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欺騙你們做什麽?”
秦晴老神在在的說道:“就在兩分鍾前,研發部陳晨把儲存算法程序的硬盤扔到研發部浴室下水道裏去了。如果你現在行動比較迅速的話,可能剛好可以看見有人從汙水口撈到東西。”
“什麽?”一書
“研發部的陳晨,下水道?”
張雪怡的大腦一陣暈眩,但她迅速反應過來,驚喜交加地說:“秦總,您別這樣捉弄我呀,既然全在您的控製下,您為什麽要帶著我來找快樂。”
“就是我錯了。”
秦晴笑了笑,繼續捉弄她:“可是張總,有什麽事我還得提醒您,以後您摳鼻孔扮個鬼臉啥的千萬別在辦公室裏呀,唉唉,您別在手機上發呆呀,我那邊監控可是全看出來啦!”
“砰!”
手機啪地掛了。
監控畫麵裏,張雪怡坐出座椅,一會拉椅子一會掀盆栽,終於,發現吊燈位置有監控攝像頭,於是隔空與秦晴對視。
李雅墨和其他人都麵露無言。
自家老板什麽地方都不錯,隻是偶爾也有些惡趣味。
“咳咳!”一書
玲瓏咳起來。
在秦晴不解的眼神裏,她拿出手機擺弄著,眼前秦晴的屏幕畫麵迅速浮現出變化,從原來張雪怡辦公室到黑暗地下甬~道。
“這就是阿波羅他們攜帶的紅外夜視攝像頭了,從攝像頭上獲得的消息讓我們能夠時刻查看行動畫麵並了解到更多細節。”玲瓏微笑著說。
“不錯。”一書
秦晴心滿意足。
他本以為今晚這件事會無聊,沒想到居然能把整個動作都看得跟看電影似的,遺憾的是無法直播,要不然今晚就讓繆斯李雅墨她倆賣可愛吧,混日子打賞大概就夠他們今年薪水了。
“啪啪,啪啪!”
畫麵中伴隨著稀疏的腳步聲。
不久後。
照片上浮現出兩個影子。
玲瓏翻開資料,說道:“從身形比較來看,二人中一人為粵芯高科安保部職員,另一人不知,極有可能是主使方麵。”
照片中的兩個影子左顧右盼。
卻沒有發現隱藏在附近偽裝極好的阿波羅等人。
不久後。
兩人拿出工具開始撈取粵芯高科與城市下水道的交接處。
而隨著兩人的撈取,不斷有不可言說的汙物被人撈出來,看著那堆疑似奧利給的東西,秦晴無奈的放下手中是薯片。
時隔不久。
撈取物品的二人發了聲帶有意外的輕快咦。
隨後那隻陳晨扔進下水道裏的金屬盒子被二人撈起。
正當兩人打點行裝準備出發時,阿波羅率領幾名彪形大漢及時堵住了他們的後路。
結果當然沒有懸念。
麵對著幾個混跡於生死線的精銳傭兵們,他們一點抵抗能力也沒有,就直接拿下了。
阿波羅打量了一眼鐵盒子,對著耳麥笑道:“這鐵盒子空心,浮力大,怪不得能衝出下水道,既然人們抓住了它,那我們呢?”
“老板!”一書
玲瓏繆斯兩人聞聲自然地望著秦晴。
如果秦晴缺席了,他們當然可以作主,但是秦晴在場的話,他們首先要向秦晴請教。
“打著粵芯高科安保部門旗號報了警。”
一聲令下,秦晴拿起電話就撥張雪怡,雖然仍是怒不可遏,但張雪怡並未拒絕接聽,而是接通後仿佛剛無事可做,問具體案情。
通知張雪怡的具體情況之後,秦晴就迅速與她確定了此事的跟進。
一是把事情範圍定在粵芯高科安保部內部,把今晚行動歸粵芯高科安保部內部清剿,然後就是把現有證據移交公差廳方麵。
秦晴信以為真。
現有高季禮、京都商會等。
這事,沒有什麽大紕漏。
不過在之前,阿波羅等人會先從李主管等人口中,撬出一些有用的訊息。
……
阿波羅等人不愧為專業人士。
10分鍾內玲瓏就得到秦晴要的審訊材料。
“據那位叫李強的主管交代,總是安排他去做某件事情的是一位叫馬先生的人,但是這位馬先生單線和他取得聯係,他並不知道馬先生到底有什麽消息,我們也許需要把抓來的兩人作為釣餌。”
“還有,根據他的交待,之前的資料也是他們出賣的,每次馬先生會給他們一百到一千萬不等。這筆傭金是粵芯高科負責研發部安保人員每人一份。”
“此外,安保部部長徐穎也深信出了點問題,但對方給予她的條件也許不是金錢,而是別的什麽,李強對此也不知道,此外.”
