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青集團前老總即殷青青之父殷玉之前與錦江集團老總李錦江是小學,初中,高中同學。

雙方不隻是發小,而是共同成立了一個公司叫江玉。

若按此情節發展。

這注定會成為兄友弟恭、互相支持的美談。

可惜江玉公司創立僅數年後,殷青青之母、時人稱京都第一大美女施紫青現身,其時殷玉與李錦江也同時爭鋒。

終於讓殷玉美人歸了。

李錦江一怒之下與殷玉分頭組建錦江集團,殷玉也成立了現在的紫青集團,自此兩人之間的恩怨延續了二十多年。

秦晴那時得知此事,心中萬匹草泥馬飛奔。

但聯想到殷青青容貌與魅惑,粗略地推斷出其母禍國殃民之事,秦晴卻發現看來李錦江兄弟二人反目成仇似乎並沒有不明白。

“據那小犯罪團夥狗頭軍師交代,錦江集團怕小股東不支持他,為100%掌握,他們要求哥哥綁架小股東的子女,試圖通過這種方式迫使小股東向錦江集團出售其持有的股份。”

“你肯定嗎?”

秦晴表情略顯醜陋。

如果說,之前他還有些同情李錦江的話,現在他就很厭惡李錦江了。

普通商業競爭不算什麽。

但這下三濫手段實在行不通,身為粵省商界大佬的秦晴自然成了商業規則的獲益者,李錦江所做的一切無論在感情和利益方麵都令其趕盡殺絕反感。

想來想去。

秦晴吩咐道:“你試著去找那幾個小孩的下落,發現後就跟我說,況且今天發生的事暫不透露,什麽都要等到我回到京都來。”

“嗯,BOSS!咱們這兒來處理吧!”

掛斷電話。

秦晴沉思片刻。

或者決定尋找機會見殷青青。

次日。

與爺爺奶奶共進晚餐之後。

秦晴返回京都,第一時間落腳之後返回望江樓。

前腳進了家門。

後足李雅墨也來到這裏。

一邊將泡好的茶放在桌上,李雅墨一邊笑道:“老板您為什麽回得那麽早而不是去東城市陪您老師和爺爺奶奶她們呢?您現在是大人物了,得尊師重道!”

秦晴摸著鼻子。

這句話,咋一聽有刺?

沉默了一下,秦晴嘿嘿冷笑,道:“淡妝,聽說馬總要開公司非洲旅遊航線了,是別的高管忙得沒時間了,還是到非洲呆幾年?”

“老板!”

李雅墨一聲,一下子高出8度。

隨即,他站到秦晴跟前可憐巴巴地說:“人是不對的,別人不會取笑你的。你別把別人弄到非洲來嘛。”

“隻要有人送人到非洲就想讓人做什麽就做什麽。”

“而在工作之外,實際上別人會有許多事情要做。”

“表演過於張揚!”

秦晴搖了搖頭,認真地胡說八道:“此外,還可以聽到這樣一句話:道歉就是土下座位,否則就是毫無誠意地表達。”

“因此,不妨到非洲來看看!”

“切!~”

李雅墨斂了斂神情。

很是不屑的看著秦晴,嗤笑道:“老板,您是日劇看得太多,要不得,我稍微土下座一下,就直接把您弄到正片環節?”

秦晴輕輕咳嗽了兩聲說:“辦公室嚴禁駕車!”

“哼!”

李雅墨得意地哼哼道。

好像說你不能玩?

二人一陣笑罵之後。

李雅墨收斂笑容,遞給秦晴一個文件袋,說道:“請巴龍先生叫別人轉給您,並說請您自己去開一下。要不我先去找個人瞧瞧?”

“不用!”

秦晴明白李雅墨的意思。

他怕巴龍對他不好,但秦晴卻不著急,因為巴龍現階段沒有這樣的理由。

李雅墨並沒有糾結地說:“讓我先忙起來吧。”

“好!”

