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合同條款:【一旦金大江出售紫金集團股權,殷青青有優先收購權,並且隻需要給出對手收購價格的60%,同時,在擁有股票所屬權期間,金大江將投票權永久授予殷青青。】
金大江放下手中的筆。
他抬起頭看了殷青青一眼,卻看見了一張充滿微笑的麵孔。
咬緊牙關。
最後,金大江選擇了簽署合同。
與粵利之利相比,上述條件雖嚴苛乃至有幾分屈辱,但實在不值一提。
“呼!”
見到了金大江的簽名。
殷青青亦慢慢的多了口氣。
塵埃早已塵埃落定,即使金大江明白他與秦晴隻限於相識,金大江亦不能反悔。
隻是這事如果要秦晴去了解的話,不知秦晴該怎麽辦.
殷青青想了想,立刻又有點頭痛。
“送給你們吧!”
金大江把證件遞回殷青青手中。
起來就準備離開。
“金老!”
殷青青攔住。
然後微笑道:“金老先生,您是元老,我對您一向非常尊敬,因此我前麵講的條件還在起作用,今後我將在咱們殷家分紅中對您幹股進行分紅,同時自明日起您將成為公司副總裁級別的高級顧問。”
金大江停下腳步。
然後默默歎了口氣。
殷青青的以德報怨更使他沒有了麵子。
……
抱來了剛簽的字。
殷青青一身輕鬆地回到了粵利投資大門口。
恰巧看見秦晴由一群人陪著走出大廈,見到殷青青,秦晴微笑著說:“我本來就客套客套的,沒想到你還真要蹭我的飯吃,你個哎!~”
殷青青心裏氣得牙癢癢的,嘴裏卻說:“秦總,您所說的,誰敢客套一下呢?”
“哈哈。”秦晴笑著把自己和李雅墨帶到車上。
並讓李長河和其他人坐到別的車上。
關上門。
秦晴一邊開了一罐汽水,一邊道:“你們回來得剛好,我手下最晚今天晚上能查到李錦江被囚人質位置,等會我把消息告訴你們,你們能不能去把那個小股東堆賣了。”
“真的?”
殷青青滿臉驚訝。
如果今天晚上秦晴真能救出被李錦江拐走的小股東一家,她一定會贏。
若秦晴也將此人情交與自己,自己日後在紫青集團中的聲望更是遠遠超過老子殷玉。
秦晴說道:“我對這類事不開玩笑。”
咬緊牙關。
殷青青突然問道:“秦總啊,您幫過我那麽大的忙,有什麽要謝謝的呢?”
“?”
秦晴有點納悶。
接著摸摸她的額頭打趣地說:“我不過是在做有良心的人應該做的事。我何時幫你?”
“啊?”
殷青青愣住了。
然而當她細細思量之後卻發現秦晴的這句話其實並無不妥。
整個事情從頭至尾,秦晴實際上並不主動去幫他,哪怕隻字未提。
秦晴之所以不滿意李錦江,全因李錦江辦事過線,並非她與自己有競爭關係。
思來想去,殷青青情緒莫名其妙地有點鬱悶。
她首次對自己的魅力產生了質疑。
但不久,她便調整了心情,俏的臉上露出了媚態,說:“無論如何都得謝謝秦老師。”
“畢竟這件事如果換成別人的話,自己也不一定有良心這樣的事。”
“還有,你還真是實打實地給我帶來很大利益,我不應該熟視無睹或知恩不報!”
秦晴笑而不答。
殷青青繼續道:“倒不如,改天約你吃飯以示謝意?”
“好!”
秦晴點了點頭。
在美女們的邀約麵前,他始終缺少拒絕的理由。
“老板。”
李雅墨湊過來,問道:“咱們在哪等著吃呀?去常來水鄉人家不就最愛他家生蠔海參嗎?您每一次都會說要專門補課!”
“嗯?”
秦晴滿頭黑線,惡狠狠的威脅道:“淡妝,昨天告訴大家到了非洲,大家仔細想想,有條件的話,晚上一定要到非洲。”
“老板!”
李雅墨眼淚汪汪的看著秦晴,“何必約我到這邊來嘛?那邊太陽這麽大,我會去曬黑,你們說我在哪幹得不好,我就改是。”
是不是會說你在外人麵前提起生蠔大補,這是不是暗示著我的某個地方不可以?
