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幾人說,秦晴就在他旁邊。
張雪怡麵色嚴肅地打招呼說:“有勞各位啦!”
阿波羅和其他人都還了禮。
互相介紹完之後,張雪怡開口道:“既然解決問題的人已經有了,那我帶諸位去公司研發部吧,研發部是我們公司最重要的部門,那裏專門有一個安保主管負責,一般情況下,粵芯高科的副總進入都需要報備。”
說完。
張雪怡和秦晴一行直奔研發部。
這一次秦晴沒有帶走全部隨從,隻剩下一多半的人馬,隻帶走李雅墨、阿波羅他們幾個跟在張雪怡後麵來到研發部。
“張總啊!”一書
研發部門口把守的兩名保安看到張雪怡後趕緊打招呼。
“嗯!”
張雪怡點點頭。
有保安盯著,刷完門禁卡就把秦晴和其他人員帶到裏麵。
身為粵芯高科總裁的她,在粵芯高科內擁有巨大的權力,甚至能帶人自由進出研發部等重要場所,當然,與此相反,她還需承擔起相應的職責。
經過門禁處。
繆斯才疑惑的問道:“張總你單位安保人員的待遇不錯嗎?”
“這是為什麽呢?”
繆斯笑著解釋道:“假如目光不倒退,剛才那保安先生腕兒裏,拿著的手表就是本年度最新上市的勞力士——市價10多萬元。”
“據筆者在華夏的這半月所知,華夏國普通安保員人工資,應該還不夠撐那麽多消費吧。”
張雪怡表情稍有變化,說:“小李啊,把那保安信息告訴我。”
“你稍等一下。”
接過資料看了一眼,張雪怡神色漸冷,將資料遞給繆斯,道:“繆斯先生,您的觀察力太嚇人了,我覺得您也許說得對。”
“感謝大家的讚美。”
繆斯掃視平板後交給秦晴。
秦晴接過平板看了一眼,頓時笑了起來:“這位名叫李強的保安員月薪6000,來自雲上這邊,父母均為農民,憑他及家人的收入,如果沒有意外之財,就無法消費到新勞力士。”
“秦老師,咱們先來了解一下!”
張雪怡麵色不甚好,繆斯一看便知李強佩戴勞力士,沒辦法安保部這麽多人無人察覺。
如果整個粵芯高科的安保部都找不到人,隻能說明一個問題。
要麽粵芯高科的安保部全是瞎子,要麽整個粵芯高科的安保部,把她變成瞎子。
走進研發部內,秦晴發現有一批科研人員在忙著工作,見到總裁張雪怡並不怎麽說。
甚至還發現這批人中有相當多的人連眼皮也沒抬起來。
見此情景。
秦晴內心相當敬佩。
知道他那幫人進來那麽大動幹戈不說,他旁邊李雅墨和繆斯也是一等等美人,隻要是男的,無論有沒有LSP,他總是下意識地瞅著眼睛。
然而這群研究狂人,已經專注到了視而不見的地步。
這時,一位中年男子和幾位穿著安保服飾的男子走來:“張總,你在這裏,上次發生的事我們在調查中,也請多給點時間吧,哎呀,這些人呢?”
“李主管啊!”一書
張雪怡聲音冷淡,道:“這就是阿波羅先生、繆斯小姐、玲瓏小姐。從現在起,他們就會成為安保部主管的副主管,具體負責調查這件事。你們以後集中精力負責安保就好了。”
李主管皺著眉頭不高興地說:“張總你這樣就不會信任我們了。”
“對此,您怎麽看?”
張雪怡板著臉反問。
李主管的臉色有些尷尬,隻好轉移話題道:“既然是張總你的安排,那麽我尊重您的安排,張總,這三位主管要調查資料泄露的事情,需不需要我調配人手協助他們。”
“不用!”一書
秦晴笑著搖了搖頭,笑眯眯打著迷糊眼:“李主管您不必著急,張總就是受了點壓力,這次咱們也是走過場吧,便於張總對林董他們有個交代,您不必這麽高調。”
“原來如此!”一書
聽到這個消息後,李主管的全身放鬆起來。
秦晴把自己微表情都收進眼裏,假裝不耐煩地命令道:“你們幾個可以隨便看一下,盡量十點之前完成,我也等著喝個午茶吧!”
