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總也許是想錯。”
馬向遠搖了搖頭,道:“我對娛樂圈也不太了解,但是葉語芙作為天後卻解約前來追隨秦總的銀皇卻不能毫無回應,那麽事情的幕後,或許就有著銀皇的身影。”
“銀皇?”
秦晴皺了皺眉。
銀皇在娛樂圈中可是首屈一指的大佬。
這類大佬,盡管自身實力不強,但身後卻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近來網絡上不也在傳,葉小姐與銀皇一姓金副總鬧別扭才解了約嗎,憑本人多年閱曆,也非空穴來風。”馬向遠笑了笑。
秦晴聽了苦笑。
葉語芙之所以跟那位副總鬧得不歡而散,不是她個人的緣故嗎。
“秦總!”
林淡妝起身將IPAD遞給秦晴,“於姐跟張雷發過道歉公告,我一看,寫得蠻誠懇,隻是不知結果。”
馬向遠嗤笑一聲,一臉厭惡的道:“林總啊,您就是不認識這個博主什麽貨,即使他二人道歉,這些博主們都可以說我們用資本的權力來逼迫人家,哈哈。”
“秦總我們呢?”
林淡妝一臉擔心,公眾人物還得有一點名氣。
“別管了,有個人會為我們解決這個問題。”秦晴神情平靜。
……
魔都。
銀皇娛樂7樓。
胡菲兒象一條無骨的蛇,伏在一個青年人的懷中。
這個小夥子臉色蒼白,鷹眼頗有桀驁之氣,一大手潛伏在胡菲兒衣裙裏時不時地蠕動起來,另一隻手卻在不斷地翻看ipad。
“賤人!”
“居然敢拒我於千裏之外的暴發戶之列!等到勞資讓那暴發戶臭死的時候,接下來就來找你!我想看一下,一個名聲臭天後有誰會抱著你!”
青年刷屏的消息在他的眼睛裏時不時閃現出厲色。
這個人不是其他人。
是逼迫葉語芙離開了銀皇副總金英宇。
“金總啊痛啊!”
金英宇衣裙裏的手力道更重了,胡菲兒痛哭流涕。
“疼?”
金英宇愣住了。
接著他拿起手中的IPAD直接摜到胡菲兒的臉上,憤怒地說:“賤人啊,這樣痛苦嗎?比葉語芙侮辱你時更痛苦嗎?”
“呼呼,呼呼!”
胡菲兒掩口而笑,連聲說話也不敢。
“哼!”
金英宇見胡菲兒沒敢抵抗,拿起了IPAD。
望著以上內容的更新,金英宇冷笑道:“暴發戶秦晴,還有點活力啊,那麽快張雷這孬種道歉,嗬嗬。”
“金總我們呢?”
張大姐眉清目秀地鑽出黑暗一角。
“怎麽辦?,這個還用我來教你嗎?秦晴是個什麽樣的人,就憑自己的身份地位他要張雷賠罪張雷敢不敢說句話不?”金英宇陰惻惻地說。
“我明白,是金總!”
張姐聽了,拿出手機,逐一撥打了這位耳熟能詳的博友。
刹那間。
整個輿論場上,對張雷被壓致歉提出異議、聲討秦晴被權勢壓得喘不過氣來的路人隨處可見。
……
老虎基金方麵。
心情舒暢的王誌,正享用著午飯。
早上他剛出席董事會視頻會議時,王誌對大夏航空的投入又受到與會董事的好評,董事長甚至已流露出想提拔他的想法。
需要了解一下。
他在老虎基金擔任中華區副總裁一職已是時間太長,時間一長就認為他會在這一職位上坐滿餘生直至退休。
誰料。
他居然有這樣一個機會。
當然中華區總裁這個職位他也不敢去考慮。
但更進一步說,當一個高級副總裁或常務副總裁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如果能夠以此為跳板到老虎基金總部出任高管將是一件更精彩的事情。
但是。
王誌做了一個美夢,時間不長了。
在一聲慘叫中,他向前~突出~向後~翹著大長腿的漂亮女人秘書推開門走進來,匆匆喊道:“王總剛被四大投行低估5個百分點大夏航空。”
“什麽?”
