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注意到自己的心情好像有點低落了,就相當認真地說:“事實上,富有以後,還真的損失了很多。”

周柔柔真的被喚起好奇。

“您認為損失在哪裏?”

“有了錢以後我的苦惱也會隨之消失。”秦晴神情平靜。

“哈哈哈!”秦晴鄭重其事卻又神情凝重,惹得周柔柔花枝亂顫地笑了起來。

她捂住小嘴時斷時續地說:“為什麽之前沒有發現你也有那麽逗比呢?”

“我有許多事情你都不清楚。”秦晴邊答邊發動汽車。

我不知道周柔柔到底是故意的,還是不故意的,別有一番意味地說:“那麽今後一定要多與您聯係,對您有更深層次的認識。”

秦晴聞言不禁側過頭。

把周柔柔送進小區大門試探著開上車。

看到她毫無反抗之意,便隨口問道:“住在哪棟?”

周柔柔原本計劃說:“送這個就可以了。”

萬一別人看到了說閑言碎語也不是很好。

特別是,他們曾有過特殊的關係。

但潛意識裏又想讓秦晴送自己出門。

拒絕的話說到嘴上,再指著不遠處誠實地說:“二期C棟,6-11。”

秦晴望著眼周柔柔點頭。

第一次是異性送我上門,又覺得秦晴眼神,臉有點羞紅了。

等車停下後逃得像個樣子。

揮手告別之後,正欲上樓時,一陣始料不及之聲忽然傳來。

“小秦,來訪的客人沒有事先向姑姑問好嗎?”

周柔柔聽了不禁用雙手托住額頭。

怎麽會再被老媽撞見呢?

扭頭一看,真的是從不遠的地方走過來的老媽。

隨後附耳輕聲說到:“也說不就是男朋友嗎?午間約會不說了,也請送上門!”

“我隻說你那點小心,不能欺騙媽媽我。”

周柔柔隻是覺得有口難辯而已。

“我......”

周母則根本沒有想聽她接著“忽悠”的意思,親切地看著秦晴:“都在家門口,上不來坐?”

“今天剛好搞到好吃的,快來品嚐一下。”

上次拒絕過一次,身邊有很多鄰裏都在觀望,秦晴不好接著駁臉,隻好點頭哈腰。

一行三人同上了樓。

……

到了周柔柔家,爸爸在客廳裏看電視劇。

看到周母在熱情地與一位陌生少男攀談著,她不由愣住了。

隨即他就回應道:“你是小秦嗎?”

“昨天你們姑姑可是誇得你們天昏地暗、能說會道、上進心強、人長得很帥,今天一見麵,真是這樣呀!”

周父連忙招呼秦晴坐下。

秦晴看到後,明白不隻是周母的誤解,更對丈夫說!

情不自禁地看著周柔柔。

對於周柔柔來說,正腦瓜疼呢,明顯是有點招架不住二老表現了。

飲茶之功,二老再問東西南北,頗覺“查戶口”。

當知道離自己家並不遙遠,而秦晴又有意開發京都時,二老更開心。

對待秦晴,也是越來越有**。

“柔柔可真配你。”

“將來這一塊住著,兩家往來也就方便了,用不著為過年到誰家裏發愁。”

“亦皆開發京都,仕途、起居亦可相顧。”

……

秦晴隻好漫不經心地打了哈哈,無奈地對付起了兩個熱心的老人。

等喝了茶,秦晴急忙借口溜了。

……

等送走秦晴後,周母可是興致未減,準備跟周柔柔好說說。

莫要放的,是一隻“優質股”。

“秦晴這個小孩挺好的,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我還是比較滿意的。”

但秦晴今天的成績也引起了她的關注。

“是覺得他留在咱家似乎有些不舒服?”

周柔柔看到最後的機會,趕緊解釋道:“媽媽我不會說話的吧?我們是普通的朋友。”

“剛才你跟爸爸一付查戶口的架勢人家當然不舒服呀!”

哪知周母舉起手敲著她的頭:“您明白了嗎?”

“媽媽不幹了,你不就成了終身普通朋友了嗎?”

“媽媽這樣做有什麽幫助嗎?”

周柔柔聽了頓時驚愕不已。

“你待人有趣,小秦待你有趣,可又沒有人想戳破這張窗戶紙呢?”

“而你兩以前也有特別的戀情.”