秦晴翻白眼看著李雅墨某地方越來越大的地方,認真地解釋說:“你吃多了,你看,你現在是不是比以前胖了,我真的養不起你!”
“哼!”
李雅墨俏紅了臉。
殷青青卻在一旁嗤嗤地傻笑。
李雅墨見狀果斷轉移火力,道:“老板,您一天到晚都知道嫌棄別人,青青姐那是比我胖的,就是這樣您也請青青姐吃了一頓?”
秦晴聽了,馬上側過頭。
秦晴看後同意:“您是對的,這次我寬恕您!”
“感謝老板!”
“啊?”
事後殷青青頓時羞紅了臉。
但當無意中發現秦晴李雅墨二人惡趣味時,她與二人的關係卻被拉得更近。
車隊一直向北行進。
不多時便又返回望江樓。
車剛停好,尚在飯店裏的江遠就恭恭敬敬地為秦晴開門,畢恭畢敬地說:“秦總,酒菜已布置妥當,你是馬上用呢,還是先歇會?”
“首先要吃!”
秦晴笑著說:“總是饑腸轆轆的客人嗎?”
“就是我迷茫。”
江遠還發現,與李雅墨並列的殷青青。
一行人來到了九樓山海廳。
本是望江樓內最大也是最奢華的包房了,平時都要提前1個月預訂,但作為此處的主人,秦晴當然無此約束。
此時此刻。
山海廳包廂裏偌大一張圓桌,已是琳琅滿目,美味可口。
粗粗看看。
足有幾百個菜。
秦晴皺了皺眉,吩咐道:“老李,你也一起來吃,那麽多的菜都吃不完,可以白白浪費掉。”
“是!”
李長河和其他人爽快地坐了下來。
比起能夠每天看到秦晴,李長河和別的員工都一臉激動。
盡管能入職,兩人職級並不算低,至少從部門主管開始,但與老大秦晴同桌共進晚餐,還是第一次。
先不說餐桌上的菜不但量大,色、香、味也很豐富,要不是怕秦晴不喜歡,他們連準備拍一張照發到朋友圈裝個13。
“您也坐下來吧。”
望著旁若無人的江遠秦晴眉頭緊鎖。
“唉。”
江遠聽到聲音,趕緊順勢坐在了李長河旁邊。
秦晴用筷子隨意夾了根青菜在碗裏。
見秦晴動筷。
已饑腸轆轆一早上的人們都發動起來了。
“秦總啊,交給您吧!”
殷青青滿臉促狹地夾了一根蔥爆遼參放在秦晴的碗碟裏。
“謝謝!”
秦晴唇角一吸。
這時江遠端起一杯酒走了過來,滿眼通紅,朝秦晴鞠躬道謝道:“秦總,謝謝你培養,從此我江遠這條命就屬於你!”
秦晴淡淡的說道:“幹好本職工作才是對自己最好的回報。”
“我知道了!”
江遠拿著酒,喝了一口就回了座。
包廂裏一大堆人看著江遠眼神裏滿是羨慕嫉妒恨,恨得秦晴馬上將視線投射在他身上,他隨即成為了下一位江遠。
從寶隆京都總店總經理,到粵利投資集團總裁。
這個步驟,似乎很小。
但大家都知道從現在開始江遠在秦晴產業體係中的位置完全改變。
京都總店總經理職位雖不低,寶隆酒店集團係統內也隻是崔明師手下,連幾位副總裁都不遜色,但從身份上看,江遠自己最終還是秦晴的部下。
而如今江遠當上粵利總裁之後,那麽他會直接成為秦晴手下。
盡管他的地位依舊不如崔明師等人,但是在層次上來說,他已經是和崔明師等人一個層級了。
哪怕是開會,他和崔明師等人存在的,也隻是座次問題。
怎麽也不會讓別人嫉妒。
由於中午吃飯。
因此除寒暄外,秦晴沒多說什麽。
吃完兩碗飯秦晴就把李雅墨帶走了,對於殷青青來說秦晴就是要江遠為自己安排一間午休的房間。
……
黃昏時分。
秦晴撂下電話。
剛2個小時,他連丟5局LOL,每一局都是那個背鍋裏煮的人,秦晴又印證了一個道理,遊戲天賦這東西,連係統都無法解決。
“老板!”
此時李雅墨微笑著走來。
“哼!”
