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東西不是有錢買賬的!”
秦誌文滿臉通紅,微笑著說:“有一顆心。”
送禮後,林誌宇沒有退下,反而從後麵的助手那裏拿起了另外一個禮盒說:“此壽禮由晚輩代人贈送,鵬城張碧超雲老師為秦晴老師之友,惜今無暇來此,遂托晚輩代祝.”
至此。
林誌宇也看著秦晴的背影。
發現秦晴沒有異樣之後,繼續說道:“張碧超雲老師祝您壽比南山不老鬆、福如東海長水流、此外奉上東城市西區別墅一幢為壽禮、並請老爺子收下。”
“代為謝謝張老師!”
秦誌文已不知如何描述他的情緒,隻應聲而出,目光略顯繁雜。
另一方麵,一聽張碧超雲,現場所有人無不為之愕然。
“張碧超雲?”
“天哪,這是鵬城首富!”
“鵬城的首富啊,哈哈,聽說張碧超雲搞不好也是咱們粵省的首富!”
在這些一般人眼裏,一地商會會長盡管排麵很大,但在大眾心目中並不很有名氣。
而一個地方的首富卻不一樣,任何一個地方的首富,那可以說都是全民皆知的。
鵬城與京都作為粵省明星之城,兩市首富對到場人士而言,則天然雷打不動。
接下來的一秒鍾。
李媛媛笑盈盈的走上前來:“秦老的父親高季禮聽說你今天大壽了,特地要我來給你祝壽。”
“由於家裏長輩過生日瑣事和集團有什麽事,他來不了,也敬請諒解。”
“啥?”
秦誌文有些懵,問道:“小姑娘,您說您的爸爸在哪裏?”
李媛媛臉上帶著冷漠:“家父高季禮先生!”
“嘶!”
“高季禮,莫不是京都首富!?”
“她跟京都,鵬城兩位商會會長在一起了,你們說她爸爸是京都那一位嗎?”
現場看客們更是興奮不已。
鵬城,京都,這是粵省兩大城市!
兩市首富,亦為省內首富!
盡管不知兩市首富究竟孰優孰劣,然而粵省首富卻不可避免地置身於二者之列。
相當於。
粵省首富實則為秦家拜了壽。
而在東城市人看來,由於東城市在經濟方麵與京都有更多的附庸,高季禮作為京都首富,其影響自然比張碧超雲作為鵬城首富有過之而無不及。
“出龍的傳人!”
“秦家果然出龍!”
“可笑,剛才我以為秦家潛龍在淵了,誰會想到人家飛龍在天呢!”
和年輕人相比,秦誌文這個老男人更令人唏噓不已。
秦晴臉上本來就有可以請兩城首富來祝壽的表情,馮管為什麽會有這種表情,那麽肯定掩蓋不了秦晴身上的恐怖活力。
“爺爺!”
秦晴在秦誌文手上拍了一下。
秦誌文從興奮中醒悟過來,告訴李媛媛:“代為感謝爸爸的良苦用心!”
“我會轉告你的!”
李媛媛笑著本能地上前去找秦晴。
可是一見秦晴旁邊站了三位女子,尤其是自己完全不知情的周柔柔立刻皺了皺眉,狠剮秦晴之後就直接向主桌這邊跑去。
秦晴的眼睛望著天空。
就當沒看見李媛媛做小動作。
“秦老師!”
就在這個時候來了一位中年男人。
“您有嗎?”
中年男人恭謹的說道:“我叫高峰老師管家,這一次陪著老師一起去,剛才老師有點興奮忘了獻上壽禮,也邀請秦老過去看看!”
說完了。
高峰禮貌地手拿禮盒來到秦誌文身邊。
“多謝!”
秦晴替外公拿了禮盒。
高峰沒有退縮,反而微笑著說:“秦老師沒有拆開看,這是怎樣的禮物呢?”
“哦?”
秦晴有點吃驚。
高峰作為高季禮管家如此突兀地說話難免有高季禮授意。
那這個壽禮就一定是非常合理的。
秦晴立刻把禮盒拆了。
禮盒拆了,露出了一幅畫軸,拉開畫軸一看,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幅畫麵。
高峰朗聲介紹道:“這幅畫叫《郭子儀拜壽圖》。它是明代畫家仇英所畫的真跡,早在數年前我們高總曾購得後便珍愛有加,這次聞知老爺子壽辰,便吩咐我送去祝賀。”
“替我向高總表示感謝!”