“我這樣做是為了事先給你們做準備的。知道嗎?”

“以後順其自然地發生一些事情不是很合情嗎?”

聞言周柔柔呆了3秒。

然後趕緊臉紅地解釋道:“媽媽您別瞎說了,我也沒怎麽想過他!”

周母笑而不語的看著周柔柔。

周柔柔頓時有了一種被識破、心虛之感。

秦晴對自己走了以後的情況自然是一無所知。

可剛回家就接到了周柔柔的微信。

她要去爺爺家壽宴嗎?

秦晴自然是歡迎的。

家裏,這對老夫婦正在興高采烈地試著明天參加宴會的新裝。

看到秦晴歸來,祖母放下了衣服:“你回來了嗎?你這兩天跑來跑去,累了嗎?”

秦晴的心暖暖的,“我不累外婆。”

說話之間上下左右打量著二老:“爺爺奶奶的眼光很好!看的精神很多,至少年輕二十歲!”

“一定被外婆挑中了?”

奶奶聽了,笑了,“很好嗎?”

“它可由你祖父和我在當地請了一位著名裁縫量身訂做。”

“你看這塊料子,做工,那個可是頂不錯!”

“就是價格有些誇張,可把老秦給心疼壞了。”

說起價錢,外婆也由不得流露出心疼。

秦誌文在旁邊咳嗽著“您跟孩子們談論這些做什麽?”

“是的小洛你的朋友們請得上嗎?”外婆也發現了不合適的地方,趕緊把話題轉了。

秦晴點頭說:“均已完成。”

“你跟爺爺這邊客人定好了?”

奶奶立即說到:“定下來咯!你祖父可是自己挨家挨戶地發出邀請。”

“但都是一些感情很好、在當地的親人。”

“還有的是你祖父那麽多年來的老友。”

秦誌文站在旁邊眉頭不展,有點不高興:“有一件事,想跟大家事先說一說。”

秦晴看到後趕緊注意到了:“爺爺你說。”

“昨天的老何,你們還記著嗎?”

“也不知是有意的,還是偶然的。”

“兒子前些天不就是升了經理嗎,還準備了宴席來慶賀。”

“重點還安排在今天晚上,一樣的寶隆酒店。”

“嗨......”秦晴認為這是什麽,就是這樣嗎?

這樣的小人物他根本就沒有把眼睛放下去。

“他要擺來擺去唄,再跟我們沒啥關係。”

“原來沒什麽。”秦誌文停頓片刻,默不作聲。

“可是他偏掐著我請街坊時就講了這件事,聽說兒子老板到時還來了。”

“那不是衝著你我來的嗎?”

祖父說完後頗為義憤。

秦晴這才知道爺爺怎麽會特意提起。

對方顯然以壽宴為目標,想搶先一步與祖父一較高下。

那就是害怕自己沒有做好準備,到那個時候就會折臉。

秦晴笑著問道:“其子的上司是何來頭?”

“聽人說,生意不可謂不大,價值也有千萬。”

“關鍵是彼此在東城都非常有人緣。”

僅僅是千萬?

秦晴憋著哈哈大笑,麵上也沒露出什麽破綻。

然後安慰二老,說他們懂得如何操作後就回屋裏準備壽宴。

……

黃昏時分,秦誌文剛剛換好行頭,就看到一支豪華車隊以賓利為頭車開進了社區,也恰巧看到老何一家子來了。

老何兒子特意開著奔馳去接家人。

整個大樓裏鄰裏頓時熙熙攘攘。

“老何這貨兒也太能裝貨,盡是弄點場麵事。”

“就是,弄的好像他過80一樣,太能裝了。”

“聽說跟老秦家差不多,還在寶隆酒店訂過位,今天再整出這樣的事,這可是把老秦家給當成陪襯呀!”

“都成了街坊鄰居了,老何這事兒幹得實在不正宗。”

“但有一種說法是賓利打的頭破血流、奔馳的護衛,這樣不就是晉升而成為老板嗎?”

……

秦誌文也由不得臉有點不好看。

恰好秦晴還換衣服出去了。

“爺爺奶奶們,你們都做好了沒有?”

奶奶點了點頭,秦誌文滿臉沉重地問道:“何時過的?”

“我約好的車隊已下樓,整裝待發。”

秦誌文一下子愣住了,吃驚地說:“樓下那個豪華車隊被你們包養了嗎?”

