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總提前打斷他的話,笑著說道:“說起這件事,我就想到了一件事,史總您公司最重要的合作銀行就是永利銀行了,您想換行嗎,這個可不受合同約束喔!”

史總冷笑數聲,當即不再言語。

他在重資產行業幹得風生水起,換成合作銀行可就傷了腦筋。

“要麽翟總你影院卡一卡天還有娛樂拍電影?”

“我想你公司能不能換個房東,所以別出租遠方置業的物業!”

“沒辦法,倒是感覺.”

聽著大家議論的話題,鬱總三牽頭人臉上直發黑—

這些都在談論狗屁玩意,即使這些東西付諸實施了又如何,對於秦晴而言也沒有一點傷害力。

徐總悠然歎了口氣:“人心散盡,團隊難攜!”

“行得通!”

閔誌興陰沉著臉大叫。

然後率先開口道:“居然說了芝麻綠豆大小的屁事兒,讓我先講一下,從明天早上起,我公司將退租遠方置業輝煌廣場,長天商廈等地的辦公室租聘工作,並終止與寶隆酒店集團商務合作!”

隨著閔誌興的張口。

鬱總接龍說道:“我們公司也會退租在遠方置業的辦公室租聘,同時江南食品場生產的各種食品不再進入秦晴旗下的萬勝超市銷售。”

徐總歎息著站起來說:“我單位也是這樣.”

此時。

中午的消息開始播了。

消息剛傳出,主持人就帶著悲天憫人之心播報了起來。

套房裏的人停下腳步。

主持人的這種舉止常常意味著發生重大事件,要麽是哪裏發生傷亡事故,要麽是某個大佬去世,這些事件所造成的直接或間接後果都將影響其各自的業務。

大家停了下來,然後全神貫注地閱讀新聞。

“本台索馬裏記者專門報道說:索馬裏軍方昨晚突襲加拉加德地區某村莊,全殲雇傭兵組織一個名人,名叫阿瑞斯,據了解,這一機構恰恰是幾天前攻擊亞丁灣我泰和貿易貨輪。”

“據台灣報道,索馬裏軍隊作戰時,有一家著名的防務公司——黑水國際防務集團提供幫助,作戰時黑水公司的精銳傭兵首先闖入阿比讓村,索馬裏防長尤其欣賞黑水公司戰鬥素養。”

“據索馬裏情報部門稱,阿瑞斯雇傭兵、被懷疑在東南亞的一個大家族中有所配合。”

“索馬裏軍方指揮軍官比約特上校對阿瑞斯雇傭兵反抗太強烈表示遺憾,在這次行動中他必須全數打死雇傭兵成員近五十名人。”

“與此同時,這場爭鬥還造成當時正在阿比讓村進行商業調查的香江九龍實業集團多名雇員喪生,據了解,這些雇員均為香江永久性居民,我國對外部門對此事表示惋惜與諒解.”

新聞最後,主持人以悲天憫人的口吻說道:“我們真心希望天下太平,希望來生不打仗,感謝大家看了今天中午的消息,以後同事們會給大家匯報午後天氣。”

整間旅館的房間裏死氣沉沉。

狠!

真是尼瑪狠呀!

一晚,直接把雇傭兵團幹掉,順手把李家在場的人員也幹掉。

盡管消息裏說占統治地位的還是索馬裏軍隊,但房子裏哪一個傻子都相信這句話。

沉默了片刻。

楊總突然打了個哈哈,“哎,大家好,記得女兒放學後,都要來接班,大家拜拜吧,等會有時間一起吃點東西吧,哈哈!”

放學放屁,誰知你姓楊隻有兩歲大的兒子。

史總翻了個白眼,緊隨其後,“鬱總、徐總我闌尾炎發作,想去一趟醫院,估計這些天沒時間出來,大家回頭看看吧!”

“……”

有的人納悶了:“史總闌尾不也早割了嗎?”

可是,誰也不理。

在座的各位無不惋惜、徘徊。

而看到心上退意的眾人,鬱總歎了一口氣,朝一邊秘書吩咐道:“您給秦總準備了厚禮,說我們昨天的派對並不是衝著他來的,是為了搭乘他的商業航母才讓閔總誤打誤撞將三千億說成三百億而造成誤解,並要求秦總老爺們不要記掛著小人過去。”

秘書點了點頭:“我會這樣做的!”