王誌似乎沒聽清秘書剛才說的。
“王總在3分鍾前四大投行一次性降低大夏航空掛牌預期價值5個百分點。”秘書本分地重複著。
“原因何在呢?”王誌訝異地爬起來。
大夏航空一旦出事,他別說升職加薪,搞不好明天就得回家種白菜。
“剛進入娛樂圈就有消息。”
秘書邊把IPAD交給王誌邊解釋說:“大夏航空秦總在威尼斯人度假村前與一位小明星起衝突,隨後秦總毆打一位與小明星有親密關係的女子,此事被媒體發到網上。
一些媒體已經認出秦總,並開始攻擊秦總仗勢欺人的行為,四大投行方麵則認為秦總或許並非一個合格企業管理者,從而下調預期估值。”
"MD!"
王誌把ipad一放,便嚴厲地訓斥起來,自己肯定沒有責罵秦晴過,憑自己的經驗,哪裏看不明白有誰趁機做秦晴。
“查一查,第一個發布消息的媒體是哪家?”鎮定下來,王誌命令。
“您稍等一下吧!”
秘書在旁邊打來電話。
很快,秘書走了過來,說道:“王總,第一個公布的媒體就是大鳥傳媒,而在這個傳媒的後麵就是銀皇與銀皇之間的戀情。”
“此外,事後下場稱秦總是仗勢欺人逼張雷賠罪的博主亦屬於銀皇。”
“銀皇?”
王誌皺眉,隨即掏出電話打出去:“徐祥嗎,消息你們看到沒,啥交情不交呢,咱們兩家一人投幾百億,如果打個水漂,你們估計上是如何對待咱們的...你們也是這主意...嗯,可以!”
同時。
四大投行降低大夏航空價值的消息幾分鍾後傳出,令多家參與大夏航空投資的機構,頓時沸騰。
……
“叮鈴鈴!”
在魔都某別墅裏。
銀皇總裁王全忠正在舒適地泡熱水澡時,聽到電話鈴響隨手按下免提,微笑著問:“徐總,你有事打電話給我?”
“好事?”徐祥在電話另一端發出了尖銳的諷刺聲:“王全忠我飯碗快被您砸爛了你說這樣算什麽好東西?”
“徐總呢?”
王全忠打了個激靈直坐直身子。
“大夏航空秦晴,你們認識嗎?我剛給他的公司投了四五百億。你們公司目前正在做他。王總。你就是要我的數百億打水漂!”
“徐老師,您等著我知道.”
“啪!”
王全忠話音未落,手機剛響徐祥就啪地一聲掛了。
“這個TM的情況究竟如何呢?”滿臉茫然的王全忠站在浴缸裏,急匆匆地抹了身。
沒來得及穿衣服,另一通電話就來了。
“王總你好!”
“不不不,在您麵前我算什麽王總啊,王總啊,兄弟也算對得起你,所以請你高抬貴手,我在大夏航空投了四百多億,真要是虧損了,嗬嗬嗬。”電話剛打完,王誌陰就笑眯眯地掛了。
“嘶!”
王全忠覺得全身都冷了。
他哪聽得清王誌言語中威脅的意思,問題在於王誌無疑就是這樣一個威脅到你才會大膽行動的狠家夥,比起他王全忠還要狠上數十倍。
上次欺騙王誌的小主如今墳頭草也能當草席。
匆忙穿戴整齊。
王全忠甚至來不及收拾自己的發型,便出門了。
“老板!”
“到公司來吧!”王全忠抱著電話坐在車上,頭不抬地對司機命令。
“叮鈴鈴!”
剛上車不久。
王全忠電話再次響了。
另一個投資機構,王全忠勉強接了個電話:“嘿,米總.”
“叮鈴鈴!”
剛掛了電話。
王全忠又響了。
車子還沒走出別墅所在區域,王全忠已接到七八個電話。
毫無例外。
這幾部手機都來自投資機構。
就像王誌徐祥那樣掌握權力、頂尖機構區域負責人、甚至機構董事長自己打來電話,即使江湖上地位最低者,都不比他王全忠差。
'TMD!'
“有哪一個SB在做!”
等我耳邊稍有安靜的時候,王全忠打開新聞,發現整個人都差一點點炸了。
他終於明白徐祥王誌這樣的人為何火氣這麽重。
自己公司裏的人做秦晴,大夏航空整體上市預估估值降低5個百分點,折合總值整整虧損四百多億。
根據徐祥王誌他們的投資比例。
這兩家由於銀皇行動而直接發生賬麵損失至少四十億,算上另外幾家,至少數百億也止不住。
幾百億呀!
