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實在是遺憾。

由於認識秦晴而做出秦晴討厭的事。

叮叮當當!

正在此時手機又響了。

接通電話,李長河的聲音傳來:“老板,好幾個股東都想認識你,如果不是你說話,心裏就會有點惴惴不安。你有空嗎?如果你不想見到他們,我會幫你推掉。”

“不!”

秦晴說道:“讓他們知道我在這裏等候。”

“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

秦晴走出家門,和李雅墨一起直奔粵利投資集團。

……

粵利投資集團總部。

幾位粵利投資集團股東聚在一間小小的會議室裏,房間裏亮著燈光,一支煙點著了,房間裏炊煙嫋嫋,幾位小股東臉色鐵青,隱約可見煙霧中。

“這個TM是怎麽回事嗎?”

“長達一夜的時間其他人都在履行收購合約。李總,你們公司的實控人,您不會有任何要說的話吧?我們辛苦打造的行業就是這麽拱手相讓?”

李錦江黯然不語。

說話的那禿頭中年人更加得勁了,嘟囔道:“讓我講一下,一開始我們不要去做任何一致協議。如果沒有這一致協議的話,那完全沒有那一條能無條件地購買我們手上的股份。”

聽禿頭說。

正在製作中的朱乾林景和其他人,也都一臉認同。

粵利投資成立之初,為確保粵利投資集團始終掌握於每個人的股東之手,亦為避免實控人對股東的利益造成傷害,因此當時的所有各方均簽訂一致性協議。

該一致性協議中有大量的規定。

包括這樣一條:凡持有2/3以上股份的股東合意時,公司享有按初始價收回股東所持有股份的權利。這個約定,恰恰是秦晴並購粵利投資集團後那霸王附加條款形成的根本原因。

而這一致性條款恰恰是最初李錦江一力主為之。

隻是連李錦江都沒想到,原本打算用來束縛大家利益的規定變成了自己做的繭子,而如今這一規定卻束縛了他們的利益。

這波根本是、離譜的!

……

“事到如今再說這一切又有何用處?”

李錦江冷哼一聲,不悅的說道:“再說了,當初這個條款你們也是同意的,怎麽現在就變成我一個人的責任了?”

“其他的不說了,要說餘總我還記著您最初還是倡議人!”

禿頭餘總被點了名,聞聲頓時尷尬地扭過頭來。

此時角落裏站起一位又幹又瘦的中年人,對著李錦江比劃著擦脖子的動作,陰惻惻惻地提出:“李總啊,還是等著瞧那新來的老板態度吧,真沒辦法,咱索性.”

“哼!”

李錦江尚未開口。

朱乾起身冷聲道:“劉姓,要死就死吧,別拖著咱走。”

“我老朱上有老下有小,玩不轉你們那麽驚心動魄。”

“還有,當您說這句話時,我也很好奇—您這大腦怎麽能活到今天!”

“朱乾你是怎麽說的?”枯瘦的中年人。

朱乾理懶得和他說話,徑直向李錦江拱了拱,說:“李總,我有點悶,出去透透氣,你繼續吧。”

“好。”

李錦江板著臉。

等到朱乾出去,林景慢悠悠的站起來,嗤笑道:“我雖跟朱乾這王八蛋不打不相識,但好歹知道人想要活得長久,至少得有頭有腦,劉宇你成天打打殺殺,你怕連新老板又是什麽?”

“我不管他是誰!”

言出必行,但此時劉宇又覺得不對。

隻不過他出生於市井,是個最有麵子的人,即使明知是錯誤的人,也不俯首稱臣。

“嗬嗬。”

林景嘿嘿一笑,看向李錦江,道:“要麽李總您就告訴我們劉總過來哪個大神了?”

李錦江陰了一張臉,看著劉宇就像個傻子,說:“並購粵利,正是近期名聲大噪的秦晴。”

“不認識的人,那麽我能說出幾件事情。”

“首先是馬致遠和崔明師兩人是為自己做事兒的;其次高季禮盧明旺隻差跟他稱兄道弟。您認為自己能做到嗎?”

“就是他嗎?”劉宇一臉驚愕。

李錦江懶得看著他,對著另外一個男人問:“老薑怎麽看?”

