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表?”

一禿頭胖子忽然上前。

望著秦晴手中的腕表就像見到美女一樣憨厚地說:“這老師,您手裏的表能給我看一下嗎?這張表卻是思念已久的。”

“好!”

秦晴欣然接受了OCTO,把它摘了下來交給胖子。

“就是馬總!”

“馬總最愛的是收藏表,聽人說他家裏有一套房子是特意放手表的。”

“馬總是那麽興奮,難不成這小夥子手裏的表就是珍品嗎?上一次,他遇到了一塊有著三十年曆史的勞力士,就沒那麽興奮了。”

周圍人還認出禿頭胖子是誰。

這個胖子在樓上開了家公司,平生不喜美女、不關心美食,惟一的嗜好便是收集各類鍾表,家裏麵整個房間表裏如一。

就連公司的大廳裏也有日晷。

看到馬總這麽認真,鄭凱斌的臉色越發難看,他忍不住問道:“馬總您知道這隻表嗎?這手表上萬呀?”

“幾萬?”一書

馬總是抬起頭,象個傻子似的望著自己。

“這個手表是OCTO限量款的,世界上隻有十塊、上萬個,這個東西上百萬也不一定能搞到!”

“什麽?,怎麽會呢?!”

聽了馬總的話,鄭凱斌隻是覺得頭暈。

他現在去了沒有,不去了就沒有。

更為難堪的是等到下午上課時,他根本不知如何麵對同事們。

尤其一想到要等到下次再見到周柔柔時,鄭凱斌當下就恨恨地挖了一個坑來埋掉他。

而周圍的吃瓜黨更是發出陣陣驚呼。

“媽媽咪!”

“百萬隻手表如此隨意多見,今日大開眼界!”

“OCTO呀,聽說這比勞力士還逼格呢,如果我有那麽一塊手表,我會把他當成寶貝來供的。”

“走吧,憑你小子脾氣,可能戴上滿樓顯擺幾個月就是真的。”

馬總是玩得不亦樂乎。

然後念念不舍的將表還給秦晴,道:“感謝,這隻手表的設計工藝是上乘之選,遺憾的是價格太高,無法收藏,今天能夠當麵一睹便已欣喜不已。”

“客氣啦!”一書

秦晴微微一笑,隨即將周柔柔與蔣安安二人領出。

周圍群眾看到後,都有意識地閃開一條馬路。

關於鄭凱斌。

人們全然不顧。

等到秦晴三人離開,有人突然說道:“咦,年輕人手裏的車鑰匙太熟悉了,臥槽裏,門口阿斯頓馬丁女王秘密超跑就是他的了,嘖,這就是超級富豪!”

“什麽是阿斯頓馬丁王後的密使?”

身邊有好奇地問。

“你看007係列影片,是邦德駕駛的汽車,這輛汽車全稱為阿斯頓馬丁DBS--女王密使——盡管它並不像影片中那樣誇張,但它絕對是跑車中第一流的車型,至少不比限量版布加迪威龍遜色。”

“那輛汽車我就知道那時候看過007係列電影的人最想搞到一輛。”

“人比人,真氣死人!”

人們再一次發出了感慨。

……

從樓上下來。

見到秦晴車上。

周柔柔沒有在意,蔣安安不禁驚歎。

不過蔣安安性子活潑,屬於無欲無求的那種,所以即便知道這車不一般心中也沒有什麽感想,不過等秦晴說出今天要去的餐廳之後,蔣安安坐不住了。

“妹夫,咱們真到蘇菲亞餐廳來了嗎?”

“對!”

秦晴駕車的時候,肯定地說。

蔣安安眼裏全是小星星們,吃貨們最期待的莫過於米其林餐館。

不過蔣安安很快想到一個問題:“但妹夫,聽說蘇菲亞餐廳至少得提前半月預訂。咱們這麽走沒地方嗎?”

“沒事。”一書

秦晴淡定的說道:“蘇菲亞餐廳阿斯加德瑞廚師是我的朋友。”

蔣安安滿臉敬仰地望著秦晴“妹夫好強!路子也未免太野吧!”

“和你這麽個妹夫在一起,將來我當然連帶高興!”