看到鬱總主動修複和秦晴的關係,眾人也鬆了一口氣,然而眾人很快反應過來,擔心道:“鬱總啊,如果秦總確實接受了三千億買入20%股份的方案呢?咱們沒那麽多錢呀!”

“怎麽辦?”

鬱總無奈地笑著說:“傾家**產,還要湊個熱鬧。”

聽了鬱總的講述。

人們都黑著麵孔,像一匹死去的馬。

“鬱總,徐總,回見!”

“鬱總,要是沒別的事的話,那麽,咱們先告辭吧!”

事情有個結局,大家都站起來告辭了。

不久,家裏隻有鬱總、徐總、閔總三個人。

看了一眼閔總,鬱總提醒道:“閔總和秦總要您在今晚前給個交代,您好自為之吧!”

就這樣。

鬱總和徐總聯袂出門。

隻有一臉呆滯如柴的閔誌興。

……

“很完美的!”

另一邊的望江閣裏,秦晴手持IPAD邊看照片邊發出讚歎。

他這一段IPAD的錄像被麥克斯帶在身邊的便攜式攝像機拍得比較詳細和血腥,但卻讓秦晴知道了整個動作。

縱觀整個活動。

喀麥隆以八百萬美金買通比約特上校他們,要比約特上校帶人駐守阿比讓村外作態,然後喀麥隆和數百名黑水國際直屬傭兵一起突襲阿比讓村。

整場活動曆時30分鍾。

黑水那邊不但使用普通突擊步槍衝鋒槍之類的輕武器,而且使用榴彈發射器、無後坐力炮等等,秦晴竟然從錄像中看到有輛待命T72坦克出現。

戰鬥結果黑水方麵以傷十五人、無人戰死為代價將阿瑞斯傭兵團全部殲滅。

戰役結束後,比約特上校帶領手下進村開始擺拍後,就有消息稱比約特上校與手下奮勇搏鬥。

“你滿意就行了!”繆斯微笑著說。

“請喀麥隆先生回去。我將會送他一份禮物。此外,參加這次行動的隊員們每人還會得到十萬美金的額外獎勵,而那些受了傷的人則會得到二十至五十萬,一旦喪失作戰能力,您便將清單交給林淡妝處理,林淡妝將為這批人員安排工作並承擔善後。”

“多謝您!”

繆斯畢恭畢敬地低下了頭。

作為黑水傭兵的他們果然風光無限。

但是不管如何,他們都是無根浮萍,受傷了陣亡了連基本的保障都沒有,甚至要是被俘虜了都沒有國際法保護。

有人說,他們是野狗,有人說他們是狼。

事實上,他們不過是一群掙紮求生的人。

秦晴搖搖頭,很認真的看著繆斯:“我這人是公平的,你為我效力,我會負起別的責任來,隻要你沒有出賣我,你絕對不用擔心。”

“是!”

繆斯又敬禮。

“好了!”

秦晴拍著手起身。

“賓館反映有一場廚藝大師賽在京都一帶有名望的大廚們紛紛前來,如果你晚上無聊的話,不妨到大堂嚐一嚐華夏美味,哼...記著少吃。”

“比如你是第一個到的精銳,玲瓏剔透,比你剛到那邊時至少胖5斤。”

繆斯嘴角一抽,道:“老板,您這樣講她不好,難道您不擔心她會將您的果照貼滿整個網絡嗎?”

“嘶!”

秦晴想起玲瓏出神入化的黑客技術,倒吸了一口涼氣道:“剛會說話的人隻有你知道,玲瓏如果知道的話,我會把你送到西伯利亞把土豆挖出來!”

“那麽,我絕對是最強律賊了!”繆斯微笑著說。

說完。

秦晴手機響了。

繆斯見了,識趣地行禮告辭了。

秦晴按下接聽鍵,高季禮的笑聲從聽筒那邊傳來:“哈哈哈,秦晴,你小子幹的漂亮,勞資早就想給李家那群一點顏色看看了,隻是一直老盧一直勸我顧著顧那的,今天一看新聞,我整個人都爽了,哈哈哈!”

“高大叔,要講究形象!”秦晴風趣地說。

“要一個屁的形象!”