一位溫文爾雅年過半百的人,走出會議室裏的影子。

黑框的雙眼讓人覺得儒雅。

這個人是粵利其餘7家小股東中最後一家。

李錦江、林景、朱乾、金大江、外加劉宇、餘總、以及老薑。

老薑一臉微笑,沒有一絲擔心,說:“我想每個人都能看好它。”

聽老薑這麽說。

餘總與劉宇二人麵露鄙夷。

金大江卻情不自禁地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嗬嗬。”

老薑道:“從字麵上看,據筆者學習秦晴,這款產品自京都問世後,不管是第一個購買京都航空還是之後購買天和娛樂,他從來不介入管理,有好幾家企業管理層連改動也沒有,因此不知各位著急些啥。”

至此。

老薑滿臉厭惡地看著劉宇諷刺地說:“相反,有些人,卻從不動腦。”

“我估摸呀,原來別人沒那意思。”

“但若是由你來做,別人就無此意,隻好有此義。”

劉宇受盡奚落,恨恨地用腳指頭扣著坑坑窪窪地埋起來。

受到老薑的如此剖析。

李錦江和其他人表情都好多了。

說起來並不是他們沒想到這個層麵,而是收購這件事真的很突然,讓人一時寸土寸金。

等老薑如此分析之後,大家都如夢方醒。

咚,咚!

此時,會議室大門被人敲開。

李錦江大喊:“進來。”

一個文員走了進來,說道:“李總,長青律師所李總要我告訴你秦晴先生很快就會來公司,他要我邀請你去。”

“我很清楚!”

李錦江沉著地揮退了文員。

然後站起身來,嚴肅的說道:“秦晴是一個年輕人,很愛麵子,所以大家等著別擺出老前輩的樣子,如果真的激怒了他,到時你也別說我不會幫你。”

“我們深知。”

頓時大家都站起來跟在他後麵。

金老和老薑走在最後,看到金老神情恍惚,老薑關心到:“金老有心嗎?我見您有點心不在焉的樣子,您年紀大了,得注意一下休息呀。”

“昨天晚上很累。”

金大江無奈地笑了,但心裏卻有一股酸楚。

本來李錦江已同意並尋找機會請其擔任董事會成員。

結果沒成,盼了幾天,竟發生如此變故。

未當場昏倒,住院,已體健。

看到金大江不想開口。

老薑並沒有接著問下去,反而轉移了話題說:“您說,這個秦晴怎麽會並購我們的企業呀?”

“雖然說咱們公司確實能在某種程度上補貼京都航空不足,但是他還有一個比較好的方案呀。”

“聽說銀通證券最近在找新的買主他.”

懷揣心事,幾位股東邊寒暄邊走向公司大門。

李長河雖然要求文員帶來的話隻允許他們走一趟,並沒有歡迎秦晴,但是有幾個人敢真不歡迎他,萬一秦晴感覺沒麵子,他們也許會當場出局。

來到公司大門口。

李長河早已帶領法務團隊等了過來。

見有幾個人也隻點著頭算是招呼,作為長青律所當家人的秦晴如今又全權律師了,這幾個人都還沒資格讓自己貼。

嘟嘟嘟啊!

正當大家著急地等著時。

一輛酒紅色瑪莎拉蒂停放在粵利投資門前,身穿黑色職業裝的殷青青前仰後合,端莊迷人地踏著十公分長的黑色細高跟下車。

接著快步向金大江那邊走去。

李錦江見殷青青現身,皺著眉頭小聲問:“金老,我的處境如何,難道不就是眼看著公司換新一任老總,才會出爾反爾的嗎?”

在此見到殷青青時,下意識地認為金大江已經反悔。

“李總我不這樣。”

金大江搖搖頭,雖然對當今變故驚詫不已,但無論在感情還是理智方麵都不改自己的抉擇。

正如老薑所說,秦晴從沒有介入並購後企業的管理,也說明後來李錦江仍是企業的掌門人。遇到這樣的事情,金大江是犯不了麻煩的。

“還是那句話。”

李錦江麵色緩和,看著走過來的殷青青,微笑道:“青青走過來呀,嘖,越看越像是你媽,舅舅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過你,真可謂女大十八變。”

