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別的。
他並不推辭,徑直置之不理。
加工這些材料的時候已是正午時分。
向李長河透露一個消息,要李長河辦理新公司移交事宜,隨後要巴龍兩人加緊跟蹤上一次襲擊,並再次致電高季禮,婉轉地表達了不在高老爺子壽辰時的無奈與抱歉,以及對高老爺子饋贈的感激之情。
最後是。
秦晴請李雅墨到京都代辦公事。
把這一切都搞完了。
秦晴正在想著午間到那兒散散心。
我不想接到周柔柔打來的電話,在電話的另一端,周柔柔溫柔的聲音響起:“中午還沒吃飯嗎?土豪們,能不能請將小丫頭蹭飯吃?”
秦晴徑直問:“你去哪了?”
“家裏!”
“我會來接你的!”
……
幾分鍾過去了。
秦晴駕駛跑車去了周柔柔家裏。
隨後,周柔柔打來電話。
片刻後,周柔柔走出居所,一襲鵝黃長裙,淡妝滿麵,一付點綴的雙眼,顯得溫柔雅致,令人心馳神往。
上車後。
周柔柔笑道:“我們何去何從?”
“你說了算!”
“……”
話雖這麽說。
最終究竟何去何從的決定權退還給秦晴。
隻不過秦晴從中學退學離開東城市後,對東城市當地還不太了解,惟一印象深刻的是以前側麵與名下行業相關的消息。
在東城市當地新建、開業的露天音樂餐廳可以說是首屈一指。
當時京都航空集團在拓展旅遊資源時,便把這個露天音樂餐廳納入旅遊版圖,並在天旅集團層麵上與這個露天音樂餐廳展開了合作。
思來想去。
秦晴直接拐進了下個路口,徑直走到了南邊朱河河畔——那個露天音樂餐廳的地方。
“你這個,就要走了,江邊?”
周柔柔一臉不解。
印象中,東城市裏有名望的飯店,都不是這一方。
“新開店啦!”
秦晴笑了笑,說明了來意。
“哦!”
周柔柔沒有再追究。
沒過多久跑車就來到河邊。
這是東城市一個新興的區域,靠河岸建有許多酒店度假村,秦晴來時已有很多人集聚。
受益於粵省東部經濟發達,這時在整條河流兩岸都停駐著許多BBA。
然而。
秦晴在阿斯頓馬丁DBS露麵時,身邊所有BBA都黯然離去。
“這車太帥了!”
“帥就是真帥氣,我怎麽會覺得似曾相識卻分不清去哪了?”
“胡扯,都是阿斯頓馬丁DBS—女王密使、007影片中男主角的座上賓,你們自然麵熟嘍!”
“臥槽,真的有這台車嗎?”
秦晴也懶得理會圍觀者吃瓜黨。
“就是這樣子!”
他下了車紳士地為周柔柔拉開門,刹那間又收獲無數豔羨的眼光,周柔柔並不是那一眼就被驚豔到的漂亮女人,反而是愈看愈耐的那一個。
當然了。
此處所謂驚豔與李雅墨等人相對而言。
與普通女人相比,周柔柔帶給我們的第一眼也無疑是搶鏡。
還有就是,很搶鏡的類型!
“呀?”
周柔柔一呆。
隨即,有點詫異地說:“在餘梁的露天音樂餐廳?我以前定過很多次,一直沒預定!”
秦晴笑著說。
把周柔柔帶到飯店。
盡管秦晴沒有提前預定,然而作為京都航空的合作夥伴,餘梁露天餐廳是一直為京都航空預留部分位置的,秦晴隻是隨便發了個信息就搞定了訂座的事情,甚至連自己的身份都沒有暴露。
不久,經過秘密排座之事,兩人由禮賓領著到河岸邊雅座附近。
這個雅座臨朱河河水而居,舉目即見波光粼粼,對岸是蔥鬱的紅樹林,依稀還能看到沙鷗白鷺的身影,如果再等到兩個月入了秋,真能看到秋水共長天一色了。
秦晴對於這一職位非常滿意。
望著旁邊等著點的服務員,他對周溫柔地笑著說:“要吃點東西。”
“你們有實力的話你們會讓我吃破紀錄的,當然如果有的話那也會換成你們來養活我的!”
“我不能養你!”
