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臉上露出了微笑。

“崔老師,快交給我!”

侍立在旁的錢友偉十分自覺地走上前去,幫助秦晴拿禮盒。

“嗯!”

崔明師將禮盒交給錢友偉,笑著說道:“您就是我們寶隆酒店東城分部錢友偉嗎?最後一次見麵也見到了你們,你們挺好的,做的挺好的!”

“感謝崔總!”錢友偉捶胸頓足,滿臉的激動。

“好!”

崔明師稱心如意地點點頭。

望著站在那裏不想動的崔明師,秦晴皺眉說:“老崔啊,您先到李長河他們這邊來坐吧,今天您來做客了,站著這像是啥話呢?”

“是!”

崔明師應聲答應。

他一邊移動肥大的身體,一邊說:“老板,老馬,他們叫人轉告您,他們以後會來的。”

“還有,京都商圈的一些朋友聽說老爺子大壽,也打算過來熱鬧熱鬧。”

“你,要有預先的心理準備。”

“嗯?”

秦晴眉頭緊鎖。

錢友偉接話道:“秦老師,你放心吧,咱們是有預案的,無論多少賓客都可以安排得妥妥當當,你就放心吧是吧,如果今天出現紕漏,我馬上辭掉工作!”

“好!”

秦晴點點頭。

等崔明師不見了。

周柔柔站在一旁,咽著口水,不敢相信地證實:“剛才那就是京都寶隆大酒店總部崔總董事長?他叫你上司?”

秦晴一臉悲傷的說道:“盡管這句話有些離譜,然而我並不具備京都買房的條件,因此,也就隻能去賓館住宿嘍。”

“???”

周柔柔滿臉黑線。

……

“嘖嘖稱奇,了無絕期!”

“老秦、你們秦家這個可是發達的呀,那麽崔明師哪怕京都都算是大佬級別的呀!”

“話說,早知秦晴這個孩子好出息啊,當年我也該強迫秦坤這個孩子定娃娃親吧,遺憾、遺憾!”

“老秦你這個孫兒該不會還沒出嫁吧?”

秦誌文嘿嘿一笑,一半不接。

他並不拎不清,他心裏明白,無論今昔,他不可能成為秦晴的師傅。

一幫老頭看秦誌文不接這個茬兒,不謀而合地有點戚戚然。

這時和秦誌文關係不錯的老陳頭嘿嘿笑道:“我想起來一件有趣的事,之前老何不就是請一位風水先生來為他的老豆移墳嗎?他不斷地告訴我,自己的兒子和女兒之所以能有所成就,就是因為自己遷墳選風水。”

一幫老頭臉色一怪。

大家都想起來了,今天老何也是來辦酒宴的,隻是一夥人都沒提起老何這邊的事。

老陳頭也不在意,癡笑道:“你說,老陳兒女要是出息了就因為祖墳風水不錯,老秦家這不允許祖墳冒煙呀?”

“哈哈!”

“就是這個道理!”

“老秦你還不遷墳?”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秦誌文心裏咯噔一下,尋思過了一段時間九月九要不要帶上秦晴一起拜祭祖先。

風水之類不說。

秦晴如今如此功成名就,還應慰勞先人。

此時門外有另一輛勞斯萊斯駛過。

大廳裏人們下意識地掃視著,接著視線停止不動。

“粵C66666!”

“這個車牌不就是咱東城市首富秦舞陽嗎?”

“他又是如何過來的!”

看完這輛勞斯萊斯後,大廳裏有一夥人驚呆了。

崔明師李長青雖也是巨頭,可畢竟遠走京都,怎麽會有秦舞陽這本地首富讓他們刮目相看呢。

車門開了。

西裝革履,秦舞陽疾步走向秦晴。

秦晴微蹙眉頭。

京都商圈裏的人們還好說這個秦舞陽,跟他一點交集也沒有。

沒等秦晴回應,秦舞陽就已走到身前,熱情洋溢地說:“聽說秦會長為秦老爺子過了壽辰,而我剛好從賓館門口經過,秦會長呢,難道就不介意去蹭飯嗎?”

“哈哈!”

秦晴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幹笑道:“有什麽介意不介意,秦總就蓬蓽生輝地來到我這裏,但這位會長說從哪裏開始呢?”

秦舞陽呆住了。

認定秦晴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才解釋說:“京都商會已下發內部通知你是京都商會的副會長這件事盧會長不是告訴過你嗎?”