“我會轉告你的!”
高峰言畢快步來到主桌上,隨即靜靜地站到了李媛媛後麵。
看了這張照片。
現場群眾再次發出讚歎。
此圖原為米國返流收藏之作,因偉大畫家仇英、與古代兩大名人汾陽郡王郭子儀之加,身價不可估量,乃至已超越金錢。
終究是。
在高季禮的手裏,自己不願意的話,是不是有錢就能買得到。
“這個回禮!”
秦晴在心裏歎了口氣。
他前腳送給高家老爺子一塊價值兩億的寶玉作為壽禮,高季禮則反手回贈一幅無價之寶名畫,不得不說高季禮在做事待人方麵確實配得上高季禮。
眼看重量級客人已基本到齊。
秦晴朝眾人笑道:“各位,天色已晚,還是請大家進席吧,筵席即將開始,今請各位大飽口福,所有的花銷都有我秦某負責。”
大家聽了齊齊祝賀。
“謝謝秦老師!”
“祝秦老福如東海,壽不如南山!”
“滴滴!”
這時門外忽然來了一列火車。
開道一輛黑牧馬人在身後跟了足有4台勞斯萊斯幻影和10餘台BBA類豪車護衛,準入坐大家都挺過來。
秦晴滿臉疑惑。
他想不起有這排場貴客將來。
不久他就得到回答。
我看到第一輛勞斯萊斯幻影車門開著,穿著米色風衣看起來十分沉悶的何永康走了下去。
後麵,第二輛和第三輛幻影上去了,但秦晴看到了一個熟人。
葡京崔家二公子崔誌雲、馬家老三馬明衛。
至於末車,走下一位個子很高、一襲西裝西褲、顯得颯爽英姿的女子。
秦晴對這個男人並不了解,但聯係崔家老二和馬家老三在場,這個女子大概來自何家。
“這是什麽人呢?”
“臥槽、這件風衣、這個發型他都把自己當成發哥了!”
一夥人看了騷包,何永康吐槽了。
沒有別的,何永康已經很好看了,配上後麵的豪車、保鏢,這樣的風度、這樣的氣勢,一定會讓99%的男人心生妒忌。
而且似乎要解答大家提出的問題。
人群中有惡趣味:“他當然不是發哥了,但他跟發哥是賭王你說巧不?”
“哈哈!賭王?”
“他在葡京這邊嗎!”
“一想到他就像老賭王之子!”
“他就是賭王之子,那麽他身後的三個男人又如何?尤其是那姐姐,嘖,禦妹妹!”
秦誌文還開口問:“小洛們呢?”
秦晴解釋道:“祖父,他們都是我的朋友。我前去招待。”
說著秦晴就走上前去。
見秦晴走上前去,李雅墨自然地跟著走。
後麵葉語芙、周柔柔遲疑著跟著。
一個人往前走。
三美緊跟其後。
人們羨慕嫉妒恨的眼光立刻轉了過去。
看秦晴背後三大美女。
何永康也愣住了,隨後打趣道:“秦老師,您這樣的人生,當真令我豔羨不已。”
說完,他自然而然地把注意力轉移到秦晴背後的三個美女身上“再次相遇,林老師。”
“也有久聞大名的葉語芙小姐。”
“這個就是.”
“周柔柔!”秦晴說。
“周先生,您好!”
“你好!”
周柔柔略顯局促,畢竟自己實質上還是個中學老師,如今忽然當著賭王等傳奇人物的麵說說笑笑,實在有些為難。
崔誌雲馬明衛上前招呼。
“秦老師!”
“沒料到會如此迅速地再次相遇!”
“就是快。”秦晴臉上露出微笑,隨後看著與二人並肩站在一起的黑衣禦姐問:“不知這何家哪個妹妹?”
“何頤!”
黑衣禦姐淺笑。
“您好,您好!”
秦晴微笑著與她握手,隨後望著幾個人問道:“你們四人還來壽宴?來前事先說句話呀,把我嚇了一跳,我以為誰在砸場!”
何永康不以為然地說:“粵省誰還敢砸場?”
一邊的崔誌雲也笑道:“就算以前有人敢砸你場子,經過今天之後,誰還有膽子敢砸你場子?”
