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後。
不久秦晴就到了殷青青給出的住址。
位於京都中心區康樂大街上,中心區為京都發展較早的區域,盡管如今隨著新區發展日益增多,地位已大不如前,但京都富豪仍愛留在此。
與其他地方不一樣,康樂大街的店不完全是名牌店,反而走起了偏定製化道路,不隻是成衣店更是頂尖設計師私人店,則連飯店都以各私房菜如米其林等占大多數。
今日殷青青邀請秦晴前來的悅府菜便是其中一道。
坊間盛傳此飯店流傳了幾百年,前清時代是粵省總督私人主廚,但亦有認為悅府菜花招多餘切實者,但不管怎樣,這裏麵到底是什麽東西,食客自是各執一說。
下車後。
秦晴進了店。
一個禮賓走上前去說:“老師,請您約一下好了嗎?”
“殷老師約見了我。”
“您稍等一下,我會給您查一下的!”禮賓笑了笑。
“好!”
秦晴點點頭,原地踏步,等著。
此時。
秦晴耳邊傳來讓人煩躁的中年男音,“呦,那不就是秦家小子嗎?孩子們,你們的李叔叔記得嗎?是的,為什麽會來呢?噢,聽說您中學退學了,正在做房產中介。您要到這兒來尋找顧客嗎?”
“李群!”一書
秦晴臉色一涼,扭過頭去。
眼前這位個頭適中,給人以油膩感覺的中年人,就是同鄉李群先生。
因在遠親中算是輩分為其長輩,故一向以舅舅自居,但其此一舅舅行事卻無絲毫長輩之德。
倒是這個人最愛的是踩著親戚臉炫耀大城市裏的經驗,按順序增加優越感。
“秦晴,你為什麽那麽不客氣,連叔的名字也沒有?”
“嗬嗬。”一書
秦晴滿臉冷淡地說:“請勿亂攀親。”
“你!”
李群的臉一下子僵了下來,陰沉下來,拿著老人的架子罵道:“你小子咋一點兒也不客氣,本來也是想介紹幾位顧客來找你的,隻是你的態度嗎?似乎呀,就是我善良的被當驢肝肺了.”
“滾!”
秦晴淡淡地吐出了一句話。
“你!~”
李群的臉直接就變了樣。
深吸幾口氣,李群一副看戲的模樣站在一邊,說道:“我倒是想看一下,今天晚上你在這兒做什麽呢?小子,在這裏隨便點上幾道菜都是好幾千道菜,可不是你那點薪水就能花得起的,識相點快滾!”
秦晴閉著眼睛,懶得動彈。
時隔不久。
清脆高跟鞋聲響起。
接著一位穿著黑色晚裝長裙的殷青青,嫻靜典雅中透著魅惑,走出大門。
見殷青青來了,一眾男子忍不住為之傾倒。
李群更幾乎把眼珠子睜得大大的。
一旁的迎賓連忙上前說:“殷總,那邊拜托,您的職位已保留。”
“嗯!”
殷青青溫柔地點點頭,走到秦晴旁邊,微笑著說:“秦總,您為什麽要在此等候呢,小雨,這是您的悅府菜待客之道?”
後半部分則是針對迎賓而言。
秦晴淡淡地說:“無論他發生什麽事,我都是剛來的!”
“這是真的!”一書
殷青青麵色柔和,上去挽了挽秦晴,帶著秦晴在一眾男子豔羨的眼神中走向預定地點。
從頭到尾秦晴對李群的眼神並不明顯。
“特麽了!”一書
“這個孩子可是傍富婆呀!”
“我TM說,他這麽大膽,竟敢這麽跟我講話?”
李群腦中補遺,滿臉委屈。
他認為去年秦晴還是一個小小的房產中介,而今年卻有這麽一個大美女相伴,惟一的詮釋是秦晴傍著殷青青。
“朋友!”一書
一位衣冠楚楚、一襲高貴的中年人走來。
“你有嗎?”一書
見中年人不同凡響,李群當即放低姿態。
中年人看著他,警告說:“朋友們,飯菜可以隨便吃,但不能胡說。”
“剛才走進來的夫人是紫青集團總裁殷總,那先生就是京都商會副會長秦晴。”
“他們,但都不是你們能批評的。也請謹慎!”
“什麽?”一書
“京都商會的副會長!”