秦晴突然意識到。

到了雲端,高季禮兩人便跟他商量,要他當副會長。

秦晴本以為還需要一段時間的稱號才能付諸實施,沒有想到的是,回京都的日子已經解決。

想到這,秦晴有點尷尬地說:“感謝秦總的提醒:請坐好座位!”

“秦會長您先忙吧,等會有時間再來!”

秦舞陽笑著便跟在禮賓後麵進入宴會廳。

禮賓把他一路領到主桌前,彬彬有禮地說:“秦總是主桌上除主位外隨便選一個地方坐著都好。”

“好!”

秦舞陽應聲答應。

後來就準備隨意多坐一些位子,雖然今天是秦晴外公的生日,但是憑借自己在東城市中的位置,這個主桌子隨便就坐了。

他正準備坐起來。

結果發現,身邊二號桌有個麵熟的胖子眯著眼睛仔細地看著自己。

看這胖子。

秦舞陽突然一怔,生生把掉到半空中的臀部停了下來。

崔明師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邀請道:“秦總,你是不適應獨自坐在那一邊,還是來找老崔我嘮嘮家常呢?”

“好!”

借坡下驢的秦舞陽急忙坐在崔明師的旁邊。

當他坐下來時,卻發現李長青也在場,沒有一絲尷尬地笑著說:“李所、錢總兩位也來了呀,這一天可熱鬧了,嗬嗬!”

“等待會更加熱鬧。”李長青表示。

“哈哈!”

秦舞陽幹微微一笑。

心裏卻揣摩著李長青的話裏的含義。

他偷偷地端詳著主桌,心裏好奇地等待著這張桌子會是誰。

須知身價百倍的崔明師也隻能坐二號桌了。

那堂堂主桌上有什麽大人物?

思來想去。

秦舞陽連心裏都有一絲害怕。

剛才如果他反應遲鈍,等到與一大堆頂級大佬坐到一起的時候,就不僅僅是坐錯地方這麽容易。

……

而正當秦舞陽心有餘悸的時候,身邊的這些客人們也目瞪口呆!

“臥槽!我沒有看錯嗎?”

“我們當地首富堂堂秦舞陽秦總居然隻坐在二號桌上!”

“真是離譜!”

“媽的,今天可是大開眼界,下次還不知有什麽大佬要來呢?”

一眾吃瓜群眾望著秦舞陽在二號桌上乖乖地坐著,心裏立刻閑言碎語,與秦晴一家為鄰,連自己都已略顯麻木。

還有很多心思活絡,熱切地望著秦晴爺爺和奶奶。

秦晴已成長為參天大樹的他們,此刻想要靠近還為時已晚。

但秦誌文兩口子在東城市那麽多年了,我們又是街坊鄰居,有感情基礎,隨便拉點人情也可以扯淡.

隻要是秦晴的爺爺奶奶點頭哈腰,不,秦晴也可以不答應嗎?

嘟嘟啊!

隨著一聲刹車聲,停了下來,另一輛豪車也來了。

一個麻子臉中年人顛著肚子、滿臉諂媚地走到秦晴麵前,躬身說:“秦老師,我叫潘晶,在東城市山水藝術公司,專程到秦老爺子家拜壽!”

山水藝術啊!

潘晶!

秦晴的大腦裏一片茫然。

他,壓根就不知道這個人呀。

然而,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別人拿著禮物來敲門他都沒理由趕人,秦晴隻好溫柔地笑了:“潘總您好,首先請坐!”

“嗯!”

聽著秦晴叫他潘總的聲音,潘晶臉上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他也不過是東城市的小老板,能夠得到秦晴親口叫潘總的,這頭牛夠他吹捧幾年。

潘晶以後。

再過來幾位東城市當地的小店主。

眼見著這一切。

要來的錢友偉徑直站起來,奔過去。

站在秦晴身後壓低聲音說道:“老大,你去歇歇腳,下次估計還會有很多人過來,不知哪位王八犢子透露了自己的身份,如今整個東城市商圈正朝著這一邊走來。”

“好!”

秦晴淒然一笑,點點頭。

這樣的事他甚至不知如何發火。

說完了。

秦晴徑直把周柔柔領到主桌上。

秦晴直接坐在主座右邊,主座自然是給秦誌文準備的,而左手邊的尊位則是給奶奶準備的,看著還站在的周柔柔,秦晴笑道:“站這麽久,先坐著歇歇!”

