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相信嗎?”
秦晴搖搖頭,徑直問:“說幹就幹,誰叫你來威脅我呢。”
“還有,你替誰辦事,和誰聯係。一五一十地講。”
“不然今天一定是好的!”
“不不!你所說的話我根本就不知道。”
趙青先是一呆,繼而果斷地搖了搖頭。
“真的不是嗎?”一書秦晴帶著笑意看了他一眼。
趙青認真的說道:“實在不行!我隻是在聽到下屬被你的人抓住後很生氣,再加上我喝了一點點酒,於是忍不住給你打電話說些難聽的話。”
“肯定不會有幕後主使或與我有任何關係等。”
秦晴麵色冰冷:“你認為我相信嗎?”
“你不相信,我不能相信。”
趙青做了個冒著生命危險的表情。
“巴龍!”一書
秦晴大聲說道。
“老板!”一書
巴龍聞聲上前朝秦晴打了個招呼,隨即便非常會意的獰笑著看著趙青,說道:“趙先生,自我介紹下巴龍後,現任黑水防務公司安保部主管,之前曾在關塔那摩任職一段時間,希望您能喜歡我下一次的服務。”
“關塔那摩?”
趙青喉結一動。
他還記著從什麽地方依稀記得那個名字,盡管不記得,但那肯定不是個好聽的稱呼。
巴龍笑笑,掏出幾個藥品,拿起一個粉色標簽的藥瓶,解釋道:“趙老師,我說,KC31藥劑是關塔那摩監獄裏用的一種秘密藥劑,注入人體後,身體會覺得全身都是蟲蟻叮,火辣辣的,但你不必擔心,這個東西一小時之後就要由人的新陳代謝來解釋了,而且用什麽儀器也探測不到它。”
不要著急!?
趙青恨恨地罵了娘。
檢測不到就是最壞的好事,檢測不到就意味著你可以隨意地在你身上使用它,總之即使最終發生任何事故,你也沒有任何證據來找麻煩。
心雖恐懼。
不過,趙青卻不是很相信巴龍的話。
畢竟這玩意咋一聽就像鬼扯啊!
然後......
“啊!~”
“停就停吧!”一書
“秦,秦小姐,我.”
一小時之後。
一聲驚呼後,滿身大汗、眼暈的趙青總算把自己了解的情況說了出來。
七八年前,他在香江商人李的協助下,通過走私開始創業,後來,不久便在京都擁有了屬於自己的底盤。
他很少與對方聯係,多數時候隻按對方吩咐去做。
事成之後對方通常都給予一定的利益。
趙青有意識地了解了許多。
不過,對秦晴來說,趙青知道的卻很少。
例如趙青不知道馬先生具體死亡原因,隻依稀記得推測為那李先生所動手動腳。
還有,李先生的目的趙青也不知道,簡單來說,趙青的定位更像是一個工具人。是有責任幫助李先生完成見不得人的工作,
秦晴有點失望。
不過,他也不是一無所獲。
他通過趙青了解到李先生將要下手的一些對象,以及獲得李先生肖像的情況。
目標的實現。
秦晴站在沙發上,眯起眼睛望著趙青笑著說:“您可以考慮對我進行報複,隻要您覺得您能支付得起,我隨時都會歡迎的。”
“不敢!”一書
趙青顫著身子,伏了下來。
等秦晴走後。
趙青這才起身,望著地上的小弟,陰沉沉地說:“今天發生的事沒有人可以說走就走,如果有人敢在外叫囂的話,我答應以後就讓他這輩子別說不說話。”
“認識青哥!”
一幫小弟趕緊答應下來。
等小弟出門時。
趙青在沙發上氣喘籲籲地坐著。
聯想到剛剛KC31發揮的功效,趙青不禁打了個寒顫,順手拿起他的手機看了看關塔那摩的名字,他內心愈發忐忑。
心裏最後一點念想,他都掐滅了。
就在趙青惶恐不安的時候,他手裏的電話響了起來,看著來電顯示,趙青遲疑了一下接通了電話:“李先生,我叫趙青。請問你有何囑咐?”
電話裏突然響起港普。
趙青一直在點頭,十幾分鍾後趙青就掛了。
點了根香煙。
趙青神情糾結地望著窗外風景。
過了一會兒。
趙青再度拿出電話撥了出去,電話接通的刹那,趙青恭順的說道:“秦老師,我叫趙青。剛才李先生打電話來,說.”