秦晴點了點頭。

由於成立辦公室一事,李雅墨近來一直忙忙碌碌。

翻開文件袋。

一個U盤孤獨地躺在其中。

秦晴把U盤插在斷網筆記本裏,又打開了筆記本裏的檔案,上麵寫著若幹檔案、行動報告、調查報告和視頻文件。

秦晴大致看過行動報告,調查報告。

兩報內容大致與巴龍昨日所報相同,僅更詳盡。

然而調查報告中所暗示的一個消息,令秦晴無來曆地緊鎖雙眉。

據調查報告。

這個叫兄弟會的機構,前一段時間好像收到神秘人的請求,對方要兄弟會辦他去調查一位京都富豪,但不幸的是,還沒等神秘人把要偵查的特定對象傳出來,兄弟會便倒在秦晴手裏。

“或許,不妨設下套子看一下,神秘人要做什麽。”

秦晴腦海裏閃現出這一想法,隨即打開了最後一份視頻文件。

視頻文件內容簡單、血腥,基本上就是巴龍他們針對兄弟會頭目進行訊問的視頻。

看過視頻後。

秦晴把筆記本關了。

思來想去,他掏出手機給袁甜甜打電話。

電話接通,袁甜甜嬌柔的聲音傳來:“呦呦呦,那不就是咱大忙人秦總嗎?咦,今天秦總哪有時間叫小丫頭呀,是不是讓小女人溫暖被窩或者雙腳呀?”

秦晴笑道:“就是暖床暖腳哪有夠意思的,至少要以身相許才行。”

“哼哼唧唧,想想倒是挺漂亮的!”

袁甜甜哼哼幾聲,然後說道:“說走就走的旅行,找本女孩的事,吃的東西要等到晚上才知道,今天金總那邊安排我去參加聲樂培訓的,老師還叫語芙姐呢,我根本就沒敢偷懶,兼職的工作快要把我累死。”

“你是個大忙人。”

秦晴笑了笑,說道:“大忙人啊,過來先幫幫我吧,記得那一天你跟殷青青互換了手機,你下次幫忙的時候再打電話給殷青青,我會約殷青青見麵的。”

“嗬嗬,您還打青青姐主意呢,您等著瞧吧.”

袁甜甜說完就換了電話,過了一會兒又切回來說:“我早就打過電話來了,她晚上要去望江樓了,言下之意,青青姐好可憐啊,你們別再欺負她了哈哈。”

秦晴一臉無語,隨口解釋道:“你這個腦袋裏有什麽想法,當晚我們被襲擊的事跟她有一些關係,於是我就去找她。”

“熙來攘往!”

袁甜甜嘻嘻笑著,道:“別人都是提提的,語芙姐喊我,我先別跟你們說話了!”

“丫頭啊!”

秦晴掛了,臉上露出苦笑。

上中學時袁甜甜是個多簡單的人呀,上學遊泳課就讓她穿泳衣就可以紅一天臉,原來嫣然若幹年後,如今嫣然已是老司機的樣子。

當晚八九點。

忙完工作後,秦晴在客廳裏看著新聞。

李雅墨推開門說:“老板——紫青集團殷總走過來。”

“把她請進去。”

“是!”

李雅墨扭頭就走。

一會兒就把殷青青約進去。

秦晴眼睛一亮。

殷青青穿著一條紫青色長裙,這條長裙是用看不出用料的原料打造而成,顯得異常厚重和繁複,層次分明,其上若隱若現著繁複的花紋,顯得相當高貴優雅。

必須承認。

殷青青果然迷人。

秦晴忍不住把自己和李雅墨比了起來。

李雅墨雖是粉麵桃花、還帶著幾分狐狸精般的嬌俏,但這嬌俏久藏於她的高冷性情中。

相比之下,殷青青則像一隻修煉了幾千年的白狐,全身上下每時每刻都散發著令人歎為觀止的魔力。

二者,並無高低貴賤。

然而顯然殷青青對男性的吸引力要致命得多。

“秦老師!”

殷青青向秦晴微微行禮。

“殷總請坐下!”

秦晴點點頭,回了禮。

殷青青帶著香風來到秦晴麵前,秦晴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後,殷青青就開口問:“我聽到甜甜姐姐說你找到我有事,不知秦先生的命令。”

“命令不敢當是要讓殷總去看一些事情。”秦晴說。

殷青青也麵色凝重。

“咚咚!”

此時,李雅墨推門走進來。

看到秦晴疑惑的眼神,李雅墨解釋道:“阿波羅先生送來件東西,說是以前打電話裏告訴你的,現在別人都出去了,有必要把他弄進去嗎?”

“好!”

