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吧!”

林董直接炸了,怒道:“哪種安保服務需要1個億,這天價安保根本沒聽說過!”

“林助理,你大夏航空公司太過份,簡直獅子大開口!”

“豈不知是前所未聞?”

林淡妝已經知道林懷恩的貨色了,他說話不客氣,徑直冷笑道:“假如你林董一無所知是聞所未聞的話,那麽你林董就有很多聞所未聞之處。”

“林助理你別來找我玩任何文字遊戲.”

“哎呀呀!”

林淡妝誇張地笑著打斷林董的話,笑著說:“就是我的不對,林董哪有沒聽說過的。”

“三年前您在米國加州為您的兒子林宇航提供安保服務時,每月支付美刀一百萬。”

“林董是個不折不扣的老行家。”

林懷恩表情微變。

三年前其子林宇航侵害了一名小女孩,小女孩的爸爸是德州紅脖子,當時威脅將取保候審林宇航打成馬蜂窩,無奈之下,他不得不聘請當地最優秀的安保公司。

另外,那個安保公司當時開價的確每月一百萬鎂刀!

但這件事除了自己和妻子,就沒別人知道了呀?

巧合啊!

肯定是偶然的!

林懷恩在心理上安慰自己,語氣不知不覺地慢下來,說:“我在德州請的是什麽安保,你們提供的是什麽安保,這能一概而論麽?”

“黑水防務,您聽說了嗎?”

林淡妝一副你沒有見識的口氣,“那天晚上粵西高科過來的是黑水防務公司主管級人物,他們都是特種精銳見過血,你們在德州要求的安保為他們提鞋子都配不上,更何況,我們不隻是幫助你解決多年來的煩惱,還能幫助你抓內鬼收掉你1億以上嗎?”

有多大?

一個億有多大?

究竟多與少,多與少都要置於特定的背景中去談論。

起初人們認為林淡妝的收入是1億不少的。

但如今,明白了具體的情況,人們倒是認為林淡妝收取1億是有道理的。

黑水防務這個名字即使是他們普通人也知道,在傭兵界這樣的愛馬仕收取這筆錢實在是不多。

林董嘴角一抽。

據林淡妝說,這錢實在是不多了。

但問題的關鍵是負債率為99%、淨資產不足一億的粵芯高科又怎能拿出一億。

“我付出了!”

一位中年人進了會議室。

“閔總!”

林董如蒙赦免。

“林董,您好!”

閔總笑眯眯的和林董打了招呼,朝秦晴笑道:“秦總、久聞大名、身在其中的閔誌興、不足掛齒、小人得誌、聽說粵芯高科有今日股東大會、便來一探究竟。”

秦晴淡淡的看著閔誌興。

這並不是一個小人物,在京都排名前10位的頂尖富豪中,無論在財富和身份方麵,在秦晴和高季禮手下均處於第一梯隊,如此之眾,沒有人敢低估他。

“閔總您好!”

秦晴禮貌地應聲而出,徑直開口問:“閔總剛說給粵芯高科錢,對嗎?”

“當然!”

閔誌興泰然處之。

秦晴沒有廢話,徑直向林淡妝說:“清淡的妝容,交給閔總的賬號,咱們馬上搞定這件事吧!”

“是!”

林淡濃妝豔抹熟絡地把收款賬戶交給閔誌興。

閔誌興看到這一幕,立刻不知不覺地嘴角一拉。

這特麽也太不講究風度了,我好歹也是個人物,你難道不應該先和我客套幾句,然後借坡下驢答應給粵芯高科少一點錢麽?

然而嘴角一拉歸拉的閔誌興卻招呼後麵的秘書把錢轉了過來。

幾分鍾過去了。

林化著淡妝向秦晴點點頭說:“老大,有錢啦!”

“謝謝閔總!”

秦晴笑了笑,朝張雪怡道:“張總你怎麽辦啊!”