“是!”
阿波羅和其他人非常合作地應承下來。
得到秦晴批示,阿波羅、玲瓏等首先四處拜訪,看上去真像走了樣。
而等走完了一遍現場之後,她們一行人就召集了一批人開始問話。
“那麽用你的話說實驗室裏總是有個人嗎?”
“您的意思是監控室已經大修過一段時間了,而且以後又大修過好幾遍!”
“全部進行內部檢修嗎?”
在隨後1個多小時裏,阿波羅、玲瓏二人不停地打聽研發部技術人員、安保部安全情況。
而可能是因為之前秦晴的一番話,問話過程之中並沒有發生什麽衝突。
繆斯並沒閑著。
她一直在與開發部安保部進行搭訕。
以她的外表,連最木的技術員都會向她提出問題。
終於,繆斯見到李主管站在旁邊,便上去搭訕說:“李主管來自華夏北方嗎?”
“是!”
李主管下意識整理儀容。
“怪不得我見您麵很好,祖父母都是華夏北方生長出來的。”
繆斯自然地、異常地笑著,仿佛北歐女神般漂亮,看得李主管渾身一愣。
他磕磕巴巴的說道:“我還以為你長得很麵好呢,本來就是半個老鄉的,真不巧,喂喂喂。”
“你到那邊有多長時間?”
“七八年了!”
“這不短,我剛在這邊呆了好幾個月。”
“沒事的,你以後有事打電話給我吧,弟弟我答應了!”
“然後謝謝李哥!”
“在什麽地方。”一書在繆斯的陣陣吹捧下,李主管浮想聯翩,心中殘留的那一絲戒備更早不知飛落何處,看著一旁的秦晴淒然笑出聲。
亦即他看慣了漂亮的女人。
不然就是一個人當著繆斯的麵也確實不一定招架得住的。
不久後。
阿波羅便笑嗬嗬的上前說道:“該讀的還讀得差不多,搜集的資料足以寫出報告,張總和秦總我們也要撤掉嗎?”
“好!”
秦晴拍手稱快地對著一些下屬巷道:“玲瓏和巴龍先吃!”
“繆斯,遲點在跟你的老鄉嘮叨吧,咱們先把正事兒搞定吧!”
“加油吧!”一書繆斯應聲而至,同時似乎也非常親密地向李主管揮揮手“老鄉們,一會兒再見!”
……
脫離研發部。
張雪怡帶著秦晴和其他人來到了她所在的粵芯高科總裁辦公室。
秦晴坐在沙發上,漫不經心地問:“有何發現?”
阿波羅開口道:“老板,在一個小時的考察中,我們總結出了如下結論:首先粵芯高科安保部門職業素養很差,從今張總把我們直接帶到研發部不受質疑便可知曉。”
“接著講。”一書
“二是粵芯高科安保部人員給出供詞都是暢通無阻,巧得不敢相信。綜合問話中安保部工作人員的微表情和少數粵芯高科安保部工作人員偶爾能看到的奢侈品等因素,並不能排除承擔粵芯高科研發部全部安保工作的安保人員均存在問題。”
張雪怡坐不住問:“那麽研發部有問題嗎?”
“沒有把握!”一書
阿波羅搖了搖頭,解釋說道:“據我們觀察,研發部工程師多數應以調研為主,即使有人與資料泄露事件有關,也不過是一個人而已,張總你不必著急。”
“那就好!”
張雪怡如釋重負。
粵芯高科的安保部出了毛病她就能全裁,但如果研發部出了毛病,全粵芯高科也就結束了。
繆斯拿到秦晴的點頭,說:“張總,話不投機半句多,不知當是什麽。”
“你說道。”一書
張雪怡彬彬有禮。
“張總,就我個人而言,即使保安部對粵芯高科研發部安保工作的這一部分都壞了,但他們很難把信息連續幾次從研發部帶走,除非.”
“除非是什麽?”一書
繆斯笑笑,道:“除非粵芯高科研發部整體合謀,或由能工統籌多部門高階管理人員站出來,難以想象他們會一次次把事情從研發部拿出來。”
張雪怡有點不肯定,說:“粵芯高科安保部部長就是我的!”
