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鐵關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道:“是啊,我從來不喝這麽低級的紅酒,要喝也就隻喝最高檔!”

說著,單鐵關衝著廳門口喊道:“服務員,麻煩過來一下!”

雖然剛才廳內發生過戰鬥,服務員像沒聽到一樣,但是此時單鐵關一喊,從廳外走進一個穿著黃色服務員服飾的女服務員。

女服務員禮貌的在單鐵關麵前站定,微笑的問道:“先生,請問有什麽能為您服務的?”

單鐵關道:“給我來四瓶價格比那位先生的紅酒高十倍以上的紅酒,每張桌子上一瓶!”

女服務員順著單鐵山手指的方向看去,不禁愣住了,梁忠輝麵前的紅酒,她雖然不曾喝過,但是卻認識,這已經是最好的紅酒了。

比82年拉菲價格高十倍的紅酒,她根本就沒見到過,何況酒店內就隻有兩瓶82年拉菲,還是鎮店之寶。

她一時還真很不知道去哪找比拉菲價格高十倍的紅酒,但是卻又不能得罪顧客,所以她說道:“請您稍等,我去後台問問。”

說罷,她就匆匆離開了,飛快的跑去找經理了,能喝一瓶幾十萬的紅酒,那可是大客戶,絕對不能讓大客戶等著急了。

此時鴻誌廳內的人也大都驚呆了,一瓶82年的拉菲現價最便宜的還五萬多,比之價格高十倍,那可就是五十多萬,四瓶就是兩百萬。

兩百萬呐,一個普通工薪家庭不吃不喝要奮鬥二三十年,才能勉強攢出來,在單鐵關眼裏居然隻值四瓶紅酒,這也太奢侈了吧!

“嗤~!”梁忠輝不屑的笑出了聲,他開口道:“可笑,真是可笑,你倒是瀟灑了,待會錢誰來付,讓我們來付嗎!”

沈冰蝶她們同學聚會,是按照收入來交納錢財,也就是說收入高的就多出一分錢,收入低的就少出一分錢,費用是公攤的。

“冰蝶雖然有公司,恐怕每年的利潤也沒有個幾百萬吧!”

梁忠輝繼續譏諷道:“你今晚這麽瀟灑,是打算以後讓冰蝶跟著你餓肚子嗎!”

沈冰蝶的公司在天海市這個三線小城市內雖然實力排的上前十,但是在整個天南省裏根本就排不上號,每年除去工資,利潤能有三百萬就不錯了。

梁忠輝這麽一說,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雖然和梁忠輝坐在一個桌上的人都是有錢人,但是他們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而且他們別說幾十萬的紅酒,就是一萬塊的紅酒也舍不得喝。

剛才他們還為能嚐到幾十萬的紅酒,為日後有吹噓的資本而高興,但是若讓他們來平攤這份錢,他們打死也不幹。

“裝什麽大尾巴狼,你真有那麽多錢嗎!”

和沈冰蝶同桌的人開始有人抱怨道。

“就是,我可不會再多掏一分錢,想瀟灑就要自己出錢!”另一個人附和道。

沈冰蝶也有些幽怨的看向單鐵關,她也覺得單鐵關有些太衝動了,兩百多萬雖然她掏得起,但是付了酒錢,以後生活也就有些拮據了。

但是為了照顧單鐵關的臉麵,她湊到單鐵關的耳旁小聲說道:“鐵關,要不你出去偷偷將紅酒退了吧,我今天實在是沒帶那麽多錢!”

沈冰蝶的話雖然小,但是被一旁耳尖的梁忠輝給聽到了,他更加囂張的說道:“對啊,沒錢逞什麽能,我看你就沒按什麽好心,現在立刻給我將紅酒推掉,不然我們連酒宴的錢都不會掏一分錢!”

單鐵關拍了拍沈冰蝶的手,示意讓其放心,才扭頭轉向梁忠輝,說道:“這個就不讓你操心了。”

“今晚的消費全部由我來承擔,你們該吃就吃,該喝就喝,若是不夠就再添!”單鐵關十分豪氣的對著廳內的人說道。

“你瘋了!”

顧盼盼有些著急了,單鐵關是傻了嗎,一個小保安能有多少工資,還不是要靠沈冰蝶。

沈冰蝶靠一個人撐起一個家,一個無所事事隻愛打麻將的媽媽,一個什麽也不關心,隻懂得吃喝玩樂的妹妹就已經夠她受得了。

現在居然還有一個愛逞能的老公,冰蝶的命怎麽這麽苦呢。

顧盼盼十分憤怒的衝單鐵關嚷道:“你能不能別鬧了,那是兩百多萬呢,你當十塊,二十呢,退了,趕緊給我去退了!”

單鐵關搖了搖頭道:“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哪能說收就收,這點錢我還不看在眼裏!”

“你……”顧盼盼氣的一時說不出話來。

“嘖,還真有骨氣呢!”

梁忠輝不屑的說道:“那你就一直硬下去,待會付錢的時候可別慫,隻要你能把錢給付出來,我當場把空酒瓶子全部吞下去。”

“好,這可是你說的!”

單鐵關說道:“到時候你要是不是,可別怪我親自動手塞進你的嘴裏!”

“哼,你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吧!”梁忠輝不屑的說道。

“先生,這是您要的紅酒!”

一個穿著西服,斯斯文文的年輕男子推著一輛送餐車走了進來:“92年的嘯鷹,我們已經為先生醒好了酒,為了滿足先生的要求,我們老總親自為先生求來的紅酒,每瓶價值兩百萬,一共是八百萬!”

“嘩!”

當價格被說出來後,全廳的人都嘩然了,八百萬呐,有些人辛辛苦苦一輩子都未必能夠掙得出八百萬。

“怎麽樣,快付錢吧!”

梁忠輝心裏樂開了花,八百萬他都舍不得就買四瓶紅酒,更何況是還隻是保安的單鐵關,他等著看單鐵關出醜呢。

一旁的沈冰蝶臉都白了,焦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她的全部家當都沒有八百萬呐,這可怎麽辦,怎麽辦呢!

“你們給打開了?”顧盼盼也是一臉擔憂之色。

“好,一個桌上一瓶,放好吧,你將宴席的費用也都加在一起,給我一個準數!”單鐵關吩咐道。

“好的,先生!”

年輕男子拿起送餐桌上的呼叫器,說道:“小王,將鴻誌廳的帳算一算,拿著POS機來一趟。”

吩咐完,年輕男子推著小車,將四瓶倒入醒酒器內的紅酒依次放在了四張桌子上。

然而四張桌子上的人卻都不敢去品嚐這麽貴的酒,因為他們不放心,他們要親眼看到單鐵關將賬單付了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