“這個......”

周柔柔笑了笑,但並不坐。

她終究不是個小孩,對座位的含義也就順理成章了。

此刻,連崔明師秦舞陽也隻能坐在二號桌上了,她竟敢坐在主座上。

似乎是看出周柔柔的顧慮,唐樹林用不高不低的聲音說道:“古人雲:天地君親師啊,您曾今為我師,您坐在主桌上就應該了,否則等著爺爺奶奶就把我殺了。”

“嗯!”

周柔柔最後坐下。

崔明師卻驚訝地看著周柔柔,胖胖的臉上露出微笑。

“真是羨煞旁人!”

李長河低聲笑道:“少年風流,都希望能夢到青年時代。”

至此。

李長河找到了話題,看著崔明師和秦舞陽二人說道:“崔總和秦總你倆如果回二十歲計劃怎麽辦?是否有遺憾需要填補?”

秦舞陽搖頭看向崔明師。

崔明師一臉糾結,鬱悶道:“彌補一個屁吧,我打小胖了,別說夢回二十歲了,即使夢回十歲了都沒人看上我!”

“噗嗤!”

“哈哈哈!”

李長河二人立刻無良地笑了。

而且旅館的大門越來越繁華。

這短短的一個小時中,便來了六七十位客人。

他們大多是東城市當地商人,除一兩個身份地位較高者被安排在十張大桌外,其餘均被安排在新擺好的普通桌上。

看一般桌子上時不時向主桌望去的人們。

周柔柔半開玩笑的說道:“知者知此乃為秦爺爺舉行壽宴之事,不知者也認為是東城市商會舉行集會,此恐並非東城市所有有名望的客商前來。”

秦晴謙虛地說:“不至於吧。”

此時。

賓館的大門口一下子變得熙熙攘攘。

隨後錢友偉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京都遠方置業董事長柳慕白老師來了,柳老師祝秦老師福壽綿長、鬆鶴長春!”

禮讚還沒來得及說話,柳慕白就背起大背頭走進來。

“又是大人物?”

“這遠方置業,京都亦是出了名!”

聽著周圍議論聲秦誌文眉頭緊鎖。

他比較傳統,錢友偉那麽有氣勢,做壽者萬不可不理賓客。

思來想去。

秦誌文向幾位老夥計道了再見。

接著來把秦晴叫到門口,望著進門的柳慕白微笑著說:“謝謝柳總來了,老朽不勝感謝,也請客吃飯,坐吧!”

“老爺子有禮貌!”

見了秦晴在一旁,柳慕白哪也不知這麵就是今日的男主角,又向秦誌文握拳施禮後向崔明師他們那桌走來。

柳慕白才坐定。

另一輛車賓利開到了家門口,張碧超一臉微笑地下車。

錢友偉上前和張碧超低語幾句,然後站在一邊高聲禮讚道:“天旅集團董事長張碧超老師來了,張老師祝老壽星福如東海、壽比南山;日月昌明鬆鶴長;春秋不老,快樂遠。”

“歡迎光臨!”

秦誌文滿臉笑容,說道:“張總駕到,老朽不幸而請坐!”

張碧超朝秦誌文見了一個禮,說道:“老爺子你可真有禮貌,晚輩能來拜壽對晚輩來說算是一種福氣,你們不要以為晚輩叨擾你們就可以。”

秦晴笑道:“張總你先坐好!”

“好!”

張碧超笑著走出了大門。

“這邊的張總!”

崔明師等數人齊齊向他招了招手。

仿佛是有意的安排。

在柳慕白張碧超的陪同下,南粵娛樂孫家豪、雷火俱樂部龍威二人緊隨其後,二人均帶上了自己寫下的壽詞,壽宴氣氛完全推開。

而同時在寶龍酒店東城分店大廳一角。

睿總是看完這個鏡頭之後滿臉的糾結。

他渴望借此機會與前來的大佬聯絡感情。

須知,如今在座的崔明師這幾位並沒有提及,甚至隻結識了幾位坐著普通桌子的東城市本地商人都很有幫助。

隻是,他的內心總是猶豫不決。

倒非自己怕自己離開何家,要說的話。

卻又擔心自己這樣下去,會不會顯得過於突兀。

須知,底下的百姓,甚至慕名到東城市的本地商人都可以拉出商會之名與秦晴套上。

他,卻沒有找到壽宴的理由。

見到這款車,睿總是下來招呼的膽量直接消失不見。

……

而在另一邊,寶隆大酒店東城市分店裏,別人卻目瞪口呆!

