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麵呆在那裏!”

王全忠揮了揮手。

“是!”

張姐聽了趕緊把胡菲兒拖到了一旁。

走到她旁邊,張姐俯下身來對胡菲兒呢喃著,胡菲兒的麵色逐漸變的花白,整個男人都躲進了暗處,看著王全忠眼神裏滿是恐懼之色。

“王總說。”

緩緩醒來的金英宇噗噗跪了下來。

“哼!”

王全忠冷笑一聲,道:“你還是禱告秦晴好好說吧,否則,哈哈.”

聽了王全忠的一席話,金英宇的身子像篩糠似的抖了起來。

身為銀皇長輩,比任何人更清楚王全忠心狠手辣,如果王全忠真的生氣的話,死得其所也算是解脫。

王全忠拿出手機翻出徐祥的手機。

“嘟嘟嘟啊!”

鈴聲過後。

電話另一端傳來了一個青年男音:“嘿,哪個,找到了什麽人?”

“秦總,我是小王啊!”

聽秦晴這麽一說,王全忠表情一肅、口氣謙和,仿佛看到了他的老爸爸,旁邊張姐胡菲兒之類的直看著發呆。

這還不是當年跺跺腳在娛樂圈瑟瑟發抖的王全忠嗎?

那一刻,兩人終於對於秦晴這個身份地位,擁有了最為直觀的了解。

“小王?”

“哪位小王呢?”

“我能說清楚一點嗎?”

接打電話時,秦晴滿臉茫然。

他姓王,知道得多,哪裏知道是哪個小王找他。

一邊的林淡妝弱弱說道:“秦總啊,素未謀麵便掛斷了,如今詐騙電話可不少,前些天又有人打來電話說我舅舅怎麽辦。”

“淡妝的你老爸不就是九代單傳嗎?”馬向遠打斷了他。

聽了幾個人的議論,電話那一頭立刻著急地喊著:“秦總,不要掛,不要掛,我是銀皇娛樂總裁王全忠啊!”

銀皇娛樂?

秦晴的聲音頓時冷了下來,“王總發現了我的問題?是不是準備賣弄一下貴公司輿論操控能力?”

“秦總你誤解了吧!”

感受到秦晴語氣之中的不善,王全忠急忙解釋道:“我來向您致歉。今天這件事就是副總金英宇自作主張。現在我已教訓過他。”

王全忠邊說邊發了一些圖片。

“狠!”

“太殘忍了!”

馬向遠幾人看著畫麵,連聲稱讚。

“老板,就其受傷情況來看,這才是真的打架,這個人又沒送醫估計要留下後遺症了。”身為黑水的武力擔當的巴龍對這樣的事非常有發言權。

秦晴聞之,神情略霽。

打人打到這地步王全忠還算真誠。

“秦總!”

電話那頭的王全忠情真意切的說道:“徐祥王誌跟我是好朋友,當然也想結交你這個朋友,因此我實在無意針對你。”

“你放心吧,今天發生的事我會為你掃清頭尾,沒有一點後患。”

“再說惹你們胡菲兒及其經紀人我早就雪藏。”

“不夠!”

秦晴冷聲道。

如今一切盡在銀皇所救,王全忠所言皆銀皇所應。

王全忠默不作聲。

半響他才道:“我知道語芙小姐同意到你名下天和娛樂了。她跟我們簽約本來,我會在等待之後再安排一個人送過去。”

葉語芙的合同很鬆散。

隻需她本人主動要求解約即可,但要走上正常程序卻需很長時間,即使是一些項目葉語芙也要賠償銀皇的損失。

王全忠把合同本來就發了出去,等閑視之,放棄了自己的這些權利。

“不夠!”

秦晴還是那句話。

“秦總啊,你看到什麽了你就直說吧,可以送你我王某人肯定會送。”王全忠簡單地說了一句,就目前這種狀況,自己招不到秦晴。

“2個條件!一、再也不願意見到那啥金副總了。”秦晴說。

“秦總,你放心吧,我會等著把他送到國外去的,他這輩子肯定不會再出現在你們麵前了。”王全忠應聲說,有個金英宇不算。

“二、你在張一牟武林神話上的投資權讓渡了。”

“行!”

王全忠咬了咬牙。

喪失武林神話投資權固然可惜,但真正的虧損並不嚴重。

“哈哈,王總真是個爽快人啊,你們有時間就去京都坐一坐吧,想來咱們身處娛樂圈中,還真有合作的機會。”如願以償,秦晴很高興。

“一定!”

