀針,一臉興奮的向正房跑去。
“真的?”正在切菜的白雪聞言,也是一臉喜悅之色。
隻要玄天十三針完成,就能醫好沈冰蝶的邪寒之證,那樣單鐵關就和沈家沒有了關係,就僅僅屬於她自己了,一想到這些,她的笑容更加的燦爛了。
“雪兒,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單鐵關激動的一把抱起了白雪,在原地打轉了十幾圈才將白雪放下,並在白雪的臉頰上用力一吻:“隻要你在我的身邊,我的運氣就特別好,做什麽都順。”
白雪羞赧的一笑,撲在了單鐵關的懷中,撒嬌的說道:“那你一輩子都不要離開我的身邊!”
單鐵關用力的在白雪的鼻尖上一刮,寵溺的說道:“那時當然,別說一輩子,就是十輩子我也願意!”
“叮鈴鈴!”
就在兩人你儂我儂的時候,單鐵關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他眉頭皺了皺,有些不滿的掏出電話,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隨後仍在了沙發上,又接著和白雪親熱一番。
“叮鈴鈴!”
可是煩人的手機卻接二連三的響個不停,單鐵關有些不悅的接了電話,語氣十分不善的說道:“是誰?怎麽打電話也分時候!”
“呃……”對麵顯然被單鐵關的語氣嚇了一跳,一時竟然沒說出話來,緩了一會兒,電話那頭才傳來一個怯怯的女人聲音:“請問是鐵關哥哥嗎?”
一聽聲音,單鐵關就已經知道對方是主播甜甜,他有些納悶甜甜是怎麽知道他的電話的,疑惑中,他語氣緩和了許多,說道:“對,你是甜甜吧?”
“鐵關哥哥,你聽出來了?”甜甜的聲音有些激動,隨即她有些擔憂的問道:“鐵關哥哥你怎麽了,是和人吵架了嗎,怎麽剛才的聲音凶巴巴的,都嚇死甜甜了。”
單鐵關莞爾一笑,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便順著甜甜的意思撒了個謊,含糊的掩蓋了過去,這才問道:“甜甜,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甜甜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沒什麽,那天晚上謝謝你的捧場,我現在已經和一個公會簽了約,成為了知名的網紅,這全都是你的功勞,所以,我想請你吃個飯表示謝意。”
單鐵關隻不過在直播間和甜甜說過幾句話,之前連認識都不認識,現在連朋友都不算,自然不想去赴約,何況白雪已經十分辛苦的為他做了晚餐,所以他委婉的拒絕道:“今天真是不巧,我正好有事,改天吧。”
“那好吧!”甜甜聞言略顯失望,但隨即又鼓起勇氣問道:“那明天中午呢,晚上呢,後天呢,你總不會哪一天都沒空吧?”
“啊?”這一問,單鐵關也有些傻眼了,他剛才隻不過是禮貌的拒絕,沒想到甜甜如此堅持不懈,他也不好太駁了對方的麵子,想了想,說道:“那明天中午好了。”
“好!那就明天中午十一點,西恩西餐廳,不見不散!”甜甜生怕單鐵關反悔似得,說完就立即將電話掛斷了。
掛了電話,單鐵關突然感到一股寒意,斜眼一望,隻見白雪正似笑非笑的斜視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