“嗯?”
秦晴和其他人都滿臉的詫異。
安保部長既然是張雪怡,張雪怡作為總裁在何種情況下才能喪失對粵芯高科安保部控製權?
無外乎兩者情況,要麽粵芯高科的安保部長是頭豬,已經被人架空,要麽,粵芯高科的安保部長已經背叛了張雪怡。
不管是哪種類型,在在場的人看來都算不上什麽好東西。
“我要的不是她!”
張雪怡擰過頭,背對著秦晴,兩人。
盡管沒有看到張雪怡的正臉,但是秦晴他們依舊隱約聽到張雪怡的啜泣聲。
顯然。
聰明得像張雪怡已知道粵芯高科安保部部長出賣了她。
因為能在資料泄露事件發生後還能得到她信任的安保部部長,不可能是一隻豬,不可能沒有察覺到安保部的異常,不可能等到秦晴他們來了,才發現問題。
秦晴問道:“粵芯高科安保部長何許人也?”
一邊的李秘書回答道:“就是與張總成為好友、個人風評俱佳的徐穎部長。”
“張總非常相信自己,因此在出事時張總根本沒想過整個安保部也許會.”
我是塑料姐妹花!
繆斯和其他人互相打量著,覺得頗為難以置信。
他們根本沒想到掌舵粵芯高科、京都亦算得上是個角色的張雪怡會有如此簡單的想法。
“就是我的失職!”
張雪怡迅速調整了自己的心情。
“秦總今天謝謝。但是這個屋裏的事還是請暫不外傳,除此之外,後續資料泄露一事如何章程呢,咱們都可以商量。”
秦晴搖搖頭。
站起身來,道:“張總啊,這事急壞了,咱們今天才剛登門,即使內鬼怎麽想咱們不過是來走了過場就不能那麽快有動靜,與其為此事煩惱,你不如首先確定股權。”
張雪怡說道:“我將在3天內給予您滿意的回複。”
“好!”
秦晴向張雪怡點了點頭,便帶人告辭走了。
返回幻影車。
秦晴舒舒服服地打開了一罐可樂微笑著說:“說幹就幹,有啥不告訴我?”
“老板真是英明神武啊!”
阿波羅一通馬屁拍上來,然後笑道:“確實還存在著諸多不便之處,畢竟即使是張先生最為信賴的安保部部長也會遇到麻煩,讓大家很難相信粵芯高科所有人,哪怕是張先生自己也是如此。”
“你呀!”一書
秦晴笑著說。
“老板,我們確實有所發現,有所行動,怎麽樣您願意聽到的,我們能告訴您嗎。”
秦晴微笑著說:“何樂而不為?”
阿波羅等人得了首肯後才接話說“我們得出了兩點結論。”
“玲瓏在檢查過程中發現除了自己給的監測和維修時間外,其餘時間內的監測數據都遭到篡改,若集中查監測的話,基本都會浪費時間。”
“第二項發現是什麽?”秦晴問。
“開發部位於一樓衛生間很有可能出了點毛病!”
阿波羅說著,湊了過來,遞給秦晴一個平板,解釋道:“我們當初覺得不可思議,就算粵芯高科安保部全體人員全部收買,但是當信息掌握在研發部手裏時,那些信息又怎麽會在研發部眼皮子底下發出來呢?”
“但等見到這裏的時候我覺得我們找到答案了.”
“不錯!”一書秦晴看著平板上標著的位置,然後把平板遞回阿波羅手中。
玲瓏繼續說道:“老大,剛才我正在查他們的監控,把病毒植入到他們的係統裏,現在我們擁有研發部最高權限的監控係統,如果不是他們掉電的話,一切就都進入了我們的視野。”
一邊的繆斯笑道:“這樣,隻要等到下次再做。”
“也是時間太長。”秦晴搖了搖頭。
“據張總提供的數據顯示,兩人間隔時間最短,同樣是2個月的時間。”
幾個人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
李雅墨插不住嘴,有點無聊,隻需從後座上伸手為秦晴捏肩,心理嘀咕著:“他們都是隻講一大堆公事的人,隻成天為老板找事情幹,和我不同的是,他們隻愛老板。”
“叮叮!”一書
就在此時,秦晴電話響了起來,新的郵件也到了。
秦晴打開新接的電子郵件,微笑著說:“你有機會。”
“粵芯高科張總剛寄來一封電子郵件,其研發部近期編製出一套核心算法,將於此兩日送到魔都方麵進行檢驗,這個算法程序,比起透露出來的這些信息加在一起還顯得彌足珍貴。這些人一定不由自主地采取了一些行動”
“機會難得!”