秦晴原本想等到再見阿波羅時,但考慮到自己所送的物品大概率剛好能與即將交給殷青青的錄像構成證據,等到殷青青看到時可信度就會提高很多,立刻仍要求李雅墨把阿波羅也放進去。

“是!”李雅墨對秦晴的這幾份思慮並不知情,聽完自己的反應後,立刻轉身離開。

然後體形瘦弱的阿波羅迅速提著盒子走進去。

'BOSS!'

阿波羅目不斜視,朝秦晴問好。

“事情放下來了。”

“是!”

阿波羅沒有問原因,把盒子放下來,就走出屋子去。

秦晴伸出手去開箱。

盒子開了,現出一片紫色綢布裹著。

秦晴的手被撩開了,一抹綠出現了,然後在燈下開出耀眼的光彩—這個,就是上好碧玉。

“這是......”

殷青青明顯誤會了一件事情。

先是愣住了,然後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看著秦晴感激地說:“感謝秦總和秦總今晚專門叫我過來。”

“這塊玉正適合我!”

“不管秦總的花費是多還是少,我會付出雙倍的代價嗎?”

秦晴笑道:“我缺錢嗎?”

殷青青麵色大變。

不要錢嗎?!

這句話不就是暗示著嗎.

殷青青看著秦晴發現眼前這個人其實非常年輕,長得不但帥氣而且脾氣非常好,真的同意應承自己好像並不尷尬。

就是,這樣的同意,是不是讓人覺得輕浮呢?

想到這,殷青青又決定去爭取,他說:“秦總我願拿出2億不知是否會割愛?”

秦晴揮了揮手。

並非他不舍這玉石。

而正是這一塊玉,讓殷青青自己都無法挽救局麵。

見秦晴揮揮手,殷青青便開始玩悲情牌並哭訴道:“並請求秦總的幫助,本人走投無路。”

“錦江集團李錦江和我爸有仇,總是到處針對咱們紫青集團,如今更準備強占集團控製權。”

“如果得不到這塊玉石來說服擁有集團10%股份的金老的話,在股東大會上幾天後,我們姐妹倆肯定就會喪失對集團的控製權了,到時......恐怕我們姐妹倆生不如死了。”

“唉!”

秦晴感慨道。

憑借殷青青姐妹倆的美貌,再加上長年在京都商界小有名氣,紫青集團一但喪失給她們帶來的權力,勢必像荒野中餓狼環伺般的羔羊。

它的結局自不需要多說。

殷青青眼淚汪汪的懇求道:“秦總,您對價格有不滿的話,我可以補充一下,您有別的條件的話,咱們可以多說。”

“殷總,是您誤解的。”

秦晴搖搖頭,解釋道:“並不是說我不想將這塊翡翠交給你們,但我想就算你們拿到翡翠並成功說服你們口中擁有10%股份的金老們,你們也許也保不住紫青集團的控製權!”

“什麽?”

殷青青愣住了。

“我這有個錄像,大家看完之後會明白的。”

秦晴一邊打開筆記本上的視頻,一邊說道:“據我所知,你們掌握了40%的股權,加上金老的10%正好50%,不多也不少,對吧?”

殷青青木訥地點頭。

秦晴反問道:“那麽,如果李錦江獲得另50%股份怎麽辦?”

殷青青驚訝道:“為什麽會這樣呢?公司餘下20%的股份,就分配給了十多個小股東。這些小股東們的觀念和利益訴求是不一樣的,有的根本不在乎金錢,又怎麽會都支持李錦江。”

“看過錄像的人都會明白。”

秦晴把錄像快進了兄弟會首領招供,幫錦江集團。

視頻中,兄弟會頭目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來:“錦江集團副總付給我們五千萬,要我們綁架紫青集團小股東一家,並答應我們......事成後再付給我們五千萬.”

“這......”

一臉懵逼的殷青青趕緊湊到了本子前。

“人在哪,我們都不知道......我們已將人給了他們,而他們將人鎖在什麽地方,我們實在不知......呀,不要......我實在不知.”

“拜托,求求你們,讓我痛快一下吧.”

錄像到此結束。

秦晴按住暫停鍵。

後文,已與殷青青毫無關係,自然也就沒法讓她看到。

“李錦江這渣男!”

