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趙青低下頭回複消息。
不久,他抬頭向秦晴搖了搖頭,說:“他要我獨自去!”
“阿波羅!”
秦晴歪著腦袋看著阿波羅。
“老板!”
阿波羅顯然知道他的意思,當即嬉皮笑臉的說道:“我們事先給趙老師的座駕裝好定位係統,即使趙老師現在來到月球,我們依然可以精確定位。”
“那麽,隻有自己才會有!”
“是!”
趙青毅然站起來,下了樓。
等趙青駕駛奔馳G級駛出不夜城時,秦晴率人尾隨而至。
全團共3輛車。
前車乘坐一小隊黑水傭兵,除槍外,小隊差不多帶齊所有能帶好裝備。
中車做到了秦晴、巴龍和尼果萊核心隊員,關於後車乘坐菲德爾斯行動一部。
“尼果萊,你的動作一部是幾個?”
“我們行動一部共有3個行動大隊、1個支援中隊和一個特別中隊,各行動大隊下設3個行動中隊,各中隊下設3個小隊,各小隊下設3個行動小組,各十名隊員。算上後勤保障,一共有四百人。”尼果萊答道。
“相當一部分。”
秦晴點了點頭。
算上行動二部的人數應在八百左右。
尼果萊笑道:“不多,但每個人都很精銳,而我們招募的標準就是每個國家的精英特種部隊或兵王。”
“大家還知道卡特裏娜女士卡預算卡人數卡非常緊張,大家一定要確保每個人都是精英。”
“嗯。”
秦晴笑著說。
至今他對菲德爾斯結構已基本了解。
尼果萊和他的四位主管不統屬,彼此合作,多數事都要相互磋商。
但從結構上看,卡特裏娜是大管家您,華雲山扮演首席主管。
這種操作與黑水截然不同。
而似乎是為了和秦晴拉近關係,尼果萊繼續說道:“其實卡特裏娜的女士的行政部人數也不少,他們負責著整個公司後勤和對外公關的角色,也有兩百多人。”
“對於華雲山主管情報人員來說,這是我們無法觸及的秘密,也隻有他知道。”
秦晴在準備著離開的事情。
此時巴龍忽然舉起平板報告說:“老大,趙青車子跑偏了預定的路!”
“首先跟在後麵!”
秦晴並沒有要求聯係趙青。
畢竟如今趙青這邊的情況並不清楚,輕率地接觸搞不好會弄巧成拙的,如果李先生如今與趙青相處的話反而會傷害到趙青。
而且不出所料。
過了一會兒。
趙青的消息。
看到信息,秦晴嗤笑道:“這李先生警戒心相當重,均已至此也暫時更換會麵地點。”
“既是如此,不妨接著跟下去。”
“總之這就是華夏了,他不會耍任何花樣的。”
“是!”
阿波羅和其他人都微笑附和,但手下麵移動得並不緩慢。
本來他們離趙青有兩百米遠,不久,他們把這個距離拉到一百米出頭。
秦晴看到後,並沒怎麽說話,隻對他們一個認可的眼神。
……
同時。
茂明以西某小城酒店裏。
一位中年人正在呼哧呼哧地吃方便麵。
這個人麵相犀利、眼裏帶著光芒、下巴裏有胡子渣,顯得有點累了,趙青若是來了,肯定認得這個人。
因為,這個男人並不屬於其他人。
是秦晴他們苦苦追求的李先生。
“啪嗒!”