頓了頓。
玲瓏說道:“阿波羅被下水道抓獲的兩個人之一就是京都著名灰色組織三江幫首領趙青,我們打開了關於他身份的資料,從他的收入與穿著來看,他應是趙青心腹。”
三江幫嗎?
秦晴笑著說。
這灰色組織他至今仍很清楚,之前在賣房子時也曾遭到該組織成員勒索。
沒料到會如此迅速地再次相遇。
想了想,秦晴說道:“想方設法抓到這位馬先生。要是人手不足的話,讓喀麥隆調撥更多的人手。此外,我對今天采取的行動非常滿意。一千萬內的心願我能為你實現。”
“上司萬歲!”一書
“哇塞噢,老大,我能親親您嗎?”
“我實在是有些忍不住,神仙老板啊!”
繆斯和他的手下一片喝彩。
秦晴舉手示意繆斯他們安靜下來。
看著大廳裏麵的其他黑水成員,秦晴說道:“其他黑水成員參加了這次行動,一個人十萬人,主管翻了一倍,他告訴大家隻要你們做事情,我秦晴是不會忽略你們的!”
屋內幾名黑水傭兵亦興奮不已。
“感謝老板!”一書
“我們要讓老板效命至死!”
“老大,我雖是男人,但也會為您生猴.”
喝彩之後。
秦晴回到住處歇息,繆斯和其他人繼續和黑水一起忙。
以粵芯高科此事之複雜,繆斯和其他人都保守地估計今晚起碼還要忙碌一晚。
不過,有秦晴之前允諾的獎勵,每個人都是幹勁滿滿,絲毫不覺得有負擔。
次日。
天剛蒙蒙亮,秦晴就回來。
看到秦晴,繆斯上前匯報到:“經昨晚一晚工作後,大家初步鎖定了馬先生,馬先生駐地京都東、西、南三地區。此外,馬氏姓氏也不一定是其真正姓氏。還有,我們昨天排查的時候發現,粵芯高科附近有三江幫的人。”
“力爭今天就能找到對象!”秦晴在點頭。
“老板我們沒找到人啊!”阿波羅走進來,苦笑道:“剛剛得到的消息,在西區的城中村發現一具暴斃男屍,從體型衣著看,應該是馬先生無疑。”
“對方應是發現錯誤,才會典型地殺人。”繆斯眉頭緊鎖。
秦晴板著臉。
他從來沒有奢求昨夜的事可以瞞著對手。
粵芯高科安保部這麽多人想要一點信息也不外泄完全是反常的,他很詫異對方的決斷。
不過,這也恰恰證明了一點,對方所圖甚大。
要不單是商業間諜事件又何嚐不是殺人滅口。
秦晴沉聲吩咐道:“一人不在查問一人,不相信他會被徹底滅口也不可能,況且這個叫徐穎的安保部部長還有什麽消息?”
“我馬上安排人檢查。”繆斯點了點頭,回答道:“徐穎前些日子去魔都,據情報說應該還是魔都吧,具體地點不得而知,能確定的隻有自己還是國內人。”
“找找她吧!”一書
秦晴冷聲道:“讓她知道,如果她願意配合,我會保護她的生命的!”
“是!”
繆斯轉身吩咐人去魔都。
秦晴把李雅墨從繆斯兩人的畫室裏領了出來,剛走出家門,就接到了神秘的手機,手機接通了,手機裏響起了帶有憤怒的聲音:“秦先生對嗎?富可敵國,樂不可支,凡事不插足,在這年代裏,愛管閑事者很快死去。”
秦晴冷冷的說:“您是什麽人?”
“嗬嗬!”一書
電話那頭的聲音略帶嘲諷:“秦老師,為什麽要裝迷糊呢,但您是真亂還是假亂,我隻是告訴您,要享受人生,別管閑事了!”
秦晴幾乎氣得笑起來,問:“我沒有怎麽辦?”