殷青青俏一臉憤怒,李錦江此舉已超越商業競爭,徹底作案。

“確實是個渣男。”

秦晴隨聲附和,隨後遲疑地說:“殷總,您可以先上去看看嗎?”

“啊?”

殷青青聽了,愣住了。

然後俏臉紅了起來,發現她此刻姿態模棱兩可。

整個兒趴到秦晴的眼前,仿佛有隻貓咪躲進了主人的懷裏—原來她剛太想看錄像的內容了,居然不自覺地擋住了秦晴的去路。

不好意思的殷青青趕緊站了起來。

結果,長期保持支撐姿勢的右手手臂一麻,整個人側倒進秦晴懷裏。

更令殷青青難堪的是腦袋好死不死地碰到秦晴雙腿之間,連一些特別的味道都依稀可以感覺到。

聞著這種味道,她的全身幾乎都變得柔軟起來。

秦晴也愣住了。

“對不起,抱歉!”

殷青青應聲而起。

“沒事。”

秦晴擺擺手,問道:“殷總,看過錄像後,您還是執著地想要這一塊玉嗎?”

“為什麽不呢?”

殷青青堅定的說道:“得到此玉,勸說金老扶持大家,即使不能保住紫青集團掌控權也可以不讓李錦江控製紫青集團。”

“然後就帶走了。”

秦晴頷首平靜地說。

殷青青問道:“秦總我該送你幾個?”

秦晴笑道:“我剛剛不是說了麽,我不缺錢,所以送你啦。”

“啊?”

殷青青神情呆滯,本以為秦晴另有所圖,並沒有想到自己會產生誤解。

秦晴實在沒有錢,便無意向她討錢,思來想去,殷青青的心頓時慚愧。

秦晴笑道:“啊什麽?,你在,我反悔。”

“謝謝您!”

殷青青連忙表示感謝。

“行得通。”

秦晴微笑著說:“快去勸勸金老。”

“這個錄像,我會在等候時請人複製一個寄給你,關於如何使用,就由你來決定了。”

“至於其他的...我隻提出了一條請求。”

“你說道。”

秦晴嚴肅的說道:“優先確保被綁架者人身安全。”

“我願意。”

殷青青起身向秦晴鞠躬,莊嚴地說:“你將來是我們殷家的朋友,不管你怎麽命令,我們殷家都會萬死不辭!”

“你擁有這顆心該多好啊。”

秦晴對殷青青所許下的諾言不以為然。

現在有了製度,他早已經立足不敗之地。

當然了,平時的小事他也不介意請殷青青她們幫自己。

就是因為它是一件小事。

然後,不管殷青青和李青青在他眼裏並不重要。

“這是名片,也請接受,您有什麽命令就可以了。”殷青青拿出名片,交給了秦晴。

“嗯!”

秦晴拿著名片又端起茶來喝。

見秦晴端著茶來送客人,殷青青又一次向秦晴謝罪,隨後便離開望江樓。

……

從望江樓出來。

殷青青打電話向姐姐殷紫紫解釋清楚情況,然後就直奔金家。

幾天後,是他們紫青集團董事會選舉的時候了。她得抓住時間處理金老。

金老的家鄉,生活在京都的中區。

殷青青走出望江樓,驅車瑪莎拉蒂不出十幾分鍾。

一大片別墅區建在最熱鬧的京都區中心,堪稱鬧中取靜之地,居住於此的均為京都富豪階層,至少有10多億資產。

當然了。

秦晴和高季禮這個級別的男人都不可能居住於此。

把車停到41號別墅前。

殷青青摁響門鈴。

時隔不久,一個十七八歲稍顯呆萌的小女孩走出教室。

見到殷青青時,那個有些呆萌的小女孩馬上笑著打招呼:“青青姐姐,那麽晚才睡覺呀。”

殷青青笑道:“我有一件事找到了金老。”

小女孩邊開門邊說:“爺爺正在書房裏讀書呢。他要我帶我去。”

“感謝小可。”

殷青青一聲謝過,跟在小可的身後走進別墅。

到了二樓的書房。

入目的是裝修複古的書房和書桌上頭發花白、年逾古稀的長者。

見到殷青青時,老者眼裏閃出一絲機敏,然後變成了臉上的微笑。

“青青,這晚上過來,到老頭子那裏做什麽呢?”

“金老!”