周柔柔淘氣地搖了搖頭。
秦晴驚呆了。
周柔柔笑道:“你的朋友太多,一年你邀請他們吃飯,就可以讓我窮困潦倒。”
秦晴滿臉無言。
邊說周柔柔邊接過菜單。
結果半天下來周柔柔沒點菜。
秦晴皺眉,問道:“怎麽啦,有沒有發現合口味的菜肴呢,不然你想吃啥就點啥吧,也不見得需要按菜單去做。”
一邊的服務員也笑道:“小姐,隻要您願意,咱們後廚就能給您做好。”
“不不不。”
周柔柔連連擺手尷尬地說:“這個價錢有點.”
秦晴接過菜單,看個究竟。
一下子就知道周柔柔怎麽會這麽難為情,這個菜單裏的價錢實在是太離譜。
上麵一個蘿卜排骨湯就要288一位,秦晴隨便估算了一下,這裏人均消費估計超過2000元。
這價格,連京都這邊的一流酒店望江樓都離譜得很,怪不得周柔柔舍不得點。
“價格適中。”
秦晴拿起周柔柔的話來掩飾自己的難堪,隨後對侍者說命令:“四菜一湯、飯前飯後的水果點心您看了就知道了,價格不重要,隻需要一個條件,上了菜就趕緊吃。”
“是!”
服務員應了一聲就走了。
周柔柔這才低聲說:“很貴呀,咱們這不就好了嗎。”
“說真的,我想這些頂級餐廳連路邊大排檔都沒有那麽好吃,隻是裝修得好一些。”
秦晴回答不上來,說:“別處的景色可不那麽美。”
“同樣的道理!”
周柔柔讚同的說道:“過去的朱河岸邊長滿了紅樹林,那時的環境可真是不錯。如今兩旁高樓林立,發展就是發展,環境真是大不如前,過去這樣的景色真是比比皆是。”
秦晴附和道。
就在這個時候,飯店正門走進了一位一身名牌公子哥。
見到這位公子哥後,有的人起身招呼:“林少,今天你可遲到呀,今天剛到江釣鱸魚就被哥倆包得圓圓的,你可沒這口吃。”
“林少我那邊沒吃飽,是過來跟我拚桌嗎?”
“江釣鱸魚嗎?”
林少輕蔑地笑了笑,便向秦晴那邊走去,邊走邊說:“你了解昨晚的情況嗎?”
“什麽?”
“林少你的話莫不是秦家那一個?”
林少嗬嗬地笑著,仿佛不小心坐在秦晴身邊的空桌子上,瞟了周柔柔一眼,一半得意一半顯擺地說:“對了,是那個!”
說完。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便誇誇而談:“你就是不曉得昨天晚上的陣容強大,昨天晚上粵省有半個大人物過來,當初京都這邊有幾個老板過來,每個人價值幾百億,咱們秦舞陽秦總也過來過,聽說隻能坐二號桌子。”
“啥?”
“林少和秦總的身份隻能當二號桌嗎?”
“就是,林少,秦家那位是厲害,但是你這也太誇張了吧!”
聽林少這麽一說,一夥人立刻就不相信。
東城市首富秦舞陽在當地那是一個傳奇。
其人二十年前隻是汽修廠的小員工,後來靠電子產品發家,二十年內成為東城市首富。
更具傳奇色彩。
秦舞陽的爸爸媽媽都不識字,實在是最底層。
相比那些說白手起家、實際上還拚爹的大老板來說,這個確實可以稱得上是勵誌的榜樣,在東城市人民心目中的位置是相當高的,如今一聽秦舞陽連主桌也上不來,一眾人馬上難受。
“唉!”
林少歎了口氣,道:“起初我還不相信這就是秦總,但後來的事卻說服了我—”
“那可真就是秦總了!”
“昨天晚上的宴會,背後是怎麽回事?”
“林少您別賣關子了!”
“說吧,我手上的這瓶幹紅以前一直不想喝,這下潤潤嗓子吧!”
一眾吃貨們的食欲直接吊死在林少身上,很明顯公子哥深得個中三味的味道,雖然在一次通話中以賣弄為主,卻又跌宕起伏頗具懸念。
秦晴默不作聲。
周柔柔卻滿臉促狹地望著。
“唉!”
林少再次歎息道。
這才慢慢地說:“秦總剛落座沒多久,京都航空馬總便趕到現場。”
“你知道嗎,京都航空馬致遠馬總,身家千億。嘖,你知道馬總坐哪嗎?”