“秦老師!”一書
電話另一頭的聲音陰鶩而起:“不懂抬舉的人,別怪我趙青毫不客氣。”
就這樣。
手機啪地掛了。
“老板!”一書
李雅墨忐忑不安地問。
“一個小小的人物罷了。”
秦晴冷笑,趙青不是自鳴得意,就是把自己看得太重,估摸著打電話時,甚至還沒搞清楚秦晴的真實身份、目的、實力。
要不然,別說他是個上氣不接下氣的大混子腦袋。
就算是高季禮盧明旺這種真大佬,麵對他的時候表麵功夫都得做足,說句難聽的,不要說趙青這種做狗的,就算趙青背後的電訊李家,在秦晴眼中也就那麽回事兒。
話雖這麽說。
秦晴倒是沒有想過要這樣做。
趙青擦著鼻子上臉打電話揚言,如果自己不教訓他一點,人家搞不好真的覺得自己很容易被欺負。
想了想,秦晴道:“你們去叫繆斯他們查一下,趙青今天晚上的下落。”
“好!”
李雅墨點了點頭。
回到教室。
秦晴梳理著近況。
他這些天必須抽空去一趟香江辦理跟夏無畏賭錢的跟進工作,盡管明知香江那幫人極有可能會在這邊為自己設套,但是香江並不是那幫人一手遮天。他不怕會出大事,還想摸香江那幫人的底兒。
除此事外。
本周秦晴也要抽空和張一牟見麵,聊投資《武林神話》。
一方麵來自於對張一牟個人的好奇心,一方麵秦晴希望為他所屬的娛樂產業、樹立全新的價值。
至於別的零碎小事就暫且不說了。
下午的時候。
秦晴準備和李雅墨一起出去轉轉。
這時,京都商會的一個工作人員打來了電話:“您好,請問您是秦晴秦會長嗎?我是京都商會秘書處辦公室的主任李珂!”
“你好李主任!”秦晴客氣地應了一句。
“是啊,秦會長啊,以前總是擔心你沒空,於是我們就不敢去打擾你了,但是盧會長昨天近期的活動就可以請你了,剛好這裏有個公益活動,我們就想問你能不能去參加?”李主任的口氣帶著恭敬。
“有哪些活動?”一書
提前商會活動讓秦晴前來興致盎然。
“商會之前出資成立的孤兒院下周建成營業,剛好孤兒院位於京都,我們要問你是否可以去旅遊開幕式?”李主任問道。
“可以!”一書
秦晴點頭說:“您給我的秘書發了具體安排的行程。”
“是的,所以我不會麻煩你的。”
掛了電話。
秦晴和李雅墨一起走出了家門。
兩人都穿便裝。
亦未離開望江樓的正門。
卻走出側門,巴龍帶領幾人遠遠地掛在身後,雖然秦晴表示不用跟,但自上次秦晴被堵在巷子裏後,自己哪也沒跟。
不久後。
隨後,秦晴帶著李雅墨一起去了小區老街。
來到老街。
秦晴技巧性地找了家燒臘店。
一堆叉燒。
一半燒鵝、一半白切雞。
配飯。
屬於大街小巷的味道不僅秦晴李雅墨二人吃得油光滿麵,就連巴龍幾個人幾乎忍不住要跑進去,還跟在後麵吃了一個完全一樣的。
吃膩燒臘後。
再喝一杯解暑解膩綠豆湯。
滿意之餘,秦晴站起來,結束午休時間。
然而這時。
一位老太太從商店門口忽然轉進。
徑直撞到秦晴。
秦晴以為自己碰到碰瓷了,哪想到老太太穩穩地站起來,滿臉厭惡地看著秦晴生氣地說:“你這個下作南蠻子一點品質也沒有,撞傷別人甚至道歉也不行嗎?”
正要賠罪,秦晴臉色一暗。
見秦晴臉色發冷,老太太更來氣,捋了捋自己的頭發,露了露前額,顯擺了一下:“見啥見、沒見京師來人嗎?孩子,看了沒,還沒見到通天紋呢,擱在之前我可就是皇族了,你們連看我一眼的機會也沒!”
“嘖嘖稱奇!”一書
秦晴直笑。
倒不生氣,反而很開心。
大媽見了越發的羞惱和憤怒:“小鱉崽子們,你們笑話啥笑話,老娘可都有京城二環戶口了,難道你們一個南蠻子就能比嗎?”