張雪怡點點頭,朝林董等股東高管說道:“各位股東高管林董今天請客吃飯是為了什麽我想各位早已有所了解,現請客吃飯就坐,咱們力爭今天出成績。”

就這樣。

張雪怡與林董坐在上首,一左一右。

而秦晴與閔誌興就坐在了他們的後麵。

見此情形,不隻是秦晴一個人,就是別人也紛紛響應,閔誌興也沒有來湊熱鬧,隻是被林董請到了。

諸人皆安坐。

張雪怡站起來說道:“秦總的情況相信大家都聽過了,在此筆者不累敘述。”

“我相信諸位都是聰明人,都知道什麽樣的選擇對公司最為有利。”

“現在就給你半小時討論,過了半個多小時,咱們投票讚成不讚成秦總條件!”

至此。

張雪怡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我相信大家的目光,但還是想在此提醒大家粵芯高科成立二十年了,大家還記得你最初的夢想嗎?”

林董老神色自若地坐了下來。

他根本就沒有擔心張雪怡說的話能給在場的每個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其實非常簡單。

年少輕狂的夢很容易就被現實磨平了,二十年來,許多人有了家,每個人也不再為了自己而活著,夢也成了最便宜的奢侈品。

撇開夢想不談。

然後挑選起來也非常簡單。

公司利益與個人利益並不相同,即使是股東利益也是如此。秦晴承諾,再大的投資對於股東高管而言也隻是後知後覺,哪還能和直接並購把錢裝在書包裏的愜意相提並論。

在此邏輯之下。

別說林董她們了,就連張雪怡那個派也不一定支持他。

果不其然。

正如林董意料。

張雪怡的一席話,並未掀起太多的漣漪。

多數股東高管探討的問題是能否並購、並購的對準點在哪裏,還是擔心秦晴進入公司後自己能否守住目前的位置。

“張總啊!”

秦晴爬起來。

“秦總您有事嗎?”

秦晴點點頭,直接麵向高管和股東,道:“我要改變這個條件,首先,不想接受我進入公司的股東們可以按照粵西高科五十億的總價把股票賣給我,按照粵芯高科目前的情況來看,五十億的估值就已經很高了。”

無論高管股東們如何評價。

秦晴接著說道:“二、本人入主後職能將有所調整,但可以預計作為本人今後戰略重點的粵芯職工收入將有所增加,總監及以上收入起碼增加一倍,當然一旦解聘,本人將為您排定後路!”

聽了這句話。

幾位不持股的高管都有一些意動。

說完第二點,秦晴朝幾位股東笑道:“三是我那邊有一些私人條件想要跟幾個股東討論一下,有幾個人還是暫時挪到隔壁辦公室去吧,我覺得你會轉變主意。”

林董眉頭緊鎖。

但他並未出言與秦晴的言論作對。

哪怕他已經決定拒絕秦晴,然而以秦晴在京都的地位,他也不敢將秦晴得罪死。

更何況自己與幾位股東早已經過了氣,並沒有在意秦晴的突如其來。

“許董事,這邊請!”

“李副總您那邊去吧!”

眼下便有幾位秦晴助理請在場董事到旁邊的小辦公室講話。

看到這裏。

閔誌興站起來,高聲道:“各位留了步吧,我對於粵芯高科還是有點興趣的,大家不妨聽我說條件吧,以後跟秦總條件想辦法吧!”

許董事等人停下了腳步。

秦晴表情冷淡,自己想入主粵芯高科這件事已經傳開了,這個閔誌興早來晚走,今天一定要插上一隻手,之後如果閔誌興沒有對自己做出一個合理解釋的話,他會讓閔誌興明白花兒為什麽那麽紅。

閔誌興笑著開口道:“我願斥資兩百億買下粵芯高科!總監及以上管理人員增加工資50%,研發部門同事增加工資50%,而我將聘請在座各位股東作為公司顧問繼續發揮公司餘熱!”

“我們一定要仔細想想!”

“這個條件很好!”

“閔總公司全年擁有巨量現金流,由他並購公司也不愁錢!”

在場股東和高管們對閔誌興提出的條件非常滿意,張雪怡看到後立刻慌了手腳,她趕緊向秦晴求助:“秦總現在呢?恐怕他們終於同意閔總的要求吧!”

秦晴笑道:“略安勿躁!”

張雪怡心裏莫名的踏實。

當重點許董事和其他幾位股東早已跟在秦晴身後來到一間小小的辦公室時,會議室裏緩緩安靜下來,大家也明白許董事她們出來時就是塵埃落定之時。

“老板!”