吃飯時,李先生嫌棄地把叉放了下來。
他吃方便麵兩天。
自從秦晴她們發現徐穎的行蹤後,他便在第一時間把自己的行跡藏起來。
本來他也想前往京都向趙青求助,但他半途而廢,聽說泰和貿易船隻在亞丁灣遭到攻擊。
據多年體會。
李先生迅速斷定是香江李家向秦晴複仇。
回應李先生,完全不敢接近京都海域。
因為,憑他對秦晴知之甚少,這位從不吃虧的青年現在一定會四處尋找他,而且一旦發現,也決不會介意以自己的生命為李家增添一點色彩。
拿起了手機。
李先生正要把趙青安排到別的地方。
就在這時,有一扇門打開了,走進來一個頭戴兜帽的人,對李先生搖搖頭說:“我們大家一看,趙青車裏隻有他一人,身後百米內沒有別的車,他還應該是值得信賴的。”
“他還差半個小時就到那邊了。”
李先生盤算了一下趙青的位置,沉思了一會兒,說道:“我們來到了城外嘉華汽車修理廠。這裏夜晚通常沒有人。隻要行動夠迅速。我們在三個小時之內夠穿過桂省到達安南。”
說完。
李先生要給趙青留言。
可是,此時李先生心裏卻隱隱覺得有點不踏實。
他猶豫著。
正在編製中的資料作了更改:“驅車前往桂省防城市,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
差不多與此同時。
趙青把得到的消息寄給秦晴。
看到新信息,秦晴淡淡的說道:“看來這位李先生是真的要離開桂省的邊界的,假如他最終順利地離開華夏的話,你還有對付他的方法嗎?”
“境外可能會比較好。”
尼果萊笑著說道:“他因為偷渡了過去,所以他並不具備合法身份,至少會被東南亞地區拖延很多天,隻需要我們先把他抓起來,然後再離開東南亞,其生死由老板您來決定了。”
“那就作好預案!”
秦晴淡淡的說道:“要是他從國外逃了出來,希望3天內見到他人頭,希望你別辜負了我,否則後果你可受不了!”
“老板您放心吧!”
“咱們黑水永遠靠譜!”
阿波羅尼果萊等趕緊捶胸頓足,保證秦晴平時他們極其優待,發放獎金上百萬發,可以想象如果他們犯了錯誤,處罰將會多麽嚴重。
一行一路追來。
終於,趙青乘坐汽車抵達桂省防港市西南邊。
這就是無垠的熱帶叢林。
這時正直半夜。
叢林中沒有別的東西,隻有蟲獸的嘶鳴。
見清幽叢林。
趙青心裏有些躊躇,甚至產生是否與李先生同逃的念頭。
不過這種想法隻有一瞬間。
聯想到他京都基業,趙青把這一想法扼住了喉嚨。
憑著對李先生及其身後人士的理解,李先生這批人刻薄寡恩、他們待在京都具有利用價值好在如果他們放棄京都基業就喪失利用價值,據估計,最終結果是到東南亞某處為人們洗菜。
關於救助問題李先生無法給予。
這一切,趙青他見過太多喪失利用價值而被李先生遺棄的人。
如果不是這樣。
他絕沒有那麽快就選擇出賣自己。
思慮之間。
叢林中出現了燈。
望著叢林中的燈閃了兩下之後就開始定期打信號,趙青知道李先生最終還是出現了。
在燈光的照射下。
趙青邊把事先編好短信發過去,邊拿著手機亮光在燈光下招手。
過了一會兒。
燈的地方有好幾個人影。
……
趙青的背後並不遙遠。
尼果萊用紅外夜視望遠鏡,把趙青的狀態收入了眼睛。
和阿波羅短暫商量之後,尼果萊安排道:“黑水者左、菲德爾斯者右、左、右包抄、快刀斬亂麻、我們必須截斷其退路、正麵戰場將歸我們所有!”
至此。
尼果萊朝秦晴詢問道:“老板,您有什麽好交代的嗎?”
“成功的行動,一人五十萬!”
秦晴先許了個獎,又殺氣騰騰地對大家說:“努力去抓活著,一旦目標越過底線,生死不管,而且,也不想有人員傷亡!”
“理解!確保你能完成你的工作!”
一夥人小聲應道。
接著黑水與菲德爾斯兩小隊隱沒叢林。
許是看出秦晴的擔心,阿波羅笑道:“老板別著急,咱們這一次帶的都是叢林做戰經曆,這樣的地形下,即使碰上五常精兵強將,也可以五五開了。”
話音落了下來。
阿波羅向巴龍比劃著,拔出匕首,挑釁地看著尼果萊,又迅速向前潛伏。
尼果萊也不甘落後,緊隨其後。
望著離去的二人,秦晴問巴龍:“為什麽不去?”
“這並非我的責任。”
巴龍摸了摸腦袋,說道:“我有責任保護上司您,誰要襲擊您就得先踩一下我的身體,別的事情不在我要顧及之列,隻有您吩咐。”
“咱們也上去!”