秦晴麵色一涼。
望著大媽冷笑著說:“前朝皇族嗎?好巧啊,過來磕磕碰碰倆腦袋再講!”
“嗯?”
大媽生氣地說:“小鱉崽子們,你們怎麽說話?”
“我怎麽說呢?”
秦晴伸手把巴龍他們招過來,嘲諷道:“你可是前朝皇族啊,這可是洋人老爺啊,你前朝皇族見了他這洋人老爺叩頭請安不就該了?我就是他的上司、他的衣食父母。你磕頭不是應該的嗎?”
“我......”
大媽為秦晴弄得暈頭轉向,連整人也有些不願意。
“哈哈,都小了有套兒!”
“想讓我說這個大媽該割掉自己二環內的一半房子送給別人!”
“是她祖宗割得了她就割不掉嗎?”
“這老虜婆啊,你也別看這是哪裏了,那時候是我們為你前朝安葬的!”
“一大早就滅亡多年,不是嗎?”
一群京都人輕蔑地看了大媽一眼。
被一夥人當成傻子來討論,大媽整得不過癮啦,待了一會,滿臉無奈的大媽悶悶不樂地溜之大吉,留下的隻是一幫看戲吃瓜群眾。
隨著這段插曲的出現。
秦晴更是心情舒暢。
終究碰到小醜,那麽舍去的也等於是白嫖半馬戲團的演出到。
……
很快,望江樓裏,秦晴正看著高季禮送去的商會章程。
換上粉色OL裝,李雅墨踏著高跟鞋走進來說:“老板,您需要調查的事已經有了結果,除此之外,玲瓏他們還意外地發現,您會過去查看嗎?”
“走了。”一書
秦晴拋開章程跟在李雅墨後麵。
剛走出家門,就聽到‘哢嚓’的一聲,李雅墨走到旁邊整個人都掉了出來,秦晴兩眼疾手地迅速救下花容失色的李雅墨並細聲問:“沒關係嗎?”
李雅墨紅著臉掙脫秦晴的懷抱“沒事,沒關係,謝謝老板。”
秦晴看了一眼那隻斷根的高跟鞋,柔聲道:“高跟鞋穿太多對腳是不好的,以後你可以在辦公室裏穿別的鞋,也可以穿跟低一點就好了,並不是說正式場合沒必要穿那麽高的高跟鞋。”
李雅墨的高跟鞋綢緞藍,鞋跟足有十二公分。
“感謝上司。”一書
李雅墨的臉上露出了動人的表情,眼眶裏滿是淚水。
“有沒有那麽大的觸動?看著你們,差點哭出來!”
“不是!”一書
李雅墨苦著臉,道:“我的高跟鞋是限量版,花費我1萬多塊錢,那可都是我每周的薪水呀,如果沒有每周的薪水,還得差點掉眼淚呢!”
秦晴:“???”
……
待李雅墨換好備用鞋後。
秦晴把她帶到繆斯她們的房間裏,這一刻繆斯已換上衣服,一襲紅色露背長裙胸前開著一個大V字,如果是去電視台的話估計要P大紅袍才行。
見秦晴來了,繆斯走上前去說:“老大,您在這裏!”
“嗯!”
秦晴點頭問:“聽說你有所進步?”
“對!”
繆斯隨手拿過來一個平板,說道:“通過考察,我們發現馬老師所聯係的人員除李強、徐穎外,其餘人員也遍布粵省7個地市,但均有共通之處。”
“有哪些共同點?”一書
“這些人員均來自粵省高新技術企業內部。比如說,鵬城的飛躍材料有限公司,這家公司在特種鋁合金材料的開發上頗有建樹,他們的副總就和這個馬先生有聯係,還有京都悅來信息技術公司,他們......”
繆斯一口氣羅列出五、六家公司。
這些企業所在的行業不同,規模也不同,但是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他們要麽掌握了所在行業的核心科技,要麽正在攻克對國內非常重要的技術。
“勞苦功高。”一書秦晴點了點頭,目光有些起伏。
“不費吹灰之力,咱們能夠這麽快就查到這一切,也要感謝老板您的臉麵,聽人家說咱們是您的,好多企業尤其是京都商會會員都積極地與咱們合作,否則有些事情咱們就根本無法查清楚了。”繆斯謙遜地說。
“嗯。”
秦晴點了點頭。
心裏對馬先生及其幕後人員想做什麽已大致推測清楚。
“午令檢查情況如何?”