好一陣。
趙青畢恭畢敬地掛了電話:“是的,我很清楚!”
結束電話。
趙青像挖空了勁似的軟坐在沙發裏,卻又莫名其妙地釋然。
……
另一方麵。
阿波羅看著秦晴掛完電話,提醒道:“BOSS,我們才揍完他,他就立刻來通風報信,這裏麵會不會有什麽陰謀,您要不要小心一點?”
“不用!”一書
秦晴擺擺手,自信道:“趙青這樣一個小混混,即使如今混到老大地位,實質還是善於見風使舵的,你厲害他天生是你的一條狗。”
“再說了,在京都這一圈,就算是陰謀又如何。”
“隻要他還敢耍什麽陰謀,最晚明天太平洋上肯定又多了個無名屍體!”
“是我太謹慎。”
“當心沒有大錯,那不是自己的錯。”秦晴搖搖頭。
這時坐在副駕駛座的巴龍轉過頭來,說道:“老板、玲瓏她們有消息說我們到魔都來找徐薇了,徐薇說願意和我們合作,條件是不能把她送進去。”
“可以!”一書
秦晴點點頭。
就目前情況來看,徐薇除對粵芯高科安保部副總一職瀆職外,並未積極參與粵芯高科資料泄露一事,充其量也就是不采取行動,原諒一點也無妨。
當然,在好友被出賣的情況下,張雪怡內心一定很不舒服。
不過,張雪怡的感覺並不在秦晴的考慮範圍內。
一路暢通返回望江樓。
玲瓏他們早就等著秦晴。
見秦晴入內,李雅墨貼心地拿著秦晴的大衣,然後把熱毛巾遞給了秦晴,一番忙過後,秦晴的倦意一掃而空。
坐為主位。
秦晴張口問:“目前的狀況怎樣?”
繆斯率先說道:“徐薇的事我想老板你們早就知道,剛才我們把徐薇所說的話總結一下,還有讓她看看你從趙青那裏得到的李先生的肖像,基本上可以肯定當初誘騙徐薇的人是李先生。”
秦晴示意繆斯繼續。
“此外,徐薇剛向大家傳遞出一條重要信息,稱李先生向自己透露,自己對於粵芯高科主要目的並不在於投送研究材料,而在於幹擾遲滯粵芯研發。於是,當他承諾能事成給予徐薇一大筆錢時,徐薇便同意了他的要求。”
說到這裏,繆斯笑了笑,繼續說道:“徐薇認為李先生是從粵芯高科競爭對手派過來的,因此內心並無太大壓力,但正如大家所知道的那樣,李先生並不隻是在針對某家企業,相信大家都理解其中的含義!”
“李先生所要打的公司企業所涉行業彼此並不相關,即使許多行業根本不相關。如果這一切都是李先生服務過的企業的競爭對手的話,那麽其服務過的企業競爭對手就未免太少。”
秦晴嗤笑一聲,厲聲道:“這樣做並不意味著與競爭對手鬥智鬥勇,而是對某個區域的開發起到了阻滯作用!”
房間裏一片寂靜。
秦晴責備得太重,繆斯和李雅墨均難接下這句。
“老板!”一書
李雅墨忽然站了起來。
“何事?”一書
“老板,有個電話進來了,來人聲稱是九龍實業總裁,您想接電話嗎?”李雅墨接過分機電話後,秦晴隻需點點頭,就能隨時接聽。
“開免提吧!”一書
“是!”
李雅墨把手機接走。
不久,從電話另一端傳來了一個香江口音男中音:“秦先生嗎?我叫李钜澤,葡京一別久不見了,啥時候有時間一起喝茶!”
秦晴淡淡的說道:“李二公子來電是要請我喝茶嗎?”
“果然瞞不了秦老師了。”
李钜澤嗬嗬笑著,說道:“我有個朋友是魔都裏被秦先生您的手下抓走啦,不知她哪得罪秦先生了,便要為秦先生討一個人情,拜托您放過她吧,不知秦先生是否願意讓我這副臉?”
“嗬嗬。”一書
秦晴淺笑。
李钜澤滿懷期待地等著時冷笑道:“李二公子您看您臉色大嗎?”