“臥槽,這個車牌!”

“粵A00079這個大佬再過來?”

“要知道機身一側飛機圖案就像京都航空汽車一樣!”

見到出現在大門口的林肯,旅館裏的看客們不禁發出陣陣讚歎!

雖之前秦舞陽粵C66666同樣牛氣衝天,但粵C為東城市本地編碼,粵A,京都編碼。

更有甚者就是00079這一個數字。

普羅大眾可能並不知道這個數字是什麽意思,但是,睿總是那麽到達某個階級的人才會明白。

粵省粵A順排名前百的車牌絕不僅車牌這麽簡單。

前麵一百條。

自身代表的就是力量。

在這等大人物看來,他這身價小小上億元的小老板與街邊小販並無兩樣。

“砰!”

車門拉了起來。

一襲正裝,馬致遠下山。

錢友偉向他笑了一下,然後高聲禮讚道:“京都航空集團董事長馬致遠老師來了,馬老師祝秦老師年年如此,年年如此.”

禮讚之至。

馬致遠疾步走來,微笑著說:“秦老先生、秦老師,祝賀你!”

“歡迎光臨!”

見到馬致遠的秦誌文有些驚愕。

對粵省商界傳奇馬致遠,年事已高的秦誌文仍然耳熟能詳。

於是見馬致遠親臨為他祝賀壽辰,秦誌文起初並不相信,等在他麵前更恍若隔世。

“馬總上座位了!”秦晴打招呼。

“好!”

馬致遠點了點頭。

接著快步向主桌上走去並徑直坐到中間。

當馬致遠坐定之後,賓館裏的氛圍迎來了一波小高~潮湧。

哪怕是不認識他的人,也在親戚長輩的介紹下反應過來,這是一位執掌了千億級別巨無霸航空公司的傳奇。

可是.

在秦舞陽睿總這幾位眼裏。

馬致遠的坐定非但沒能揭開或懷疑的麵紗,相反卻讓他們感到更多的懷疑與震撼。

馬致遠確實具備了坐主桌的條件,但地位高得像馬致遠一樣隻能坐著不坐,那這些上了頭把交椅的人給誰呢?

人們在懷疑間。

在旅館的大門口,另一支車隊來到這裏。

一輛酒紅色瑪莎拉蒂撞在頭上,身後是保時捷、法拉利和其他跑車。

伴隨著車門的開啟。

人們的視線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

隻見有一群各具特點的漂亮女子走下自己的車,隨後在幾位職業裝漂亮女子的引領下向著秦晴那邊走去,至於後麵幾人一個人,要麽是英俊要麽是漂亮,都是晚裝禮服。

“嘶?”

“那不就是天後葉語芙嗎?”

“看看吧,那似乎就是新晉的偶像小天王曹雲!”

“豈止如此,看看曹雲背後,是豔星胡菲兒嗎?”

“曾經的我是娛樂記者,來者不拒都是明星偶像葉語芙旁邊應該有天和娛樂金總吧,哎呀,還有個漂亮女人是什麽?”

秦晴的身旁。

老爺子秦誌文神情呆滯。

周柔柔眼神很複雜,時不時地看一眼那隻鶯鶯的星星。

秦奶奶卻笑著看了看前來的美女,對秦晴喃喃地說:“小洛,好像外婆白費力氣似的,你還有什麽女人緣嗎?是的,左邊那個穿黃衣服的女孩是什麽人呀?相當有氣質!”

秦晴扯起嘴角笑著說:“外婆,那就是孫兒李雅墨辦公室主任。”

“喔!”

秦奶奶微笑的點點頭。

言談之間。

李雅墨葉語芙和金蘭三人帶著一群人來到了這裏。

隻見金蘭微微抬手,一眾明星偶像齊齊停下腳步,隨後向秦誌文整齊地一彎腰,異口同聲地喊著:“天和娛樂的藝人恭祝秦老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好樣的!”

秦誌文微笑著,胡子都在發抖。

“遠在外地的金總辛苦了,先把你領進來!”

“是!”

