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香江許家的大兒子,何永康今夜的敵手。”馬向遠低聲把秦晴引薦過來。

“有意思!”

秦晴更是看著許晶的眼睛。

誰叫大塊頭的脾氣耿直呢?這個許晶這個就是何永康的眼藥嗎。

賭王終究是以規範各方利益為主要職能,並不去指別的賭場,一個愛亂加八卦的賭王肯定會讓別的賭場反感。

“嗬嗬,許晶你還有本事嗎?請您談談如何調停秦總與夏總之間的衝突?”何永康反將許晶一軍。

“調解?”

許晶嘻嘻一笑。

看著四周的人說道:“自從夏總秦總來到葡京後,問題自然按葡京解決,兩人打賭,誰是誰非賠了夫人又折兵,如何?”

“我沒有意見!”

夏無畏嘿嘿地笑了笑,隨後看了看秦晴的挑釁:“但又害怕有人害怕打賭。”

“秦老師!”

“秦老師,夏無畏之前是賭場做莊的,賭術可是非同小可的,您可千萬別中招!”見秦晴心有所動,馬向遠和其他眾人齊勸阻。

“沒事。”

秦晴淺淺的笑了笑。

秦晴的笑容充滿自信,仿佛有一種安定的力量,看到這笑容,馬向遠等人不再說話,而是緊張地看著秦晴,期待秦晴帶給他們新的驚喜。

“你有把握打賭嗎?”秦晴問。

“前提是,你要敢於我奉陪到底。”夏無畏大聲疾呼。

“好。”

秦晴應了一聲,然後眯著眼看著許晶,道:“賭博是可以的,但隻是道歉是不可能的。既然你想賭博,那麽加點彩頭怎麽樣?”

“夏總說什麽?”許晶看向夏無畏。

“我在香江半山擁有一套房別墅式的房子,若是勝利屬於自己,若是失敗給予同等價值也未嚐不可。”夏無畏叫助手翻了幾張圖片。

“不夠!”

秦晴搖了搖頭,半山別墅也就罷了,還不能進入自己的視線。

“半山別墅還不夠!”

“天哪,今天這個有戲!”

現場圍觀者名流紳仕激動萬分,香江半山別墅從9位數開始,就算是對於現場精英而言,也算不上是個小數字。

“在魔都,我有一家價值十億的酒店!”夏無畏加了一句。

“不夠!”

秦晴接著搖搖頭。

他這次想讓夏無畏明白心痛的含義,以免日後總有事情沒事找事地挑釁他。

夏無畏呆了呆,冷笑道:“秦老師一直想玩老大,行了,我會陪你去!一家在香江上市的貿易公司,我有他價值一百億的股票,夠嗎?”

“一百億!”

“瘋了,瘋了,怎麽能賭那麽多錢呢!”

聽了夏無畏的棋子後,現場名人紛紛議論,就是許晶何永康等人略有變色,一百億賭注即使在葡京三五年也不一定能碰到一次。

就連在場多數人的價值也沒有這個數字。

震撼人心!

真是觸目驚心。

在場的幾個好賭錢的名流,都恨他們是當事人。

“太小了!”

秦晴滿臉鄙夷。

“秦總,你這樣就沒有意思了,賭就賭,不賭就不賭,爽快點就是了,何必耽誤大家時間。”許晶淒涼地說自己認為秦晴有意為自己尋找推托的理由。

“秦晴和沒種的早談了。”夏無畏冷冷的哼了一聲。

秦晴冷笑道:“既然兩個人認為這是耽誤時間了,那麽就這樣,我就開價碼了,兩個人就決定賭還是不賭了,怎麽樣?”

“有何不可!”夏天不怕地不怕。

“一千億!”

秦晴伸了個手指大聲說:“我彩頭一千億!”

“要是夏總贏球了,我就把一千億大夏航空的股份轉讓給他,不知夏總是否賭博!”

一千億!

整個觀景台瞬間就進入了死寂。

就連許晶何永康這兩人都感覺自己的心跳呼吸在這一瞬間陷入停滯。

千計算,萬計算。

他們怎麽也想不到,秦晴會玩得如此開心。

一千億!

一千億又是一個怎樣的概念?

哪怕在場的名流士紳都是三地顯貴,哪怕在場不乏福布斯榜上人物,但是一千億依舊是絕對性的一個天文數字。

一千億。

不少萬億市值上市公司淨資產並無此數。

一千億。

世界五百強企業中,半數以上流動現金不占一千億。

“秦總很有心計!”