電話裏,李钜澤沒有開口。
作為香江電訊李家的二公子,在粵省還頗有名氣,平時去什麽地方都是客客氣氣地招待,即使是與自己李家不親厚者也要陪著笑,何曾受到如此待遇。
沉默了一會兒。
李钜澤好似完全沒有生氣,說道:“咱們李家大概跟秦老師發生了一些誤解,都說冤家宜化解不宜了結,秦老師如有不滿意之處請予直言不諱,咱們李家絕對是令秦老師滿意了。”
“免談吧!”一書
秦晴根本不吃他這一套,“這句話要是你爸爸或你大哥哥的話,也可以不情願地聽著,你呢?但一個二兒子就可以代表李家了嗎?再說了,我和一個數典忘祖的家族有什麽好談的!”
“秦老師!”一書
秦晴如此撕破臉皮,李钜澤還有點生氣地說:“你真想跟咱們李家作對嗎?”
“是什麽呢?”
秦晴怡然無懼。
“就後悔莫及了!”
李钜澤一邊說一邊怒氣衝衝地掛斷電話。
秦晴看著繆斯他們,說道:“李钜澤早就得知徐穎是我們發現了這件事。”
“盡管對徐穎知之甚少,但為了不讓徐穎變成自己泄憤複仇的目標,你應該格外留意徐穎是否平安。”
“我立刻安排!”阿波羅說。
“還有,給你們三天時間,我要知道那個神秘的李先生到底是誰!”
“是!”
繆斯和其他人齊齊應了出來。
……
次日清晨。
秦晴按時睜開了眼睛。
昨天晚上,他已把情況告訴高季禮。
身為粵省商界老大,高季禮所擁有的隱形資源要比秦晴大得多。
這些事都屬所謂底蘊之列,並非係統所能必然解決。
起來洗漱完畢。
秦晴進了係統簽到。
今天簽的企業一般,就是進出口貿易企業,秦晴思前想後,給李長河打電話。
他打算將該公司合並到泰和貿易中。從長期來看,這樣做可以幫助緩解自己的管理壓力。
中午時分。
李雅墨走進來。
秦晴問:“有什麽事?”
“是!”
李雅墨點了點頭,有些遲疑道:“粵芯高科張總也過來了,看到她還想從徐穎嘴裏得知背叛真相,難道不允許她進去嗎?”
秦晴沉思了一會兒,點頭道:“就讓她一起來,要是不叫她自己去了解實情,將來她肯定是心結重重。”
“是!”
李雅墨點點頭,立即應聲實施。
秦晴見此,便愜意地伸伸懶腰,便站起來出門。
出門時,張雪怡已端坐在沙發裏。
見到秦晴後,張雪怡便主動站起來打招呼,秦晴揮揮手表示自己不需要多行禮,隨後就坐在沙發中間的位置上。
過了一會兒。
繆斯走進來,裏麵是一位穿著澹色職業裝婦女。
這個女的化妝很精致,眼睛裏帶著一絲血絲。
一進門,女子掃視了張雪怡一眼就趕緊背過身去,明顯有點害怕正視張雪怡。
這個人要麽是其他人,要麽就是粵芯高科分管安保工作的副總、張雪怡最為信賴的好友徐穎。
張雪怡不禁問:“為什麽?”
“對不起。”一書徐穎隻低頭沒有敢做肯定的答複。
“一句抱歉就可以了嗎?”張雪怡起身生氣地說:“我好信任你們!”
“您知道嗎,剛開始將您由辦公室主任升為副總時,我頂著多大壓力啊,原來,您是這樣回報我的?”
“雪怡真抱歉!”
徐穎的聲音之中帶著哭腔,解釋道:“我鬼迷心竅,都說自己完全沒本事做副總,上任後做錯很多事,結果是一錯再錯,真害怕.”
“擔心粵芯倒閉自己什麽都沒有,也不願再回辦公室主任崗位,於是同意他們開出條件,對於安保部視而不見。”
張雪怡聽了徐穎的講述,一時間失聲。
良久,她淒慘的笑道:“不是你有問題,而是我有問題。我不該相信人性,但我倒很好奇。他們許你有多大利益?”
“一千萬,香江還有一套房子。”徐穎小聲說。
“我跟你交往就值得這麽多嗎?”張雪怡搖了搖頭,仿佛已是悵然若失。
搖頭之後,她直接站起身來朝秦晴告辭,“秦總我有事提前離開,股權問題我已跟林董他們重新開始討論,如果沒有意外,董事會將於明晚進行表決。”
秦晴道:“我到時要當麵看看你投什麽票。”
“時刻等著你來大駕光臨!”