“boss,請放心,我們一定不辜負您!”
……
同時。
粵芯高科旁一小型酒樓。
“我收到信息說新寫的算法程序最晚後天可以寫完,之後張雪怡要親自送去魔都測試,希望不管怎樣你們都能夠幫忙搞一下這最新算法程序。”
一個略顯淒涼的胖子坐在了李主管的對麵。
胖子背倚包廂窗口,碩大的影子不但遮住了窗外的太陽,而且投下影子更把李主管的整個形象都罩在輪廓內。
“馬老師,過段時間可以有行動嗎?今天張總剛請出來調查資料泄露問題,大家馬上行動吧,恐怕.”李主管一臉為難。
“我正在跟你們討論問題嗎?”馬老師臉色陰沉。
“馬老師我.”
“閉嘴!”一書
馬先生粗暴的打斷李主管的話:“三天內可以看到一些事情,以後我再安排你們住在香江,如果三天以後看不到一些事情,那麽你們倒賣資料和侵吞財產的罪證將在張雪怡的辦公桌前。”
就這樣。
馬老師站起來走了。
李主管如木似木坐著不動。
……
在李主管進退兩難的時候。
粵芯高科林董帶領的一群高管也暗中采取行動。
如今兩人和張雪怡之間發生的矛盾使兩人懂得了秦晴一進入粵芯高科後兩人就有可能會喪失目前的權力和身份,最理想的結局無非就是成為泥塑菩薩。
其中尹軍是最積極的一個。
其實,這一切都在秦晴的預料之中。
……
那天,暮色四合。
秦晴接到了高季禮的電話。
“高叔,久別重逢,我正要抽空看望您,順便請您指點迷津,說我這京都商會的副會長該怎麽做,沒想您先叫我。”秦晴笑了笑。
“好吧,你什麽時候來看我。我會安排好時間的!”高季禮鄭重地說。
秦晴有點不好意思。
他原來不過是客氣話哪有特定的時候。
一番玩笑之後,高季禮轉到正題上:“下次再請秘書把商會章程發給你們過,商會那邊原來是要你們掛上名字的,你們平時幹不務正業也未嚐不可,當然如果你們願意幹點事情的話,大家一定會歡迎的。”
“感謝高叔叔。”秦晴禮貌地說。
“一點小事,謝謝你!”
高季禮擺擺手,語氣變得嚴肅起來,“我收到某香江友人方麵的信息,香江有人在搞李錦江,李錦江可能會在幾天後自願回到京都招供。”
秦晴沉吟了一下,笑著說道:“高叔,你是故意打來電話的,情況一定沒有表麵上那麽容易嗎?”
“哈哈,知道瞞不了自己了。”
高季禮笑道:“要李錦江歸案供詞的是電訊李家那幫人,何時才有如此覺悟?正謂黃鼠狼向雞拜年不放心善良,故會問您,李錦江與電訊李家有無關係?”
“確實存在,據我所知,兩人的感情也不尋常.”
秦晴告訴高季禮,自己以前調查過。
“原來如此!”一書
高季禮並沒有多少驚訝,而是分析道:“小秦,似乎這一次你接觸到一些秘密,甚至有可能涉及香江電訊李家帶領資本集團布局粵省,而對方目前正在棄車保帥。”
“刻薄寡恩!”一書
秦晴笑著漫不經心地提到粵芯高科。
高季禮聽完歎了一口氣,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粵芯高科我也很清楚,當初我還想幫助粵芯高科,沒想到,先出來個鄭鈞,後來就玩窩裏鬥、爛泥扶不起來牆。”
秦晴笑著說。
高季禮的話也確實不會錯,粵芯高科目前的狀態,確實是一團團爛泥。
如果不是手中的錢近乎無限大,再加上看好芯片產業,他肯定不可能接觸粵芯高科,最多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李媛媛從張雪怡那裏借到上億元。
數落粵芯。
高季禮話鋒一轉,道:“我早就從媛媛那了解到您想繼續投資粵芯高科,隻要您認為有把握,不管是在資金上或者是在別的什麽領域上我都能給您提供支持。”
“感謝高叔!”