秦晴笑了,便信步進入叢林中。
巴龍才回應說秦晴本來是一個不亞於喀麥隆的大師。
……
同時彼岸!
“不對勁!”
見到向他那邊靠近趙青,李先生心裏越想越不安。
因為,今天晚上的一切真的很順,順他許多安排也派不上用場。
“怎麽回事呢?”
旁邊兜帽的人問。
李先生愣住了。
他是不是對兜帽男子說隻是今晚事情發展得太順才覺得不對?
“李生!”
這時趙青已經走到兩人麵前,看著李先生,埋怨道:“李生啊,您說您,想去就不要帶我去,您前腳剛剛去,後腳秦晴就叫人把我的場子砸爛,弄的我的場子生意如今是一落千丈,而我這一回的聲望可算掃了。”
李老師幹笑著安慰他說:“弄得趙總您很費神。”
趙青打哈哈說:“小事,小事。”
後來,他就不再講話。
李老師察言觀色了很多年,下意識地認為趙青在講條件,便開口說:“隻要趙總您把我出門的路給我走,回過頭來一千萬現金轉到您瑞銀賬上,當我把盤子定在外麵時,肯定是第一個.”
趙青打斷了他的話“一千萬美金嗎?”
李先生唇角**著說:“折合人民幣一千萬!”
“哦!~”
趙青一下子就沒有了興趣。
看到趙青這樣的樣子,李先生隱約消除了幾分猜忌,感覺到他以前過於偏執。
因為我和趙青相識。
隻講利益的趙青是個善於計算的市儈。
越到緊要關頭趙青越能拿捏住人心。
正如此前針對粵芯高科所做的那樣,趙青隻派出一人介入,並帶走了一半酬勞。
而李先生認為。
如此趙青卻毫無可疑。
誰也不知道。
趙青臉上笑嘻嘻,心裏MMP。
轉眼間過了幾分鍾,秦晴和其他人連影兒也見不到,繼續這樣下去,他等著搞不好還真得跟著李先生跑來跑去,想想被李先生發現是二五仔,趙青心裏拔涼拔冷。
李先生不知道趙青美妙的內心戲。
見趙青默不作聲,他以為趙青待價而沽,心裏嘀咕了幾聲,李先生提高加碼,“這樣的話,兩千萬了,而且,我京都祥林公館的房子是你的,怎麽樣?”
嗯!
當然不錯!
祥林公館那個位置,一套房子就是小一千萬起步。
如果是平時的話,趙青早已經抬手同意,畢竟送貨上門偷渡過境的,其實真的不想要太多的錢財,尤其李先生目前也沒受到官麵上的通緝,如果不是他一個人操之過急,隨意找些別的灰色組織,估計花十幾萬也可以出門了。
兩千萬加上一套一千萬起步房,肯定是血本無歸。
然而.
如今,趙青正拖著時間的腳步。
“李先生,您的生命隻值得這樣做嗎?”
趙青搖了搖頭,沒等李先生批駁就指出李先生的現狀:“想必泰和貿易船隊遇襲一事大家都有所了解了嗎?”
“你以為憑秦晴這個個性就可以放手了嗎?”
“還有,你覺得秦晴現在要是逮到你,你還有命離開這裏?”
兜帽男大罵:“趙青你別得寸進尺啊!”
趙青懶的看著他。
李先生沉鬱地看了趙青一眼,但並不辯駁。
因為,趙青不誇張。
想了想,他緩緩開口道:“趙青啊,大家知道的可不是一兩天的事,要啥.”
此時。
腕帶在腕部尖厲地嘶鳴著。
李先生麵色突變。
“走!”
側麵兜帽男,李先生就離開了。
但是,此時。
10多個影子鑽出周圍叢林中,這幾個人站得似乎很零散,但實際上卻隱約掌控著一切可供逃脫的線路。
李先生見此架勢才知道他已逃之夭夭。
看了那些人。
李老師生氣地說:“趙青你膽敢出賣我嗎?”
趙青聳聳肩,嗤笑道:“李生你講了個玩笑自始至終不是你在強迫我嗎?”
李先生張開嘴。
現在講的毫無意義。
“您是李先生嗎?”
秦晴牽著巴龍慢慢悠悠地走上前去。
“是!”