張雪怡無奈一笑,走出教室。
等到張雪怡離開,秦晴點燃一支煙,開口問道:“希望了解更多如李先生如何找到您以及憑什麽來取信您。”
“我與他相識於宴會。”
徐穎想了想,說道:“我那時候剛做粵芯副總不久,聚餐時朋友不多,那時他自來熟地走到我麵前,便開始寒暄起來,之後再溝通幾次,我們才慢慢地熟悉起來。”
“晚宴?”一書
秦晴皺了皺眉。
國內風氣不像國外,聚會辦得不太經常,即使辦了,通常也隻屬於酒會範疇,隻需人身著正裝參加就叫晚宴。
而一場晚宴的舉辦,必定要有由頭和舉辦人。
徐穎說道:“沒錯,那時候正是麗水金融集團組織慈善晚宴。”
李雅墨在一邊解釋道:“麗水金融集團為莞東市金融投資企業,該企業老板為江東省人,年年為西部欠發達地區捐慈善家款項,順便組織慈善晚宴以吸收善款。”
聽了李雅墨的講述。
秦晴知道在晚宴這件事上糾結大概沒有得到任何回答,便接著問:“那李先生是憑什麽來取信您的呢?永遠不會有他對你說一千萬給你豪宅,你信嗎?”
徐穎紅著臉。
半響,她支支吾吾的說道:“我肯定沒那麽容易信任他,隻...隻知道後來我跟他成為男女朋友的關係。”
秦晴臉上抽抽搭搭。
僅僅是因為男女關係,才相信別人?
徐穎今天這個樣子,咋一看並不是公司的高管,而是個被PUA的可憐女孩。
提出了這一問題。
秦晴知道,在徐穎那裏,應該問不出來有多大用處。
抱著不問白不問的想法,秦晴問道:“當我問到最後一個問題時,您通常是如何與李先生取得聯係的。您知道您想知道他是否有常住之處嗎?”
“他的居所是城西祥林公館,通常我們會相遇。”
“嗯?”
秦晴沒想到的是,真的可以問出事情的經過,而對方竟然是京都市那邊的人。
繆斯看見了,連忙走到邊去,布置了人員去驗證。
兩人起初認為徐穎了解不多,便問得很粗糙,哪想到徐薇與李先生居然是男女朋友關係。
不過話說回來。
徐穎自身至少有7分。
這麽漂亮的女人,李先生隻要不是瞎了眼,還真是不能不心動。
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像秦晴這般,身邊美女一個接一個,而且個個都是滿分美女的。也因此秦晴對於美色抵抗力很強。
猶豫著。
徐穎有些緊張地問:“秦老師,您以前給過我一個條件.”
“算!”
秦晴打斷她的話,“我秦晴說話算數,承諾給你五百萬以及一套房子都會給你的,但是你要等到這件事結束後,才不瞞著你說昨天晚上也有人打來電話問要你,並且開了個很了不起的籌碼。”
徐穎臉刷得發白。
盡管不知道是誰給秦晴打的電話,但是她也清楚,以她現在的情況,落到誰手裏都不會有好下場,反而是在秦晴這裏,秦晴即便是真心想幹什麽,都要顧及張雪怡臉麵。
想到這,她連忙略帶祈求色彩地說:“秦先生!如果您要問的話我會告訴您的。請別把我給人!”
“這取決於您本人。”
秦晴笑著沒有給出準確的回應。
不久後。
繆斯走過來匯報道:“老大,咱們人員前去查看,祥林公館這邊已無人,從內部蹤跡推斷,人員應在咱們聯係徐穎老師時離開,目前咱們正轉移祥林公館監視。”
秦晴吩咐道:“就去和趙青偷偷聯係,看能否從中想出解決的方法。”
“是!”
繆斯點頭哈腰地順路帶走徐穎。
秦晴望著一旁侍立的李雅墨微笑道:“淡妝的時候,也是半天不起床,先去歇歇腳。”
“好!”