林淡妝湊到秦晴耳邊。

“怎麽了?”

林淡妝吐氣如蘭,“剛收到信息,今午間在京都有個派對,這派對到粵省幾個權貴富商那裏,主要探討怎麽以你們為目標,閔誌興就是派對發起人之一。”

“原來如此!”

秦晴的心裏沒有一絲漣漪。

閔誌興名列京都十大富豪之一,粵省排名前三十,但閔誌興總資產也隻有七八百億,他管理的寶利控股不過是二流風投公司。

一場連閔誌興也可以成為發起人的派對,秦晴也實在是看不夠。

思付之間。

閔誌興湊到了秦晴身旁,笑著說道:“秦總啊,前一段你們大夏航空吸收投資了,哥我剛好沒在京都貽誤良機,不知還能不能有今天?”

“噢?這是怎麽說的?”

秦晴滿臉驚訝。

閔誌興嗬嗬笑著,話外有話的說道:“不但哥哥我很感興趣,別的朋友都很感興趣,如江南食品鬱總、清河實業徐總等等,隻是不知秦總是否願意割愛呢?”

“舍不得啊!”秦晴一點臉麵也不給他,乾脆地拒絕。

閔誌興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陰沉沉地說:“秦總沒有多想,即使沒有給哥哥和我麵子,他還是要給鬱總徐總和他們一些麵子的,不是嗎?”

秦晴轉過身來望著他輕蔑地說:“你算得了什麽,能讓自己有臉嗎?”

“你!~”

閔誌興的臉頓時紅了起來。

他擁有幾百億資產,所到之處不都是眾矢之的嗎?何曾有人如此當眾掃臉?

如今秦晴當著那麽多人的麵讓他尷尬不已,如果他不點說的話,今晚將是京都商界嘲笑的對象。

“閔誌興!”

秦晴一臉譏諷,道:“你真的覺得自己不清楚自己想做什麽?今天中午你一夥人聚在嘉裕大酒店裏想做什麽還不是要我明說嗎?”

閔誌興麵色愈加尷尬。

然而,既然這件事被揭發了,閔誌興就懶得躲起來,徑直開口說:“秦晴,咱們幾個人計劃斥資三百億換大夏航空20%股權,希望大家別不識抬舉!”

“三百億買大夏20%股權?”

“這與搶劫有何不同大夏20%的估值最低一千五百億就開始了。”

“牛批牛批不吃虧就是從混子開始!”

聽完閔誌興的條件後,會場上本來不敢摻兩位大佬糾紛的吃瓜群眾總算按捺不住。

尼瑪,一眾大佬歡聚共謀、仗勢欺人、低價強買強賣的戲碼真是驚心動魄。

啪!

秦晴懶得和這樣的sb說話,舉手投足便是一巴掌。

“秦晴,你TM......”

閔誌興掩麵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挨打,還在那麽多人麵前挨揍!

思來想去,閔誌興臉上火辣辣地痛,火氣也是陣陣上頭。

“我是這樣反應過來的!”

秦晴不顧閔誌興生氣霸氣地說。

就這樣。

秦晴也不等閔誌興回話,徑直走到會議室中間,朗聲道:“常言道:兄弟覷在牆上,外禦欺辱香江李家做什麽,相信但凡有些常識的華夏人就知道了。”

至此。

秦晴指著閔誌興,怒斥道:“但我們閔總做過些什麽?”

“當我跟李家打架時,咱閔總就拿人背後刺我一刀!還有,竟然還要我不要不識抬舉?”

“這類人不應該打架嗎?”

此話一出。

會議室裏,人們看著閔誌興,眼神不一樣。

由於,閔誌興行為的性質完全改變。

目前。

一個坐在張雪怡身邊的高管便開口道:“林董,秦總的話要是屬實的話,那我想,就不該再去想閔總的建議了,因為起點也許會出問題!”

林董的腦袋有點大。

張雪怡也趁機補刀道:“林董,不管閔總起點如何,秦總正與香江李家鬥智鬥勇就是真相,閔總此時與別人聯手試圖低價強行出售秦總的股票就是真相,我想大家都應該把閔總拒之門外!”

林董敷衍道:“張總,這件事究竟怎麽樣,還需要調查核實嗎.”

“諸位!”