盡管李錦江和殷青青或者說錦江集團與紫青集團雙方,事實上已經勢同水火。

不過殷青青表麵上體麵還在,就是話語間沒少陰陽怪氣。

殷青青見到李錦江時微笑著,話語中充滿了諷刺意味:“李叔叔,您好。”

“不料竟在此遇到了李叔叔。”

“近日我們姐妹倆的事承李叔叔您的關照,想讓母親在九泉之下明白您是如此關照我們姐妹倆,也要謝謝您了。”

“嗬嗬。”

李錦江笑著說。

身邊人臉色都不一樣了,有的甚至幾乎要笑掉大牙。

錦江集團與紫青集團爭奪的根本原因在京都商界很少有人不清楚。

當年李錦江因施紫青而與殷玉翻臉,如今殷玉施紫青都離開了人世,隻留下了兩女。

在此背景下。

你們李錦江非但沒有嗬護好過去心愛留下的血脈,還窮追猛打起來,實在有點說不過去。

其他的就不說了,真的是地獄這回事,李錦江估摸著真的是無顏下去見施紫青了。

見到不接電話的李錦江時。

殷青青不屑的笑了笑,然後走到金大江麵前,說道:“金老,爸爸臨行前對我們姐妹倆說,你們是公司裏的定海神針啊,準備把幹股交給你們,順便讓你們到公司來當特別顧問,不知你們意何以堪?”

“這個......”

金大江笑著,但不著急接。

殷青青表情有些不順眼。

要是把紫青集團幹股交給金大江也不同意的話,那麽她真的無法想像李錦江對金大江的承諾。

可要是今天說服不了金大江,金大江很可能會在紫青集團的董事會選舉之前一直躲著自己。

到那個時候,他還真大勢已去。

滴滴!

此時。

一個火車的隊伍由遠及近。

打得頭破血流的黑色牧馬人5輛勞斯萊斯幻影緊隨其後,幻影左右及背後都有10多輛BBA頂配。

這次開車,殷青青隻是在之前京都到他元首時碰到。

見此架勢。

又看了一眼收拾著裝走上前去的李長河。

粵利集團眾哪不知正主已至?所以一個個趕緊跟在李長河的後麵,等著他。

殷青青亦是一愣。

昨天她得知金大江對粵利進行了投資,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她完全不知道,也不知道粵利被秦晴買了,她滿腦子問號都要跟大家一起走到最前麵等。

當車隊停了下來。

一襲講究服裝,秦晴陪著李雅墨離開。

“老板!”

李長河走上前去打招呼。

“嗯!”

秦晴含蓄地點頭。

李長河正準備介紹李錦江和其他人時,一旁的殷青青滿臉驚訝地走上前去說:“秦總呀,好湊巧呀,沒想到昨夜剛分開,今日便與您不期而遇。”

秦晴笑道:“殷總還是有的呀。”

殷青青說道:“剛好到那邊處理事情。”

秦晴邀請道:“那麽剛好,一會一起吃頓飯就可以了。”

“好。”

殷青青滿臉喜悅。

李雅墨眼珠子轉了一下,笑道:“午間陽光很大,殷先生總是不介意,能在車上等就在車上等吧,咱們老板車上剛好有一些冷飲,您可先解決一下。”

“謝謝。”

殷青青很不客氣地走進車裏。

大家望著殷青青與秦晴那似曾相識的樣子心事重重,更對二者的感情充滿了遐想。

畢竟一對男女昨夜剛剛相遇,聯想到兩人男長女美,不免讓人有旖旎猜想。

金大江神色更有幾改。

省略這段插曲。

李長河開始向秦晴介紹李錦江等人:“老板,請允許我向您介紹,這些人就是粵利投資公司股東。”

“有朱乾老師、林景老師、金大江老師、薑雲老師、餘慶老師、劉宇老師和公司領導李錦江。”

“大家好,朱總大家好像都很喜歡.”

秦晴笑眯眯地與幾位股東握了手,在一人之前,李長河簡單地介紹了一下這個人。

過了一會兒。

秦晴隨後已來到劉宇的身邊。

秦晴見到滿臉橫肉的劉宇有些不高興,但在這種情況下,他不能因別人的樣子而失去風度,必須保持笑容與劉宇握手:“劉總,您好。”

“秦總,您好!”