夏無畏臉色鐵青,咬牙說。

作為粵省前三的富豪之一,他一定有超過一千億的財富。

但是身家一千億與能夠拿出一千億,這完全是兩個概念,當然你可以說像秦晴那樣拿著股票賭博。

可是.

夏無畏和秦晴不一樣。

秦晴為大夏航空獨資股東,即使目前多家投資機構參股秦晴仍擁有80%股份,虧損一千億股份秦晴仍為控股股東。

以及夏無畏本人又如何?

南航掛牌多年。

他手中的南航股票在經曆數輪拋售後也勉強保持控股地步,而一旦損失一千億,他會順便損失南航控股權。

“我隻是在算計你們而已。你們可以把我如何呢?”秦晴訕訕地說自己玩弄陽謀完全不懼夏無畏看到。

“秦晴是一個人.”

“賭不賭呢?”秦晴打斷夏無畏的話。

“賭!”

夏無畏一咬牙,吐出了一句。

他剛經過一段時間的認真盤算,手中其他資產總值約六七百億,隻需從南航的股票中撥出三四百億即可湊齊賭資,在此背景下,他仍能保持對南航的控製。

“夏總真是一個爽歪歪的家夥。”秦晴笑著對著一旁的何成安說:“作為東道主的何總也要求何總作出安排。”

“自然的樣子。”

何成安點了點頭,走在前麵帶路“各位請隨我.”

大家跟隨著何成安不久就到了一間極其寬敞豪華的大房子裏,這間房就像個大禮堂,屋子最中央放著一張大大的賭桌,屋子周圍用隔離帶將觀看區隔開。

不需要何成安打招呼,秦晴與夏無畏二人就坐在了賭桌的兩頭位置。

“秦總、夏總和前犬子何玉明要當兩個荷官。”何成安指著旁邊一位青年人說。

“見過秦總,夏總。”何玉明朝秦晴兩人行禮。

“給小何老師添麻煩。”

秦晴客氣地應承著,夏無畏卻連連點頭。

“沒有煩惱。”

何玉明笑了笑,走到賭桌中間,麵色一肅,沉聲道:“根據賭場的規矩,開賭局前一定要驗籌碼,知道二位先生均為名流,決非後知後覺,但過程大家還得走。”

“淡妝!”秦晴隱隱叫道。

“秦總您想要什麽。”

林淡妝拿出一個文件給秦晴看,原來是以前與多家機構使用過股權轉讓協議模板。

秦晴拿起文件,在幾個空白的地方寫下數字簽,扔到桌上“這是大夏航空1300萬股股份轉讓的文件,按投行今天入股的市值計算,價值約為1050億。”

“沒問題。”

一位律師走上前檢查後向何玉明點點頭。

“這是價值350億的南航股權轉讓協議,然後這是我的其他行業證書,價值在600-700億之間。”夏無畏把大堆的物品扔到桌上。

“也不成問題。”

律師又上了餐桌。

“勞苦的趙大狀。”何玉明對著律師點了點頭,隨後對秦晴、夏無畏微笑著說:“既然這兩個人已經給出籌碼了,那麽請問他們會選擇什麽樣的玩法?”

說完何玉明就準備叫人送來賭具。

“且慢!”

秦晴爬起來,中斷了過程。

“秦總遇到麻煩了嗎?”何玉明眉頭一皺。

“就是有個問題,我反對夏總資產估值,我覺得夏總資產估值完全不值得一千億,所以我讓夏總加了。”秦晴大聲說。

“秦晴你有什麽資格?”夏無畏說。

“靠的是什麽?”

秦晴嗤嗤一笑,道:“夏總,您認為這裏哪一個傻瓜呢,您南航股票在過去一周裏下跌了20%,有誰知道下一秒值多少?”

“秦總如是說。”

“大夏航空作為優質資產的股票溢價十之八九被人買入了,南航的股票嗎,哈哈。”

夏無畏鐵青著臉,不隻是因為秦晴得寸進尺了,而是現場名流士紳們,都不看好手中個股。

“加五十億南航股票夠不夠。”夏無畏的臉幾乎凍僵。

“不夠!”

秦晴冷冷哼唱著。

“秦晴,別太離譜。”夏無畏憤怒地站了起來。

“過分?”

秦晴起身從桌上隨便拿出一份文件,冷笑道:“夏總啊,您的貨五百億也值不上這麽多錢,以這家上市貿易公司為例,其生意九成九與南航有關係,到時您掐指算生意,那個公司是個空殼子。這東西你跟我說他值一百億嗎?”