殷青青問了一聲好,然後笑道:“我剛在望江樓這邊見到一位朋友,便從他那裏得到一塊極品碧玉,記得金老您愛好美玉,特地帶給您欣賞鑒賞。”

金老兩眼放光,急切地說:“噢,我來看一下。”

“請!”

殷青青把裝玉石的箱子拿了出來,放到桌子上。

金老急切地上前打開箱子,碧玉的反光把整個書房都染成了碧色,金老眼裏閃過些許癡迷,喃喃地說:“碧如秋水,這是極品冰種啊,這水頭,這純度,京都一年也未必能遇到一塊啊。”

殷青青笑道:“金老愛吃就給他。”

金老連聲擺手說:“好珍貴的。”

殷青青勸說道:“這種美玉隻有像金老那樣懂美玉、懂美玉的人才宜收藏。”

“我等凡夫俗子握在手中不過是塊好石頭。”

“青青你.”

金老歎了一口氣,道:“我明白您的用意,但是,這塊玉,您不妨把它拿走。”

說完了。

金老歸座而坐。

在他看來,盡管還難以掩飾這極品碧玉般的讚賞,然而卻不再像以前那樣癡情了。

殷青青看到後知道他今晚不能達到目標,於是他站起來把碧玉包起來,接著說:“今天晚上打擾一下,金老要早歇!”

“小可,給殷總送行吧!”

聽著公式化地叫著,殷青青臉上多了幾分難看。

小可的笑容還在,他說:“青青姐我給你送來。”

殷青青點點頭,說:“好。”

幾分鍾過去了。

送走了殷青青,小可又來到了書房。

望著滿臉歎息的祖父,他疑惑地問:“大爺,您分明是喜歡那塊玉石呀,怎麽就不能同意青青姐的要求。”

“還有,你們不也說過,錦江集團誌存高遠,他們上位不一定有個知根知底青青姐合適嗎?”

“你這個丫頭。”

金老搓著外孫女的發。

語重心長地教育說:“那麽,您知道您青青姐是怎麽把這塊玉送給爺爺的嗎?”

“還有,你可知道,那塊玉市價起碼上億呢。”

“人與人之間情投意合,送來如此珍貴之物嗎?”

小可鼻子一緊。

恍然道:“是因為祖父的利用價值?”

“你這個小孩!”

金老啞然失笑,道:“罷了,你這般說其實也沒有錯,是因為你爺爺有利用價值,而你爺爺我的價值在於有錢,所以才有了紫青集團的10%的股份。”

停頓一下。

金老繼續道:“您是否要說您的祖父是紫青集團的股東,因此對紫青集團更是要從長遠看,因此選擇扶持殷青青是上策?”

金小可不語。

但她的目光就在這。

金老搖搖頭,問道:“你知道紫青集團在一年裏為祖父帶來了多少利益嗎?”

金小可搖搖頭。

金老伸了3個手指說:“才三千萬!”

好像覺得金小可不相信,金老就解釋說:“紫青集團研發和製造類企業是典型重資產行業。”

“雖然它們的市值規模不小,其實利潤不大。”

“加之錦江集團近這幾年惡性競爭不斷,其盈利也連年滑坡.”

聽了這話。

金小可眨著眼睛證實:“爺爺,您在外有別的行業嗎?”

“對!”

金老也沒有否認,直接說道:“祖父在外確實有別的行業投資,一年掙了紫青集團四五倍的紅利,這些投資,跟錦江集團有著莫大的關係。”

“哦。”

金小可有點鬱悶。

金老就是殷青青的父親殷玉在創立紫青集團時的長輩,金小可從小與殷青青姐妹倆相熟,打心眼裏希望自己家祖父能夠幫殷青青姐妹倆一把。

但就目前狀況而言。

她的預期注定會失敗。

有了這樣傲慢的好處,金老先生,絕對不能隨便擁護殷青青。

……

同時。

已洗漱完畢爬到了**的秦晴忽然發現了個毛病。

今天他,好像忘了簽到。

思來想去。

秦晴趕緊進了係統簽到。

【係統簽到成功,正在獲取新隱藏大佬身份......】

【恭喜宿主,收獲隱藏大佬身份:粵利投資集團董事長。】

【粵利投資是粵省本土新興投資公司,其業務廣泛分布於金融證券,風險投資,現貨期貨等市場,最近數年有著不少成功投資案列,擁有不少明星基金經理,市值500億。】

才五百億啊?