“那小子隻是個窮苦人,哪能當啥京都商會副會長呢?”
李群三觀空前震**。
不過這也不怪他,他雖然是秦晴老鄉,但是卻不是東城市的人,而是從秦誌文的祖籍魯省那邊算起的老鄉,所以他不曾見到幾天前秦晴給秦誌文做壽時候的排麵,所以他不知道秦晴已經此一時彼一時。
“哼!”
見李群不懂得收斂,仍是胡言亂語。
中年人麵色發冷,對著一旁的悅府菜管理說:“約這老師出來吧,不然秦老師不爽,咱京都商會也不爽!”
“於總你安心吧!”
主管連忙點頭示意保安喊了一聲:“請先生走吧!”
而隨著他這一聲令下,一批訓練有素的安保人員,立馬麵色不善的圍住了李群。
“你在做什麽?”
“告訴你吧,我是柯總在金利超市的好友!”
“你不可以這麽對待我!”
在保安架上抬走,李群狂呼。
“嗬嗬!”一書
於總是笑著說,然後滿臉鄙夷地說:“柯雲柯總嗎?、他算什麽狗屁!”
言談之間。
李群早就丟出了家門。
自始至終。
悅府菜餐廳的每個人都不注意他。
等李群聲音不見後,於總的臉上又露出微笑,他問悅府菜管理:“現在魚生訂好了嗎?”
“沒錯!”一書
於總皺了皺眉,道:“你給秦先生送了那桌我那魚生,秦先生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來頓悅府菜怎麽能連頓招牌菜也吃不上。”
“嗯!”一書
經營小雞啄著米一樣的點點頭。
“嗯!”
於總很滿意管理的態度,他交待道:“秦老師今天才開著一輛輝騰過來,你們知道那是什麽意思嗎,那是說秦老師今天低調旅行,不願意受到幹擾,因此你們絕對不能讓別人衝秦老師雅興一下,明明就不懂嗎?”
於總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大。
與其說是給管理說的,還不如說是給悅府菜裏的食客聽的。
交待了詳細情況。
於總把侍從帶到他的包廂。
當他走後,悅府菜大廳裏轟隆一聲沸騰了。
“這老於之前怎麽沒找到,他也是舔狗的?”
“這不是很正常嗎,秦晴目前在京都商會當副會長,而他在商會當理事,自然很親近。”
“老劉,我想你很羨慕吧,換作你也舔一舔吧,秦總與高總盧總是咱們京都商界三巨頭,隨便打一個噴嚏就可以將你從京都吹進阿拉斯加。”
“不,你沒找到關鍵嗎?”
“有哪些要點?”一書
“秦總和殷總一起吃飯啊!孤男寡女,正值青春.”
“話說,別人郎才女貌的,你個妖怪瞎什麽心思?”
一夥人談天說地,漸漸歪倒在大樓裏。
……
雅間之中。
秦晴與殷青青對坐。
“秦總,聽說沒,李錦江又來投案了嗎?”
“聞所未聞。”一書
秦晴雲淡風輕應了一句。
他知道殷青青之所以如此焦急地給自己打來電話,一定是李錦江忽然回來了,否則殷青青這兩天該忙於反攻錦江集團了吧。
李錦江終究還是出了事。
錦江集團目前正處於群龍無首、奮起反擊的最佳時期。
“秦總您對此有何看法?”
秦晴能雲淡風輕而殷青青做不到。
“替罪羊!”
秦晴為自己斟上一杯茶,微笑著說:“李錦江在與你爸爸殷玉各奔東西後其實也不平坦。”
“他之所以會有現在,是身後的人支持了他,他的歸來,是需要自己頂鍋的原因。”
殷青青聽了不覺皺起了眉頭。
她想,還是不要問了。
這個問題至今仍未徹底解決,如今卻遭遇了那麽多的問題。
不過聰慧如她,卻沒有繼續追問。
長期在圈子裏摸爬滾打,她早已經明白哪些是應該問哪些是不應該問,有一些疑問,應該讓你明白,你不去問還會被別人說。
不應該知道的話,還是隻字不提。
不過在知道李錦江是回來承擔責任,而不是企圖翻盤之後,殷青青心中的大石終於落了地,她最怕的就是李錦江的事情有變。
盡管如今她已穿越金大江執掌紫青集團的大權。
可是一旦李錦江重新掌握錦江集團,那麽麵對老辣的李錦江,她勢必又要陷入苦戰之中,而以她個人而言,她並沒有自大到自己比李錦江強的地步。
“殷總,您可以試著買下錦江集團。”
“什麽?”一書
聽到秦晴的話,殷青青有些恍惚,說道:“秦總我也非常希望收購錦江,但就算如今李錦江進了監獄,錦江集團股東們估計都不讚成我這樣買。”
秦晴笑著說。
殷青青自告奮勇,為他倒了一杯清茶。
拿起茶慢吞吞的嚀,秦晴微笑著說:“假如我跟大家說下一個時期內粵省有誰下手徹底壓製錦江集團?”