“不客氣!”
高季禮笑了笑,道:“其實自己還有私心,自己跟老盧年紀大,遠不及鵬城張碧超雲林誌宇還小,等到咱們兩年紀大了不可能,在京都商界裏,可是個扛鼎者無。”
至此。
高季禮語帶期盼,道:“小秦希望你們能夠挑起京都商會!”
“高叔,您言重啊!你還小。”
秦晴打了一個哈哈,轉移話題道:“粵芯高科目前的煩惱並不是資金問題,而是林董等人的問題,就筆者與他們的短暫接觸來看,張總很有進取心,但林董等一批人很可能會出於自己的興趣去阻攔張總。”
“林承恩這家夥哈哈。”
高季禮輕蔑地笑著對粵芯高科董事長表示明顯鄙視。
考慮了一會兒,高季禮說道:“稍後我會請秘書再為您帶一些東西過來。我唯一能幫助您的就是這一切。”
秦晴又感謝道:“感謝高叔。”
談正事吧。
兩人開始寒暄些輕鬆愉快的事。
聊了一會兒,高季禮突然問道:“聽說你得到王全忠對張一牟《武林神話》投資的權利?”
“對!”
秦晴告訴葡京以前的事。
“哈哈哈!”一書
高季禮聽完哈哈大笑,道:“您做得好,您在咱們粵省商界可是個牌麵人物。他王全忠算個啥,隻是人家的狗。您隻需要他投資一部片子的權利,就已廉價他。”
“沒錯。”一書
秦晴笑著說。
心裏暗暗稱奇。
高季禮這個老頭子平時看上去文質彬彬,沒想到內心裏竟如此專橫跋扈,王全忠好在娛樂圈中也算得上號了,到了高季禮那裏可是若即若離。
秦晴卻也懂。
高季禮這裏就是為自己站台的地方。
高季禮示好,秦晴不可能沒有半點表示::“《武林神話》本來是想在本周開拍,但投資權暫時出讓,於是拍也停拍了,剛好幾天後張一牟請我們那邊談談拍,高叔您想摻一手嗎?”
“我覺得很好。”
高季禮笑嗬嗬的應了一聲,想了一會兒,說道:“剛好我有個遠房侄女兒,娛樂圈裏,這幾年都是高不成低不就,我就替我丫頭討了一個人物,安心,明知女主是送給葉語芙,高叔叔我也不允許你們為難。”
“那就去吧!”一書
秦晴幹笑了一下,爽快道:“那麽除女一以外,別的人物她都合適送她!”
“好!”
高季禮說一聲謝謝。
最後說道:“小秦,剛請你接手京都省會這件事我當真了,你仔細想想,京都商會雖小,但更多情況下他還能成為你的幫手。”
“我將認真思考。”
“嗯!”
說完,高季禮也沒有和秦晴客套太多,直接掛斷了電話。
結束電話。
秦晴準備起身出去。
這時李雅墨走了進來,道:“玲瓏他們寄來了消息,說他們已入侵粵芯安保部管理人員及關鍵位置職員電子設備,據反饋,他們帳戶裏確實有來曆不明的錢,而且他們收到錢所需的時間與資料泄露所需的時間一致。”
秦晴問:“還有沒有?”
李雅墨說道:“半個小時前李錦江由香江關口返回粵省時,在香江關口被公差廳人員抓走。”
“那麽快嗎?”一書
秦晴略有意外。
根據自己對於李錦江並沒有太多的認識,李錦江不就是這樣一個三言兩語都可以感化人嘛?
想到這裏,秦晴問:“李錦江一家目前身在何處?”