還可以!

秦晴嘟噥著,隨即合上床頭的燈睡著了。

……

第二日朝霞映照。

江麵上映出的霞光渲染了整座望江樓。

秦晴睜開了眼睛。

接著靜靜地觀賞江景片刻。

時值淩晨,江上輪船不多,倒是幾隻舊孤舟泛江而過,沿襲傳統年老漁民仍頑固地沿用鸕鶿打漁。

秦晴心裏平靜。

很久了。

秦晴感慨道。

生活多艱難。

為了在淩晨享受此刻的安寧,常常要花費一天時間。

下床了。

洗漱後,秦晴打電話告訴李長河。

前簽公司、昨晚簽粵利投資都要這大律師出馬辦受理手續—如今這千億級小公司,秦晴也懶得自己過問。

就在中午時分。

秦晴則接到李長河打來的電話。

“老板,粵利那邊合同出了點毛病。”

聽李長河報告,秦晴雙眉擠在川字上。

自獲得係統以來,他是頭一次碰到這樣的難題。

此前連天啟生物等超級公司都非常順利,所以他問:“合同出了毛病?合同中是否存在陷阱或者其他問題?”

“都沒有。”

李長河酌量著文字。

然後解釋道:“該收購合同不屬於全額收購,屬於附加條款。”

“當我們簽了字以後,你們隻擁有粵利投資70%的股權。”

“其他30%的股票,仍掌握在小股東手中。”

“嗯?”

秦晴的臉有點不高興。

盡管70%已絕對控股了,但這與獨資不同。

獨資公司完全歸他們所有,他們願意做什麽就做什麽,不管虧還是賺也不用象誰管。

而控股公司即使萬分之一股權不屬於自己,也會在辦事時侵害他人權益。

好像聽到了秦晴提出的問題。

李長河飛快說道:“那個額外的合同條款對您絕對有好處。”

“有哪些規定?”秦晴直問。

“一個優先權條款──按照該條款規定,您有權隨時,隨時以購買粵利初始價購買其他股東手中的股票,而根本不需他們的同意。”李長河笑了笑。

秦晴如釋重負。

盡管表麵看來並非完全收購,但實際上它與完全收購並無兩樣。

由於實質與過去無異。

秦晴懶得糾纏,反而心生好奇地問:“老李,您將目前所剩股東名單及持股比例發給我吧。”

“你稍等一下。”

李長河不問原因,迅速將名單發在秦晴的信箱裏。

掛了電話。

秦晴仔細看了看眼前這張單子。

粵利投資控製其餘30%股份的股東數量並不多,僅有7個。

在這7個人中,還有好幾個秦晴也見過麵,包括在以前玉石拍賣中見到的朱乾、林景。

不。

也有兩位秦晴眼不在眼,耳卻在耳的熟人。

金大江與李錦江。

【金大江,紫青集團股東,現年67歲,持有粵利投資4%股份,其人是粵利早期投資人之一,但是在粵利沒有太大話語權。】

【李錦江,錦江集團總裁,現年54歲,持有粵利集團13%股權,粵利投資發起人,在收購之前其人為粵利實控人,在粵利的話語權極重。】

“有意思。”

見兩人同時上榜,秦晴立刻來了興致。

他迅速打開了李長河寄來的粵利財報與此前馬致遠寄來的資料進行比較。

“難怪!”

秦晴搖搖頭。

粵利投資集團一年賺的錢,是紫青集團的二十倍。

去年,紫青集團的淨利潤為三億,而粵利則賺了近六十億。

按持股比例計算,金大江去年從紫青集團獲得的紅利不會超過三千萬,但從粵利集團那邊獲得的紅利大約是兩億四千萬。

怪不得金大江的態度總是很曖昧。

換作他一個人,麵對這麽多好處,都難以不擁護李錦江。

“遺憾的是!”

秦晴臉上露出了微笑。

要不是碰到他,李錦江也許會成功。

兼並了紫青集團這一對手,錦江集團一定是其所處領域獨占鼇頭,行情與估值一定是蹭蹭地往上走,外加粵利投資提供了資金支持,要不了多少年,李錦江搞不好會與高季禮兩人分庭抗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