李先生直言不諱地坦率地承認他是誰。
“你倒好,跑得快了。”
秦晴眯著眼睛看眼前的李先生,看這還過得去的樣子,倒知道徐穎出賣張雪怡的原因。
許以興趣,加上李先生英俊的麵容和幾分頹廢,確實能吸引一些懵懂少女。
李先生道:“畢竟比不上秦老師的手藝。”
秦晴微微一笑,問:“您姓李家嗎?”
“我爺爺是李半城遠房表親,論輩分我就是李凱澤表親,勉為其難算個李家人!”事成知退了路,李先生並沒有掩飾身份。
“李家讓你在粵省幹什麽?”
“秦老師您不早就猜出來了嗎?”李先生嗬嗬一笑,說道:“我所扮演之粵省角色是以粵省高科技及核心企業為目標。根據李凱澤先生之部署,我將盡量滯緩粵省核心企業之成長。”
秦晴繼續問道:“你李家為了啥?別跟我說要打商業對手。就我所知,在你們所瞄準的那些對象中,有九成公司與李家並不存在競爭關係。”
“嗬嗬!”
李先生微笑著說:“秦老師,您聽說投名狀了嗎?”
“嗯?”
秦晴目光陡然犀利。
體會秦晴眼神。
李先生就像麵對山崩海嘯時,不知不覺心口一憋氣!就算是見到李半城他也沒這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喘著幾口氣。
等待心跳平緩過來,李先生解釋道:“秦老師您該知道我們李家把資產轉讓了,但我們卻是與他人膚色文化不同的外來者,麵對這樣的局麵,為了說服他人接受我們,投名狀才是上策。”
“真是條狗啊!”
秦晴搖了搖頭歎了口氣:“您了解網絡流行語嗎?”
“??”
“舔狗不得好下場!”
李先生歎息一聲,再也沒有開口。
他旁邊兜帽男慢慢往前走了兩步,對秦晴說:“秦老師,我隻是李老師的助理,如果我給你一些有用的東西,你能放我走嗎?”
秦晴道:“取決於你所給予的一切是否對我有價值。”
兜帽男笑著說“也讓秦老師借步發言吧!”
言談之間。
兜帽男來到秦晴前麵四五步處。
此時。
巴龍一步擋住了他與秦晴的去路,大聲說:“這老師,請把手從書包裏取出來,伏在地上。”
“還有,慢一點,再慢一點,不要讓我有任何誤會,否則,我會打爆你的腦袋!”
這貨原來不就是米國的JC嗎?
望著巴龍極其嫻熟的語氣,秦晴心中不禁吐苦水。
他認為等待巴龍如果拿出手槍向兜帽男打出空彈夾並不令人難以置信。
另一方麵兜帽男明顯也有些不好意思。
但難堪歸難堪,巴龍惡狠狠地眼神下,仍乖乖地慢慢把手掏掉。
秦晴冷冷地說:“說幹就幹!”
兜帽男放下兜帽,露出一張馬臉,講道:“秦老師,我任他助理,他的一切幾乎都由我經手,因此我了解到他在粵省的全部人手及安排,我能把這一切告訴您。”
“您想獲得什麽?”
兜帽男臉上露出一絲喜色,飛快的說道:“我隻希望能在京都,不,不,茂明或者其他城市市區有一套房子,然後有一筆錢,足夠重新開始新生活就可以了。”
“我能送你們的!”
秦晴點了點頭。
對他來說這一切不算什麽。
想到這,秦晴向阿波羅示意:“把他帶到旁邊錄下來。”
見此情景。
旁邊李先生頓時一臉絕望。
他本來也是要用這些事情來跟秦晴談妥條件,哪裏想到下屬們行動都比自己要快得多,直接提前一步背叛了自己。
秦晴並不在乎自己神色的轉變,隻自然地說了一句:“趙青!”
趙青聞言立刻乖乖地走了過來“秦老師,您的名字是什麽?”
秦晴命令說:“把匕首交給他。”
尼果萊順手把一柄匕首扔到趙青的腳邊。
秦晴朝趙青吩咐道:“現在拿起匕首殺死他吧!”