秦晴不高興地哼哼道,
如今李雅墨任其風評被殺,殷青青皆將海參塞入其中。
“嘻嘻。”
李雅墨笑著走過來為他按了按頭,邊按邊說:“我所在審計部同事考察粵西這邊幾家企業時發現其中有幾個問題。”
“粵西?”
秦晴愜意地哼了一聲。
“是夏無畏敗給了你們這些垃圾公司。我們在審計時發現這些企業帳目不正常。”
“後來我們又發現這邊高管與外人串通一氣、以次充好甚至虛報購買,初步統計至少虧損10多億。”李雅墨表示。
“十個億呢?”
秦晴坐得筆直。
哪怕他很有錢,但是聽到自己被人貪了十個億,還是很氣。
特別是這十個億,還是別人違法做的!
這樣,才會觸碰到他生氣的地方!
李雅墨警告說:“至少十個億!”
“那麽根據這些條件,您準備如何應對呢?”秦晴再次倚在沙發前,邊問邊叫李雅墨調強度。
“準備派出調查小組過。”李雅墨頓了頓又說。
“然而就我所知,這邊有好幾家公司也許與地方社團串通。”
“因此,為了調查小組安全起見,希望申請有幾個安保人員跟在後麵。”
“能,剛好兩天後,喀麥隆就會調來幾個華裔傭兵。你到時選多少人跟在後麵。是的。調查小組候選人你已經決定好了嗎?”秦晴問。
李雅墨道:“已決定小組長由京都航空原審計部主管、馬總提名。”
“我見過他的簡曆,曾在京都航空檢討多起貪腐案件,連發現個副總裁都很靈敏。”
“好。”
秦晴點了點頭。
接著示意李雅墨停下來,坐直了身子,微笑著說:“今後這幾件小事,就用不著告訴我了。”
“我選您做辦公室主任表示對您有信心,別的都不必要。”
“是!”李雅墨略有觸動。
“還需要說明一點。”
秦晴仔細地看了看李雅墨說:“不允許迫害本人風評!”
“嗚嗚秦總大家都認識!~”
“最後一次了,這可是別人和你說的笑話啊~”
……
吃完飯後。
秦晴最後接到了阿波羅的電話。
“BOSS,咱們已鎖定彼此囚禁人質。”
“根據我們的觀察,對方一共有二十人,隻攜帶了一些冷兵器,請問您下一步,有什麽指示。”
秦晴問道:“假如要你下手的話,你能確保人質安然無恙嗎?”
阿波羅的自信從電話那頭溢了過來,他笑道:“老大,隻要不直麵幾大強國的精兵,作戰這一方麵,您就絕對能信任我黑水雇傭兵團。”
“好!”
秦晴點了點頭。
然後嚴肅的說道:“你找機會救出人質並確保他們的安全後叫公差廳。”
“切記,要盡量把自己藏在心裏,我雖不怕煩惱,但不願公差每天瞪大眼睛。”
“是!”
阿波羅怒吼道。
“沒錯,阿波羅先生!”
正當阿波羅想掛電話時,秦晴叫住他微笑道:“如果有一個人質受傷,我扣你一個月薪水,如果有一個人質重傷或者死亡,你一年的薪水就沒有了。”
阿波羅慘嚎道:“沒有,老大,您做不到.”
“哈哈,那是自己剛講過的話。”
秦晴笑了笑,把電話給掛了。
之後。
他向殷青青透露了一個消息。
大意就是自己的手下在營救人質,要殷青青告訴這些小股東們準備到公差廳接濟他們一家。
接到秦晴電話。
殷青青滿臉害怕。
她本想秦晴一定是隻找到了地點,再向夠公差廳匯報就行了。
於是,她連個熟悉公差廳的長輩也已透漏了嘴,隻等秦晴的消息傳來便帶著人去救。
哪料到秦晴竟決定親自去救。
“妹妹,什麽事?”
殷紫紫一邊吃雪糕一邊看了看神情凝滯的殷青青,好奇地問。
“沒什麽。”
殷青青搖了搖頭。
殷紫紫砸開吧口,又挖出一勺雪糕塞給殷青青,措手不及的殷青青在她的渲染下滿嘴白色**,顯得多麽沒有**啊。
殷青青很生氣,要打人。
殷紫紫卻笑道:“妹妹,事實上我想,秦總是個好人。”
“如果您有意把他當成我的妹夫,我就舉手讚成了。”
“嘖,還有那麽大的粗腿做後麵的靠山,等我殷紫紫之後再去京都也能縱橫。”
“嘭!”