一旁坐著的周柔柔一臉無語連糾正蔣安安別亂叫姐夫也懶。

過了一會兒。

秦晴已抵達海岸酒店。

登上二樓。

一名侍者主動上前來,恭敬的說道:“秦老師,阿斯加德瑞廚師已經下了命令,我們把最好的地方、最好的配料留給您,阿斯加德瑞老師要我跟您說聲對不起,他不是京都人,否則肯定會讓您享受到最好廚藝。”

“代為感謝其良苦用心。”秦晴客氣地說。

“我願意。”一書

服務員笑了笑,把三人領到了臨窗位置。

之後。

一道道美味可口的菜肴上桌。

頭盤、主菜和甜點每個都像藝術品。

過程完成後。

時間過了快兩個小時。

此時李雅墨傳來消息。

看完消息後秦晴皺著眉。

周柔柔將秦晴的神色收在眼裏,善解人意的說道:“如果您有什麽事您先去忙吧,安安和我可以自己回去,剛好中午吃多了,咱兩個消消食。”

“好!”

秦晴點了點頭,並不跟兩人客套多少。

再與二人告辭後,開回到望江樓。

才到望江樓,李雅墨便迎了上來,說道:“目前收到的信息顯示泰和貿易3名船員傷勢嚴重,其中1人在醫院接受搶救,據負責這件事的副總透露,被救船員應無大礙。”

“嗯!”

秦晴臉色陰沉。

他剛從蘇菲亞餐廳收到李雅墨關於泰和貿易一散裝貨運由歐洲開回亞丁灣遭海盜襲擊、3名船員受重傷的消息。

不過,整件事情卻充滿了蹊蹺。

“據泰和貿易船長說,劫船者搭乘三體快艇,因此根本就沒反應時間。更奇怪的是泰和貿易船長卻發現上船海盜配備齊全,整個過程都沒有露麵,根本不像之前見到的海盜。”

秦晴眉頭緊鎖。

亞丁灣海盜大多由沿岸村民客串演出,他們原本過著苦日子,哪有錢購買昂貴的三體快艇更是沒有祖傳AK以外的好設備。

更有甚者,那些海盜登船後沒有扣船,沒有劫取錢財,隻把船員們打傷。

這更是匪夷所思。

一會兒,繆斯又來了。

看到秦晴,繆斯將一份簡報遞給他,說道:“我剛利用黑水情報係統。據我們所獲情報,事件發生時亞丁灣當地海盜還未采取行動,況且其中沒有一艘三體快艇。”

“有意思。”一書

秦晴把簡報扔到了桌子上。

由於所有這一切表明,這樁事並非是例行海盜。

然後情況變得顯而易見。

同仇敵愾,對自己或其屬下勢力發出警告。

好像在驗證秦晴在想什麽,李雅墨忽然抬頭對秦晴說:“老板,香江九龍實業總裁李钜澤打來的電話,您需要我替您轉接嗎?”

“轉!”

秦晴命令著。

很快,李钜澤的聲音出現在秦晴耳中,“秦老師,剛才聽說你們下屬泰和貿易中有一艘輪船在亞丁灣遭遇攻擊,哎,真可惜,剛好我也在這邊有點關係呢,秦老師想讓我幫一下忙嗎?”

“李先生的信息相當靈通呀。”

秦晴口氣很輕,麵色冷峻,泰和貿易遭遇襲擊也隻不過是幾個小時而已,隻有泰和貿易幾位高層及分管部門,完全無人知曉這件事,連公差廳也不上報。

在此背景下。

李钜澤居然在第一時間得知此事,打電話告訴他。

多大的意義?

不是這樣**裸~**裸地示威、警告麽?

秦晴早就斷定貨輪被襲一事肯定與李家無緣。

李钜澤並不在意秦晴話語裏所包含的憤怒,淡淡地說:“似乎秦老師不同意我的善意,但不要緊,下一次還能找到我。”

“相信到那時候秦先生一定能理解咱們李家好意。”

隨李家二公子的話告一段落—

嘟嘟的!~

電話掛了。

秦晴卻一直表情不改。

不過,一旁的李雅墨卻默默覺得,房間中充滿了冷意。

畢竟在她眼裏,秦晴這一刻是冰山之下的火山,無論何時何地都有可能噴發—身為身價上千萬的大佬秦晴是何時吃到了這種虧呢?