高季禮爆了個粗口,一副老銀幣的模樣:“這個電話隻有你我兩個人,如果我的形象沒有了是你們小子幹的事,到那個時候我會每天賴到你們賓館來找麻煩!”

“得過且過,是我不好!”

秦晴頓時語無倫次,這個報應來的有點快,他前腳揚言要把繆斯說完,後腳卻遭到高季禮以相同的原因恫嚇,難道這樣還沒天理?

“哈哈哈哈!”

高季禮得意一笑,偷笑道:“你,幹著我從來都不擅長的事,這件事,總覺得老盧成天講啥大局觀他剛看到消息就打電話來找我,笑容比我更響亮。”

秦晴笑著不語。

高季禮把他當樹洞傾訴了一波,最後說道:“你們做事,咱這老頭不能不點示,剛好,被我安排在俱樂部天龍無暇顧及,給你們發!”

“感謝高叔!”

秦晴欣然答應高季禮。

天龍是高季禮前一段時間得到的阿爾金天馬之一,也是京都俱樂部馬匹中最優秀的一匹,身體素質甚至高於上個月香江馬會冠軍馬。

秦晴還挺愛這份禮物。

掛斷了電話。

不知道何時進來的林淡妝走了過來:“老板,李家信息我就讓以下分析一下,粵利投資集團這邊投資二部總監李海表示可以先從證券市場開始,他找到李家一個並不漏洞的地方,如果好好利用的話,就夠李家受傷的。”

秦晴皺眉:“您認為可行嗎?”

“本人經過仔細的研究,還請專業人士進行剖析,切實可行!”

林淡妝鄭重點頭,解釋道:“李海總監查出的漏洞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漏洞,它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計劃,但以我們與李家資金相比,這計劃我們玩得起。”

“需要多少錢?”

林淡妝道:“最低一百億美金!”

秦晴搓著額頭思考著說:“您約好了時間我要當麵跟李海談談!”

同時,對岸—

“衰仔!”

“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水魚呢!”

“生舊叉燒比生老病死的你們還好吧,你們在想著咱們一家人的鐵鍬嘍?”

半山別墅十三號,別墅的位置非常好,僅次於前香江總督住處,現在別墅裏,瘦骨嶙峋的李半城隻是喘著粗氣數落次子。

而李半城次子即李钜澤卻縮進沙發聽任老父親說教。

等候多時。

站在一邊的李凱澤才上前勸道:“老豆、哥哥雖有過錯,但又是那秦姓逼人一人,好買賣不務正業,偏又愛八卦,這一次沒有教訓他,下一個回手估計會全部伸向香江。”

李半城的臉色緩和了許多。

李澤楷見狀趕緊對哥哥使眼色“還楞在做什麽呢,快起床向老豆承認自己的錯誤!”

李钜澤連忙起身說:“老豆們,快來!”

“哼!”

李半城冷冷地哼了一聲教訓了他一頓:“下一次辦事別這麽粗野!”

說著李半城招呼管家把他扶到樓上歇著。

這時李凱澤的助理走了進來,驚惶道:“大少啊,壞啦,九龍運送昌宏號貨輪已經被扣了,以前帶人突襲阿瑞斯傭兵團比約特上校就在上麵搜炸藥和引信了,船長拘留之前就給我們發過消息。”

“什麽?”李凱澤表情突變。

接著望著助理,他又驚又怒地問:“為什麽要在其上設置炸藥與引信呢?”

助理低頭看著李钜澤不敢吱聲。

而看著自己的這副架勢,李凱澤哪都不明白是怎麽了。

他望著助理“下來!”

待助理下來後,李凱澤陰沉地問:“你做了什麽?”

李钜澤點點頭。

“蠢貨!”

李半城狠狠的一杵拐杖,訓斥道:“以前攻擊泰和貨輪時,你們也可以推諉不知道,今天你們把炸藥運到自己貨輪上了,你們是不是嫌死得不夠快呢?”

“老二你這次真莽撞!”