聽到秦晴發話,金蘭點頭應道。

不久,一大堆明星藝人就被領到了普通的座位上,李雅墨葉語芙二人就是微笑著來到秦晴麵前,見到秦晴旁邊的周柔柔時,李雅墨皺起眉頭笑道:“這個妹妹,你的外表很溫和喔。”

“林老師,您漂亮極了!”周柔柔微微一笑,應了一聲。

“清淡的妝容,這個就是我們的中學老師周柔柔!”

“結果周先生有幸與會!”

“幸會!”

秦晴笑了笑,看向葉語芙,說道:“沒想到您還在這裏,頗感意外,是啊,昨天晚上接到導演張一牟打來的電話,想讓您扮演武林神話女一號角色,不知您意何以堪呢?”

“我聽您的話。”葉語芙體態放得極其低沉。

“好!”

秦晴點了點頭。

葉語芙微笑著與李雅墨二人走到了一旁,迅速地與周柔柔、秦晴奶奶聊了起來,秦奶奶並沒有發出開心的笑,眼神更回旋於三個人中間。

見此情景。

秦晴立刻覺得自己的腦袋又變大。

“老板!”

“來者不拒!”

錢友偉朝秦晴提醒了一下。

在錢友偉示意下,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從賓館大門口慢慢停了下來。

望著那輛打頭牌的汽車,錢友偉呼吸不知不覺變得很重,但還沒等我回過神來,另一輛林肯車就停到幻影後麵,一看是另外一輛汽車的牌照,錢友偉冷汗淋漓。

“粵A00022,粵A00031,我的天!”

而一直注視這邊的睿總更是腳都軟了,他轉頭看向何家眾人,歎息道:“老何啊,你抽一次機會向秦家道歉,再差也不走了,搬出去住,秦家啊,你惹不起!”

“睿總這個.”

剛晉升不久,小何就不知所措了。

睿總呼吸著說:“我器重您,便教您。”

“這個粵A00022就是京都商會汽車,也隻有會長可以乘坐,粵A00031就是鵬城商會會長汽車,可以讓這兩位可以說是頂級商會會長自己祝賀。”

“嗬嗬,這可不是我誇大的,秦家的噴嚏就會殺了你們何家的。”

“……”

小何愣住了。

就算他再無知也知道,強如秦舞陽這個東城市首富也不過是京都商會成員,並且隻是普通成員,不要說會長副會長,甚至連理事都不是。

那麽,京都商會的會長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呢?

“好自為之!”

睿總是說著甩手離開了。

他決定從現在開始離開何家。

一家人與秦家結下怨仇,離得再遠遲早也要殃及池魚。

他睿總是,辛辛苦苦奮鬥那麽多年才能擁有現在的自己,也不可以隨便丟。

“何主管我肚子好痛啊!”

“老何我家出了點事!”

見到睿總就走了。

還有一些客人,則是找了個理由就走了。

一時間何家上上下下如喪考妣。

……

“事已至此......”

“爸爸,咱們也出發了!”

小何望著空空的包間不禁望著爸爸。

短短五六分鍾後,周圍本來幾百人的客人如今隻剩七八個人。

剩下的還是自己家的親人,而且即使那些親人,如今人心浮動了。

老何聽了兒子的話也不答話。

但看著秦誌文所處的方位,數次雙腳提起,但都被放回原處。

“老頭子你不真的想道歉嗎?”

何家老太太是鄰裏間有名的刁蠻之人。

見他的老伴兒要前去賠罪,他的臉色立刻崩潰。

對她而言,如果老伴兒去來道歉,他將來是不是就完全不能當著張淑芳的麵抬頭不見低頭見。

“否則怎麽辦?”

“不行!”

何老太太擋在老何麵前。

老臉一陣扭曲,喊道:“今天他秦家不讓我們何家抬頭,今天他秦誌文的壽宴就不要辦啦,小慧媳婦,去吧,和我一起去吧,打碎那蛋糕!”

“啪!”

老何反手打了一耳光。

何老太太一頭霧水。

老何哆嗦著指了指她,並教訓了她一頓:“不知道!你平時胡攪蠻纏就算啦,今天還敢不敢?”

“你沒聽說睿總是說誰嗎?你們走吧,走吧!”

“現在就走吧!”

“明天,都不需要別人說話了,你們信不信現場那麽多的人可以讓你們的兒子連東城市粵省的飯菜也得不到!”