“哈哈。”
秦晴有點無語了。
但必須承認崔誌雲言之有理。
打了今天這場戰役之後,他作為粵省頂尖大佬的地位可以說是很清楚了。
到了那個時候,隻要你了解你、了解你,真的沒有一個人不長眼就會找不舒服。
當然夏無畏這種擺明車馬就要和他作對的人除外。
“秦老師、老爺子還是等來的!”一旁李雅墨警告。
何永康等人也醒悟過來,趕忙說道:“趕緊,咱們先祝老壽星生日快樂後再說吧,讓老人們一直等真的很不禮貌。”
“這邊請來吧!”
將四人帶到了秦誌文的身邊。
何永康四人齊齊躬身,恭賀道:“葡京何永康、葡京何家何頤,崔家崔誌雲、馬家馬明衛等恭祝秦老爺子福東海長,壽南山不老。”
“爬起來吧!各位客氣啦!”
秦誌文開心得胡子直打哆嗦。
能夠請賭王、葡京三姓為自己慶祝壽辰,其秦誌文即便是如今死心塌地也心滿意足。
“謝老爺子!”
之後。
秦晴帶領三美一行四人簇擁在秦老爺子身邊,還有秦奶奶到主桌坐定,四人的侍從就是把壽禮交給錢友偉布置好的酒店人員。
等秦誌文兩口子到主桌上坐定。
大家這才知道此次前來祝賀秦誌文壽終正寢的陣容究竟有多強了。
整桌主桌,除周柔柔、李雅墨、葉語芙三位與秦晴有關的女性外,坐在一起的,都是粵省的頂尖人物或其代表人物。
其中包括葡京三大巨頭、新晉賭王何永康、代表鵬城商會、鵬城首富的鵬城會長林誌宇、京都商會會長盧明旺、京都首富女兒李媛媛、京都航空集團董事長馬致遠。
本來在大家眼裏高人一等的京都航空董事長馬致遠成了主桌上最卑微的人物。
看主桌陣容。
坐在七號桌子上的秦誌文老夥計歎了口氣。
此前曾說秦晴並非潛龍在淵、已飛龍在天,老陳頭飲茅台一口,歎道:“結果我還看錯了呀,小秦簡直不是飛龍在天上,這特麽是真龍呀!”
“嗯!”
一幫老夥計端著酒悶聲不響地喝。
他們對老陳頭的說法是再認同不過的。
無獨有偶,秦舞陽坐在二號桌前,也顯得很難堪,他摸摸自己的鼻子,嘲笑自己:“還好剛才是崔總您讓我來的,要不然我估計現在就會自己挖一條地縫往這邊鑽。”
“哈哈哈。”
崔明師幾人笑了。
天和娛樂金蘭金總則就是時不時地看著葉語芙這邊,心裏暗暗想著他對待葉語芙是不是會更好一點呢,畢竟葉語芙目前的位子很能說明問題。
唯有李長河悠悠的說道:“真是羨煞秦先生了。”
唯獨自暴自棄崔明師。
張碧超孫家豪柳慕白和其他人齊齊看著秦晴周圍三位各具特色的美女,向李長河猛點頭,隨後沉默不語。
崔明師看著錢友偉,命令他:“友偉,你是應該上菜嗎?”
錢友偉回道:“崔總,早就安排好了。”
“你放心,這關係到咱們寶隆酒店集團聲譽,我早就安排好了,決無紕漏。”
“好!”
崔明師點點頭。
過了一會兒。
一隊穿著紅色旗袍的服務員在看了看之後便非常喜慶地出現了。
一大盤冷一大盤熱、一大盤山珍海味、一瓶子佳釀有條不紊地送到我們麵前。
等酒過三旬菜過五巡,錢友偉便親自出馬推起了9層蛋糕車。
看見蛋糕車了。
大家都站起來了。
再有意識地圍繞秦誌文的中心,圍上幾圈。
“好!”
秦誌文被秦晴扶著站了起來,隨即走向蛋糕。
主桌賓客亦起。
“老爺子,歲月如梭,歲歲年年!”錢友偉講了一句喜慶話。
“好!”
秦誌文笑著說。
一旁的葉語芙忽然開口說:“秦爺爺我能給您唱首生日歌嗎?”
“喔?”
秦誌文滿臉詫異。
身邊的人都一臉期待,葉語芙被稱為天後,卻從歌曲開始,一場演唱會的票最低也就888起,可以聽她唱,即使隻唱生日歌也不值得。
說完了。
葉語芙自告奮勇接過話筒。
雖是簡單生日歌,但張口就是天籟。
現場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跟著唱起了歌,一時間“祝你幸福.”的祝福聲在大廳裏響起。
“爺爺奶奶,吹蠟燭吧!”
