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鐵關看著漸漸逼近的四個強壯漢子,無奈的搖了搖頭,知道他們拿人錢財,不得不拚命,但還是善意的提醒道:“一會兒打起來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你們好自為之!”

“呸!死到臨頭還囂張,王龍給我往死裏打他!”

柳旭堯聽到單鐵關高高在上的語氣,氣就不打一處來,吩咐道。

四個漢子中左臉頰有一道醒目疤痕的男子點了點頭,衝著柳旭堯應道:“好的。”

說話間,王龍率先出手了,他出手穩,狠,準,雖然直來直去沒有什麽招數,但卻比會武術的還要凶猛一下,一看就是經曆過無數場戰鬥才磨煉而成。

王龍一出手,其他三個男子也相繼出手。

單鐵關卻隻是做出了防禦的姿勢,並沒有躲閃或者出招抵擋。

待王龍的攻擊馬上到了眼前時,單鐵關輕輕將腳一踢,隨後腳未落地,以另一隻腳尖為軸,又迅速踢出三腳。

“啪!”

“啪!”

“啪!”

王龍和另外三個漢子幾乎在同一時間向著四個方向倒飛而去。

反觀單鐵關,上身絲毫不動,卻完成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轉彎,待回到原來麵相的方向時,仿佛根本就不曾出過手一般。

廳內的人都驚呆了,一時間安靜的隻能聽到細微的呼吸聲。

“王龍!你沒吃飯嗎,給我打死他,隻要你能打死他,我獎勵你一百,不,五百萬!”

柳旭堯第一個反應過來,衝著正從地上站起來的王龍吼道。

王龍可是雇傭兵出身,參加過無數次實戰,他那支雇傭兵隊伍在戰鬥中僅僅還存留下兩個人,而王龍就是其中之一,足以看出王龍的實力。

一般情況下,三十個經曆過嚴酷訓練的人都不能近了王龍的身!

若不是王龍因為家裏出了點事回了國,他根本就無法雇傭像王龍這樣好身手的保鏢,王龍若敢在保鏢界稱第二,那就絕對沒有人敢稱第一!

可是現在王龍竟然這麽輕鬆的被單鐵關給踢的倒飛,如果連王龍都不是單鐵關的對手的話,那他柳旭堯再去哪裏找個比王龍還厲害的人。

那他今天所受的屈辱,豈不是要一直憋屈著,他從小到大還從來沒受過這樣的氣,在他的人生字典裏隻有他欺負羞辱別人的份,別人絕對不能欺辱他!

王龍臉色有些鄭重,他之所以能在每場殘酷的戰鬥中生存下來,靠的絕對不是運氣,而是實力和經驗。

雖然剛才他看著單鐵關的體格,有些情敵,但是也不至於被一腳踹飛,這說明單鐵關的實力遠遠在他之上。

他給有錢人家當保鏢真的是為了錢嗎,不,錢,他在國外做雇傭兵,每一次戰鬥所給的錢,比柳旭堯五年的工資都要多!

他之所以當保鏢就是為了能夠找到能夠對付仇敵人,那個可惡的人,不但將他的父母雙雙打成殘廢,還將他唯一的妹妹糟蹋的精神失常。

可恨的是他竟熱不是那個畜生的對手,屢屢被那個畜生給羞辱,這個仇他一定會報,既然他能力有限,那就去找個實力比那個畜生還要強的人,傾盡他所有的家產,他都在所不惜!

現在,他要好好試探一下單鐵關的實力。

他朝著另外三個漢子做出了協作攻擊的手勢,作為柳旭堯私人保鏢隊伍中的隊長,他對自己的手下可是嚴格按照戰場上的訓練而訓練。

論單打獨鬥,可能因為體能,身體素質等原因不盡相同,但是隻要協作,不論是哪幾個人都能爆發出相同的超強力量。

那三個漢子默契的點了點頭,按照一定的次序,出招的順序,朝著單鐵關展開了新一輪的攻擊。

看著四個配合十分默契的四個人,單鐵關也能感受到他們的戰鬥力量發生了質變,四個人這一協作,竟然發揮出了四十個人應有的實力。

但對他來說,卻構不成任何的威脅,經過這麽多場戰鬥下來,他積攢了豐富的經驗,隻一眼就能發現對方的弱點,速度比腦海中閃現出的對方弱點還要快上一分。

雖然對方四個人協作的猶如一個人一樣,但畢竟還是四個人,哪怕有一絲的不一致,單鐵關就能看出來!

在四個人快要靠近的時候,單鐵關朝著四人中的薄弱點發出了攻擊。

這一次他依舊是上身沒有做出任何動作,單單出了一隻腳,瞬間就將四個人再次踹飛出去。

“廢物,一群廢物!”

柳旭堯氣的破口大罵:“你們平時一個個拿著高薪,吃香的喝辣的,現在怎麽四個人聯手連一個人都打不過,你們簡直就是一群飯桶!”

王龍沒有理會柳旭堯,爬起身來向著單鐵關走去,走到單鐵關身旁時,“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邊磕頭邊說道:“兄弟,求求你幫我一把,救救我的父母,我的妹妹吧!”

王龍這一跪,大廳內的人再一次驚呆起來,這次連呼吸聲都聽的不太真切。

“這是什麽情況?”

每個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看,最後目光全都投射到了沈冰蝶的身上。

而此時的沈冰蝶也比其他人強不到哪裏去,她知道單鐵關厲害,但是沒想到會這麽厲害,王龍幾人的身手,是個普通人都能看出絕對不簡單,但是單鐵關居然輕而易舉的就將四個人擊垮了。

“王龍,你幹什麽!”

柳旭堯的聲音打破了廳內的寧靜,他氣急敗壞的走向王龍:“你個王八蛋,吃我的,喝我的,還沒打輸,怎麽就慫的跪在了地上,你給我起來!”

說著,柳旭堯就抬腳,恨鐵不成鋼的踹向了王龍。

王龍沒有轉身,也沒有扭頭,隻不過在柳旭堯的腳快踹到他後背的時候,他突然向後隨意的抓了一把。

這一把就抓住了柳旭堯的腳脖,他用力一來,柳旭堯的身體都被拽到了單鐵關的腳下。

“你要幹什麽!”

柳旭堯驚恐的向後退縮,但是怎麽掙脫都掙脫不了。

王龍麵無表情的抬起手,“啪,啪”就扇起了柳旭堯的耳光,很快,柳旭堯的臉頰就腫了起來,猶如一個豬頭。

“兄弟,你是否滿意?”王龍看向了單鐵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