劉宇皮笑肉不笑地望著秦晴,雖然李錦江發出警告,但囂張慣了還打算給秦晴一點點顏色看,就這樣握著秦晴的手那一刻,狠狠地捏著秦晴的手。

他差點就已目睹秦晴的疼呼。

在過去,他隻是依靠自己才能使許多自己看不過眼的人出了醜。

可是,當他使勁的那一刹那,雙手就像對著鋼鐵。

不管他如何使勁,秦晴也絲毫沒反應過來,最後,隻見秦晴麵色一改。

秦晴正在微笑。

劉宇麵色不好。

他覺得這句話有點譏諷,所以他甚至使出了吸奶。

接下來的時刻。

他忽然發現秦晴雙手像鐵鉤般緊緊地抓著他的雙手,又緩緩地加大了力度,劇痛來自腕部,劉宇前額冷汗直冒,他可以明顯地感覺到腕骨裂開時那種可怕的感覺。

“哢嚓!”

伴隨著巨大的聲響。

劉宇右手掌心直接扭曲。

秦晴放開了自己的手,滿臉笑容,眼裏卻滿是冰冷,說:“哎呀呀,劉總啊,你這個身體可不行。”

“看看自己這個歲數也不大呀,咋骨質疏鬆?”

劉宇差點一口老鮮血噴濺。

秦晴倒是無意這樣饒了自己。

劉宇剛實力極強,若放是之前沒經過係統強化的秦晴的話,剛掐斷腕兒的便是你秦晴。

秦晴不知劉宇的原因,自己都懶得去了解。

隻不過人家早就主動找茬。

他萬無可回。

秦晴在劉宇驚恐憤怒的目光裏說:“劉總,身體就是革命的資本。”

“考慮到自己的體質,退掉手中的股份,好回家養身!”

“姓秦名貴.”

劉宇暴怒準備上前撕扯秦晴。

可是,巴龍那龐大的背影卻如一準鐵塔般擋住了去路。

接著幾名經過訓練的保鏢迅速走上前去,緊緊地扣在肩上,像抬死狗似的把劉宇扔出門外。

李錦江和其他人都默不作聲。

就算他們再傻,也知道劉宇踢到了鐵板上。

此時李長河最後向李錦江介紹說:“老大,這就是李錦江的老師。”

“李先生不但是粵利投資前任掌門人,也是錦江集團老總,聞名粵省商界。”

……

“秦總你好!”

而正當李長河向秦晴引薦李錦江的時候,李錦江早已一臉微笑地主動走上前去打招呼。

秦晴隻淡淡瞥了一眼便直接繞著他向粵利大樓駛去。

李錦江伸著手僵在了半空中,收不收住。

當時他臉上雖仍帶微笑,但怒火已要奪眶而出。

周圍的人們看到後都臉色不一樣了。

不過不管他們怎麽想,現在他們都知道秦晴不喜歡李錦江了,甚至十分討厭李錦江。

不然秦晴肯定不會在那麽多人麵前讓李錦江出醜。

是不是.

人們眼睛裏情不自禁地閃現出那副迷人的形象。

跟著秦晴,金大江額上出了更多的汗。

他心裏明白,李錦江與秦晴是素不相識的,當然也就談不上有矛盾沒有矛盾。

秦晴在現場讓李錦江看得不順眼的唯一可能,隻有殷青青。

想起殷青青竟與秦晴熟絡。

就連感情也好到要秦晴替殷青青出頭。

金大江心裏直發沉!

如果殷青青對著秦晴嘟噥了他兩句,他對粵利投資集團有股份的話,可能下一秒就要被秦晴追回來了。

遲疑了片刻。

金大江最終決定拋開含蓄的性格。

他拿出手機戰戰兢兢地給殷青青發來短信:“青青,當年你爹給了我簡拔的恩澤,我怎敢辜負你殷家的救命之恩。”

“隻不過李錦江有很多手段,不敢多說顯然是為了支持大家。”

“這會兒暫時也隻能和他虛與委蛇。大家可以放心,等到我們紫青集團董事會投票選舉當天,我會支持你們的。”

發這條短信。

金大獎總算釋然。

對於李錦江的想法,自己已無所謂。

總之,在秦晴對待李錦江問題上,李錦江延續粵利投資集團領導地位的可能性幾乎等於零。

就連李錦江能否保住手中股份也是二說。

麵對這樣的處境,他已無所顧忌。

同時。

殷青青在幻影車裏有口皆碑地喝冰可樂,沒有。

無人時殷青青皺眉。

她今天來的時候挺有信心的,想著紫青集團5%的幹股,外加加顧問職位足夠讓金大江讓步。可是沒想到他開出的條件卻遭到金大江的拒絕。

如今想起來,金大江或許就是投資粵利集團並與李錦江形成利益共同體的人。

“也許該放棄吧!”