“不可能嗎?”
“馬總不是也有資格成為主桌的嗎!”
“當然不可能不合格!”
林少搖搖頭,說道:“馬總到主桌後坐到主桌的最後一個位置。”
“你知道這說明了什麽嗎?”
“終於麵座了!馬總居然感覺到自己是主桌地位最低的人。”
“什麽?,我沒聽錯,是嗎?”
“這話還真是言過其實!”
“馬總也隻能在主桌的最後麵坐著,怪不得聽說昨天晚上到粵省半邊天的大腕,當時就覺得吹牛,是不是真不行!”
挨了那麽多岔路。
許多以前漠不關心者也湊齊。
林少更沾沾自喜。
可是,在自覺或不自覺地看著周柔柔時,才發現周柔柔非但沒注意到自己,還總是憋得直不起腰。
林少有點沮喪。
他有意說出這一切,實際上在一定程度上是奔周柔柔而去。
是希望周柔柔為他著迷。
但此刻,周柔柔的這個回應,又是怎麽了?
而正當林少浮想聯翩的時候,秦晴卻盡管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但其他人到現在為止也都隻說事,盡管這件事跟自己有關係,而且自己還是這個故事中的主人公,但自己卻沒有任何理由閉口不說。
隻能權當作沒聽到。
有人問:“林少,他的身後有什麽大佬?”
林少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說道:“哎,這個說了半天、口幹舌燥、這家店裏也有、一杯水不舍地送給我、別說了、別說!”
“不介,不介!”
“林少,快來品嚐一下吧,今年新茶!”
“林少是武夷山大紅袍的化身,保你夠精神!”
“林少,我這是英國紅茶,喝下去保昏睡,還是不妨一試.”
“滾癟的犢子!”
林少厭惡地推開交給他紅茶的油膩大漢罵道:“老子也非兔兒爺莫屬,嘖,這大紅袍還真是夠勁兒,瞧這大家夥都那麽真誠,我就接著來哈!”
一群吃貨支棱著耳朵。
“說是昨天晚上在寶龍酒店東城市分店宴會上,馬總前腳掌坐著,你猜猜看背後有什麽人?”
見林少再賣個關子。
一眾食客氣急了想要打人,大家連自己也早就想到了,曾經這個孩子說出預知後事怎麽樣,請聞下回分解上去將自己揍得他媽的麵目全非。
但受好奇心驅使,他們拿起哏:“過來的是什麽人?再來一個大人物?還是大美女?”
“對!”
“美女!”
“是漂亮的女人!”
林少不但嗓門大,別人都站起來大聲說:“緊跟馬總的還有娛樂圈天後葉語芙嘖嘖稱奇,真美,遠遠超過電視裏看到的美。”
“葉天後我看到真人了,真是女神啊!”
“嘖嘖!”
林少打斷眾人的議論,癡笑道:“一隻葉語芙算得了什麽?要知道昨晚站上那秦先生旁邊的漂亮女人有兩位足可以與葉語芙媲美,一位還與葉語芙齊名。”
“怎麽,三?”
“我一走,昨天居然不湊熱鬧!”
“其他兩位是不是也在娛樂圈呢,林少啊,給我一些信息啊。”
一聽美女的聲音,一眾紳士就來勁。
“材料,當然不會!”林少翻了個白眼,心說:“勞資真的需要信息,勞資就會交給你,勞資本身就不能使用嗎?”
秦晴看著周柔柔,打趣道:“柔柔,一聽不知道,別人誇你做什麽,嘖,女神,我這屌絲就坐這丟人。”
周柔柔紅著臉呐呐地說:“我哪有資格跟葉小姐、林小姐比!”
秦晴笑道:“有能力,可以。”
這邊兩人正在調笑。
那邊的林少接著吹牛。
“你認為僅僅是美女嗎?不對!”
“我跟你說,背後過來幾個是真大人物,跺跺腳粵省得抖擻精神那一類,京都商會會長你認識嗎?鵬城商會會長你認識嗎?兩個人走吧!”
食客一陣詫異。
能夠在此消費者,均已登上某一檔次,哪知兩大商會會長之高貴。
林少很滿意眾人的驚訝,笑道:“商會會長你們很震驚?如果讓你知道京都首富高氏的女兒是自己來代高氏為秦老先生拜壽辰,鵬城首富托鵬城商會會長代壽辰,你會不會眼珠子掉了?”