何老太太在老何的如此訓導下,立刻沒了剛才那種刁鑽勁。

關係到自家兒子的未來,她哪有做妖的地方。

隻是越想越悶,她直哇地一聲大哭起來“哎呀!我活不下去了,哎呀,怪你們這個老東西沒出息啊,老娘跟你們受了氣!”

“把你媽媽扶起來,咱們回家吧!”老何對兒子下了命令,隨即招呼親友徑直從賓館後門溜了出去。

……

秦晴沒發現,何家已走得一幹二淨。

就算注意到了他也不會在乎。

今、秦家、何家再無可比之處,假以時日兩家之交將隨歲月而完全煙消雲散。

當這兩輛汽車問世時。

秦晴早就走上前去。

作為林誌宇與盧明旺,這兩人都值得親自去迎,因為這兩人不隻代表自己,還代表京都與鵬城商界。

“秦老師!”

盧明旺林誌宇兩人微笑問候。

“盧會長和林會長二位內部請來!”

秦晴一臉微笑地跟二人打招呼,然後準備自己帶二人向秦誌文這邊走來。

此時。

盧明旺身體裏多了個下。

“李媛媛?”

見到一襲黑西裝的李媛媛讓秦晴有點不好意思了。

畢竟自己以前答應過參加李媛媛爺爺壽宴的,事成之後才放鴿子。

李媛媛調笑道:“怎麽了秦先生卻不受歡迎呢?”

“歡迎你,當然也歡迎你!”

秦晴笑著說:“我隻是沒想到你有空來。”

“怎麽沒時間。你們的事,即使沒有時間,我還是要有空呀。”

李媛媛笑著說。

然後一臉歉意的說道:“我爸叫我去送秦老爺子壽禮順便向您道歉,就是我請時沒告訴您一個明確的日期,不然您如果得知兩家日期撞在一起會不同意,不那麽難。”

秦晴冷笑一聲,不接電話。

“此外,感謝你們送來的壽禮我姥爺非常喜歡並有所耳聞,還說你們孝順,說道.”說到這裏,李媛媛的臉有些不自然。

“謝謝體量!”

聽了李媛媛的話,秦晴心裏也釋然了很多。

他不怕高季禮,但這並不能代表他願冒犯高季禮,撇開二者的良好配合不談,就高季禮在粵省商界中的位置而言,冒犯隻有害而無利。

思來想去。

秦晴有點納悶地望著盧明旺驚訝地說:“盧會長,你不是去祝賀高老爺子嗎?”

憑著自己的思想,盧明旺與高季禮親密無間,高季禮的老父親大壽盧明旺又何嚐不是如此呢?但是,這個盧明旺是如何來到他身邊的呢?

“秦老師有所不知。”盧明旺一臉苦笑,道:“高老爺子喜安靜,年年過生日都是家宴,壓根沒怎麽請別人,我平時送禮物也可以,送上門來卻要挨老頭子的臭。”

“原來如此!”

秦晴點了點頭,隨後將三人帶到了秦誌文的身體麵前。

“祖父,這就是京都商會會長盧明旺盧、這就是鵬城商會會長林誌宇林、這丫頭就是京都首富高季禮老師之女李媛媛他們都來為您祝壽。”秦晴笑了笑。

“謝謝大家!”

秦誌文早已麻木。

別說商會會長了,就連玉皇上帝下地祝壽也毫不意外。

“萬壽終正寢的秦老爺子,後輩們來得倉促,手中僅有這一塊碧玉堪為上品,雖算不上上品,但都是五台山乘廣法師為自己開光的,也懇請老爺子別反感。”盧明旺先獻上壽禮。

高約拳頭大白玉佛一尊。

通體晶瑩透亮,遠沒有盧明旺所說的那麽不堪,乘廣法師是近二三十年來佛教大家中最偉大的一位,能夠由這位法師開光出來的白玉佛也是無價之寶。

見此白玉佛。

現場人群中不乏讚歎之聲。

“多謝!”

秦誌文微笑著接過。

要是在過去的話,他一定認為太過珍貴而直接推辭了,但是,今天壽宴上他卻靠著自己孫兒秦晴,秦晴沒有推辭,他無法推辭。

盧明旺微笑地站在了一旁。

林誌宇雙手舉著禮盒上前朝秦誌文笑道:“恭祝老爺子福壽綿綿,後輩們沒有盧會長那麽奢侈,但小輩們家裏製藥起家了,於是找了一棵三百年野參,也請老爺子們別介意。”

“嘶!”

“三百年野山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