王全忠總算釋然。

秦晴跟王全忠客套幾句就掛了。

“秦總就秦總吧,沒想到王全忠這狠家夥,就屈服於你的腳下了。”

馬向遠滿臉震驚地看了秦晴一眼,秦晴在商界摸爬滾打了大半生,對王全忠這個商界大佬有了或多或少的認識,但越認識越覺得難以置信。

“狠人?”林淡妝滿臉好奇。

“王全忠從為大人物製作白手套開始,外表看似儒雅,但行事手段卻心狠手辣,這幾年手上卻血跡斑斑。”馬向遠說。

“何等心狠手辣?”

秦晴一下子就有了興致。

王全忠聲名遠揚,即使在娛樂圈之外,也多少有所耳聞。

“葉雨曦,你認識嗎?”馬向遠說了一個名字。

葉雨曦?

秦晴覺得有點耳熟。

林淡妝眼睛一亮,道:“馬總你是指首屆終極女生冠軍、被譽為千禧年小天後葉雨曦嗎?”

“是她的。”

馬向遠點點頭,繼續道:“葉雨曦出道後進入銀皇,但卻不知為何得罪王全忠、又有人說得罪王全忠靠山、後.”

“那又是怎麽回事呢?”

每一個女孩都會對八卦心生向往,林淡妝當然也不能幸免。

“王全忠設下圈套要葉雨曦染DP然後送去國外紅燈區葉雨曦整整受了三年折磨,他整個人仿佛行屍走肉一般,於是才會有你後來見到的宣告退休。”馬向遠淡淡地說。

“三年?”

林淡化妝,麵容白皙。

身為女性的葉雨曦比任何人更清楚葉雨曦的真正悲慘。

“叮鈴鈴!”

“語芙小姐你是怎樣來的?”林淡妝走上前,打開了門。

“在此,感謝秦老師。”葉語芙含笑朝秦晴鞠了一個躬,“剛才銀皇法務部工作人員跟我說我跟他們經紀合同本來是順風快遞來的,謝謝秦老師您幫我。”

“舉手之勞罷了。”秦晴笑著說。

“或者謝謝你!”

秦晴雖然輕描淡寫,但葉語芙還是很感動。

不在娛樂圈的人永遠也不知道解約是多麽的煩惱。

即便是葉語芙這個級別天後,銀皇若是真的想要耽誤的話,不經意間一條便可以在朝廷扯淡大半年。

且不說,就憑秦晴這個身份地位就能當麵幫助她解圍,這一份看重就足夠打動她了。

“真的很感謝我,將來幫助我好好看看天空,好好娛樂一下也不錯。”秦晴點點頭。

“好。”

葉語芙毫不猶豫地同意。

“沒想到天和娛樂居然是秦總您的企業,早知前些天就讓金蘭少收代言費。”一旁,馬向遠滿臉懊喪。

“這老馬.”

秦晴啞然失笑,隨即招呼葉語芙入座。

“語芙你的肌膚真的很不錯,用過的護膚品都有哪些呀,瞧我這肌膚,本來就沒光澤唉.”葉語芙剛剛坐下,林淡妝便搭上了話。

“林總,您的膚色也是.”

……

時間一眨眼到中午。

“秦老師!”

一位侍者進入他的房間向秦晴和其他人行禮,鞠躬說:“何老師在頂層的觀景台上布置下午茶,並布置我要帶諸老師去。”

“哪位是何老師?”秦晴問。

“自然就是何成安老師了。”服務員笑眯眯地回答。

“好的,在前麵引路。”

秦晴點點頭,何成安終究還是威尼斯人度假村總裁,這次聚會算是東道主的一半了,下午茶的臉他還得給。

馬上。

秦晴帶領大家來到頂層。

“李總久違了!”

“哈哈,就是金總,您好!”

剛走進觀景台,耳邊傳來陣陣喧鬧,隻見寬闊的觀景台上,一名名穿著講究的社會名流端起酒杯互相問好。

秦晴漫不經心地掃視了下,發現有幾位商界名人。

“秦老師,歡迎光臨。”

何成安春風得意,帶人迎上前去。

“您很有禮貌。”秦晴笑了笑。

何成安微笑著再次向馬向遠等熟悉地打招呼:“哈哈,馬總、林總、歡迎兩位,哇塞嗬,葉小姐越看越漂亮!”

