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鐵關有些驚奇的盯著王龍,他完全沒想到,王龍竟然會攻擊雇主,雖然他沒在保鏢界待過,也知道王龍這是犯了大忌。
看著臉青鼻腫,眼睛都成了一條細縫的柳旭堯,單鐵關望了望沈冰蝶,畢竟柳旭堯是沈冰蝶的同學,還是征求一下沈冰蝶的意思比較好。
沈冰蝶立刻就明白了單鐵關的意思,她輕輕的搖了搖頭。
單鐵關會意,對著王龍說道:“可以了!”
王龍抓起躺在地上的王龍輕輕一扔,就扔到了另三個保鏢的麵前:“哥三個,今天算是我欠你們的,往後你們若在保鏢界混不下去,盡可以來找我,現在你們三個把他送回家吧,我可以違反規章,但你們絕對不可以!”
三個保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一起彎腰將已經昏迷的柳旭堯駕了起來,很快離開了鴻誌廳。
“兄弟?”
遲遲沒有得到單鐵關的回應,王龍心中有些焦急。
單鐵關聞言,立刻將王龍扶了起來:“我實力有限,不知道能不能幫上你的忙,再說我現在還有大事在身,恐怕也抽不出時間,兄弟,你還是另找高明吧!”
王龍本來已經快要站起來,聽到單鐵關的話,立刻又跪了下去,繼續請求道:“我已經找了整整兩年,兩年啊,這是才碰到比較身手要好的人,兄弟,你就幫幫我吧,我這些年在外打拚,沒有十億,也有八億了的資產,隻要你幫了我的忙,我就將全部財產全部奉上!”
錢,人人都喜歡,單鐵關也喜歡錢,但是錢夠用就好,若過渡的追求就有些貪心了,人以貪心起來就每個度,遲早會惹來災禍。
再說,他現在並不缺錢,他缺的隻是製作玄天十三針的材料,隻要製作出玄天十三針醫治好沈冰蝶的病,他也就算了自由了,所以現在他並不打算為王龍去找仇人報仇。
見單鐵關態度堅決,王龍沒有繼續求情,反而是跪走到了沈冰蝶的麵前,狠狠的磕了兩個響頭,抬起頭時,額頭上都紅腫了一片,甚至隱隱有血漬滲出。
剛才王龍就發現單鐵關似乎很聽沈冰蝶的話,而沈冰蝶又是一個同情心泛濫的女人,要打動這種女人,就必須賣慘。
他帶著悲腔說道:“弟妹,求求你讓兄弟幫幫我吧,我但凡有一丁點的辦法,就絕對不會求人,我是實在沒有辦法了!”
說道動情處,堂堂七尺男兒的王龍竟然失聲痛哭起來,不但讓沈冰蝶憐憫心大動,竟然還讓幾個女人都落了淚。
論渲染氣氛,單鐵關也對王龍佩服的五體投地。
“鐵關,要不你就幫幫他!”沈冰蝶閃著淚花的眼睛看向了單鐵關。
“唉!”單鐵關搖了搖頭,不知從什麽時候起,他就見不到沈冰蝶流淚。
雖然內心態度堅決,但是看到沈冰蝶的神情,他卻再一次退讓了。
他看向了跪在地上的王龍,說道:“我可以幫你,但是至於能不能夠幫得上你,我可不敢保證。”
“謝謝,謝謝!”
王龍沒少與那個畜生交手,對那個畜生的身手了若指掌,就單鐵關來說,絕對能夠打敗那個畜生。
王龍又接連磕了十幾個響頭,才在沈冰蝶和單鐵關的合力下站了起來,他連額頭上滾落下迷住眼睛的血水都來不及擦拭,急忙從衣服兜裏掏出一張名片遞到了單鐵關的手裏。
“兄弟,麻煩這兩天來一趟省會魯西市。”
王龍請求道:“那個畜生,這兩天一定會來!”
那個畜生將他妹妹折磨成了瘋子還不罷休,每個一個月準會再來一次,當著他的麵,再將他的妹妹狠狠**一次。
他曾經帶著父母,妹妹逃亡到各個地方,但是那個畜生卻都能找到,而且每逃一次,那個畜生的手段就會更凶狠一些。
無奈之下,他才回到了故鄉魯西市,一直努力尋找能夠對付那個畜生的人。
“好的,放心,鐵關一定會去的!”
單鐵關還沒有答應,沈冰蝶倒是先替單鐵關答應了下來。
單鐵關無奈,隻好點了點頭。
“那就不打擾你們的宴會了,告辭!”
得到了單鐵關的應諾,王龍興奮的都出了鴻誌廳。
大廳內此時瞬間安靜下來,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發生什麽事了,柳旭堯那個王八蛋怎麽被抬走了?”
剛才被柳旭堯趕出鴻誌廳的梁忠輝,鬼鬼祟祟的走了進來。
雖然他十分怨恨柳旭堯,但是當著對方的麵他卻連一個屁都不敢放,但是看到柳旭堯被人毆打的淒慘樣子,他也是感到十分痛快。
身旁的人悄悄的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梁忠輝,他臉上洋溢的笑容突然凝結了下來,最後卻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柳旭堯竟然是和他有過過節的人給打成那個熊樣,他的心裏著實有些堵得上,不禁出言諷刺道:“這人呢,隻有武力有什麽用,不過一介匹夫而已,現在是文明社會,一切都需要腦子!”
剛才那個人悄悄捅了捅梁忠輝,湊到他的耳旁,將剛才柳旭堯被單鐵關騙的又是吃鼻屎團,又是喝尿的事情告訴了梁忠輝。
梁忠輝的臉色接連變了變,怪不得剛才柳旭堯非要拉著他要他的尿,原來是被單鐵關給忽悠了。
但是他絕對不會向單鐵關認慫,他可是明星,有頭有臉的人物,怎麽能在一個吃軟飯的廢物麵前低頭。
雖然他也是吃軟飯的,但是他卻是靠著腦子和手段,同時吃很多人的軟飯,他自認為比單鐵關可高級多了。
他冷哼道:“現在這個社會,光會耍一些小聰明又有什麽用,關鍵是能將聰明用到賺錢上,錢才是萬能的!”
說著,他抓起了身前的一瓶紅酒,這是梁忠輝自己帶來的,他說道:“法國原釀,1982年的拉菲,五萬華幣一瓶,若沒有錢,你也隻能是聽說,根本連嚐一嚐的資格都沒有。”
說著,他給自己倒了一杯,拿起酒杯晃動了一下,一口喝了下去。
有些得意的對著單鐵關說道:“恐怕你連味道都沒有聞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