“是!”趙青毫不猶豫。
他拿起匕首朝李先生走去,又提起匕首就一刀沒入了李先生的胸膛。
沒等我李先生喊出聲音,手裏的匕首就再次刺向了~入~李先生體內。
幾十刀後。
李先生的瞳孔放大得完全沒有了呼吸。
完成這些工作的卻是趙青內心的釋然。
因其明白此乃投名狀也。
因此,即使明明知道剛發生了什麽事就被人用攝像機拍攝了視頻,卻仍然假裝熟視無睹。
憑自己在江湖上的閱曆,他心裏非常明白,沒有這投名狀秦晴就不安心利用自己。
“秦老師!”鬆了口氣,趙青束著雙手站到了秦晴麵前。
“嗯!”秦晴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
一麵,尼果萊走上前去處置遺體。
但見他從懷中拿出一支試劑,又小心翼翼地倒扣到李先生身上,身上立刻有嗤嗤濃煙冒出,一大片血肉用肉眼就能看見地開始融化,暴露了底下那深深白骨。
化屍水嗎?
尼果萊所使用的物品雖沒有化屍水的魔力,卻同樣簡便而高效。
察覺到秦晴的目光,尼果萊解釋道:“這是從行政部幾位科學狂人那裏弄來的東西,這類試劑通常是無害的,但當它碰到脂肪時,它會產生強烈的熱量,即使給大象來管它,它也可以把他變成濃水。”
“很好!”
秦晴表揚之後,把巴龍帶回車裏。
時隔不久。
阿波羅接過一本筆記本,從前車走來說:“老大,那孩子已經交代清楚,事情就在這,看看有沒有.”
阿波羅邊講邊比劃著切脖子。
“不用!”
秦晴搖搖頭,說道:“驗證了這一消息後便給予了他所需要的一切。”
“是!”
阿波羅應聲說道。
阿波羅到達不久尼果萊又返回。
他向秦晴示意OK,然後坐在副駕駛位置上,阿波羅看到後掏出無線電命令前車返回京都,隨即還啟動車子踏上回家的路。
一直到半夜兩點。
秦晴終於回到了望江閣。
推門而入。
秦晴找到林淡妝,原來她早已睡到沙發裏。
秦晴笑著說。
那種有一個人在等待他的心情,實在是太美好了。
輕手輕腳地為林淡妝蓋好毛毯後,便親自到宿舍洗漱後上床。
……
次日。
秦晴按習慣簽了字。
這次報名拿到了一家普普通通的製造業公司,在手機裏做攝像頭,但是估值很好,整整兩百億了,但是秦晴對於公司並沒有太多的印象,因此在給李長河發完消息後也沒在意。
來到客廳。
林淡妝已為自己做完早飯。
看到秦晴,林淡妝不好意思道:“抱歉老板,昨天晚上我睡得很香,忘了為您做夜宵。”
“淡妝!”
看到林淡妝如此神態,秦晴正色道:“我要你知道,我視你為家人和朋友而非仆人。準備夜宵之類的事你命令以下的人去做就行了。”
林的淡妝有點動容,低聲說:“就是放心不下。”
秦晴無奈,隻得換一個角度勸道:“您作為我辦公室主任掌管著這麽多事務。如果您很累的話我就安心地請人來幫忙解決這些問題嗎?”
“我知道了。”
林淡妝扮乖巧地點了一下頭。
秦晴啞口無言。
林淡妝顯然是沒聽到。
保管就是下一次再來一次的律動。
早飯後。
繆斯款款而入。
今天她身穿一件大紅印花旗袍,與華夏美女溫婉婉約的氣質相比,繆斯旗袍穿在身上給人一種驚險刺激性~感。
秦晴愣住了,他說:“繆斯小姐的魅力與日俱增。”
“老板說笑話。”
繆斯嗤嗤一笑自謙道:“我並不適合旗袍,說來這件旗袍也是林主任向我推薦的,昨天我有幸見到林主任正在試衣,一件白色印花旗袍林主任也是讓我這個女子羨慕不已。”
“哦?”
秦晴詫異地望著林淡妝。
他並沒想到,林淡妝竟然穿著旗袍。
但以林淡妝,真要穿著旗袍,即使不需要修照片,肯定可以秒殺在線上修圖上百遍的網紅。
“林主任真是一個完美的女人!”