張雪怡打斷他的話,直接說道:“關係到國家大義、馬馬虎虎,我建議大家舉手,如大部分同意我的建議,請閔總離開會場!”

“不需要了!”

閔誌興徑直站起來告辭了。

“站住!”

秦晴開口叫住他,冷聲道:“閔誌興我非常不滿你的表現,明天晚上前,你若是無法給予我滿意交代的話,那...後果自負!”

後四句話。

秦晴口氣中已暗含殺意。

“哼!”

閔誌興一臉鄙夷。

交代了嗎?

啥交代啊!

閔誌興心裏早就想到了,回去後篡唆鬱總和其他人一起對付秦晴,這麽多人,對京都的各個方麵都有所涉足,閔誌興認為隻要集眾家之力,自己一定可以使秦晴俯首稱臣。

……

幾分鍾過去了。

許董事走了出來。

林董剛想開口問好,卻不想許董事一臉歉意地對他說:“林董真的很對不起!”

就這樣,徐董事帶著林董陰沉的眼神走到張雪怡旁邊的地方坐了下來。

盡管許董事並未說出原因對不起,但大家看他沒去坐在原座位上,隻是故意坐在了張雪怡這邊,難道還是不知怎麽了嗎。

許董事倒戈了!

一時間。

會場上,大家都看著秦晴。

大家不禁要問,秦晴究竟對許董事開出怎樣的條件呢。

大家都知道許董事擁有10%股份,他是林董那一係中僅次於林董25%股份的關鍵人物。

如此與林董同甘共苦10餘年。

居然在與秦晴下屬談過幾分鍾之後選擇倒戈,真是令人震驚。

隨即。

李副總和其他人員也出去了。

而且不會有什麽事故。

李副總和其他人也都選擇在張雪怡旁邊坐。

一瞬間。

本來掌握主動的林董,卻變成孤家寡人。

林董有些沮喪,不過很快他就振作起來,道:“秦總,不知您究竟對許董他們開出了怎樣的條件,但這又有何意?按照公司章程規定,這樣一件大事至少需要80%投票權股東的同意。”

“似乎林董已經成竹在胸了!”

秦晴一臉嘲諷的看著林董,悠悠說道:“林董難道不願意了解我如何勸說許董事自己嗎?”

“淡妝、將物品拿給林董看,或許林董就變心了或許。”

“是!”

林淡妝給林董留下了材料。

望著眼前這個資料袋林董竟有點害怕翻開。

深深吸了口氣,接過資料袋,打開了資料袋。

但剛看完第一個材料,臉便大變。

那就是兒子的履曆,隻不過與普通履曆不一樣,那上麵記載了兒子犯罪的曆史。

“假戲真做,那可把我嚇壞了!”

林董抖著索手打開身後的材料,蒼白得嚇人。

材料中不但記載著其子林宇航犯罪的曆史,而且記載著許多鮮為人知的事,其中有一些甚至已不記得。

秦晴笑著問道:“林董我有什麽條件?”

林董慘白的臉勉強笑了一下:“秦總對條件本人非常滿意,同意你們參股粵芯高科。”

“謝謝林董!”

秦晴露出了淺淺的笑容。

林董這個部門全是一丘之貉,90%的人有黑料,也是那種一旦暴露肯定會坐牢的。

而且在這樣的前提下,他對黑料的把握如此之大,又有什麽理由拿不出手粵芯高科呢。

在旁邊,林董明顯也沒有一絲抗拒之心,聽完秦晴的感謝後,他連忙陪在笑臉旁:“你有禮貌!”

秦晴並沒有對自己的回答感到驚訝。

點了點頭,看著表,假裝不耐煩地問:“那投票能開始嗎?”

“能行,能行!”

林董連連點頭,朝著股東高管問道:“秦總答應每年對粵芯高科進行不少於五十億的投資,以換取粵芯高科60%股份,現邀請各位股東投票表決,如果您同意,請舉手表決。”

“刷!”

前排股民齊刷刷地舉起了手。

“太好了!”

林董環顧四周,概括為:“全票通過!”

說著,林董朝會議室裏見證律師命令道:“金律師,請您草擬一份協定。”

“請稍等!”