其實,秦晴並沒有生氣。

李雅墨連自己臉上都看不出什麽喜怒哀樂來。

而越是如此。

繆斯和其他人越崇敬越好。

有錢有勢並不怕,怕的是有錢有實力能夠控製情緒。

“繆斯!”一書

繆斯聽秦晴喊他時,略微彎下腰來表示尊重:“老板!你有什麽命令!”

“把喀麥隆先生叫來。我想二十四小時之內見到他。還有,記得告訴他,拉斯維加斯賭場的事情可以暫時擱置,以後我會親自處理。”秦晴命令著。

“是的!我這裏要和喀麥隆先生取得聯係。”

繆斯應諾了。

秦晴接著說:“給你3天。”

“三天之內,我想知道李一家在亞丁灣攻擊泰及貿易船隊的是什麽人?”

“還有,安排人盯住李家的主要成員,我要隨時知道李家的主要成員在哪裏。”

“明白!我會立刻統籌安排那些事情的。在3天內,絕對會給你一個滿意的回複!”

繆斯和其他人反應過來了。

秦晴扭頭看著李雅墨說:“您叫泰和貿易常洛常總來。”

“我要去見泰和貿易高層時請他帶人。”

“順便請他替我去吊唁那些受驚的英山號船員。”

“我立刻安排!”李雅墨應聲答應。

不久後。

她們一行隨即陸續走出了教室。

房間裏隻有秦晴。

此時的秦晴隻是長長地輕籲了口氣。

他可真愁得剛才禁不住當著下屬的麵大發雷霆,然而香江李家的事他卻記了下來。

這事決不能這樣算。

隻是報複卻不是這麽簡單的事情,他不可能直接向李家報複,特別是李家還在香江的情況下。

因為,李家可以不在乎香江,身為一個華夏人的他卻不能不考慮。

思慮之間。

秦晴手機響個不停。

接通電話,高季禮的聲音從聽筒裏麵傳過來:“秦晴,亞丁灣我早有耳聞,李家果然是越說越過,想幫啥忙,雖然張口就來!”

“感謝高叔的幫助,一切還是由我來控製的!”秦晴說。

“嗯!記住我說過的話。在你需要時千萬不要對我有禮貌。”

高季禮並沒有過多的客套,徑直掛上電話。

看了看手中的手機。

秦晴眉頭緊鎖。

他本來也想有限地應付此事,可如今招來那麽多人注意,自己不對李家下狠手也不行,要不然將來就是人鬼兩重天也敢往自己腦袋上踏屎尿。

……

正好如秦晴所言。

這一刻全粵省甚至其他地方都有注意到了這件事。

不過大多人都認為。

秦晴要吃這啞巴虧了。

盡管秦晴如今實力不可謂不強,但在許多人眼裏,秦晴升得太快,比李家等豪門都欠缺背景。

而很多事情,恰好不是有點錢就可以解決的。

當然了,還有一小部分是覺得秦晴從興起到現在,每次都會帶給人們意想不到的驚喜,這次應該不例外吧.

這一切都可以說是很平常。

真正反常的是某種隱藏於黑暗中的生存。

相比較圍觀人群。

有些躲藏在黑暗中的人們卻在打量著秦晴,算計著能否利用這次機會將秦晴的肉剮掉。

畢竟,如今的秦晴,實在是肥美豐盈。

……

秦晴對那麽詳細的事情自然是一無所知。

那晚。

他剛剛接到玲瓏匯總發來的消息。

看了這些新聞,秦晴笑著說。

稚子抱金過市果然群狼環伺而來,而這一切都需要我們去看看他究竟是一個沒有反抗之力的稚子還是一個可以反手捏死它們的壯漢。

“你不需要管他們!”

秦晴把信息扔到一旁說:“盯住跳得最開心的幾位就行了,別的隻要不上火也用不著理。”

“別的,趕緊抓住‘李先生’吧,我想讓李家大吃一驚。”

“是!”

“趙青這邊來的信息是李先生邀請自己明晚去茂明這邊見一麵,大家都把趙青旁邊的人換掉了,李先生要是真出現,就能把自己就地拿下。”玲瓏回說。

“嗯!”

秦晴點頭,掛上錄像。

一邊的李雅墨急忙上前說道:“老板,菲德爾斯公司有好幾個主管過來了。我已把他們安排在大堂裏。請問您決定何時會見他們嗎?”