李雅墨蹬上高跟鞋,走出家門。
百無聊賴中,秦晴接過今日日程表,看著。
就在此時,他放茶幾上的電話響了。
聽到鈴聲。
秦晴趕緊接過電話。
這鈴聲就是許巍特意為爺爺奶奶設下的《家》。秦晴在電話裏看到了奶奶的記號,笑著對著電話說:“外婆,你為什麽那麽早叫我呀?”
“小洛,再睡不好覺?”
“沒有,起床有段時間了,姥姥、您和姥爺的身體都很好,下個星期我就忙裏忙外的回來了.”
“不不,我跟你大爺沒事了,你們自己忙活。”
“也可以,總之東城市和京都隻有那麽點路,你要是想念我的話我一小時就可以過去。”
“小洛呀,我聽過,你的那位朋友,是個名叫周柔柔的小女孩,昨天回京都去了,你沒請人吃飯聯絡感情,姥姥告訴你呀,男孩子要主動一些,別讓人.”
聽了外婆的絮絮叨叨,秦晴哭了又哭。
盡管如此,他還是明白了。
他如今也算得上是年少有成,對爺爺奶奶而言,其他什麽也不用操心,如今惟一欠缺的是眼看著自己成家立業,再讓二老有機會抱養一個重孫子。
等外婆念叨完畢。
秦晴這才許諾道:“外婆您放心吧,我會在得空的時候再叫她的。”
“唉!~”
外婆微笑著掛斷電話。
掛了電話。
秦晴一臉溫柔。
他過去在勁鬆房地產做銷售時,不管多困難,隻要爺爺奶奶打過來電話,都能感受到活下去的力量。
對秦晴而言。
爺爺奶奶是自己的錨地。
思來想去,秦晴依然翻出手機給周柔柔。
他不存在當著爺爺奶奶的麵撒謊的毛病,即使是好心的謊他都不願意,要說叫周柔柔,他肯定叫周柔柔。
撥打周柔柔手機。
電話另一端先傳來一陣喧鬧聲,接著周輕柔而溫柔的聲音傳來:“秦晴,有那麽多時間叫我呀?是的,我又回到京都了,有時間聚一下呀。”
“想有時間就有空間呀。”
秦晴笑了笑,邀請到:“周先生,午飯時間您還沒確定到什麽地方去共進午餐,有時間,一起去頓午餐嗎?”
“嗯!”一書
周柔柔一口應承下來,非常痛快。
“那麽,我到哪兒來接您呢?”
“我是城北連山大街那邊的人,你們去中泰大夏吧,咱們的培訓學校正好是中泰大廈的對麵。”周柔柔邊講邊在秦晴微信上定位。
“好!”
掛了電話。
一位單馬尾姑娘湊上去。
“柔柔,看著你微笑著這個幸福,是在跟男友約吃飯嗎?”
周柔柔直搖頭:“不是,不是,這是我以前的學生!”
單馬尾賊兮兮地伸手去捅周柔柔的匈人,誇張地笑著說:“羞羞答答的東西,不是時下最火的師生戀嗎?我們嫉妒為時已晚!”
看看時間。
秦晴跟李雅墨打了招呼後就徑直出門了。
阿斯頓馬丁女王的密使們風馳電掣般一會兒便來到連山大街。
此刻正直中午下班時間,街上人來人往,秦晴的阿斯頓馬丁女王密使一出現,頓時吸引了無數的目光。
秦晴對那些眼神早已習以為常。
他把車停到中泰大廈的對麵,不久就發現周柔柔為自己命名的培訓機構育才培訓,秦晴邊吐槽老土的名字邊上樓。
高2層。
秦晴就看見一夥人從育才的訓練中噴湧而出。
秦晴一見麵就在人群裏見到了身穿水墨藍牛仔褲和白色襯衣,與秦晴印象中溫婉如水的周先生相比,如今的周柔柔已經多了幾分都市麗人般的幹練氣質。
秦晴在見到周柔柔時被周柔柔看見。
“你們在這裏!”
周柔柔走上前去。
“我就去吧!”
秦晴笑著點點頭。
兩人聽了彼此頗有心裁的答複後相視而笑。
這時兩人耳邊突然出現一個驚訝的聲音:“周大姐,那是您自東城市歸來後一直念著的秦晴嗎?沒想到,妹夫竟如此帥氣,嘖,直能出道哎。”
秦晴自己長的也很好。
擁有係統後,自己的性情就更出格。
周柔柔聞言看了認真的看了一眼秦晴,臉色微紅,朝一邊的單馬尾運動裝女孩嗔斥道:“蔣安安你瞎說啥我跟秦晴不過是一般朋友。”
蔣安安搖了搖馬尾微笑著說:“不過你之前從來沒有紅過臉哎。”
周柔柔很囧。
恨恨地縫鑽了進去。
秦晴看著朝氣蓬勃的蔣安安說:“這個對嗎?”