殷青青撂下尚未喝下可樂,無可奈何地歎了口氣。

憑的就是心。

她渴望保紫青集團出來。

那終究還是父母給她們姐妹倆留下了家業。

隻是當事情走到這一步時,她該做出選擇,如今退出了,40%股份換來足夠他們姐妹舒適地度過餘生,李錦江一旦完全控製紫青集團。

她很可能跟殷紫紫不值錢。

在商界摸爬滾打這幾年,殷青青對商海之凶險真的是了如指掌。

“叮叮!”

此時。

殷青青電話驟然響起。

看了看發件人,殷青青迅速地劃上了屏幕。

“老狐狸!”

“什麽TM情分啊,恐怕你誤解了什麽吧?”

看了金大江發的信息,殷青青先是一喜,繼而轉成鄙夷,自己也不是個3歲的孩子,哪能相信金大江的話鬼。

金大江想要真正擁有這顆心早已經暗示過他。

“莫非就是.”

殷青青迅速想出解題要訣。

和剛才比起來隻有秦晴這個變量。

金大江態度改變,這一切也許與秦晴有關,思前想後,殷青青突發奇想,自己竟不知秦晴今日前來做什麽。

她推了開門。

假裝漫不經心地下車,漫不經心地對著一旁的安保人員問:“這一天可真熱呀,你秦總啥時忙過呢,沒錯,你今天在這幹啥?”

“我們不得而知。”

一個有些誤會秦晴和殷青青兩人關係的工作人員笑道:“秦總不是和你說話了嗎?他並購粵利投資今天就是為了交接,原本這樣的事李副總一來也沒問題,但似乎發生了什麽意外狀況。”

“嗬嗬。”

殷青青打哈哈說:“應該是的,但我並沒發現。”

之後。

殷青青再次發問。

除一些機密問題外,員工們很自然會有問有答。

得知大概情況後,殷青青找個借口回到車裏,拿出手機發信息:“金老先生,您前些天一直排斥我,今天您忽然變了卦,我就不相信您了,假如您真的真心的話,那就把投票授權書交給我吧。”

寫下了這句話。

殷青青下定決心,要把秦晴虎皮拉到最後。

繼續輸入道:“也請大家盡快的、我等到與秦總共進午餐後也許還要陪著他去一趟香江、錯過這個時間、今後我也來不及見到你們。”

發出消息後。

殷青青愜意地倚著真皮座椅。

過了一會兒。

她接到金大江發來的消息:“你們先去擬議一下吧,我會立刻出來的。”

見此消息,殷青青頓時嘴角一彎。

……

同時在粵利投資集團的頂層會議室內。

巨大紅木長桌兩邊,粵利投資集團前高管股東和秦晴手下分坐在兩頭,秦晴坐在中間的主位子上,他望著李錦江和其他人微笑著說:“聽說你有什麽擔心的?”

“沒錯。”

坐在左側的朱乾點了點頭,然後笑道:“剛開始有點擔心,但聽人說就是秦總你並購粵利集團的時候,大家並沒有很擔心。”

秦晴笑了笑,語氣也輕鬆的說道,“我理解你的憂慮,但也請你放心我這人啥也缺,隻是沒缺錢花,因此對你手裏的股份不感興趣。”

朱乾林景和其他人都如釋重負。

盡管心中對秦晴的行為早有猜測,但是哪裏比得上公告承諾。

對於秦晴還挺裝逼我啥也少,隻是沒缺錢而已,朱乾林景之類倒沒啥反對意見。

在秦晴這裏,金錢其實不過是一個數字。

“不過!”