李凱澤麵色很不好。

自數年前亂起,香江高層便盯緊了自己李家。

隻不過曆來高層並無實質證據表明李家對此前動亂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如今有人在李家貨輪現場找到炸藥。

如果有心人借此作文章,怕是李家不死還要掛上一層皮囊。

在緊急時刻。

李半城表現出七十餘年行商時的決斷與狠辣,並決定:“此事非老二所為而非昌宏號艦長為牟取一己之私利親自操辦,並派員前往其家屬處了解案情。”

“了解一下吧!”李凱澤哥哥不再多說了。

李半城早就對這件事定下性子—這件事是昌宏號艦長幹的,不對,今天派人到他家來就是想知道得更清楚些,決非威脅、決非。

那頭。

剛跟李海說完話,秦晴就注意到此事。

但秦晴心裏並不踏實。

就這樣吧,隨便說說~交代下人查個究竟。

畢竟對李家等龐然大物而言,絕對不能用一兩件事把他打垮,打垮這樣一個大家族,不是從商業上漸漸解體,就是從身體上直接毀滅。

除此別無他法。

想了想李海的講解,秦晴朝一邊的林淡妝吩咐道:“等會你們去動員兩百億美元的錢進入粵利投資集團戶頭,再請繆斯、華雲山他們各派出一隊人來保護李海。”

“好的!我會這樣安排的。”林淡濃妝豔抹地點點頭,如雷貫耳地立即去實施。

秦晴笑著沒有再說話。

他並非不相信李海的存在,隻是不想試探人性罷了。

兩百億美金太多,如果不是秦晴名下有很多行業,換成別人,即使高季禮這一級別,也絕不可能一下子動員那麽多錢。

需要了解一下。

知名企鵝財報展示的自由現金流即是任何時候都可使用、不會對企業經營造成影響的現金流從企鵝的規模與市值來看,這一筆資金也不過是三百多億元。

也就是五十億美金上下。

可以想象兩百億美金現金是個什麽樣的概念。

……

晚餐時。

秦晴把林淡妝帶到外麵換了味道。

高過望江閣。

一輛黑色SUV停在了家門口不遠處車門拉了拉,身穿花褲衩、上身一絲不掛的閔誌興背起竹條亦步亦趨地走向秦晴,並在萬眾矚目之下徑直向秦晴下跪。

“秦總我利欲熏心無視大節啊!”

“昨天回來後發現實在是太不適合人啦!”

“我現在懺悔了,我知道我錯得太多了,我今天跪在這,任你怎麽處理,就是你叫我死我都不後悔!”

當他的這句話與這副姿勢同時呈現時,在場的許多人明顯受到了震撼,有數不清的人駐足觀看或直接湊上去。

秦晴見狀,不覺唇角一吸。

老實說自己真想把閔誌興弄死。

但那麽多人看,他實在是動不了粗了,要不然憑著公眾對於弱勢者泛濫成災的同情,不管他以前怎麽正確,人們還是認為他做得太過分了。

眼珠子轉來轉去。

秦晴一臉失望的歎了一口氣:“閔總,您的行為實在是太過分了,我們芯片產業很難發展起來,京都大學與鵬城科大今年研發資金缺口足有十億,在這樣的背景下,你們也被蠅頭小利弄瞎了眼睛插在粵芯高科的腳上,我真的是失望極了!”

閔誌興能夠走到這一步,肯定不是什麽蠢貨。

聽秦晴毫無理由地提到這兩所大學缺少研發資金,哪還不明白秦晴在想什麽,現在接過話頭說:“就是我閔誌興想差,為彌補自己的錯誤,京都大學與鵬城科大所缺少的十億善款,我會在等待時捐給他們!”

上道啊!

秦晴在心裏高高地望著他。

臉上卻是一副老懷快慰的表情:“沒曾想閔總還有這麽赤子心的本性,常言道:浪子回頭金不換。閔總昨天隻是一時一事。既然您改錯了歸正了。我斷無理由對您不予寬恕!”

“謝謝秦總的原諒!”閔誌興俯下身去。

“秦總好大氣量!”

“也算是閔總的幸運吧,如果換成別人,閔總肯定會栽跟頭的!”

“這兩所大學跟秦總一點關係也沒有,就這樣得到十億的捐贈,秦總心懷遠大,我等不及呀!”

大堆的人都出言附和,吹秦晴的。

秦晴莞爾一笑對著一旁的保安隊長命令道:“你們去把閔總扶起來吧,把閔總布置的上房打掃幹淨。”

“是!”

小李急忙上前扶起閔誌興:“閔總,起床吧,天氣熱得要中暑了。”

“感謝秦總的寬恕!”