秦晴有點一頭霧水,爺爺為什麽會有如此大的反應呢?

“還不算奢華呢,條件所限,隻會搞得如此不堪。”

“我們馬上動身嗎?”

秦誌文點了點頭。

……

樓下,一眾市民找到了老何,豪華車隊沒跟上,駕駛員還在旁邊等著,由不得有異樣。

“這個車隊不就在老何家麽?正主們已經不在了,留在這裏嗎?”

“難不成我們小區還深藏著什麽?”

……

就在眾人熱議之時,秦晴夫婦下樓。

讓大家震驚的是賓利司機忽然對秦晴家人彎下腰來鞠躬:“秦先生,宋老,秦老夫人,您好!”

隨後護衛車駕駛員還齊刷刷地向三人低頭打招呼。

在大家打招呼時秦晴從容地點了點頭。

賓利駕駛人畢恭畢敬地替三人拉開了門。

本來喧鬧的社區樓下如今卻聽不見一絲人聲。

都傻眼了,望著眼前這個場景。

一直到三人上了車,整支豪華車隊都走了,不禁議論了一番。

“再一次被秦晴救走?還真是狠啊!”

“也覺得老何割肉弄得自己見多識廣!”

“我的那些子孫怎麽會不爭氣呢?瞅見人家老秦了,這個臉麵,這個排場!嘖嘖稱奇.”

……

秦晴可以從後視鏡裏看到身後的景象。

而且二老還留意了鄰裏們的神情,由不得笑容可掬,滿臉通紅。

然而興許還有外人在場,二老還故意把持住了他們的神情。

直到下車後,秦誌文才不禁在秦晴的耳邊感歎道:“秦晴,你.”

秦晴很自然地理解了祖父的用意。

回以一笑:“外公,你去哪兒了?正餐尚未上來!”

“正餐?”二老聽了心裏一動。

就是這樣一支豪華車隊也無法與之媲美?

秦晴不作解釋,神秘兮兮地笑道:“等到爺爺奶奶你們兩個親眼所見的時候才明白。”

“我答應你,一定要你賺夠臉麵!”

然後秦晴抬著腿來到寶隆酒店。

……

對岸是寶隆酒店大廳裏一個不起眼的地方。

走在前麵的老何,一臉微笑地接受著親友和兒子黨羽們的敬酒。

但主位不在老何而在中年男人。

“睿總為感謝你對兒子的培養,向你敬酒!”

“還要感謝大家重視他,今天特意過來捧了一把,謝謝!”

睿始終是個中年男人。

嘴上說好坐的“漂亮”,態度卻顯然敷衍了事。

言談之間,一個微笑也沒有。

但老何對此不以為然。

對方能夠來到這裏,已讓大顏麵盡失。

放下杯子,剛好看到老秦的家人來到寶隆酒店的大門口。

前前後後掃了掃,才知道好像不是東城的份量,而是一群平凡的老百姓。

不由笑出了幾分優越感。

麵紅光越來越濃幾分。

就在此時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就是寶隆酒店東城分店資金總到齊!”

“我一走,不隻是錢總一個人,酒店高層都來了,這到底有啥大問題?”

“似乎在接誰?敢情東城大人物來了?”

……

剛剛還是心不在焉的睿總這時卻像是變了個人似的,春風得意地爬起來。

“金錢總是你這裏有沒有急事?好久不見了,想來杯飲料嗎?”

錢友偉尋著聲音望去,揮揮手,就再也不理他。

睿總是無所謂地保持微笑再坐下。

“據估計,這是東城大腕過來。”

“大人物?”老何十分好奇。

“好吧,他們這個顯然急於接待一個人。”

錢總一反常態,開口解釋:“能任寶隆酒店東城分店高層悉數出迎,身份當然不低。”

老何越發驚訝:“誰會有如此排場呢?難不成寶隆酒店有老板?”

“亦或在上?”

說完老何還好奇地看著門。

同時秦誌文邀請的許多客人都在大廳裏發現動靜。

都好奇地靜觀其變。

“今天好長啊,這都是寶隆酒店管理層嗎?”

“帶頭的卻是該分店總經理錢友偉。您說是管理層嗎?”