“怎麽可能呢?”一書
殷青青有些糊塗了,馬上就回應。
打壓錦江集團的事情,極有可能和錦江集團背後的勢力有關,想到這裏,殷青青的神色有些興奮,笑道:“果真如此的話,即使我無法全資購買錦江集團也能以很低的價格持有錦江集團的股份。”
殷青青越想越興奮,激動道:“哪怕錦江集團和紫青集團兩家不聯營,隻要不像以前一樣惡性競爭,那麽兩家的利潤都會比以前多五成以上。”
想來想去。
殷青青頓時有點鬱悶。
秦晴好奇道:“咦,殷總還擔心?”
殷青青臉色有些難堪地說:“咱們紫青集團的錢就沒這麽多。”
“噗!”
秦晴一喝茶就噴薄而出。
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料到殷青青會有如此煩惱。
不過很快他就回味過來,他是飽漢不知餓漢饑,不要說紫青集團估值這種重資產企業,就算是很多市值千億的輕資產企業也很難隨時掏出幾十億流動資金。
見秦晴噴了水。
殷青青臉色比較囧。
想了想,秦晴說道:“您要是資金短缺,明天就到粵利投資。我命令他們為您提供便利。但能借多少,要看您有什麽本事。”
殷青青感激地說:“謝謝秦總。”
“咚咚!”一書
這時,服務員敲了敲門。
主管小心翼翼的將一個冰盤放在桌子上,恭敬的說道:“秦總、我想吃咱們悅府菜招牌菜仁和魚生、這是悅和集團於總布置送來的、說您到咱們悅府菜去、必須品嚐咱們招牌菜。”
悅和集團的餘總?
秦晴眉頭緊鎖,對這個男人並無多大印象。
一邊的殷青青解釋道:“悅和集團於總是京都商會執行理事,悅和集團是京都綜合性集團前十名,聽說他與高季禮高總有非常好的私交。”
秦晴輕輕點頭。
然後朝主管吩咐道:“你替我感謝了於總的好意,並說改天有時間我會邀請於總一起共進晚餐。”
“是!”
主管畢恭畢敬地應了一聲。
接著,一道又一道美味的菜肴端上來。
待菜肴齊整。
殷青青酸溜溜的說道:“多仁、魚生作為悅府菜標誌,一天才出5道,惦記幾年也沒機會訂做,沒想到您一上來,便有巴巴的人送上門來。”
“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實在是太大。”
“……”
“你這樣很羨慕啊!”
秦晴輕笑著夾了塊魚生扔到口中。
隨即就忍不住稱讚道:“唔,不錯不錯,好東西,這口感,這勁道,一點腥味都沒有,真的鮮啊!不虛此行!”
說完,秦晴夾了另一片。
殷青青急中生智,大喊:“留著點吧!”
旋即又參加了搶食這個陣列。
半個小時過去了。
座無虛席,食物進入二人五髒廟。
殷青青揉捏著略微鼓起的小肚子喃喃地說:“全怪自己,讓別人的胃變得那麽大。”
“人家近半年來健身算白幹了一次,這叫人家將來咋見麵啊?”
“咳咳!”一書
秦晴幹咳了起來,改正了:“你大腹便便與我無關。今天由你主動提出來。”
“要不是......”
殷青青說完,俏臉驟然長滿了紅霞。
她最後才反映出剛才兩人談話模糊到什麽程度。
秦晴憋著笑容問:“如果不是什麽呀?”
“哼!”