閔誌興趁機起身向秦晴又賠罪,隨後又被小李扶著走進賓館。

看見閔誌興身後。

秦晴淡淡地說:“這個很聰明的人!”

林淡妝小捧著他:“再有智慧不是還當著老板您的麵唱歌征服嗎!”

秦晴搖搖頭。

閔誌興還算知趣。

否則就會有秦晴以前扣給他的帽子,秦晴要怎麽搞他都搞不到他,整個京都都沒人敢幫他說句話,可是,他今天來到這裏負荊請罪時,秦晴卻很難去碰他。

要不就是一時衝動過後,秦晴就不免給人以小肚雞腸之感。

秦晴並不關心別人對她的看法。

隻不過區區閔誌興,尚不枉其放棄功名。

……

等秦晴吃完飯再來。

客廳裏擺滿了禮物,代替江遠當總經理的還有崔明師侄子張遠山,見秦晴回來後解釋說:“老大,這一切才送上,江南食品鬱總、清河實業徐總等等...閔總離開時還留下禮物。”

秦晴微微頷首,說道:“下回這幾樣直接放鄰居家!”

“是!”

張遠山點頭答應。

然而應聲而出的張遠山馬上就不去了。

秦晴皺著眉頭,有點不高興:“還發生什麽事?”

“老板!”

張遠山遲疑了一下,苦笑道:“不隻是鬱總他們送禮,還有香江幾家人送禮,香江李家連半山別墅都送給你!”

秦晴有點出乎意料。

他拿起禮單一看,除香江四絕之一沒有落下外,郭家、鄭家、和能源李家送來的都較為含蓄,更有幾件藝術品,雖價值連城,但也不過是禮尚往來。

電訊李家說得更直截了當。

直接贈送上億元半山別墅。

多大的事?

綁以四大家族之名威逼利誘?

秦晴冷笑了一聲,朝張遠山說道:“其他三家的禮物收下,然後挑一份對等的回禮送回去,李半城家的東西直接給我扔出去,嗬,想和我當鄰居,他家也配!”

“是!”

張遠山趕緊招呼著將李家的物品扔了出來。

我明白秦晴很生氣。

張遠山扔東西時是在一大堆客人麵前扔的,於是在短短的幾個小時內,秦晴憤怒地扔出李家道歉禮物視頻照片在各朋友圈自媒體上傳播開來。

事成之後。

據知情者透露。

那時候在應酬,李家大少現場摔了幾杯。

……

第二日的時候。

秦晴又像昨天那樣,簽了一家小公司的合同。

也說不上渺小。

身價過億的企業無論如何不可謂不大,隻是這些企業看上去並不太有特點,甚至略顯累贅,就像昨天簽了名的製衣企業一樣,員工超過3萬,自動化加速發展至今,公司肯定要花重金改造。

如今該公司是西北一家普通房地產公司。

銷售額中等。

名聲平平。

各項指數均為中等。

如其名平凡地產,平平凡凡。

秦晴伸懶腰後便下了床,今天中午張一牟去京都,將重點與他商討《武林神話》選角、劇本等事宜,對這個大名鼎鼎的大導演秦晴早想見見。

到了鄰居家林淡妝的辦公室。

秦晴注意到隻剩下文員了,沒有看到林的淡妝,漫不經心地問:“你們林主任呢?”

文員急忙起身,解釋道:“老板您好,林主任今天身體不適,所以沒來,您想讓我給她打電話,她在隔壁的房間裏休息!”

“不用!”

秦晴揮了揮手。

他計算了一下時間就已估算出林淡妝的模樣。

想來想去。

秦晴來到賓館廚房。

揮退招呼他的工人後,秦晴迅速地在廚房裏煮了碗紅糖水。

帶上紅糖水。

秦晴迅速到了林淡妝的就是屋裏。

敲完門。

一襲白睡衣,林淡妝開門。

見到秦晴了。

林淡妝趕緊捂胸趕回宿舍,秦晴卻發現林淡妝這身睡裙很透,屋內群山蜿蜒清晰,饒有秦晴驚人定力,亦於那一刻有所感悟。

而且不久之後林淡妝又換上了自己的服裝。

當然,要說換衣服其實隻是在外批件大衣。

秦晴關切地說:“親戚在這裏嗎?”