“蔣安安!”一書
周柔柔沒好氣的介紹道:“同事、小尾巴、善於蹭飯吃到我這、吃飽了才管生氣的人、呐、你們剛才都已看見。”
“哈哈。”一書
秦晴不禁笑了。
“哪有?”一書
蔣安安反駁道:“我每回都會留下一個。”
“行行行!說不過你!知道自己嘴皮子幹脆利落!”
周柔柔麵無表情。
不過秦晴看周柔柔眼中並無厭惡,反而對蔣安安頗為關心,便知道周柔柔其實在心中很喜歡蔣安安,他隱約記得,周柔柔之前一直很想成為獨生子女的周柔柔從小就一直糾纏母親想要姐姐。
目前來看。
周柔柔就是以蔣安安為親姐姐的。
思來想去。
秦晴笑道:“那麽,今天中午就來個蹭飯蹭酒!”
“感謝妹夫!”一書
蔣安安又蹦又跳,根本不顧及周柔柔黝黑的臉龐。
正當秦晴三人要離開之際。
一個戴金絲眼鏡、相當斯文的人走來,見秦晴微皺眉頭問:“柔柔,午餐時間一起吃嗎?在悅來居雅座上。”
“沒空!”一書
周柔柔毅然決然地回絕。
“柔柔,瞧.”
“鄭凱斌同學,大家沒這麽熟悉,請問是全名還是周先生的名字。”周柔柔冷了冷臉色,改正了過來。
鄭凱斌一下子不好意思起來。
他看了一眼秦晴,不陰不陽的說道:“周先生,做為同行,提醒您京都那邊外地人很多,各類貨色也很多,您在結交朋友時必須了解情況,切勿上當受騙。”
周柔柔麵不高興地問:“鄭凱斌說的是啥?”
“沒啥其他的,直譯!”
鄭凱斌說完來到秦晴的麵前,冷冷哼唱。
嗬嗬啊。
見到鄭凱斌是什麽樣子。
秦晴有些好笑,不過鄭凱斌都貼到他臉上了,他不可能沒有表示,於是淡淡的說道:“鄭凱斌先生嗎?您說得好,京都那邊確實良莠不齊,要不您就不帶個假表了。”
“嗯?”
鄭凱斌愣住了。
他迅速地作出了回應,秦晴正在對自己講話。他的表情立刻變得有些尷尬,憤怒地說:“您的意思是什麽?您說我帶了一張假表。您有何憑據?真可笑,你想出風頭想瘋了吧!”
怪不得鄭凱斌煩躁。
他手上的手表是他攢了兩年的錢買來的勞力士迪拿通。
買了這張手表後,他卻在學校裏誇誇其談很久,更常常戴著手表當著周柔柔的麵裝×,如果手表是假手表的話,那他將來在學校裏會很難堪。
“這樣還要職業嗎?”
秦晴啞然失笑,道:“辨別勞力士的真偽,最簡單的方法是看把頭,真勞力士把頭看上去就像開口笑一樣,假勞力士把頭由於工藝不合格,看上去是一個閉翳嘴,大家看自己把頭。”
鄭凱斌潛意識地看著腦袋。
原來他傷心地發現自己表頭確實閉翳了口。
鄭凱斌心裏頓時流血不止,兩年工資買了塊假手表,而自己也拿著一塊假手表炫耀了半個月之久,如今卻被人揭發出來,這其中的難堪、痛苦隻有自己才知道。
“哼!”
盡管知道自己的手表十有八九是假的。
不過自尊心讓鄭凱斌選擇了逃避,他冷哼一聲,癡笑道:“滿壺裏全無聲響,半壺裏叮當作響,不知您哪聽得一星半點都拿出來炫耀了一番,我家手表是假,您的是不是真呢?”
“您說是嗎?”
秦晴嗬嗬一笑。
鄭凱斌望著秦晴手中的OCTO麵不改色地說:“看上去倒是有點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