殷青青賞給她一個爆栗,“還是大腿呢,不怕他也吃掉自己嘍?”
“吃飯就是吃飯嘛。”
殷紫紫一臉備懶,“姐夫變夫了,我也沒有吃虧是吧。”
“而且這樣不更好麽,我以後就可以滿大街買買買了。”
“哪和你們一樣,成天摳門得要命,高達GTR你們也不會買。”
“您要點麵嘿!”
殷青青敗在了自己那無顏的姐姐麵前。
說完抄了雞毛毯子,做好了家暴的心理準備。
殷紫紫在房間裏大呼小叫地奔跑,邊跑邊漢:“媽,救我啊,姐姐要打死我啦,爸爸啊,殷青青違背承諾,她要打死我獨霸家產啦!”
“就會勝利。”
殷青青也懶得去追。
“姐姐,快來吃雪糕吧!”
殷紫紫湊回去坐在殷青青的旁邊。
“嗯!”
殷青青張著嘴咬著雪糕皺著眉頭吐出:“下回有什麽味道,每天榴蓮的味道,吃膩了嗎?”
“您不最愛金枕頭嗎?”
“水果也可以像雪糕嗎?”
“哪有什麽不同?”
……
“叮鈴鈴!”
一桶雪糕都還沒吃夠。
秦晴手機已接通。
“殷總、西區清河老街街盡頭有個爛尾樓、李錦江手下將人困於對岸、如今我家人已掌握著這些人、你們能不能走。”說著秦晴就掛了。
殷紫紫有點不滿意,說:“哇,妹夫好高好冷。”
殷青青懶得理她,一邊穿戴衣服一邊給自己在公差廳的長輩打電話,“趙叔,我叫青青呀,不就是以前告訴您的嗎,咱們公司小股東家屬遭綁架,今天發現線索,在清河老街...嗯,知道了。”
打電話後。
殷青青早就穿上了。
看著殷紫紫,殷青青道:“你呆在家裏別亂跑。如果今天的情況很好。我過些日子會為你購買GTR的。如果情況不好.”
“不順怎麽辦?”殷紫紫忐忑不安地說。
“不順,先賣掉自己原來的車,再賣給李二公子吧,後來我又拿著賣車的錢去做生意.”殷青青惡狠狠的威脅道。
“不要!”
“殷青青您好中毒了!”
聯想到李二公子1米5的水桶身材和仿佛魚鉤般的小眼眼,殷紫紫臉上露出了惡寒的表情。
搬回到一城,殷青青自得地笑了一下,便到車庫驅車出門。
半個小時過去了。
殷青青來到了清河老街。
這時老街來了很多公差,但並沒有任何的對抗,而是把人一個個押到外麵去,殷青青解釋清楚自己的身份後找到趙長明。
“青青走過來呀。”
趙長明看著她,壓低嗓門說:“你的朋友何方神聖?”
“啊?”
殷青青裝傻,“趙叔叔我還收到了一個匿名電話。”
“您說對不對。”
趙長明麵無表情,我相信你是大頭鬼嗎。
也是匿名電話。
那麽,何不直接把這公差交給我呢?
……
“趙叔,瞧你這樣的神情,難道你不相信嗎?”
“你認識我了,我黃毛丫頭啊,會有啥不好的想法?”
殷青青無辜的眨了眨一下眼睛,打探道:“趙叔,你在這兒逮人不是有意外情況嗎?聽人說綁匪似乎數量相當大。”
“嘖嘖~”一書
趙長明滿臉揶揄地望著她說:“還不歸功於你的朋友們。”
“好家夥,當我把人帶來時,二十幾個綁匪都象豬似的被綁了起來,收拾得丟盔棄甲了。”
殷青青內心一驚。
她本以為秦晴化解的隻是幾名綁匪,誰知竟有二十多名。
不過她臉上並沒有什麽異樣,反而是關心道:“那個人質還好嗎?那可都是我公司股東家屬。”
“要問問綁匪有什麽事嗎。”
趙長明臉上有些哭笑不得,說道:“我們到時,有一批人質都靜靜地坐在裏麵吃飯、看電視。”
“綁匪二十個都被敲斷手腳,即使治好大概也會輕度殘廢開始。”
“青青,你這個朋友,出手可真狠心呀。”
殷青青否認道:“趙叔他們真的不屬於我的朋友。”
“口誤。”一書
趙長明一頓嗬嗬。
殷青青沒有說出來,隻好私自前去調查。
畢竟這次神秘勢力所表現出的能量真的太大,悄無聲息地化解了二十幾個綁匪,這件事就連他自己都不得不廢掉一波三折。
“趙隊!”一書
這時,一位公差走來。
“有沒有效果?”