殷青青嬌滴滴的哼唱著,並沒有理會秦晴。
再打趣幾句。
眼看著時間已是十點鍾。
兩人起身就走。
……
半個小時過去了。
殷青青好不容易回家了。
客廳裏,殷紫紫捧了一桶爆米花,看恐怖片。
看到殷青青回來,詫異的說道:“哇,老姐妹,怎麽又來啦?今天你那麽美,妹夫居然沒邊吃邊順便把你吃掉,難道他還是個男的呀?”
殷青青翻白眼:“你的汽車不見了!”
殷紫紫急忙起身,討好道:“姐,你應酬累了吧,我給你倒茶,唉,你坐這裏,我給你捏捏肩,哎呀呀,姐,鞋拖了吧,我幫你揉揉。”
殷青青臉上露出嘲笑的表情。
不過,她倒是沒有拒絕殷紫紫的討好。
休息了一會兒,殷青青調笑道:“紫紫呀,你們二十多歲哎,還有一年就要畢業於京都大學了,你們現在也該為自己的家庭貢獻一份力量了。”
“啊?”
殷紫紫一臉警惕的看著殷青青,道:“殷青青你一個沒有良心的人你說你要不要娶我去哪個公子哥我告訴你聯姻的伎倆我8歲才明白!”
“嗯?”
殷青青看了看殷紫紫。
好半響,搖頭道:“殷紫紫,您想得太漂亮了,我是說讓您畢業後到公司流水線上擰螺絲吧,如果差個就把它從您車上拆下來!”
殷紫紫楞了楞,“不就是聯姻嗎?”
殷青青不屑道:“你們好歹也看過這麽多八點檔狗血劇吧,豈不知,結緣的全是大家閨秀啊,你們以為自己哪像是大家閨秀啊,假小子還是差不多吧!”
“唔!~”
殷紫紫受了重創,灰溜溜的。
不過很快她的眼睛就亮了起來,道:“老姐妹們,要麽我做總裁吧,你們外嫁聯姻吧,你們可都是標準大家閨秀啊,京都男人誰不是饞了你們身體。”
“殷紫紫!”一書
殷青青起身怒吼:“這一個月零花錢也沒有啦!”
“不要呀!”一書
“妹妹,美麗可愛的妹妹,剛才我在誇獎你!”
“我錯了,我錯了,明天我要去擰螺絲!”
……
一大早。
秦晴睜開了眼睛。
接著本能地進入了這個係統:【簽到!】
【係統簽到成功,正在獲取新隱藏大佬身份......】
【恭喜宿主,收獲隱藏大佬身份:菲德爾斯谘詢公司老板】
【菲德爾斯谘詢公司的亞太地區新興的商業谘詢公司,這家公司在亞太有著不錯的人脈,其業務範圍不僅包括常規的商務谘詢,也包括政策遊說,商業調查等諸多方麵。】
嗯?
秦晴猛然醒悟。
菲德爾斯谘詢公司的生意使他聯想到一些有影響力的智庫及遊說集團。
在需要這類企業的人手中,這種公司的力量無窮無盡,而在不需要這類企業的人手中,這種公司一文不值。
簡單洗漱後。
秦晴從宿舍出來打了繆斯。
不多時繆斯走了進來,看到秦晴,問好道:“老板,您那麽早就找到我了,這是怎麽回事嗎?要是你想問問粵芯高科,我覺得你很失望,而且對方目前也沒采取行動。”
“不是!”一書
秦晴示意她先坐著說:“我找到你的目的就是要問問其他問題。”
“你請說出吧!”
繆斯坐在與秦晴相反的沙發上。
“您聽說菲德爾斯谘詢公司了嗎?”
繆斯神色動了一下,有些意外的確認道:“您指亞太地區近年來崛起的那一家菲德爾斯嗎?要是這個公司,估計也了解點。”
“對!”
經秦晴證實後,繆斯改變坐姿,今天她穿著水墨蘭牛仔褲、雪紡襯衫,顯得相當利索,想到這裏,繆斯輕輕張開紅唇說:“老板,你必須先了解一件事。”
“您說道。”一書
“由於文化背景差異,亞太地區商業谘詢遊說集團與歐美地區遊說集團存在差異,歐美地區遊說集團對直接遊說政策的變化更為明顯,另一方麵,亞太地區遊說集團對某一特定項目進行遊說更為頻繁。”
停頓片刻後,繆斯接著話音一轉說:“不過,您所說的菲德爾斯谘詢公司與上述公司並不同。”
秦晴納悶地說:“有什麽地方不同?”