秦晴強烈要求,秦誌文兩口子共同吹蠟燭。
然後,這對年邁的夫妻聯手握著刀切開了蛋糕,‘祝你生日快樂’的歌聲也在這一刻達到了最高~潮~。
在大家的注視下,秦晴切了一塊蛋糕,先把蛋糕交給了奶奶“外婆,感謝您和外公對我的養育之恩啊,離開了您就不會有我的現在!”
“好孩子!”
秦奶奶的眼眶紅了。
秦晴的鼻子有點酸酸的。
他轉過頭,喊道:“淡妝、語芙、柔柔、也愣是做什麽的、幫你切餅呀!”
“唉!”
三女的臉上洋溢著幸福。
大家在共享蛋糕後。
壽宴初入佳境,要是普通年輕人的話,壽宴結束後一定會有別的娛樂節目出現,但秦誌文年逾古稀,早沒年輕人的勁頭,當然也沒有多餘的娛樂節目。
共享了蛋糕之後。
在場嘉賓分別尋找離場原因。
遠在千裏之外,何永康和崔誌雲在秦晴的安排下,來到賓館。
本來秦晴已請錢友偉為寶隆酒店裏的秦誌文夫婦準備了一間歇腳的屋子,但老人們執意要回老家,無奈之下秦晴隻好先把二老送回社區。
等秦晴回到賓館。
葉語芙倒頭就往金蘭那裏趕,留下李雅墨與周柔柔兩人等待著自己。
見到了兩個人。
秦晴問道:“你們倆怎麽還是沒有休息呢?”
李雅墨撩起頭發,意外地迷人起來,嬌笑著說:“我是你們的助理,一定要你們先睡覺我才會睡覺呀?老板會讓我來給你溫暖被窩嗎?”
秦晴一頭黑線。
“您一個人歇著吧,我先把周老師送到家裏。”
“噢,嗯!”
李雅墨乖巧的點點頭,然後說道:“是的,老大,甜甜剛拖著人來送禮,說收到信息已經來不及,但願您別介意。”
“沒事!”
秦晴搖了搖頭。
接著,帶上周柔柔走出賓館大門。
登上跑車。
秦晴啟動了車子,徑直向周柔柔家走去。
周柔柔總是默不作聲。
直到再也見不到旅館的蹤影,她才說:“不曾想,僅僅數年未相見,你們竟有今日之成,恍恍惚惚憶往昔,真如夢回。”
秦晴一語雙關的說道:“我依然是我、你依然是你、我們沒有改變就可以了。”
“同樣的道理!”
周柔柔點了點頭。
今天晚上粵省頂流匯聚,對她影響太大。
就連她也曾一度心懷不滿。
當她再次見到李雅墨葉語芙時,更下意識地把自己與二人相提並論,卻發現自己沒有比二人更好的地方,有些方麵甚至比二人差。
並從李雅墨嘴裏得知袁甜甜出現後。
周柔柔更一籌莫展,她根本不知道對秦晴產生的一絲感情是不是應該。
一直到此刻。
她恍然大悟。
“滴滴!”
跑車非常快。
再加上東城市不大,但10多分鍾已到達周柔柔家的門前。
“來吧!”
秦晴下了車,紳士地給她拉開了門。
“謝謝!”
周柔柔背起書包就走。
接著,秦晴驚愕的表情中,輕在麵頰是吻。
秦晴愣住了。
周柔柔似乎很滿意這個效果,巧笑嫣然,“我是東城市的人,跟爸媽住在一起,不會請客吃飯的,改天有時間再約茶。”
“好!”
秦晴的心裏頓時有了一絲失望。
如果周柔柔不跟她爸媽生活在一起,那麽今晚還能留下好印象嗎?
目送周柔柔進了房間。
秦晴又坐上了跑車,準備往回趕。
就在這時,他的電話響了,望著來電的人,秦晴連上電話問:“巴龍,這麽晚了還叫我有事嗎?”
“老板,有關您最後一次遇襲一事,我們查了一些。”
秦晴心理一震,冷冷的道:“說!”