“能容下那麽牛逼的人急匆匆地出來迎來送往,恐怕就是那種我們通常看不到的。”

“就是不知道是誰,能有這麽大的排場。”

……

早早來到現場的周柔柔也被喚起好奇。

不由地往門口望去。

在大家心癢癢的情況下,門外寒暄聲總算是逐漸減弱了。

緊鑼密鼓地響著。

全廳不由靜了下來,想一探究竟。

老何跟著睿一直看著門口。

頓時見驚現。

秦晴等三人和錢友偉被寶隆酒店管理層眾星捧月般迎入。

老何張著個大“O”字。

由於太驚現眼前景象而忘了手裏還有酒杯。

手的氣力一鬆,酒杯就掉到一邊去了。

杯子裏酒水濺得旁邊睿總滿身都是。

這時的小何已是徹底目瞪口呆。

愣愣地盯著門這邊。

連他自己家老爺子在旁邊弄得髒兮兮的老板衣服也沒發現。

睿總見了不禁皺了皺眉。

隨手拿起紙擦了擦,不高興地問:“你爺倆還真是見識不足?”

老何還是一付見鬼的架勢。

倒騰了一下,小何很快有了回應。

連忙向睿總道歉,“很抱歉楊總我們知道其中的三位。”

睿老聽了忍不住高看了二人一眼。

竟然也意識到了這樣的存在。

可轉念一想,卻感覺到了些許不妥。

兩人表現得好怪異啊。

“相識?如果你認識一個人,你怎麽還這麽吃驚呢?”

“因之,一家三口住在我的樓上。”

“我父親也與他們非常熟悉。”

“我們對於他們一家老夫婦的處境還算了解,也算不上大人物了。”

小何眼角餘光看著秦晴“問題應是他們的孫兒。”

“寶隆酒店高層應該全部對高。”

睿總聽到小何解釋後,馬上看了一眼圍滿了人的秦晴。

在那麽多人麵前,彼此都是泰然處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顯然不是件容易的事。

睿總的眼裏閃過一絲好奇與敬畏之情,“這小夥子,實是人見人愛的龍鳳!”

……

對於這對老夫婦請的客人來說,當他們看到寶隆酒店上層轟轟烈烈地迎來送往的竟是如今的“壽星”時,不禁也有點目瞪口呆了。

呆呆地望著一夥人走過來,就像時光靜止下來。

甚至旁邊原本知道秦晴不是單純的周柔柔都看得精神恍惚。

……

而且眼瞅著那麽多人這樣看他,秦晴也大方地笑了。

“眾人愣在哪裏?”

“到了吃吃喝喝的時候了,今天邀請你來,是希望你能熱鬧起來,為外公祝壽。”

伴著秦晴打招呼的聲音,大家都回了神。

眼裏還是有驚悸和嫉妒,湧上來了。

“老秦、小洛這個小子真是讓你長麵子呀!”

“能夠在寶隆酒店擺放10張桌子就已經令我們豔羨了,而且也能夠做出如此大陣仗。”

“孫兒如果能擁有小洛的半邊天,那該多好。”

……

秦晴看到氛圍漸濃,爺爺奶奶又成了很多街坊,親朋豔羨的對象,就向大家打招呼,把話語權交給二老。

至於他,他走到了周柔柔的那個桌子。

見秦晴過來,周柔柔展顏一笑:“今天可是出足風頭的秦晴的學生。”

秦晴聽了笑了,也不急於答話。

剛端上酒杯,在旁邊等候的上層,頓時有了好眼色給秦晴摻了茶。

然後無聲地退到一邊。

秦晴已經習慣,一口茶水下肚,再看看場麵的情況。

而旁邊的周柔柔則望著身邊等待的錢友偉和一眾高層,又望著秦晴的眼神,不禁帶著一絲訝異之色。

賓館門口這時又響起了馬叉蟲動的聲音。

“今天發生了什麽事?還有大人物在現場嗎?”

“我走吧,奔馳車什麽時候滿地都是?”

“仿佛京都市車牌一樣,忽然來到東城做什麽呢?”

……

周柔柔帶著寶隆酒店賓客們的視線,被這聲音引來。

沒過多少時間,就有一個略顯發福的中年男人拎著精美禮盒走進來。

在球場上,有很多人認出了自己的名字。

“這不就是長青律師事務所律師李長河,李總?為什麽他也在這裏?”