他銀皇、十年利潤,不一定有此數字呀!
“開快,快看,究竟是那王八蛋所為!”王全忠頓時全身火冒三丈。
他覺得被屬下人坑害,就是遭此池魚。
“王總是紅燈。”司機有氣無力地說。
“10分鍾就來公司了,不然就辭職離開!”憤怒的王全忠哪管得了這一切。
“是!”
駕駛員咬緊牙關一腳油門轟開。
“金總是新聞中的第一名!”張大姐激動地說。
金英宇搶過IPAD看了一眼,哈微微一笑起來:“秦晴完了,將來你一提他都能想到現在這件事,他名氣完全臭美!”
“一切都是金總您運籌帷幄的傑作!”
“嘻嘻,暴發戶又怎能跟金總相比呢,金總隨便使點手段,都可以殺了他。”張姐與胡菲兒二人拍馬屁,金英宇拍拖。
“嗬嗬!”金英宇情緒極佳。
他把手從胡菲兒的衣裙裏取出來,像撫摸寵物似的撫摸胡菲兒的毛發說:“下周由張一牟執導的《武林神話》即將開拍,建議大家做女三,如果表現不錯的話,接下來的片子我會請大家做女三。”
“真的?”胡菲兒一臉意外。
張一牟是全國頂級導演,其影片中每個女主都能夠大紅大紫,即使女三曝光度也相當高,之前她一直在向金英宇求愛。
金英宇浪笑著捏了捏胡菲兒的臉,“哈哈,準備好如何感謝我了呀?”
“金總今晚別人都會跟您一起去。”胡菲兒滿臉討好地伏在了金英宇麵前。
“轟!”
此時。
房門是有人踢的。
“TMD、誰呀、不知老子.”金英宇起身脫口便罵起來,可是,見有人進來,便趕緊閉上嘴巴。
“嗬嗬!”
王全忠臉色發黑,冷笑一聲走進去。
“王總,很抱歉,不知是你的。”
金英宇神情謙和,看在王全忠麵色不正的份上,他的心更不安了。
雖然身為銀皇副總裁的他與王全忠的總裁僅一字之差,但身為創始人與控股人的他,在王全忠的麵前卻與一隻狗無異。
“王總好!”
胡菲兒二人也趕緊站了起來打招呼。
“別,別,別!”
王全忠連連擺手,自嘲道:“你們金總倒是身價上千億的大鱷說弄得狠勁,我王全忠這身家地位,也不能當你們金總賠罪。”
“王總我.”
金英宇的額頭瞬間都出了一身冷汗。
“你?”
王全忠向金英宇投來目光。
接著端著桌子上的玻璃煙灰缸直摜到金英宇的前額。
“啪!”
“啪啪!”
“你!”
“您您M!”
“老子剛才至少接了十多個電話,有一個個是老子爸爸,NTM這裏很爽,老子就在那邊給別人做孫子!”
“我上NM了,大夏航空的老總您可敢怒而不敢言,您就是嫌老子事小吧.”王全忠一邊打一邊怒罵,金英宇的頭上全是血。
“王總!”
“王總又打出人命!”見此情景,王全忠的助理和保鏢急忙上前將王全忠拉開。
金英宇的眼開始翻起發白,再往下打才真出人命。
“呼呼呼啦啦!”
王全忠怒氣衝衝地把煙灰缸丟了。
助理趕緊示意大家為金英宇引爆止血,過了半響金英宇才把傷治好。
隻不過,此刻金英宇就像條狗伏在一旁,哪有剛剛神采飛揚。
“你是胡菲兒嗎?”
王全忠看著一旁胡菲兒。
剛進入公司沒多久他便大致了解到這件事發生的前前後後,而胡菲兒正是整個事件的導火線,也正是由於胡菲兒、葉語芙的解約卸任和金英宇對秦晴虎視眈眈。
“是!”
胡菲兒縮頸。
“你就是她的經紀人嗎?”
王全忠瞟了一眼一旁站立著的張大姐。
“是!”
張大姐全身一顫,一句多餘的話也沒敢講。
“你這經紀人沒做好!”
王全忠搖了搖頭,冷聲道:“從現在起,你跟她都是公司保潔員,一直到合同期滿,你們還有什麽看法嗎?”
“王......”
一旁的胡菲兒聽著王全忠的話尖叫著,張姐趕緊捂住胡菲兒的嘴巴,點頭說:“王總我們會服從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