“馬上就來!”一書

秦晴爬起來。

由於繆斯警告菲德爾斯四部門不統屬,秦晴讓四部門主管一起去見他,秦晴計劃利用菲德爾斯參加對李家的攻擊。

來到大廳。

秦晴四顧,卻見廳堂裏坐著三個男人和一個女兒。

見到秦晴了。

四人猶豫起身。

“你是菲德爾斯的4位主管,而我則是你的新任老板秦晴。請麻煩你介紹一下你自己。”秦晴向四人點點頭,便走到主位坐下。

“大家好,秦總,我叫華雲山,菲德爾斯情報部主管,主要負責菲德爾斯的對外情報搜集工作,同時協調其他三個部門的工作交流。”第一個說話的人,是個四十多歲,穿著唐裝。

“華裔?”一書

秦晴看了華雲山一眼。

華雲山精通中文,但性情與國人不同。

華雲山恭維給道:“你慧眼識珠,家祖幼年從閩省流浪大馬。”

“華主管請坐。”

秦晴微笑著示意華雲山先坐好,再向旁邊那個矮個子、穿黑色西裝、看上去接近六十歲的人問:“請問那位主管是不是?”

“嗨!”

小個子男子走上前去,然後向秦晴鞠了一躬。

秦晴大吃一驚。

緊接著便聽小個子男人躬身道:“在下麵羽田久美有幸分管公司行動二部的工作,見到了秦老師,祝他平安,今後也敬請大家指教!”

“島國人嗎?”一書

秦晴在潛意識裏皺起眉頭。

“嗨!”

田久美再度鞠躬,道歉道:“對不起,給你們帶來麻煩,但放心吧,我們羽田家和前羽田內閣總理大臣是同源的,都是徐福攜入秦國的後裔,請勿見外人。”

秦晴更加不解。

一旁的李雅墨小聲地解釋說:“島國有一位首相,他一直認為自己是徐福的後裔。”

秦晴的臉色好看了不少,他朝羽田久美笑道:“羽田主管誤解了,我並不介意您是誰,我隻感到驚訝,快請您坐下吧,我會依仗您。”

“嗨!”

羽田久美三拜後坐到華雲山旁。

三鞠躬吧!?

我特麽是個活人呀嘿!

見羽田久美三番五次的低頭,秦晴在心裏吐槽。

一邊是林淡妝,憋在心裏哈哈大笑。

“秦老師!”

第三個主管上來了。

也許是因為有了前麵兩個人的經曆,黑黑的主管開始自我介紹:“我是下尼果萊人,讚比裏亞人,現在負責公司行動一部的工作,見過秦先生,願秦先生安好。”

“你好,尼果萊主管。”

秦晴溫柔地笑著,相比於自己在京都見到的許多非人來說,尼果萊皮膚看起來更加像曬出來的黑色,給人以一種溫柔有禮、令人心潮澎湃的印象。

尼果萊也對秦晴笑了一下,又行了一個禮就回了位子。

看到最後一位女性主管,秦晴笑道:“要是我沒猜錯,您就是公司行政部負責人卡特裏娜主管。您是南大陸人嗎?”

“沒錯!”

一襲職業裝的卡特裏娜顯得格外幹練。

秦晴示意卡特裏娜坐下,然後笑著看著四位主管,直白的問道:“幾個主管對我買菲德爾斯有沒有異議?”

幾個主管互相打量著。

卡特裏娜率先說道:“華夏古語,正所謂亂世英雄起四伏,有了槍就是草頭王了,你們就可以掌管黑水安保集團了,我們堅信你們的力量足以控製我們菲德爾斯的安全。”

“你在哪裏?”

秦晴扭過頭去,看著另外幾個。

卡特裏娜的這句話說得直截了當,卻又比較可信。

“隻要你沒有拖欠工資你就會成為我們的主人。”尼果萊不以為然。

“我非常高興地供職於一位姓秦的老板下屬,正如我先輩有幸服侍過秦姓人士!”羽田久美略微欠了一下身子。

秦晴最後看向華雲山:“華主管您怎麽看?”

“作為情報部的負責人,我隻需要對你負責,不需要有自己的想法。”華雲山一句話。

“好!”

秦晴對幾個人的回答十分滿意。

他起身命令道:“淡妝送上我為幾個主管預備好的見麵禮。”

“是!”