“一看像是要赴宴,不知哪個人有這個精力。”

……

周柔柔終究是在京都市幹了一陣子,對長青律師事務所自然有了一定的了解,也就更加明白長青律師事務所逼格的厲害。

知道來者不拒,周柔柔的好奇心再次勾住。

循著大家的視線。

恰好碰到了彼此的眼睛。

然後就看到那個男人拎著禮盒在眾目睽睽下“蹬蹬蹬”地快步走來。

有三兩步他跑去找秦晴,彎下腰去握秦晴的手:“老板,到你這兒要口飲料。”

周柔柔又一次被刺激到目光呆滯。

圍在秦誌文身邊的賀壽搭話者亦見此情景,不禁愕然。

“我沒有聽錯嗎?老秦之孫,竟是這位來自京都市大佬的上司?”

“含義這家長青律師事務所就是老秦家裏的行業!”

“不得了!聽別人這麽一說,價值恐怕也不會上億!”

老何一家看到這一幕,內心更有百味陳雜之感。

聽了李長河叫秦晴,老臉羞得紅得像個猴屁股。

而其貴客睿總也是眼熱難耐。

長青律師事務所律師,身家何止億萬?

廢話不多說,還要幾億就是幾億!

身邊人的回答讓秦晴看在眼裏。

但是表情並無改變。

看到李長河如此禮貌,他隻笑著回應道:“來者為客不必如此客氣。”

“隨意的坐下。”

然後再向後麵長青律師事務所的上層點了點頭算打招呼。

李長河受寵若驚地趕緊點了點頭。

“我也給老爺子備了個薄禮物,但願老爺子不嫌棄就好。”

秦晴聽了點頭。

然後看著秦誌文這邊。

李長河還摸了10多年老油條。

頓時理解了秦晴。

提禮來到老爺子麵前。

秦晴並不在乎自己發了什麽東西,看自己沒找錯對象,就縮回了眼睛,再也不理了。

周柔柔一臉幽怨:“不料長青律師事務所竟是您的行業!”

“是不是出乎意料?”秦晴很好奇。

周柔柔點了點頭,正要聊別的事,秦晴已向身邊各桌客人微笑:“每個人都看著我做什麽?今天晚上的主人公可就是爺爺了。”

“該吃吃喝喝的時候都要放寬心,像往常那樣就行了。”

“今天晚上的菜品可都是在寶隆酒店預訂的,不要浪費。”

大家趕緊哈哈大笑,應了一聲。

“是的,是的!這裏可算是寶隆酒店的最佳地點了,不知今後是否會有機會!”

“為給老秦祝壽,小洛可費盡心思,也不負自己這份心。”

“小洛功成名就,咱可以隨之沾光呀!”

……

隨著大家議論聲響起,秦晴看著錢友偉。

錢友偉馬上回應道“老板,請你馬上就上吧?”

秦晴看了下時間,見離吉時還差上幾分鍾,於是吩咐到:“先上美酒,再配菜。”

“硬菜之類的鞭炮,煙花放完就上去。”

錢友偉奉旨後,馬上就帶著幾名高管往後廚趕。

周柔柔聽到了聲音,立刻用異色看著秦晴。

要是沒有聽錯,剛剛錢友偉就叫秦晴“老板”了!

周柔柔又想起錢友偉剛剛和寶隆酒店的高管集體外出,脫口而出問:“您還在寶隆酒店東城分店嗎?”

旁邊的人們聞聲也馬上圍觀。

秦晴聽了並不掩飾。

點頭回答:“算起來。”

“算嗎?”周柔柔不理解秦晴的原因。

四周,卻是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秦晴還感覺到了四周氛圍的改變,她想開口打破這寂靜,馬叉蟲動的聲音再次在門口響起。

“是不是這個世界瘋狂,或者我也瘋狂?再來輛邁巴赫!”

“從京都趕了過來!我一看傻了眼!”

“這一次,有哪些大人物呢?”

……

同時錢友偉也接到一個電話,隨即帶領一眾高層急匆匆的出門。

這一舉動,自然引起了人們的關注。

“它又出自何人之手?竟然要錢總再親自去外麵迎一下?”

“看看這張牌,來頭恐怕不亞於那個小夥子了。”

“今天算是長這麽大了吧!寶隆酒店同樣足夠繁華。”

……

秦晴十分平靜,看到李長河和其他人還站著,便說:“還站在那裏做什麽?隨意坐下來。”

“今天天氣老爺子過生日,放寬心就行了。”

李長河和錢總二人聞言自覺坐在了最後一位。

關於兩人帶的高層管理是安坐在旁桌上。

周柔柔麵上的神情讓她的心都在顫動。

李長河,錢總身份,地位並不低下。

而且在他們這張桌子上竟然隻能坐在最後一個?