“何老師,您過了獎。”葉語芙俏的臉上微微泛紅。

“秦老師,現在的人很多,我不會陪您再說話了,我.”何成安正要叫人把秦晴帶到自己的位子上時,卻不想這時傳來一個磨砂般難聽的男音:“呦,那不就是馬總嗎?”

伴隨著聲音。

一位體態臃腫的中年男人進入人們的視線。

這個人一襲悶騷白西裝,手挽一襲黑長裙華麗少婦在這個時刻看著秦晴眼神裏滿是敵視。

“夏無畏有什麽好指教的?”馬向遠表情黯然。

就是他了!

聽了夏無畏的三句話後。

秦晴總算知道中年男人為何會敵視他。

眼前這個中年男人是南航的董事長,總之對方是大夏航空最大競爭者,他近期的舉動使大夏航空代替對方成為航空業第一人。

主要是。

若不是他本人,夏無畏是粵省排名第三的大款。

也就是他代替夏無畏獲得投票給新賭王人選的權利。

秦晴雖不知這投票權的真正意義,但從馬向遠奮不顧身來到葡京便知事情並非單純。

“嗬嗬,聽說你抱上了新大腿,所以來看看你,可惜,可惜,你馬向遠也是一號人物,怎麽新找的......嘖嘖。”夏無畏看了秦晴一眼。

“夏無畏你.”

馬向遠氣上頭但不知反駁。

“老馬!”

秦晴輕啪一聲,馬向遠處走去。

“令您大失所望。”

馬向遠讓了位,站在了一旁。

“你真的是夏無畏嗎?”

秦晴眯著眼睛,滿臉不屑地看了夏無畏一眼。

“孩子們,你們是怎麽說的?”

夏無畏冷了張臉,有些摸不透秦晴的用意。

“沒什麽意思,隻是有點失望而已,沒想到堂堂的南航董事長,竟如此天真。”秦晴晃了晃腦袋,砸開了吧嘴巴,十分欠揍。

“孩子們,你們在談論什麽呢?”夏無畏憤怒上升。

“我說得不對嗎?”

秦晴聳聳肩,嗤笑道:“今天是來挑釁我的嗎?能夠改變大夏航空替代南方航空在航空業獨占鼇頭的局麵嗎?或者,可以賭王投票權又重新掌握在自己手中?”

呼呼.

夏無畏的胸膛跌宕起伏。

周圍名流士紳亦紛紛小聲談論。

這幾個人或多或少都知道選舉賭王之事,可誰也不曾料到,脫穎而出的秦晴手裏還握有投票權呢。

“啪!”

忽然響起了一陣爽朗的掌聲。

在熱烈的掌聲中,走出一個白衣公子哥,他笑著說:“秦老師說得好,商場爭鬥要各憑本事,願賭服輸、口舌之爭隻是小孩子們才會耍的花招而已。”

“二公子走過來。”

周圍名流見公子哥一聲低叫,很明顯公子哥不是無名之人。

“就是何永康!”馬向遠壓低聲音在秦晴耳邊道:“他是老賭王第二子,今晚新賭王人選之一。”

賭王的兒子。

新賭王的人選。

秦晴在潛意識裏對何永康多加端詳,隻見秦晴望著他,何永康送上溫暖一笑,秦晴見此禮貌性地笑。

“哼!”

夏無畏麵色不好。

他發現剛剛自己有點莽撞。

這些商界精英們的臉麵再好,不管背井離鄉的道德有多壞,隻要他們站上公眾的舞台,就一定會人人成為道德衛士。

剛剛他的挑釁確實令人不高興。

如果是一個兩個人,夏無畏自然不在乎。

但此地商界精英之多,簡直等閑視之,大半個香江葡京都已非自己夏無畏所能冒犯。

“嘖嘖!”

正當夏無畏騎虎難下。

人群外麵傳來一個帶點訕笑的聲音,伴隨著這聲音,一個體壯全身戾氣的人帶人走進來冷笑道:“何老二還那麽愛八卦!”

“許晶!”

何永康一臉陰鬱。

“為什麽,我說錯了?分明就是別人兩家人的事,非要插一手做什麽呢?如何,預先感受賭王人生呀?”許晶笑著說。

這句話說得場麵微妙,但何永康卻麵色醜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