金律師點了點頭,他的手在筆記本的鍵盤上快速地飛著。

做好這些工作。

林董略帶討好的說道:“秦總您還是滿意的嗎?待協議出齊,咱們到工商這邊辦理變更登記。咱們要邀請您今天晚上吃頓晚飯。不知您有時間嗎?”

“吃是不需要的。”

秦晴斷然拒絕,意味深長的說道:“林董,我這人怕麻煩,因此人家不惹麻煩,我就不麻煩找茬。”

“你是個聰明人。我不知道。你該明白我的意思嗎?”

“懂了就懂了!”

林董忙點頭。

一旁,張雪怡卻看著發呆。

她雖對秦晴充滿信心,明知秦晴一定能贏,但沒想到秦晴竟贏得如此透徹。

林董對秦晴進入粵芯非但不持異議,還擔心秦晴反悔一般見識。

“去吧!”

秦晴向侍從們打招呼,走出了會議室。

“秦總是走得很慢!”

林董和其他成員齊齊敬禮。

張雪怡趕緊追趕。

事情雖已確定,但公司具體的發展情況,秦晴何時投資到位,這一切都要具體討論,決不是粵芯高科戶頭直接打五十億這麽簡單。

等張雪怡他們走後。

林董和其他人互相打量著,來到小會議室。

剛走進小會議室。

許董事就直接癱倒在地,李副總急忙扶起他,看著林董苦笑道:“老林啊,哥哥們都種下了,姓秦控製著太多的事情,我甚至疑心他連我多少歲尿床也知道,如果他抖出什麽來,我至少從十年開始。”

林董這一部門的另外一些人,臉上也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十年算什麽屁啊!

勞資這不吃槍子兒的就有命了!

林董一邊心中吐槽一邊安慰眾人,道:“從秦總剛才所說的情況看,自己並沒有要和我們刁難的意思,這麽一來,大家夥明天都會將自己管理的事交給張雪怡,將來放心於張雪怡閑著沒事,單位的事也不摻和。”

“也隻有這樣!不然,真怕自己明天上了法製新聞的頭版!”

“希望秦總能說到做到!”

一夥人互相打量著,眼裏滿是無奈,告辭而走。

……

粵芯高科旁某賓館。

秦晴中午吃飯時與張雪怡這個係高管股東聊天。

據雙方提議。

秦晴許諾五年共二百五十億的投資分三批支付,一百億是股東登記變更後支付,其餘一百五十億是每年年初支付三十億。

以及公司的管理運營中。

秦晴對張雪怡有很大自主權。

秦晴除例行性派來一批財務人員外,隻安排一個副總分管安保工作,至於別的崗位,甚至後勤部門副總都不介入。

而此也令張雪怡這個係也釋然。

他們這一係人馬多為研究人員所生,最怕外行命令內行。

當下,見秦晴對張雪怡這麽信任,並得知秦晴到現在還沒有結婚後,大家才放心──

幾位視張雪怡為後輩的股民,更慫恿張雪怡與秦晴加強往來。

午餐後。

雙方更是親密無間。

午餐後。

秦晴返回駐地。

還未午休,林淡妝便笑眯眯的進來了,“老板,閔誌興的蠢貨真的沒有服軟的意思,他離開粵芯高科後直接找到鬱總徐總她們。”

“他沒有走,也不是閔誌興。”

秦晴一副都在我意料之中的樣子,“閔誌興很早就靠站隊致富,粵省兩位頂尖商人嶽海波與張成玉打得不可開交時,他就站在張成玉所在的球隊裏獲得了自己的第一筆投資。”

“再後他先押寶保健品行業、後涉足私人金融貸款行業和如今互聯網共享行業.”

“可以說他一步步押寶走到現在,跟許多一步一個腳印踏踏實實走過來的商人不一樣。”

“多了個投機者!”秦晴概括說。

林淡妝擔心地說:“那麽,我們是否應該做一些事情呢?”

秦晴擺擺手,毫不在乎,道:“別管他了,隻是個小醜,他打賭贏的這麽多,應該還會輸,這次讓他輸的傾家**產!”

“是!”

林淡妝微微一笑。

兩人說話間,繆斯敲門走了進來,興奮的說道:“老板,我有個好消息想讓你知道喀麥隆發現了攻擊泰及貿易散貨船的家夥——一家名叫阿瑞斯的防務公司。”

秦晴揚眉道:“阿瑞斯?戰神傭兵團,相當霸道!”