很多關注那邊的朋友看到這個場景也都會感到震驚。

秦晴好像也不打算讓二人向前坐下來,細細品味下隱約有了幾分揣測。

真“大人物”恐怕還沒有到過現場,估計也超乎想象。

心底越來越震撼。

當人們“懷疑人生”時,一隊身材挺拔、身材魁梧的漂亮女服務員,端出一碟子精美的菜,開始傳菜了。

酒與配菜擺在麵前時,秦誌文請親朋,鄰裏都沒有從容。

“十年老窖茅台原漿酒?我隻是聽了!”

“這串英文的意思如何?”

“是......08年的羅曼尼康帝!”

“我的天啊我是不是在天堂?白化鱘魚一流魚子醬,白鬆露,靜岡蜜瓜!”

“不隻是獵奇,更重要的是凸顯一個詞——‘貴’!”

……

就連見過世麵的睿總都忍不住吸了口氣。

“陳年茅台原漿酒不僅有錢買賬,羅曼尼康帝同樣如此,每一道菜均為全球頂尖原料。”

“單這酒水、食材等費用一張桌子都不超過十幾萬!”

甚至憑自己的財力都不舍得弄那麽一桌子。

小何大腦陷入不斷宕機狀態。

而老何望著眼前他這桌菜品,忽然感覺手中飛天茅台不香。

飯菜就更食之不無味了。

……

就連身居要職的比如李長河和李雅墨二人都為秦晴大手筆所折服。

李長河不由感歎到:“為老爺子過生日,老大可真是心花怒放。”

“這規格酒席恐怕全東城市都找不到第二家。”

“光這酒都沒有多少人能夠搞到,更何況是一次搞那麽多!”

周柔柔心裏也暗自歎服,正想開口接電話的時候,另一夥人上來了。

第一個是個大胖子,走近一看,腳底下就會有輕微震感。

“寶隆酒店總店的老總崔明師!為什麽他也在這裏?”

“他可是這個市值幾百億億酒店的真正主人!還來向秦老爺子拜年?”

……

圍在秦誌文周圍的親朋趕忙問到:“老秦和崔明師不也在為您祝壽嗎?我一看,手上還有禮盒。”

“小洛目前究竟處於何種水平呢?這麽大的人物來為你們祝壽!”

“老秦,你今天這個臉,可賺得夠多的呀!”

秦誌文同樣被這串“連環炮”轟得暈頭轉向。

但是想想萬一有人不來祝壽?到那個時候不就沒麵子嗎?

於是趕緊解釋道:“我現在真的說不清。”

“除在場的人外,其餘的人,全被秦晴包辦好了,知道自己內心有度,一切都不重要了。”

“但是,無論你是來祝壽還是不祝壽,千萬不要錯怪你吃好喝好!每個人都應該吃喝拉撒!”

大家聽了倒覺得有那麽一回事。

“老秦啊,您這個老來還是個人上人的,此生算值得。”

“豪華酒店,豪華車隊,奢華晚宴!當真令大家眼界大開!”

“特別是有那麽大的人物為您祝壽,別說混的臉熟了,光看到的就足以讓我們在外麵誇耀六個月!”

……

聽了大家恭維的話,秦誌文臉上露出了驕傲的表情。

這一切,正是其孫兒們的精力所在。

對自己同齡的長輩們來說,最幸福的莫過於兒孫們有所成就。

此時。

站在旁邊的鄰居老陳忽然低低地叫道:“瞧,崔總還真往小秦這邊走呢。”

“我走了!”

“還真的!著名的崔總竟然真的徑直向秦晴這邊走去!”

“他也確實來為秦家祝賀壽辰嗎?”

在大家詫異的眼神中,崔明師三步並作兩步,疾步向秦晴走來,恭敬地笑著說:“老板,很抱歉,來得太晚。”

“來者不拒。”

秦晴笑了笑,揮了揮手。

崔明師見秦晴笑得如釋重負,便把手中禮盒交給秦晴道歉地說:“來得急,沒準備好任何東西,這老山參,一點小小的心意,就為老爺子補了個身。”

“有一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