“杳無音信。”一書
李雅墨在屏幕上輕敲幾下,搖搖頭。
“有意思!”一書
秦晴一臉果。
李錦江雖然因施紫青與殷玉鬧得不可開交,但李錦江後來娶妻生子,與妻子也很相愛,如今已逃去的李錦江又回來了,但妻子杳無音信。
李錦江回來得好快啊。
一定是香江電訊李家這幾位,動過不尋常之手吧。
不過對於李錦江突然回來會造成什麽後果,秦晴一點都不擔心。
如今事已半浮於水,真要有所隱情時,高季禮一夥人首先下手。
正在想這件事。
李雅墨摸著耳朵裏的藍牙說。
“怎麽了?”一書
李雅墨說道:“高總管家高峰給我送來一些東西,他說他事先已經答應你了。”
“拿起來。”
李雅墨應聲而起,隨即向藍牙耳機下了命令:“老板叫你拿東西。”
過了一會兒。
幾名全副武裝的侍衛把一隻手提箱送來。
揮退侍衛,秦晴拉開手提箱後,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本印著京都商會LOGO手冊,順手就把手冊扔到一旁,映入眼簾的卻是十多個封嚴的文件袋。
取最上層文件袋。
秦晴掃過去一看,上麵簡簡單單地寫著3個字——林宇航。
林宇航,粵芯高科的林董?
二者的關係如何呢?
秦晴懷著不解的心情打開了文件袋,文件袋裏有厚厚的一疊A4紙,第一頁紙上醒目地印著林宇航提供的材料。
林宇航今年25歲了,畢業於米國南加州理工大學,出生在粵省東洲,父親林承恩,母親不詳林宇航現在國際投行梅林集團工作,他擅長.
省略簡曆後,秦晴迅速找到她要的。
他終於知道高季禮為何在聽到林懷恩有可能是他進入粵芯高科發展的障礙後就把材料寄出。
根據這一信息。
這林宇航簡直是人渣二代。
比如在第一個材料中,林宇航是南加州理工就迷上J個非常關心他的國人學姐後一年,曾以不正當手段與5名以上膚色各異的婦女交往。
並隨時間線。
林宇航的行為也變得越來越乖過火了。
高三那年,林宇航開始吸D、煉銅。
不但如此,林宇航也曾參加過一個當地特殊愛好者組織的活動,而這背後的荒唐行為秦晴連一句話也很難說。
“人渣!”一書
李雅墨咬了咬牙。
“嗯!”
秦晴點了點頭。
就林宇航所作所為的惡劣程度來說,其中的事即使隻需十分之一屬實,那不管在哪個國家和哪個地區,他的後半生也會在獄中度過。
憑借這一資料。
林懷恩如果不是真要絕後的話,是不會拒絕秦晴提出的請求的。
“老板!”一書
“嗯?”
李雅墨有些糾結的看著秦晴,問道:“林董事長若同意我們參股粵芯高科的話,這類信息我們不可以披露嗎?”
……
秦晴搖搖頭說:“吾非聖人也。”
李雅墨表情略顯暗淡。
她也深知自己思想幼稚,但是內心還是希望公正能夠被實踐,還是希望林宇航這類人渣能夠受到該受到的處罰,但是她並沒有去為難秦晴。
正當李雅墨心受傷之際。
秦晴站起身來,哈哈大笑道:“正因為我不是聖人,所以我不需要和惡人講信用,等粵芯高科的事情過去了,你讓玲瓏把這份材料丟到執法部門去。”
“老板!”一書
“嗯?”
“你真棒!”
秦晴發呆的瞬間,李雅墨撲過來親親熱熱地回到辦公室,隻剩下滿臉無語,秦晴掩麵口紅印唉聲歎氣。
“淡妝呀!”一書
“再做下去,我就空幾沒辦法及己!”
“好一個磨人的妖精啊!”
叮鈴鈴的聲音。
此時,秦晴得到消息。
看到信息後。
秦晴站起來換了衣服,走了出去,望著依然麵紅耳赤的李雅墨微笑著說:“淡妝,殷總邀請我去吃晚餐,您一人解晚餐哈,今晚我估計要晚歸了。”
李雅墨應聲而至,但不禁低聲嘟囔著:“真好,不怕殷青青就吃掉你們嘍?”
從樓上下來。
巴龍早就等著輝騰的車。
由於是出席宴請大概喝了點酒,秦晴並沒有準備跑車離開。
而他現在的身份地位,也不需要特意開個跑車彰顯,索性低調到底,直接讓巴龍開了一輛輝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