林淡妝在門外拍著手。

不久後。

幾名服務員就推著4輛用錦布遮蓋的小車走進來。

秦晴掀開其中一輛錦布,露出下麵紅彤彤的鈔票,笑著說道:“第一次見麵時,我並不知道這四個人的愛好,於是直接把錢寄出去,幾個人喜歡的東西都去購買是吧,一個人一千萬,當作我事先發給這四個人的獎金。”

“感謝老板!”

華雲山四人齊謝罪。

幾人滿眼喜色。

他們早就知道秦晴是個超級大富豪了,出手慷慨,如今看來確實不假,身為部下,他們最愛的便是這樣一個老板。

“老板!”

華雲山走上前去,手裏拿著硬盤躬身說:“我們還送你一件禮物呢!”

“謝謝!”

秦晴笑著表示感謝。

林淡妝自告奮勇走上前去接。

“幾個主管既到,到京都遊玩數日。淡妝了,您給幾個主管安排住宿,在京都時所有的費用都歸我。”秦晴爽朗地說。

“謝謝老板!”

幾人又表示感謝。

秦晴揮了揮手,帶上了林淡妝走出了廳堂。

等秦晴走後。

卡特裏娜湊到華雲山身邊,說道:“您對我們新上司有什麽看法?”

羽田久美與尼果萊旁若無人地交談著。

在企業的結構中,華雲山為眼,卡特裏娜為腦,不像自己兩個人是兩個莽夫,看人看事情這一方麵,兩個人就得甩開他們幾條街道。

“比想象中的還要小。”

華雲山說了一句,繼續道:“比想象中強烈得多,看不出他想要表達的意思。照理說今天亞丁灣出了什麽事,他肯定是怒火衝霄了,但我卻沒從他眼裏看出殺意來,他對感情控製得還算不錯。”

卡特裏娜微微點頭說:“您的評語看起來非常高。”

華雲山對此不置可否。

一邊的尼果萊打岔道:“兩個,上司卻讓我們休息,難道我們要出去歡天喜地嗎,多年來我卻念念不忘華夏美味。”

“莽貨!隻見一,不見二。”

華雲山嬉笑怒罵。

四人嬉笑怒罵,走出廳堂。

4人並不知道,4人的每一個動作都收在鼓裏。

看到四人離開,繆斯歎氣道:“看來今後咱們得更加努力,否則老板遲早會棄咱們而去。是啊,喀麥隆那老不死去哪?”

阿波羅說道:“他此刻本應是太平洋之上的人,不出意外,明天早可以去京都了。”

玲瓏無厘頭地問:“發生意外怎麽辦?”

阿波羅想了想笑著說:“那麽,今天晚上他就去約昆特先生。”

與昆特交往?

在大白鯊的腹部嗎?

繆斯在阿波羅冷笑話中眼珠一轉。

與憨態可掬的巴龍相比,脾氣一跳的阿波羅總愛講幾句冷笑話,一臉書呆子的玲瓏則偶有無厘頭之嫌。

……

另一麵。

秦晴拆開華雲山交給她的硬盤。

看了硬盤裏的東西,秦晴的嘴角漾起了一道輕浮的弧線。

硬盤上記錄著香江電訊李家絕大部分信息,其中有但不僅限於李家主要會員、旁支、私生子、李家遍布世界各地的多種行業。

這些信息是很詳細的,例如在行業上,它們不僅記錄了和記和其他李家大產業的情況,而且還詳細記錄了李家魔都某注冊資本二十萬小公司中10%股份的情況。

“這確實是很好的禮物,似乎華主管,就是一個有心人。”

秦晴在桌上敲打著。

華雲山這則材料,恰恰是他想要的。

盡管黑水安保集團聲譽鵲起,但黑水安保集團主要經營領域並不是亞太,即便是以玲瓏精湛的黑客技術也難以讓秦晴獲得這樣翔實的數據。

華雲山的這則材料可謂雪中送炭。

花了整整一個下午。

秦晴粗略地看過李家提供的材料。

而且是在閱讀李家材料的同時,秦晴還不得不歎了句樹大根深。

整個李家控製下的資產幾乎五千億不說,香江本地經濟控製得更深了。

香江境內李家主營行業幾乎已形成壟斷趨勢。

以及在國外。

李家還在多條產業鏈上布局。

堪稱是把狡兔三窟的哲學運用到了極致。

揉捏眉心。

秦晴有個大概。

與李家打交道是從單一產業開始的不可能。

為了把李家搞得痛心疾首,他隻能打擊李家核心產業或李家非救不可。

思來想去。

秦晴視線落到九龍實業。

……

那晚。

秦晴突然接到趙青的電話。

李先生暫時改變與自己會麵的日期。

秦晴思前想後,帶上巴龍、和暫時參加工作的尼果萊來到趙青所在的雪海不夜城。

由於顧及保密,他請阿波羅任意駕駛寶馬。

來到雪海不夜城。

秦晴剛下車,一位小混混裝扮的壯漢湊上來“老板!趙青在上了。”

“帶路!”