“你說趙青嗎?”
“對!”
“你稍等一下!”繆斯翻出另一份材料,給秦晴說道:“據我們調查發現,趙青通常夜裏都要到城西雪海不夜城去遊玩,就像一個酒吧KTV二合一夜場一樣,今晚也要去,而且要去固定為101室。”
“巴龍,晚上你帶上幾位好手跟在我後麵,咱們今晚就砸場。”秦晴朝巴龍吩咐道。
巴龍甕聲甕氣應:“Yessir!確保完成使命!”
阿波羅湊過來,一臉期待的討好道:“老大,我沒辦法也跟過去了,您可不知,華夏跟米國是不同的,這邊的我們可盡情的嗨皮、美女、啤酒、賽車、賭球、連加拿大都有。但在這一邊我們卻隻能平躺著。”
秦晴敏銳地捕捉到信息盲點:“啥加拿大?”
繆斯瞪了一眼阿波羅,解釋道:“加拿大的大m是合法的,因此在許多人的心目中加拿大相當於一個大m。”
“好的!”一書
秦晴被繆斯的解釋逗笑了,笑著同意道:“你們跟在後麵,但我可以先告訴你們一個明確的事實,如果不是我的指示是不允許擅自行動的,不然我會把你們送到西伯利亞捉企鵝,何時捉、何時才會返回。”
神特嗎西伯利亞捉企鵝。
那鬼鬼祟祟的地方除了毛子與熊之外一無所有。
用阿波羅這種幹瘦身材到那個鬼地方去,企鵝可能抓不住,做0的概率反而百分之百。
阿波羅明顯地也明白了這一道理,於是馬上稍息立正地恭維道:“你的吩咐,是我的旨意!”
秦晴也懶得再搭理他。
找到一張沙發,徑直躺倒在地上。
近日來。
他愈來愈愛躺在**。
對此。
他認為這種習慣沒有錯。
那麽努力的工作,那麽努力的上進,不就是為了有一天能躺平享受生活麽?
舒舒服服地躺進沙發邊欣賞李雅墨投來的食物,秦晴邊看了看今天簽到時的新身份——這一新身份,自己今天早上簽到後還沒來急眼。
就是依稀記得,似乎是哪家證券公司。
此刻得空無一物,一定要仔細看.
【新身份:安泰證券董事長】
【安泰證券,注冊地位於香江的多元化證券公司,是最近十幾年來新興的網絡券商代表,該證券公司擁有全球多地區證券入場資格,包括但不限於米國,香江,霓虹以及歐洲多地。】
【安泰證券,現在估值200億,但是其潛力極大。】
秦晴的表情很平淡。
安泰證券在他眼裏並不算雞肋,倒不如說是了不得。
對證券公司而言,他比較希望擁有美林,美銀和花旗等超級投行。
在擁有這種超級投行之後,其名下企業上市不用再請人經手。
不過,白給的東西。
秦晴就沒這麽講究是吧。
傍晚時分。
秦晴漫不經心地吃著晚飯。
接著帶上巴龍與阿波羅、以及一溜兒龍精虎猛黑水雇傭兵集團傭兵直向雪海不夜城──進發
玲瓏已經確定,趙青已經帶人到了他常去的雪海不夜城101包房。
……
雪海,不夜城。
剛到七點鍾,不夜城就擠滿了人。
發瘋的DJ們正大叫麥聲,性感~感領舞正發瘋地扭動腰杆,一眾白天疲憊的青年男女這一刻重煥生機,燥熱庸俗的音樂裏,男人和女人狂魔亂舞。
101包廂。
趙青還是一如既往地摟住了兩位公主。
一群社會青年在他的周圍坐著,時不時地吹著。
“你就是不認識,那李總當初牛氣衝天,他身家千萬,親哥哥何許人也,等青哥來了,馬上屁股就尿了,哈哈哈!”
“言下之意,一提到這些大牌公司總裁,倒還記得上次冷豔美女的時候,似乎還有啥總來得!”
“再酷是什麽,還是不被青哥搞哭爹叫娘。”
趙青哈哈大笑,看著幾個兄弟,得意的說道:“都有些往事,要說他做什麽呢?待數日後,勞資領你到香江一睹什麽是繁華。”
“感謝青哥!”一書
“我們早已經想到過香江,遺憾的是還沒來得及啊!這下,算沾到青哥身上來啦!”