“我們查到了攻擊你們的是地方上的小團夥。這些小團夥都是由哪些兄弟會鬆散組織組成的。這些組織中包括兩個重要人物,他們中的一位當晚就已被你廢了,另外一位我們也在尋找中。”巴龍反應過來。
“發現了另外一個,馬上就跟我說!”頓了頓,秦晴補充道:“我很清楚那究竟是偶然還是預謀。若後一種情況.”
秦晴雖然一言不發。
可是巴龍依然隔著手機感受秦晴言語間凜冽的寒意。
巴龍不敢怠慢,急忙說道:“老板您放心吧,玲瓏開始侵入他們的電子設備了,我想不久就可以把對方定下來。”
“好!”
秦晴掛了電話。
他想了想,就直接開車回了小區。
憑著自己如今的價值與身份,日後事越辦越大,再加上爺爺奶奶年已老矣,自己就是該把握好每次機會陪二老。
返回玲花小區。
小區大門口還走著一幫鄰居。
見秦晴下了車,一眾大爺大媽都遠遠地避開了。
如果秦晴隻普遍發達的話,大爺大媽都非常願意上前套近乎順便賣賣賣自己或親戚的女兒,但是秦晴現在真的很發達。
兩人連上招呼也怕在秦晴心裏造成攀附。
等秦晴上樓。
一幫大爺大媽們這才失落起來。
“遺憾的是。”
“之前老秦家裏出了事,要多多幫忙。”
“不得罪人就算是好吧,聽說那一向以老秦為目標的老何剛已把賣房告示貼到了小區大門口,就是晚上也不敢再來住宿。”
“嗬嗬,老何一家,這不也是罪有應得嗎!”
“那時候小秦父母過世了,他也不幫忙算了,還是成天找老秦的麻煩,我也沒見過這麽缺德。”
“搬出去也不錯,老何家裏的那隻母老虎走了,將來這個社區的空氣會甜很多。”
“就是這樣的理兒,嗬嗬!”
“散步吧,咱們到老地方喝杯。”
鄰居們的評論,秦晴當然不得而知。
進家門的時候,外婆正在沙發上看電視劇呢。
看到他,老人慈祥的笑道:“回來啦?餓不餓,廚房有水餃,你最喜歡的韭菜餡的,如果餓了就去端來吃吧。”
“我不會餓肚子的。”
秦晴搖了搖頭,又為自己灌了杯水咕嚕嚕地喝著,她問:“爺爺在哪裏?”
“今天你外公好激動啊,剛回來靜下來說困了,早就回房間睡了,咋的?有事找他,你等著,我去叫他起床。”秦奶奶說完就起身了。
秦晴急忙按住奶奶的手,說道:“沒事,沒事,我就是問問,你千萬不要叫他,爺爺那個起床氣,我擔心你叫他起來他會打死我。”
“你這個小孩!”
秦外婆啞然失笑。
秦晴嘻嘻哈哈地坐到秦外婆旁邊,邊看電視邊跟外婆聊家常。
一兩個小時以後。
秦奶奶打了個哈欠,站起身來,道:“人老了,精力不行,小洛啊,我先去休息,你也早點休息,別玩得太晚了。”
“唉!”
秦晴應了一聲。
……
次日清晨,秦晴仍是睡眼惺忪,門也照例敲著。
“咚咚!”
“小洛,你出來吃早飯吧。”
“您這個小孩,那麽大還在呼呼大睡,您又起不來,下回您的外公吧!”
聽著外婆的話。
秦晴一激靈睜開眼喊了一聲:“外婆,起床啦,正在穿衣啦!”
“來吧,等到飯涼的時候。這個小孩.”老太太嘟囔著就走了。
等聽不見外婆說話時。
秦晴爬下床。
望著似曾相識的屋子,秦晴才想起來,她不知有多少時候沒睡得那麽深。
果然是金窩銀窩還比不上他的小窩呢。
不如回家看看。
歎了口氣,秦晴就進係統簽到了。
此次簽到獲得了一家專為企業提供軟件服務的小IT公司。
規模較小。
市值也無奈到了係統簽到底線。
秦晴沒多大興趣細看。
從房間出來。
到廁所洗漱。
回客廳時,兩老已在桌邊等多時。
“吃飯!”
秦誌文接過筷子,一動也不動。
“小洛和煎蛋!”
外婆夾起煎蛋,遞給秦晴吃。
“感謝外婆!”
秦晴笑了一下,隨即拿出了前些天辦理的龍國銀行私人銀行卡,擺在了外婆麵前。
秦誌文皺著眉頭“你在這裏做什麽?”