繆斯解釋道:“菲德爾斯谘詢注重搜集情報資料,因此,許多情況下,他們采取行動無所不用其極,但必須承認,許多情況下這種做法非常奏效。”
“怎樣才能奏效呢?”一書
繆斯臉上露出一抹冷色,說道:“我們黑水和菲德爾斯合作過,五年前的時候,菲德爾斯谘詢的客戶想讓菲德爾斯遊說黑大陸的羅德裏亞當局給與他們當地鐵礦的開發權。”
秦晴很感興趣地問:“那麽以後怎麽辦?”
“不過羅德裏亞官方無意與菲德爾斯聯手。菲德爾斯不但不放棄,反而遊說顧客增加投入,終於聘請到我黑水和其他3支傭兵團支持羅德裏亞一將,由此控製了羅德裏亞全境。”
“也是無所不用其極。”
秦晴笑了笑搖搖頭,這裏哪有什麽商業谘詢公司,根本就不是一個不達目的誓死不屈的狠人團體。
“管用嗎?”繆斯無所謂的聳聳肩,然後疑惑的問道:“老板,您怎麽忽然問公司了?還記得嗎,自己名下那個行業跟這個企業並無交集呀。”
秦晴笑笑:“因為現在我就是菲德爾斯的主人!”
“What?老板,你不和我鬧著玩兒嗎?”
“這不是件小事,而這笑話,也不是興開呀。”
繆斯吃驚地甚至冒出母語。
她真的很吃驚。
菲德爾斯公司雖默默無聞,但就其所處領域而言,就連他們這群黑水精英們都畏懼三分。
畢竟世界上能夠達到支持叛軍將領稱霸一個國家而最終又不被清退的谘詢公司可謂鳳毛麟角。
然而。
無聲無息間。
秦晴則對他說自己擦過菲德爾斯老板。
盡管心中驚訝,然而繆斯還是盡職的提醒道:“老板、菲德爾斯公司和普通公司的結構不一樣,他們的公司就是一個老板、4個獨立經營的部門,除非您獲得總覽全局老板交割,否則,沒有哪個部門的領導能夠代表自己的企業。”
“嗯!”
秦晴表示理解。
“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出門。”
繆斯見此,很自然地明白了他的話,又吸了一口氣,然後站了起來。
她要用一點時間來消化今天的東西,但剛爬起來就微笑著說:“我還記得一件事,喀麥隆先生以前的設想是:與菲德爾斯公司建立深入的合作關係,上司您也許能等到菲德爾斯公司回來再跟菲德爾斯公司聊聊。”
“好!”
秦晴點了點頭。
繆斯走了。
整整一晝夜。
秦晴過著閑來無事的生活,要說閑來無事還不完整,自己好歹還加工些材料,本來自己就能出去溜上好幾圈,結果周圍的人忙忙碌碌,自己獨自外出遊玩並不開心。
一直到傍晚。
秦晴在吃飯。
李雅墨急匆匆的推門進來,道:“老大,繆斯這邊來了一個信息,粵芯高科的算法程序已經在下午做完了,打算明天一早送到魔都。繆斯他們判斷粵芯高科內部鬼神今晚有動靜。”
“快點!我們要把網收起來看我們能捉到些什麽魚。”
秦晴扔下筷子站了起來:“快來看看吧!”
李雅墨看到後無可奈何地跟著。
兩人迅速穿過專屬電梯來到望江樓頂層總統套房內,這套豪華套房在望江樓之後,正是秦晴要江遠為繆斯他們特意準備的。
秦晴走進來時。
所見,是頗有科幻感的居室。
入目的是個投影幕布占了整個牆壁,周圍有十多個屏幕,玲瓏所屬情報小組七八個人在上班。
這幾個人見到秦晴後站起來問明來意,就接著幹活去。
“老板!”一書
又接著總覽全局玲瓏走來。
“目前的狀況如何?”
玲瓏扶了扶眼鏡,說道:“我在粵芯高科安保部的監控係統裏麵放了病毒,目前我們正在通過粵芯高科的監控係統監控他們,另外,阿波羅已經帶了一個特別行動小組,在粵芯高科附近待命。”
“嗯!”