林淡妝無力地點了一下頭。

秦晴取出盛有紅糖水的保溫杯,微笑著說:“紅糖水,是我剛煮好的,從小鄰居家妹妹一到親戚家,鄰居家阿姨都會煮紅糖水給她喝,過來了,還會喝。”

“感謝老板!”林淡妝扮動人,雙眼通紅。

大學畢業後,她來到京都奮鬥至今已三四年。

但在這三四年裏,一個也沒有真正在意過她,每個人都看上了她的美,尋思著要送她上自己或別人的床。

林淡妝心知肚明,但無力招架。

直到遇見秦晴。

她的生活剛剛出現轉機。

本來她認為秦晴跟那些人一樣貪圖自己的美色,甚至想過要是有一天秦晴逼著自己會發生什麽事,哪想到秦晴總是簡單地欣賞自己的美貌。

而今天。

秦晴自己煮糖水,讓她喝。

林淡妝認為秦晴真的把自己當成了親人和朋友。

“哭什麽呀?”

秦晴輕輕地笑著說:“趁熱飲,紅糖水涼著不好喝!”

“唔!”

林淡妝捧著罐子咕嚕咕嚕地喝下去,一口氣喝到一半時林淡妝停了下來,厭惡地說:“老板,您是直接把一塊紅糖丟掉進裏麵去嗎?”

秦晴愣住了,他說:“紅糖水不就是這樣熬製出來的嗎?”

林淡化妝得有點無話可說。

她放下罐子,解釋道:“紅糖又甜又膩,還不如在裏麵加點生薑片,這樣子喝下去就更好了,下次你可別把這種糖水送到甜甜那裏去了,甜甜會很反感你。”

“哦!”

秦晴聽到了。

望著嘴角的汁,伸出手為她抹去。

擦拭完畢後。

秦晴起身道:“今天你休息好了,反正也沒什麽要緊的事,要是無聊的話跟我見見張一牟導演吧,我還記得你非常喜歡他的工作,這次把它當成對你員工的福利。”

“張導?是真的?”

林淡化妝有點意外。

他站起來跑到臥室邊說:“老板,您等一小時吧,不行,半小時!”

秦晴有點無語了。

每天起來洗漱外出5分鍾,嫌不夠。

女人們出門在外,竟然感覺半個小時,也算是高效了吧?

過了一會兒。

林淡化妝換衣出。

白七分鉛筆褲和湛藍色女士襯衫顯得高雅大方。

不僅如此,林淡妝容發型一改往日披散的姿態,反而紮起單馬尾來,粉嫩的發帶中還拖曳著一個蓬鬆的小娃娃,顯得更加頑皮。

秦晴見了她,第一感覺是,自己換了個截然不同的林淡妝。

走出家門。

二人徑直來到西斯廷大酒店。

這裏就是張一牟等待下一步要住的旅館,本來按身份地位來說,應該是張一牟到望江閣迎接秦晴。

但秦晴從來都不拘泥於禮節,再加自己今天也要順道做事兒,索性直接過。

……

秦晴到西斯廷酒店的時候。

西斯廷酒店那一邊已雲集了許多人,或背著長槍短炮,或扛著各種口號的記者和球迷。

張一牟在影視圈裏是個大佬級的人物,他幾乎每部作品都能捧得好幾個明星,這次他要拍攝的《武林神話》據說耗資十億,這也是影視圈多年來投入最多的一部。

因此,《武林神話》自工程宣發以來就引起無數關注。

不僅有各大媒體競相報道,明星藝人也在用力全力地工作,以使他們獲得一個優秀的人物,使他們的咖位又上了一層樓。

而這次。

張一牟早就放了言。

他要確定京都時期拍攝《武林神話》和挑選人物。

毫無意外,此刻西斯廷酒店前的記者,都是為了搶新聞。

而這些粉絲們也紛紛前來為自己家的愛豆加油助威,期待張一牟能選擇自己家。

至於那些球迷中究竟是真正的球迷還是職業粉呢,則是見仁見智。

下車後。

秦晴帶著林淡的妝容,從側門離開。

還好他與林淡妝現在打扮得非常普通,開車不過是一般BBA,倒是沒好奇記者湊過來堵馬路。

出示身份證件後,秦晴帶領著眾人成功進入西斯廷酒店內。

對於張一牟給出的房間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