趙長明馬上來勁了,由於殷青青事先跟自己說了此事內幕,所以至今第一件事便是叫人緊急審問綁匪頭目。
公差將一份筆錄遞給趙長明,說道:“據綁匪首領張三供述,這些人來自京都當地的一個社會組織兄弟會。”
“此前,正是錦江集團秘書李錦江親自與他取得聯係,答應給予他們一億元報酬,促使他們綁架紫青集團小股東家屬。”
“後來,這一連串的事接踵而至.”
趙長明皺著眉頭說:“證據靠譜嗎?”
“可靠。”一書
公差回道:“據交代,李錦江從海外賬戶給了他們五千萬的預付款。”
“並且,這些劫匪們還稱,為了防止李錦江過河拆橋,他們還偷偷錄了音。”
“錄音資料我們已從劫匪團夥頭目出示的網盤中查到。有關同事現正走程序查取匯款賬戶所有人的資料。”
“好!”
趙長明點了點頭。
每當他們有錄音的時候,都能以此為由開始行動。
想到這,趙長明毫不猶豫地說:“你馬上帶人把李錦江及其秘書帶回局。”
“此外還辦理了搜查錦江集團及李錦江私居的程序。”
“是!”
公差奉旨前往。
一旁的殷青青看到了,心裏大石終於落了下來。
人證物證都有,李錦江此次,想必插翅難逃。
……
與此同時,京都市的天和區。
皇冠KTV裏。
身穿花褲衩、戴著金鏈子和金戒指、一臉暴發戶形象的劉宇扯破銅鑼似的傻子嘶吼起來,一曲輝煌歲月唱畢,一眾小弟頓時拍手稱快,幾位公主還趕緊給他斟酒推拿。
盡管已經洗白多年。
然而劉宇早年混跡社會帶來的習慣依舊難改。
灌滿酒。
劉宇悶聲問道:“阿虎我叫你調查什麽調查得好?”
“瑪德、秦晴這傻裏傻氣的x玩意,今天居然沒有給老子麵子,害得老子當著那麽多人的麵丟了臉麵。”
“老子如果不給他一點點顏色看看,將來怎麽能混到京都去!”
“查到。”
獐頭鼠目的阿虎從角落鑽出來,道:“老大,秦晴已經住進了望江樓裏,但偶爾也要獨自出來吃零食,通常是老街這邊的,也有自己的家鄉是禪城的,前些天剛剛為外公慶祝大壽。”
劉宇抬起他拿石膏的右手,麵色陰沉地說:“高機會廢掉自己的一條腿。”
“阿虎,這件事我給你處理。”
“辦下來,到大馬這邊分公司做總經理。”
“謝老大的培養!”一書
阿虎臉上露出了喜悅的表情,那是美差。
這時有個小弟慌慌張張地跑進來“老大!老大壞了!老大有問題!”
“啪!”
劉宇反手一巴掌抽掉小弟的璿兒,憤怒地說:“我失去你了雷姆勞資來了好了能怎麽辦?”
“曰:有事嗎?!”
“你瞎喊咋呼我TMD就把你送到粵西挖石。”
“錦江集團出事兒啦!”
“嗯?”
劉宇心裏咯噔一下,急了:“怎麽了?”
“老大,錦江集團樓下哥哥說,看見有很多公差衝進了錦江集團。如今錦江集團受阻。我們這些人想上前去問個究竟,卻一個也沒進來,連小弟也被帶來問話。”
“啊,這......”
劉宇待在原地,趕緊拿出手機打電話告訴李錦江。
手機裏卻響起一陣忙音。
“這個、這個鐵定有問題呀!李總永遠不接電話!”
劉宇前額上不知不覺出了一身冷汗。
他再一次打電話給他要熟識的幾位大佬,收到的回答不是不知便是緘默。
有一與他感情比較融洽的大老板更在電話中含蓄地告誡他別問此事。
達到這種境界,劉宇哪會不懂。
李錦江和我有事情發生。
並且是大事件!