繆斯笑了笑,然後收斂神色,朝秦晴匯報道:“老大,我們徹夜查對馬飛提供的材料,馬飛提供的資料多數屬實,少數存在謬誤之處,但我們覺得馬飛在認知方麵存在問題而非自己。”
秦晴拿著繆斯遞上的材料。
繆斯接著說道:“在你的命令下喀麥隆先生一夜之間橫渡太平洋。”
“他剛從京都國際機場下機,一個小時之後就將親臨現場迎接您。”
“不用!”
秦晴揮了揮手。
直接命令道:“對喀麥隆說要他把精銳直接叫到亞丁灣來,一查出來下手攻擊泰和貿易的力量,就叫他當場解決。”
“我再也不想見到這股力量了!”
“也不再想因這股力量而生出什麽不快了!”
“是!”
繆斯站起來應了命令。
盡管已經處理了李先生。
秦晴並沒有四處傳揚甚至提及,因為秦晴知道李先生對李家而言隻是一枚棋子,而當他站到陽光下時,這枚棋子便成了棄子。
於是秦晴見了李先生,連姓什麽也不問。
除了幾個人從秦晴身上推斷出來的事情之外,在別人看來,秦晴在香江李家壓製下真的很弱小。
並在此背景之下。
粵西高科股東大會最終仍在舉行。
根據張雪怡給的時間,下午兩點,秦晴的車出現在粵芯高科門口。
而看到秦晴在現場,張雪怡立刻一臉憂傷地迎上來小聲說:“秦老師,對不起,還沒勸住林董呢,今天股東大會怕會辜負您。”
“無妨!”秦晴並不在意。
帶上林淡妝後,秦晴跟在張雪怡身後來到粵芯大會議室時,會議室裏已經有很多人在坐下。
但就座次而言,這類人員或為分散股權小股東或粵芯員工。
看到張雪怡引著秦晴進來。
很多人都好奇地打量著秦晴。
張雪怡不僅是粵芯的總裁,還是有名的大美女,她在今天這樣敏感的時刻突然帶了一個男人進來,難免讓人心生疑惑。
秦晴並不理會這幾個男人的心思。
他隨便拉起一把椅子,坐到張雪怡的後麵,便開口說:“林董的條件您是否同意或直接拒絕我的參與?”
張雪怡低聲道:“他要你以公司總資產十倍溢價購買!”
“資產總額十倍?”
秦晴對林董他們的條件直是氣得大笑。
林淡妝掏出IPAD翻出粵芯的財報,冷聲質問張雪怡:“張總你也是很不近人情?我們秦總真心實意的幫助你粵芯。原來是你粵芯拿我們秦總怎麽樣的?”
張雪怡張嘴辯解:“林老師我也是.”
林淡妝毫不客氣的打斷張雪怡的話:“你們粵芯已經連續兩年出現了高額虧損,截至兩天,你們粵芯淨資產還不足1個億,負債率接近99%。你們粵芯從何而來底氣十足,就讓我們以總資產溢價十倍的價格進行收購吧!”
“秦總我.”
秦晴對張雪怡呼救的目光直接視而不見。
粵芯高科淨資產不足一億,但總資產溢價百億,一旦以上,估值會超過千億。
如果說這一千億投入粵芯高科研發生產,秦晴卻一點看法也沒有。
但是,這一千億的情況並非如此。
這一千億驟是為林董股東高管準備的,也就是買他們手中的股票。
“喲!”
“人去樓空呀?”
就在此時,林董把自己那個係裏的高管、股東們都領進來了。
林董見到秦晴後,皮笑肉笑地說:“那不就是秦總嗎?秦總您可是個大忙人呀今天有那麽多時間過來呀?”
秦晴懶得理他,隻瞥了林淡妝一眼。
林淡妝會意起身,說道:“林董對嗎?我是秦先生助理,以前我們幫助貴公司提供安保服務,但貴公司從未向我們交納服務費,因此今天我們專門過來問一下何時付款?”
“有多大?”
林董忍著怒氣問。
至少他還是粵芯董事長,如今還在自己的地方,秦晴居然一點臉麵也沒有給他,而是讓一位助理和他講話,如果不是擔心形象問題的話,他現在還敢破口大罵。
“不多了!”
林淡妝笑著說:“也隻有一個億。”
“多少?”
林董疑心是幻聽的。
“一億!”
林淡妝反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