眾食客一片寂靜。
氛圍達到這種程度,林少忽然發現自己沒有興趣。
他繼續說道:“背後呀,葡京三傑嫡係子弟、以及葡京新任賭王紛紛前來,那情景,真是讓人終生難忘,哎,咱們東城市裏,竟不自覺地走出如此大人物。”
此時,有人問:“林少,快告訴我們那秦老師唄!”
“秦先生呀?”
林少臉上頓時露出了明媚的微笑。
“昨天晚上我很幸運地進入會場,秦老師看中我,於是破例把它安排到主桌上,盡管是暫時加上最後一個十一號座位,但這並不是一個人就可以坐下來,我連敬秦老師的酒都是自己拿著,那個味道,嘖!”
一眾食客麵無表情。
大家都知道林少或許又是吹牛,可就是沒證據戳穿。
林少越發興奮,朝著一邊的周柔柔說道:“這個漂亮女人,我告訴你吧,秦先生昨晚可是叫我哥哥的,而且呀,咱們秦先生實在是太帥了,盡管比我還差一點,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把你引薦給他。”
“謝謝。”
周柔柔笑得很別扭,但不失客氣。
秦晴無語。
他用口語問:“我真的會這樣嗎?”
周柔柔眼珠一轉。
不久,兩人點菜送來。
而這邊,林少也是不停地吹牛。
一會說自己跟秦晴是稱兄道弟拜把子的關係,一會說秦晴請自己來京都航空做副總裁的關係,說完,就連秦晴也想娶自己的姐姐為妻。
秦晴的臉時不時抽搐一下。
他幾乎沒忍住就上耳光抽了林少一下。
盡管依舊有不少人不相信林少真的和秦晴那麽熟。
但仍然有很多人站出來跟林少扯上關係,想結識秦晴這一新的大佬。
“好好講吧!”
林少春風得意,來者不拒,“我秦哥今天早已經回到京都了,下次再來,我會為你們安排好相見的時間,但是醜的話我可以先睹為快,大家夥哪怕是希望我秦哥能幫上忙,還請你婉轉一些,否則他就會認為我結交的朋友是不可能出現在舞台上的。”
“林少安心是吧,這幾個度我們還都明白,你們放輕鬆點吧。”
“明白了、明白了,大家就是要認識秦老師,千萬不要讓林少左右為難。”
“林少,來品吧,鮮魚大黃!”
“林少,林少,這邊來了,剛剛開的拉菲。”
周柔柔憋著笑容打趣道:“你就沒有一個真正的姐姐嗎?”
“沒有!”
秦晴不高興地說。
周柔柔一臉不服氣,“真的不是嗎?”
秦晴理直氣壯的確定道:“你們初中也不是不看我的戶籍資料的,說不知道也不行。”
“騙子!”
周柔柔眼珠一轉。
秋水一樣的眸子充滿嗔意,似乎有點幽怨:“你昨天晚上有兩個情姐姐,京都有一個,所以你敢說你沒姐姐嗎?”
秦晴一時語賽。
“您在京都辛苦嗎?”周柔柔另辟蹊徑。
“是!”
秦晴點點頭。
他回憶起過去在勁鬆房地產公司從事銷售工作時的情景。
魏思淼那葛朗台給了他們這些賣了2000塊底薪的人,也是因為京都最低工資標準2000,否則魏思淼一定會給得比較低。
2000塊、在京都這樣高消費的場所,活著肯定不可能。
因此為了多一些提成,秦晴那時候根本就沒有休息日,即使在上班、周末、乃至小長假期間,也要四處宣傳,遭人白眼遭人奚落之類純屬常事。
“那就多吃點吧,補充一下吧!”
周柔柔笑了一下,便主動把菜夾到秦晴的飯碗上。
“感謝我.”
秦晴先是道了謝,再看周柔柔夾進自己的食物,立刻有點哭笑不得—隻見周柔柔把兩隻生蠔和一隻海參塞進自己的碗中,這就是坊間流傳的男人大補。
繞來繞去半天。
那,還隻是自嘲。
“為什麽不吃飯呀?是看不慣嗎?”周柔柔滿臉無辜地望著自己。
秦晴啞口無言。
不得不聚精會神地應付著一碗海鮮。
還好下一步。
周柔柔轉移話題。
兩人由初中時初次見麵時對方的印象談到工作之後各自的成長,終於緩緩道出近期事業上的成長,一餐吃下,兩人對對方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我吃飽了!”