掉皮了估計也就是輕薄的那一種吧。
他與李錦江的關係很好,對李錦江私下裏肮髒的事隱隱有些了解,而那些事中的任何一件事都始於十年。
掛了電話。
劉宇瞥了阿虎一眼。
“老大。”一書
阿虎自告奮勇湊在一起。
劉宇吩咐道:“您馬上到大馬來。這邊有個新項目。您給我看點兒。”
阿虎遲疑道:“難道不把秦晴搞定就走了?”
劉宇滿臉疑惑地吼道:“什麽秦晴呢?何時說秦晴?”
“阿虎啊,您這小子還真是沒大沒小啊,秦老師的大名還叫得上您嗎!”
“下一次又叫我聽你說那麽沒規矩我就打斷了你雙腿!”
“老板,我想!”
看到劉宇閉著嘴,阿虎還是打了馬虎眼。
“快走啊!”一書
劉宇擺擺手。
心裏卻充滿了後怕。
雖然沒有證據,但是秦晴前腳收購粵利踢走李錦江,後腳李錦江就出了事情,這事情著實是太巧了。
他底子薄,比李錦江還肮髒,經不起檢查。
此時,還不如不惹秦晴,當然也不可能讓他知道要去調查。
不然就會有禍事兒。
……
而此時。
望江樓裏,秦晴正通電話。
聽完了電話裏的報告,秦晴神情愈發難看起來。
鎏金集團玲瓏從搜集到的資料進行初步分析後認為,李錦江及其企業這幾年迅速做大背後很可能有香江資本團夥撐腰。
……
一晚上過去了。
錦江集團風波發酵。
盡管市值一百多億的錦江集團在京都算不上什麽大集團,不過李錦江名下產業頗多,在京都也不是什麽小魚小蝦,他的突然被查自然引起諸多關注。
他們中有許多人替他打抱不平。
不過,在有人爆出他為了謀奪紫青集團股權,居然綁架了紫青集團的小股東家屬後,輿論的風向頓時轉變,喊打喊殺聲更是不絕於耳。
像那時華芳貿易李家。
這種損害商業競爭規則、踐踏商業競爭底線之舉自然令人反感。
特別適合生意人。
誰沒有多少仇人和競爭對手?
如果每個人都這樣拿人家的家屬開刀。
那麽,整個商業環境不就得亂套了嗎?
結果,沒的說消息一經傳出,就再也沒有人替李錦江代言!
不過,唯一讓秦晴遺憾的是,李錦江提前離開了國內。
……
清晨。
秦晴隨即接到殷青青傳來的謝意。
電話裏,殷青青既表示感謝,又與秦晴約定請吃飯地點,並含蓄地暗示趙長明或許會調查到他。
秦晴並不在意這一切。
他也沒做什麽不好的事,查到什麽就可以做什麽,這不就是送給他見義勇為錦旗嗎?
“咚咚!”一書
李雅墨踩著細高跟鞋走進來:“老板,江總這邊來了個信息,有家半導體公司登門求投資,下午相約見,您想看嗎?”
“走吧!”一書
秦晴爬起來。
江遠到粵利投資上任時他著重考慮,對國內高科技企業可優先支持,在投資時條件等可適當放寬。
沒曾想,事隔一天又來了人。
不久後。
秦晴於是由李雅墨陪著來到粵利。
“老板!”一書
江遠自己帶著二人來到會議室旁聽位,坐了下來。
原本江遠是要把秦晴放在主位上,但是秦晴對於投資這塊並陌生,自己今天過來也是為了長知識,於是就謝絕江遠安排,帶上李雅墨坐在旁聽位上吃瓜品茶。
“公司做什麽?”
江遠恭敬的解釋道:“就是粵芯高科聽人說自己的資金鏈出了問題就來籌資。”
“粵芯高科作為我國繼北芯、漢芯之後的又一家芯片製造企業,筆者認為其發展前景良好,因此做好了聯係的準備。”
“嗯。”
秦晴點了點頭。
由於這幾天國內芯片製造問題越發嚴峻。
對全國幾大芯片企業其名也略知一二,對粵芯高科其名也就順理成章。
該公司在數年前還隻是粵省的重點支持企業,這些年風頭反而小了很多,遠沒有北芯漢芯那麽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