秦晴命令著。

這壯漢就是繆斯布置給趙青的手下。

如今在趙青周圍,除個別引人注目的心腹外,其餘皆為秦晴手下,隻要趙青另有心事,秦晴一有心事便可討得性命。

來到二樓。

趙青在沙發裏喝著酒。

見到秦晴了。

趙青急忙站起來,恭順的說道:“秦老師,沒想過您自己會來,請坐下吧,我這是前些日子剛去過的白葡萄酒。您想不想來點兒。”

秦晴揮揮手問:“目前的狀況如何?”

“他好像對我有什麽疑慮。”

趙青一邊說一邊將手機遞給秦晴,解釋道:“剛過一小時,他就打來3個電話,每一次都是改變時間和位置,至今也沒決定會麵時間和位置,預計下次還要再打。”

秦晴眉頭緊鎖。

京都那麽大,如果李先生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在很短的時間內一定不會有人發現他。

見到秦晴不悅,趙青有些惶恐,急忙說道:“秦老師,您別急,據我判斷李先生本應出國,但他怕過關斬將,估摸著要偷渡邊界,我手裏恰好有這條路。”

秦晴納悶地問:“您認為我對您有信心嗎?”

趙青的臉色一僵,遲疑了一會兒,苦笑道:“我掌握了把柄,他也就不擔心我不聽話了,於是之前許多見不得光的事他就給了我。”

“是什麽把柄?”

秦晴帶著笑意看了他一眼。

趙青內心有一絲酸楚,但在秦晴追問下也不敢不答,他終究是投靠秦晴了,毫無理由被敵人所掌握的把柄他老人家也會不知情。

整理好語言。

趙青說道:“他手上拿著我殺人的視頻!”

秦晴雙眉緊皺,川字。

殺吧!

凡是有重罪的地方。

在華夏尤其是這樣,一出事,是自己保不住趙青的。

思來想去。

秦晴淡淡地問:“這是怎麽一回事呢?”

“秦老師!”

趙青從沙發上站起來直接跪在秦晴麵前,“求您給我個生路吧。我的手裏有人命,但決非善良的百姓。”

“一開始我的下屬就背我去販賣DP,這是違反我們規則與誓言.”

“我怕麻煩上身,為了殺雞儆猴,一氣之下誤將他殺死.”

咚,咚!

秦晴居高臨下地敲著桌麵。

趙青所說的這句話,應該有八九不離十吧。

由於華夏特殊環境,普通灰色組織受利益驅動販運DP也有,但來到趙青這名聲這位置上,卻害怕沾上DP這玩意,頂多允許外人往自家場子裏散貨。

由於,盯著他看。

想來想去。

秦晴說道:“如果情況達到不可收拾的程度,我會把你們送到國外去保你們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當然前提是...你們手中確實沒有無辜百姓鮮血,不然我即使想保護你們也不可能保護你們!”

“謝謝秦老師!”

在秦晴的擔保下,趙青如釋重負,語氣放鬆下來,說:“秦老師你放心吧,話說不好聽,無辜百姓能出多少油和水,我行我素深知底線。”

秦晴不置可否,隻好答應了。

若換作過去。

對趙青等人,秦晴恨得要命。

但是,在他目前所處的地位上,有許多事情要想,那是因為他並沒有做到讓趙青看到,而隻是讓阿波羅和巴龍她們看到,其他人都在替他效力,而他也必須要拿出個姿態。

“叮叮!”

幾分鍾過去了。

趙青手機接到消息後,馬上稟報秦晴說:“李先生把我安排在茂明以西一個叫藺河的小山村裏,當我到達這裏時,就叫他過去。”

“跟他說,你得帶上一兩個。”秦晴命令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