“那麽,我們在何處等待呢?”
“隨意走一走?”
“還行!”
吃過晚飯,享用過晚飯的果實。
秦晴兩人起身走出露天音樂餐廳時,秦晴突然發現剛才隻顧跟周柔柔說話,居然都沒留意露天音樂餐廳裏究竟放了哪些音樂。
這一刻走了。
卻恍然間發現餐廳的中間竟有一小姑娘正在演奏。
“唉!~”
看到秦晴和周柔柔離開。
林少歎息道。
他本想當著美女的麵裝出一波來,哪想到美女壓根就沒看上自己。
“林少感歎啥呀?”
“我是...哎呀,睿總你還在嗎?”林少轉過頭,見了來者,微微一笑。
“但不敢當睿總之稱,林少您卻與秦先生是兄弟。”睿總是打趣著。
“睿總是說笑怒罵。”
林少臉色有點僵,人前吹牛是好,睿總前就不牛逼。
因為,有關昨夜秦家壽宴之事,大半都是睿總對自己講的話。
一旁的人也笑道:“睿總,聽您說,昨天晚上您還到寶隆酒店東城分店這邊來了?”
睿總是這一群人中明顯是相當有身份的,剛一出場就有很多人向他打招呼,這裏麵自然離不開剛把眾人性子都勾起來的秦家壽宴一事。
“睿總,您倒要說,昨天晚上您坐在多少號桌子上呀?”
“聽說那邊秦家有很多街坊,以睿總身家來說,至少也要八到九號桌,不是嗎?”
睿總是搖頭。
在大家疑惑的眼神中,他坦然地說:“以吾之身份,可以交秦先生。”
“不瞞大家,昨天晚上我是來參加另外一位好友的宴會,而不是秦家壽宴。”
“秦家壽宴之初我也有交遊之年,但是.”
沉思著。
睿總談了口氣,繼續道:“等京都航空馬總他們趕到時,我甚至都沒敢產生交遊想法。”
“和那樣的大人物交上朋友,若是留不住好感,倒不如素不相識為妙。”
“睿總是老成之言,呀。”
“無法給人留下美好的印象確實要比素未謀麵的人更好。”
一幫老油條非常認同睿總的說法,但很多人都回應說,對林少生氣地說:“姓林名林,敢情剛才你們都吹牛了,快還勞資幹紅!”
“也有勞資之魚!”
“我家四頭鮑怎麽樣?”
林少臉漲得通紅,多不好意思啊。
睿總則揮揮手笑著說:“事實上,林少、剛盡管撒謊,但並不徹底撒謊。”
“嗯?”
“這句話從哪裏來?”
聽睿總這麽一說,不隻是現場人員不解,連林少自己都感到不解。
什麽叫、雖撒謊卻不徹底撒謊呢?
“嗬嗬。”
睿總笑了笑,說道:“至少林少沒說錯話,他確實了解秦先生,也至少見到了他。”
現場人員更是將信將疑。
林少更搓著手激動地問:“睿總,您是說,我跟秦先生有染嗎?”
“不!”
睿總搖搖頭。
然後意味深長的說道:“昨天晚上雖沒主動和秦先生交上朋友,但很明顯地看到秦先生麵相很好,要是這雙眼還是不失明的話,那就.”
萬眾矚目中。
睿總緩緩開口道:“剛在旁邊坐了一對青年男女,青年男子是秦老師,小姐,則是你們剛才吹牛的三個女神!”
“???”
大家都徹底糊塗了。
林少大腦,更直接進入宕機。
忽然間。
有的醒悟過來了。
接著快步向飯店的平台奔去。
還有人幡然醒悟,緊跟奔去—這露天音樂餐廳,四周圍著景色,一麵是河景,另一麵卻是飯店對麵的停車場、馬路等。
隻可惜了。
秦晴已把周柔柔帶到跑車裏,隻給他們留下高高在上的背影。
……
走出露天音樂餐廳。
秦晴周柔柔二人幹脆直接逛了逛湖濱公園。
或者是平時吃零食,或者是看雜技表演、偶爾還跟人家做小遊戲,每天結束後,秦晴覺得自己整個人放鬆了很多,周柔柔看向自己的眼神則更柔和。
下午的時候。
眼瞅著還不算早。
秦晴送周柔柔回家。
下車後。
秦晴笑道:“舅舅和舅媽都在家裏,我也不會上茶!”