秦晴聞之,望屏。
發現那個幕布上放的是粵芯高科開發部,另一個小屏幕上放著粵芯高科別處的照片,秦晴竟然看見在辦公室裏伸著懶腰、一臉著急的張雪怡。
看到秦晴的目光,玲瓏解釋道:“大家也沒想到張雪怡老師辦公室裏有監視,本來要通知張雪怡老師,但又怕打草驚蛇又考慮再三沒通知。”
“監控不外傳。”
秦晴搖搖頭,這個如果是張雪怡之前在辦公室裏遇到的怪事,如今得知他的辦公室裏居然還有監控的話,那麽她就不可能當場社死亡嗎?
“是留給你...一個人?”玲瓏問。
秦晴有點無語,看了玲瓏一眼,心說自己就是這樣一個人嗎?嘴上卻很誠實的說道:“留下那些使可以使張總難堪地把腳指頭從地球上摳下來而又不破壞自己聲譽的地方。”
“是!”
玲瓏應聲答應。
秦晴也沒多說什麽,找到沙發坐起來,抓過不知誰買的薯片和可樂邊吃邊等待今晚大戲的鑼。
當天晚上九點。
粵芯高科開發部內部逐漸沉寂。
除幾名當值研究員外,隻有李強及兩名安保部工作人員在場,許因算法程序已經辦妥,多名研究員表情都很放鬆,連李強請客都要去大廳用膳。
所有,看上去好像並不特別。
而就在這時。
監控屏幕忽然一閃,又恢複常態。
站在秦晴身後的玲瓏解釋道:“有一個人用電源開關將監控係統斷電,但對方沒料到我被植入病毒騙到自己運行,而自己這邊表明已斷電,但實際上已開機備用。”
“看到了,彼此在這一方麵都很有心得。”
繆斯帶來了幾隻紅酒杯,把其中的兩隻遞給李雅墨、玲瓏,邊給他們倒酒邊微笑著說:“我們之前在動作時直接物理斷電,對操控台運行從不信任。”
秦晴微笑著說:“一幫小偷罷了。”
在照片上。
李主管看了看手機。
接著本能地看著頭上的監視,又對一位青年研究員使眼色。
那名研究員張口就吐槽了另外幾名研究員,隨即捂上肚子疾步奔向衛生間,在情報組人員放大畫麵中,秦晴分明看見了,這名研究員手掌上暴露出來半截移動硬盤。
“此人名叫陳晨,是粵芯高科研發部助理研究員。”
玲瓏把這個人的信息放大到秦晴眼前的銀幕上,漫不經心地說:“此人在粵芯高科工作了五年,年資和職級都很普通,目前也是普通研究人員,但其職務卻非常特殊。”
“特殊?”一書
“是啊,他負責終端測試工作,由於專業的特殊性,很少有機會去接觸研發部研發的任何一款新品,比起神龍見首尾的研發部部長來說,更是如此。”
兩人交談之間。
監控畫麵上的陳晨已來到衛生間。
正當秦晴疑惑陳晨要怎麽把材料送出教室時,陳晨拿出衣袋裏的一個箱子,又把硬盤塞到箱子裏,然後掀開衛生間下水道蓋,把東西扔到屋裏。
秦晴才知道。
這衛生間的下水道不但很大,還很新穎。
“有意思!”一書
秦晴哈哈一笑,問:“你得到粵芯高科下水係統結構圖嗎?”
“早早得到。”
繆斯優雅的放下紅酒杯,道:“粵芯高科下水道效率非常快,不管在哪個位置出水,最多也隻需10分鍾,便可經管道排放到京都市汙水處理係統,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他們隻能通過一個固定節點連通城市汙水處理係統。”
“……”
叮鈴鈴啊!
正在此時,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傳來。
秦晴拿出手機一看,徑直摁下免提扔到桌上。
而幾乎就在他開免提的下一秒,張雪怡焦躁的聲音傳了過來:“秦總,剛接到安保部電話,該公司監控係統有問題,目前在大修中,怕出事。”
秦晴淡淡地說:“已出現問題。”
“啊?”
電話那頭的張雪怡愣了一下,激動道:“秦總啊,這段時間您可千萬別跟我開玩笑,下午剛開發的算法程序可都是公司後期軟件開發的依據,如果出了什麽事我們公司也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