沒有等到夏無畏的答複。

秦晴再次拿出桌子上的試卷,嘴裏嘖嘖稱讚著。

“嘖,夏總你這樣是不是把我秦晴當成白癡了?”

秦晴把那份證件打到夏無畏跟前,望著周圍名流紳仕說:“粵西某房地產公司負債率95%,其名下整整5家大型地產處爛尾,這家公司估值兩百億了,你誰想要?”

“這家企業都能申請倒閉嗎?”

“夏無畏也是太無恥了,這樣一個倒貼無人要的企業,還敢估值兩百億。”

現場名流一片無言。

每個人都是生意人,這地產公司是個坑人,別怪秦晴生氣。

換成他們,想必早已將杯中的美酒倒進夏無畏的臉龐。

“秦晴你究竟想要什麽呢?”

“啪!”

秦晴對賭桌一巴掌大罵:“倒要問一下夏總,您的真實想法?”

“你能拿到錢你賭博吧,拿不到錢你跟我一起在這假裝NMB!”

“呼呼呼啦啦!”夏無畏氣息奄奄,如同風箱。

“這一堆廢紙,我發了善心為你們算了三百億,其餘的七百億我想要南航的股票,你們拿出去賭博吧,拿不出去請夏總你們下次別當著我的麵裝牛伯夷。”秦晴滿臉不屑。

“你的夢想!”

夏無畏爬起來,就準備離開。

南航股票七百億就足以使他喪失南航控股權了,作為一名成熟商人,比在此丟臉,他更加關心南航控股權這裏子。

“哈哈。”

許晶笑眯眯地走上前去。

見到許晶的夏無畏遲疑著站住。

“秦總,您與夏總同為商界大咖,達到您的水平對資產價值判斷也就各有一套了,這說不上夏總要坑害您,隻能算是思路不一樣。”許晶笑著說。

“嗬嗬。”秦晴冷漠地笑了笑。

側麵,夏無畏麵色略見。

“秦總啊,我自己出兩百億股份給夏總了,合計夏總目前的籌碼算是一千億怎麽樣?畢竟人已經到齊,這樣散會未免有點掃不了興。”許晶的微笑始終沒有改變。

秦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

“秦總你是說什麽?”許晶逼問。

“許晶你以為自己長了這麽大麵嗎?一說話就少了150億!”馬向遠中斷了許晶的談話,與夏無畏有仇的許晶自然也不在乎得罪不得罪。

許晶的眼睛裏,一絲怨毒的顏色一閃而過。

“三百億分,缺一分也是不可能的。”秦晴淡淡地說。

“好!”

許晶毫不猶豫地答應著。

一旁的何永康何成安等臉色變得嚴肅起來,現場所有人都明白許晶為何如此熱情,連給夏無畏湊賭本都想讓夏無畏跟秦晴打賭。

沒有他了。

賭王的位置罷了。

在當今市場估值中,擁有大夏航空80%股份的秦晴價值估計約為6500億,夏無畏資產約為5000億。

這就意味著夏無畏一旦贏得這場賭博,夏無畏就會以6000億的身價超越秦晴5500億的身價重返粵省前三大富豪之位。

以此為契機。

而且這一地位也就意味著投票給新賭王。

“這是三百億企鵝股票秦總能夠自己接受。”許晶示意他從助理那裏拿起一個手提箱,把它打開,放到賭桌上。

“票據沒有錯誤。”

律師常規上來察看。

“我沒有看法。”秦晴回到自己的位子。

“那麽秦總和夏總請問這兩個人想要選擇什麽樣的方式來進行這場賭博呢?”何玉明問。

“我選了.”

“每個人的時間是珍貴的,以骰子一局決定勝負吧!”秦晴急躁地說。

“秦總選擇骰子而夏總你在哪裏?”何玉明看向夏無畏。

“可以。”夏無畏冷著臉回應道。

“兩人、一人賭具也讓兩人查看。”

何玉明把兩隻骰盅交給秦晴二人,再待雙方證實無誤後,便把二人手裏的骰盅互換過來。

“既然這兩個人已決定賭具沒問題,那麽我就講規則吧,規則非常簡單,每個人3個骰子,點數最多的人獲勝。”何玉明莊嚴地說。

“麻煩!”

秦晴嘲諷地拿起骰盅抄骰子,然後一頓操作猛得像老虎一樣開始搖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