沒有等到朱乾,兩人舉杯慶祝。

秦晴話音一轉,語氣變得嚴肅起來:“我提前講明了自己這人是珍惜羽毛的,因此如果各位日後引發了法律上、或道德上的損害,為避免受你牽連,本人勢必要追討股份。”

大家都愣住了。

隨後齊齊表態,力挺秦晴做出了決定。

“秦總鬆了一口氣!”

“我們是正當生意人,決不幹這些事情。而我們的人每年都會捐。”

“企業的信譽是與高管股東的信譽緊密聯係在一起的,真要有誰犯,不需要秦總您出手,咱可以任其自滾!”

……

在眾人表態一番後,粵利投資集團會議室裏,便逐漸沉寂。

粵利投資多位高管及股東目光開始在秦晴與李錦江間不斷轉圈。

剛才秦晴講話僅涉及股東利益,去留李錦江決策更引人關注。

秦晴看向李錦江,道:“聽說上個星期李總也去過趟醫院,想起來您還真是勞心勞力啊。”

“這就可以了,暫時歇歇腳,把身體養好,好嗎?”

神特麽過於勞碌,到醫院看病。

旁邊的男人滿臉黑線。

上個星期李錦江到醫院來就是為了體檢,也就是公司集體安排。

隻知道秦晴是指鹿為馬的,可是坐在那裏的人誰也不敢直接指出,甚至李錦江本人也懶得反駁,於是他起身說:“謝謝秦總的關懷,於下體抱恙而先行離開。”

就這樣。

李錦江直接離開了座位。

秦晴的臉上總是帶著淺淺的微笑。

等到李錦江離開,秦晴直接吩咐道:“淡妝,調寶隆酒店集團京都總店總經理江遠,為粵利投資集團總裁。”

“接著,又請崔總安排了一個財務總監來,與此同時,把粵利投資集團現任財務總監提拔為助理副總裁。”

“是!”

李雅墨把秦晴提出的請求記在心裏。

秦晴望著現場粵利高管問:“大家對我這個安排有什麽看法嗎?”

“不不!”

“我們堅信,秦總您的目光!”

“我們會努力與江總合作,確保不會拖他們後腿。”

一眾粵利投資集團前高管頻頻點頭,甚至明升暗降前財務總監還一個勁表忠,使得準備多殺一隻吧雞敬候秦晴根本沒辦法出手。

“既然沒問題,就先來。”秦晴站起來,要走了。

“秦總永別了!”

“迎接秦總的下一次回歸!”

一夥人齊齊向秦晴恭送。

等秦晴人影離開會議室時,粵利投資林景才怎麽咋呼呼大叫:“哎呀,金大江的老物件在哪裏?又說是約他吃魚的嗎?這個老物件何時溜了。”

“你在外麵說,我說你姓林,你怎麽叫啥呢,你不打電話呀?”

見到了再掐指一算的二人。

薑雲與餘慶二人對視苦笑著。

……

粵利大夏旁的咖啡館。

汗流浹背的金大江總算又看到殷青青了,不過這一時那一時。

這一刻,兩邊主動權都已交換,而坐著沙發從容地喝著咖啡的正是殷青青。

而且昨天晚上。

那從容看這本書的人是他金某人。

“金老你在這兒呀?”

殷青青口含敬語,但絲毫不起歡迎之意。

“嗯!”

金大江哪還有心思去管那些瑣碎的事情。

在看到秦晴一句話就讓李錦江滾蛋之後,他已經徹底對李錦江死心了,急於和‘抱上了秦晴大腿’的殷青青修複關係的他,甚至都沒有和其他人告別。

與殷青青相對而坐。

點上一杯弄鐵觀音,金大江心緒總算平複。

端起茶喝了一口,金大江有些尷尬的說道:“青青,以前的事你別往心裏去了,我行我素,可你這個丫頭就是這樣,你得早說知道秦總了,我還用得著跟李錦江虛跟委蛇嗎?”

“金老......”

殷青青一臉微笑,半開玩笑地說:“要說自己與秦總無緣怎麽辦?”

“你丫頭再鬧笑話。”金大江打了個哈哈,問道:“合約預備得怎麽樣,拿去簽,早簽早放心。”

“到這來吧!”

殷青青給了他一個證件。

金大江拿著試卷一看,隻看到開頭就臉色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