趙青越笑越高興。
他生在下層,早在混社會時就受到鄙視,最愛的是聽底下的人誇誇其談,如今聽一幫小弟恭維,嘴上雖說不願意,但肉體老實。
此時。
包廂外一片喧鬧。
趙青臉色不高興,對著一旁光頭說:“阿偉你快走吧,誰不會給我個臉鬧我地盤!”
“是!”
被叫成阿偉,光頭頻頻點頭站了起來。
他就是趙青麾下掌管雪海不夜城安全的馬仔。
這件事叫他出頭是最合適的。
“嘭!”
光頭剛拉開房門。
沒等我看清外麵是什麽人,沙包似的拳頭就徑直朝腦門上撲了過去。
'TMD!'
“哪一個王八蛋!”一書
見光頭倒地,回應趙青霍然站起。
旁邊的小弟一個個也站了起來,氣勢洶洶地望著門口。
更多的幾位小年輕沉默地拔出鋼管球棍準備好讓砸場子者看個順眼。
第一個走進去的,就是小巨人巴龍。
見進來個鬼佬趙青皺眉。
倒非自己怕鬼佬莫屬,自己趙青無論如何頭上都沒通天紋,就是揍鬼佬一頓,屁股後經常跟一大堆領事大使之類的東西,普通人並不重要,自己一混黑曝光率過高才是取死之道。
巴龍一進門。
還有十多條漢子跟在後麵。
終於,阿波羅陪同秦晴走進來,一幫漢子乖巧地讓秦晴居中。
“老師,您有嗎?”
見到秦晴的時候趙青有些茫然。
盡管他打電話給秦晴,但秦晴到底長得怎麽樣他真的不知道,當他見到秦晴的派頭時,潛意識裏認為是哪個二代。
秦晴打量著他。
也沒有答話,隻是拿出了一支香煙叼了起來,旁邊的阿波羅非常狗腿地拿出限量版打火機幫他點了起來。
吐出的煙圈。
秦晴淡淡地說:“痛擊、猛擊、不死人!”
“是!”
一眾漢子轟然答應。
接著獰笑著向趙青及其下屬撲來。
刹那間。
趙青帶著手下鬼哭狼嚎起來。
他們雖都被稱為道上人,可哪來秦晴手下那個刀口舔血黑水傭兵呢。
如果不是秦晴說不允許出人命的話,隻需要打個照麵,那一夥人可以不依靠什麽兵器把自己送到閻王麵前。
幾分鍾後。
“噗通!”一書
巴龍將趙青留在秦晴的眼前,如同一條死狗樣。
趙青臉上沾滿了鮮血,腫了起來,懵懵懂懂地抬頭一看:“這老師,如果我在什麽地方冒犯了您,也請您直接說出來,如果實在是我的過錯,我會端上茶水斟上美酒向您賠罪。”
“趙青?”一書
秦晴笑著說。
“你有嗎?”一書
趙青心一沉。
秦晴張口便喊他的名,擺明是衝著他去。
秦晴大大咧咧地坐在趙青本來的座位上笑著說:“趙老大這個記性差點呀,昨天晚上你可說給我個好臉色,今天咋認不出來呢?”
“你就是,秦晴!”
趙青瞪著眼,怎麽也想不到秦晴會主動登門。
“回答得很好!”一書
秦晴打了一個響指,臉上依舊笑盈盈,笑道:“我苦思冥想,既然趙老大想讓我長得漂亮,那麽我秦某人萬不讓趙老大等閑視之,而我如今人去樓空,趙老大也能讓我長得順眼。”
趙青的臉青出於藍,白裏透紅。
他此刻哪敢講大話。
秦晴帶來的那幫人,一看是沾了血,如果他再不識抬舉的話,晚上怕是會交代到這來。
別說敢這麽屁話了。
身為灰色組織大佬的趙青心裏太過明白,想殺人是有辦法的,連觸犯法規的機會也沒有。
例如他以前看上一位癮君子部下的妻子。
當時他把超量DP交給那部屬,結果部屬本人超量死亡。
至於別的法子。
那就更不用說了。
考慮了一會兒,趙青還是決定服個軟:“秦老師,昨天晚上喝了馬尿,講話時沒有清醒一下,今天我已後悔莫及,是沒有找到向您賠罪的機會,也要求您大人不要記掛著小人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