秦晴笑道:“爺爺奶奶,這裏麵攢了一千萬,這是給你和奶奶養老的錢。然後是我為二老在東城市最優秀養老院裏定下的職位,你老了,應該享清福。”
“什麽樣的養老院?”
秦誌文的臉有點難看,“您認為我跟您外婆年紀都大了嗎?”
連秦外婆的表情都黯淡了。
壞了吧!
看秦誌文那張突變臉。
秦晴內心暗呼遭罪,秦誌文伉儷就是那種非常傳統的長輩,在他們心裏,療養院這類養老院隻適合沒有孩子的長輩們。
又巧...秦誌文向來忌諱提及這一話題。
思來想去。
秦晴腦經急轉,笑道:“祖父、祖母、不在養老院而是在療養院。就是專門為老人們調理身體,你孫子和我現在那麽富有,想為你養老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直接為你買一座大宅子,雇十個八個保姆就行了。”
“這類療養院,由專業營養師、醫師每天按時定點上門服務,幫助你調養營養、改善體質。”
“跟養老院的那玩意兒,簡直是天壤之別。”
“哼!”
秦誌文依然哼哼唧唧。
倒是秦奶奶鬆了一口氣,道:“你這個小孩,下次講話講清楚一點吧,這錢你們拿回來吧,你們祖父和我的開銷很小,不需要那麽多的錢。”
“外婆,我的卡上還剩下幾個億!”秦晴掏出了黑卡。
“這是什麽呀?”
秦外婆如釋重負。
接著他收起銀行卡微笑道:“那麽外婆就替你好好保管吧,將來等到你娶上媳婦的時候,那才是你妻子本的。”
秦晴哭著笑著。
這樣調侃之後,秦誌文麵色並沒有那麽難看,望著秦晴嚴肅地警告道:“現在你很富有,圍著你轉的姑娘很多,有什麽事辦事都得反複斟酌。”
“是!”
秦晴點點頭。
心裏卻犯起了嘀咕:老爺子這句話有啥意思呢,就是嫌我周圍的女人們太多、太濫了~情?可老爺子從小還是每天都在我的耳邊念著賭王的幾房太太。
“嗯。”
秦誌文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
站起來,說道:“老何他們約見我去吃早茶的時候,我第一個出去。”
“爺爺!”秦晴叫住他,遞給他一把車鑰匙,“我前些天買了,供您和外婆代步用,車子在社區大門口,您用鑰匙可以啟動了!”
“呦,奔馳?”
老爺子頓時激動了。
而秦奶奶眼淚也止不住地掉下來。
秦晴爺兩頓時慌了手腳。
“老女人,哭啥?”
“奶奶,奶奶,你怎麽了?”
秦奶奶擦了擦眼睛,顫聲道:“外婆很開心,我的洛兒總算有所成就,長這麽大,知道照顧爺爺奶奶,外婆從前真是很著急,怕外婆生前見不到您娶的媳婦。”
“外婆,肯定是為您娶了幾個孫媳婦。”秦晴安慰著。
“你這個小孩!”
秦誌文扭過頭去看了看窗外,眼裏還帶著淚花。
……
鬧了一陣之後。
秦爺爺外出請老夥計們喝早茶,秦奶奶卻來請她的老大姐們嘮家常。
偌大家,隻有秦晴一人。
思前想後,秦晴準備安排馬致遠兩人的手機,而自己也準備在東城市那邊多呆些日子,有什麽事必須拖拖拉拉的等到自己回來才會解決。
也有今天新簽的企業。
這還要求禦用的法律專家李長河跑上跑下。
翻開手機。
秦晴頓時麵色暗沉。
隻看到手機裏都是未接電話和短信、微信裏有一大堆等待自己穿越的朋友。
看看這幾位的簡介吧。
有著自己曾經的初中同學、兒時的玩伴、甚至抱過自己數次的舅舅。
這一切並不離譜。
最為離譜的是連自己幼兒園的學生也不例外,像自己這樣的家鄉在東城市都是同鄉。
而且,這些微信好友加入他,原因也是五花八門。
正常一點,就是來請他去參加派對,加深關係。
奇葩一點的就多了,比如某個初中同學說他以前偷了秦晴一塊橡皮擦,現在良心發現想找個機會還給秦晴。
秦晴的頭一下大了起來。
想來想去。
秦晴不情願地接受幾個關係親密的男人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