繆斯不屑的說道:“名字唬人,傭兵團隻有五六十,在行業內並無名氣,不然我們就不會花那麽長時間去調查了。”

“此外,我們還進行了調查。”

“傭兵團現在駐紮在加拉加德的一個叫阿比讓的村莊。”

秦晴問道:“你的計劃是什麽?”

繆斯回道:“喀麥隆先生給了兩個方案,第一個方案是他今晚帶著公司直屬站隊突擊阿比讓,他能保證不留一個活口,就是收尾可能有些麻煩,你知道的,就算戰亂地區,一下子死五六十人也很麻煩。”

“第二個方案怎麽辦?”

“第二個方案非常簡單,隻是費錢。”

繆斯一臉自信的說道:“我黑水傭兵不但戰鬥力強,而且人脈非常廣泛,因此這邊有一定的聯係,於是喀麥隆老師就提出了直接收買地方駐軍的建議,我就與駐軍合作,借駐軍雇傭兵之名將其絞死。”

秦晴在桌上敲打著。

好半響後點頭道:“第二個方案,對喀麥隆說,一千萬美元以下的資金不需要跟我報告,而且,我也希望自己明天睜開眼就會有好消息!”

繆斯略微彎下腰說:“謹以此文!”

同時,對岸—

“瑪德,這些東西都能窩裏橫的,真是碰到什麽事立刻慫!”

“我說你幾個,看秦晴吃粵芯高科?粵芯高科潛力卻非常大,昨天答應共進共退,現在已經過去一天了,為什麽一個個也沒有說出來呢?”

“嗬嗬,活得丟人現眼的不就是你幾個人嗎?”

在京都某賓館總統套房裏,閔誌興絮絮叨叨地說話,房間裏十來個衣著光鮮的上層人士聽了不禁皺了皺眉。

自昨日歸來。

閔誌興正催著他們向秦晴下手。

起初大家也都漫不經心地應付著,畢竟身為一名打前鋒,閔誌興確實受到過冤枉,但在事後,閔誌興還是開口請求大家賠償自己。

這下,人們沒了興致,自然懶得再搭理他。

看到眾人一點表示都沒有,閔誌興一咬牙,道:“大家夥自是沒有齊心了,看到這聯盟還這樣算了!我所遭受的這一損失,當作是在為大家試水!”

說完了。

閔誌興拿起大衣就準備離開。

“閔總!”

眼看閔誌興就要離開了,馬臉麻子鬱總不得不張口喊住。

身為這個臨時聯盟中最有勢力的幾個人,真要放過閔誌興的話,這個聯盟可是名副其實。

而且更加令鬱總沮喪的是憑著閔誌興好麵子的性格,曾經離開過那麽永遠都不會再來。

“鬱總!”

閔誌興停了下來。

徐總也開口道:“閔老師總是著急什麽呀?大家夥這個不都是在想法子嗎,知道閔總您昨天丟三落四心有不甘,但韓信免不了**之辱。”

“如此一來,珠河邊的一套海景房給閔總輕鬆一下。”

“徐總很大氣!”有台階再得利,閔誌興就順坡下驢坐回。

“其實大家可以先把秦晴的顏色看一點,大夏航空目前在做商務旅遊推廣工作,賓客行程中有個購物項目,楊總,你海河商廈這邊要是稍微卡上一張卡秦晴都會痛。”一位光頭老總建議說。

卡死媽媽了!

你是傻x嗎?信不信勞資那邊前腳卡殼,其他商廈求神拜佛把人請來,你們特麽在這成天教唆人做出頭鳥。

而大夏航空帶來的賓客也都是優質顧客。

這特麽不就是自己叫人送錢出去順便也是死的罪人?

楊總心裏吐槽光頭。

可臉上卻笑盈盈的打著太極:“史總提出了很好的建議,我會等下次回去讓法務部同事們對以前簽訂的合同進行學習和研究,相信大家會很快發現漏洞,到時會為閔總說髒話。”

至於速度有多長,自然由楊總決定。

“楊總你這個.”

史總顯然不滿楊總這種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