周柔柔俏臉微紅,昨天晚上她也用這一句調侃秦晴,沒想到今天秦晴又用上了這一句。
但她又不扭扭捏捏地直接拿起題目說:“猴急啥呀,回到京都後,想喝點茶和咖啡就喝點咖啡。”
秦晴點頭說:“我才不會把你送到上麵去!”
“等等,等等!”
周柔柔攔住了他。
秦晴擠眉弄眼的,都是迷茫。
周柔柔看了看她,有點尷尬地說:“你閉上雙眼,我給你一份離別的禮物。”
“哈?”
秦晴很興奮。
臨別贈言,閉上雙眼,莫非.
“趕緊閉上雙眼吧!”周柔柔強烈要求。
“嗯嗯嗯!”
秦晴急忙閉上雙眼。
接著一臉的期待。
然鵝.
在等待中,柔情並未顯現。
就聽啪。
秦晴覺得自己的手上又多出一件物品。
他睜開眼望著周柔柔,眼裏充滿了疑惑:“就是這樣.”
“昨天晚上我還記得初見你時的情景,那時候你還隻是一個看我會羞羞答答的羞澀同學,幹脆將回憶描繪出來,也許會有一些偏頗,你做一份小小的禮物!”周柔柔笑了笑。
“謝謝!”
秦晴有點沮喪。
周柔柔滿臉得逞地問:“你好像有點失望?”
“不不!”
秦晴不停地揮手,便逃之夭夭發動汽車逃跑。
“傻笑一下吧!”
周柔柔微笑著,前仆後繼地後仰。
……
回家後。
爺爺奶奶早就出門串了。
就在他把桌子上剩下的食物吃完之後,秦晴忽然發現自己有點無聊。
高中輟學之後,他便在京都奮鬥著,轉眼間六七年過去了,東城市那邊的他真的沒有交過多少朋友。
思前想後,秦晴明天決定回到京都去。
對於爺爺奶奶那邊的事情,他並沒有急。
兩地之間的距離隻有三百多裏路,驅車而來隻有一小時多的路程,不算出遠門。
叮叮.
想了想,電話響了。
接通電話後秦晴問:“巴龍,你收到信息了嗎?”
“是啊,老大!”
巴龍洪亮的聲音傳來,“老大,我們已抓住了這個小團體中逃跑的另外一個。”
“不僅如此,我們還抓到了他們的那個狗頭......哦,對,狗頭軍師。”
“狗頭軍師?”
秦晴目瞪口呆地說:“那麽,事情究竟是有預謀的,還是偶然的呢?”
“老板,從我們所取得的成績來看,那該是個偶然事件。”
“他們的男人見過你開豪車後就不知道你是誰,準備暫時起意一票。”
頓了頓。
巴龍繼續說道:“老板,剛才我們也找到了,這小團體中又有一個逃犯被通緝了,我們會把他們交執法部門嗎?”
“要玲瓏搜集證據後交出。”秦晴命令著。
“我知道了。”
巴龍應聲沒掛。
秦晴皺眉,詢問道:“還發生什麽事?是你資金不足?”
如今喀麥隆作為黑水小團隊的領導者,遠走拉斯維加斯尚未歸來,作為老板,秦晴也不介意順手搞定巴龍他們的資金。
“不是!”
巴龍解釋道:“我們還有別的發現但不知是否應該告訴你。”
“講一講。”
得到秦晴應允,巴龍說道:“我們在抓人時,得一玉石。”
“據繆斯估計,此玉在亞洲地區市場上可賣出9位數多。”
“與此同時我們也收到了小團體此前也協助一家名為錦江集團的企業與另一家企業打交道的情報。”
“哪一家企業?”
“稱呼什麽青青、錯了、稱呼紫青集團、對不起、老總、您知道嗎、我的中文不太好。”巴龍略帶歉意地說。
“沒關係,您接著講吧!”
秦晴笑著說自己還記得當晚拍賣時認識的女子殷青青。
據馬致遠兩人事後向秦晴透露,殷青青是紫青集團董事長、總裁,錦江集團是兩人的敵人,馬致遠竟然向秦晴談起雙方矛盾的緣由。
兩個企業並不隻是競爭對手。
但卻牽扯出一件異常狗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