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聲的。

於大姐正在默不作聲。

周圍記者們也都鴉雀無聲。

過了許久,於姐反應過來似的猛地轉過身來,扭了扭腰,打了張雷一耳光,怒道:“丟人現眼,還是不快向秦總賠罪吧!”

張雷全身抖索。

在於姐邪惡的目光中,她低著頭,聲音像蚊蚋一樣說:“秦老師,很抱歉,正是我在招搖撞騙,回去後我馬上檢討並確保下次不再重蹈覆轍。”

“聲音小得讓人聽不到。”秦晴說。

“很抱歉秦老師,我在招搖撞騙!”張雷紅著眼睛喊!

“太好了!稍後再長點教訓。”秦晴點了點頭。

那就不看於姐了。

招呼著葉語芙她們,“天色已晚,先走了!”

一行人走進旅館的門口。

賓館外,記者群立刻沸騰了。

“秦老師和馬總都在等待著下來。”剛走進賓館的大堂,林淡妝就壓低了嗓門在秦晴的耳邊說著。

“我很清楚!”

秦晴點頭,說她已經明白。

此時。

幾位衣冠楚楚的中老年人被侍從簇擁著迎向秦晴。

“秦老師!”

“歡迎賞臉光臨!”

“你就是.”

“秦總這個人就是度假村的總裁何成安先生。”林淡妝說。

“何總您好!”

秦晴笑了笑,與何成安握手道別。

何成安雖然算不上大人物,可這派對終究是在別人的賓館裏舉行的,好吧算半個東道主了,別人當麵出迎親,秦晴可就沒法擺譜了。

“秦老師,你能來到這裏,我感到很榮幸。你住的地方已布置妥當,在頂樓總統套房裏。有任何問題,可以隨時打電話給我。”何成安遞上鉑金卡。

“煩惱何總是。”秦晴笑眯眯地拿了一張卡。

“嘶!”

“天哪,何總送給秦總居然是鉑金卡!”經紀人葉語芙看到秦晴手裏拿著鉑金卡不禁倒吸了一口氣。

“什麽樣的鉑金卡?”

林淡妝幾乎是與葉語芙同時問。

“威尼斯人度假村給顧客定級,通常身家過億的有錢人都能拿到銅卡,身家十億的人都能拿到銀卡,身家百億以上都能拿到金卡,咱們老板,沒有,銀皇之王總有金卡。”經紀人解釋說。

“王總才的金卡?”

葉語芙美目寫著不可思議。

盡管她現在和銀皇鬧得不可開交,甚至已經算是解約了,然而她從不否認銀皇總裁王洪忠對娛樂圈的影響力。

她認為。

王洪忠等人絕處逢生,到已頂流。

哪想到王洪忠這個級別的人才能獲得金卡呢,那麽鉑金卡要具備哪些苛刻的條件才可以獲得呢?

“確實是一張金卡而已!”

經紀人證實後,便目不轉睛地盯著秦晴手中的鉑金卡“據說王總在領卡時也是不服,後來度假村領導領著他參加鉑金卡巨頭的派對,那麽之後王總再也不談此事。”

“那麽鉑金卡的規格有哪些呢?”葉語芙按捺住內心的驚悸,問。

“我不得而知。”經紀人搖搖頭。

“呼!”

葉語芙輕籲了口氣。

看著秦晴,眼神變得更複雜了。

憑內心來說,自己以前同意秦晴去天和娛樂時內心其實有所懷疑,畢竟天和娛樂這個背景,遠沒有銀皇這樣頂尖公司來得好。

但此刻她心裏已完全放輕鬆。

和葉語芙比較起來,林淡一方妝笑得更燦爛。

她的心並不像葉語芙這麽複雜,她隻知道自己現在的一切都要靠秦晴來完成,秦晴越是有實力,自己的位置也會越來越穩。

從酒店大廳出來。

由禮賓引導,一行走進電梯。

“秦老師,晚上再見吧!”

電梯來到第十八層,葉語芙領著經紀人早早的就出發了。

她還沒來就訂了房,雖沒有秦晴總統套房那麽奢華,但也算是首屈一指的奢華套房了。

時隔不久。

按照禮賓的指引,秦晴一行到達總統套房。

“秦老師,我不會打擾你休息的。晚上宴會一開始,我會來邀請你。”禮賓微屈,行禮告辭。

“好!”

秦晴點點頭。

眼看禮賓已經走了,林淡妝走上前去,把門關上。

“好景啊!”

秦晴看了看落地窗,驚歎道。

“威尼斯人度假村從興建之初便吸取拉斯維加斯威尼斯人酒店之風,它總體恢複威尼斯城水鄉風貌,景觀為世界大酒店中一流。”林淡妝笑了笑。

“您倒見多識廣了,那些冷門知識就知道得那麽明白了。”秦晴笑了笑。

“哪有見多識廣的崔總,整天就聽他念叨著,你不知道嗎,崔總早就想建京都地標酒店了,隻是沒敢告訴你。”林淡妝坐下來溫柔地為秦晴捏緊肩。

“他是個老酒店人,產生這樣的念頭很平常。”秦晴任由林淡妝給自己按摩。

“叮鈴鈴!”

“喀麥隆老師,您有事嗎?”秦晴打通了手機。

“老大,龍虎會細節我們都調查過了。你要我向你報告嗎?”喀麥隆在那句話中大聲說。

“我聽到了,您的聲音。”

“龍虎會是東南亞地區跨國犯罪組織之一,由兩個領導人組成,一個叫虎爺你認識,一個叫龍哥坐鎮東南亞老巢。關於他們老巢的位置問題,我們找了線人,是對方開了一千萬美金的價,我要你們審批。”喀麥隆說。

“情報準確嗎?”秦晴問。

“之前的幾次合作應該都不成問題。”喀麥隆擔保說。

“然後把錢交給他,後麵公司不到1億的資金流動情況你不用跟我反映,一個月給個總結就行了。”秦晴爽朗地說。

“我絕對不負你的重托。”喀麥隆動情地說。

“那您打算怎麽做呢?”秦晴逼問道。

“方案分上下兩部份,一部份給京都公差虎爺提供詳細資料,估計京都公差樂於抓獲一名國際通緝犯,我打算親率大軍入東南亞徹底清除龍虎會的老巢。”喀麥隆激動地說。

秦晴想了想點了點頭,說:“按自己的意思去辦!”

“遵命,老大!”

“別辜負我的期望!”秦晴掛了電話。

林淡妝地走了過來,說:“秦老師和馬總都到齊。”

秦晴皺眉“把他放起來。”

不久馬向遠就快步進了套房:“秦老師!”

“老馬你坐下吧!”

秦晴指著身前的沙發疑惑地問:“為什麽忽然到葡京?是集團這邊的事?”

“馬總喝吧!”林淡妝為馬向遠斟上一杯水,還滿臉懷疑地站在一旁。

近期公司合並後,牽扯到的事千頭萬緒,於是早早便決定要林淡妝陪同秦晴一起去葡京,誰知馬向遠馬上趕到。

“我是暫時接到消息才不得不自己趕去。”馬從遠的地方起水,喝上一口水。

“有哪些信息?”秦晴眉頭緊鎖。

“這次派對與以往不同,過去隻為彼此聯絡感情,這次則選舉新葡京賭王。”馬向遠語不驚人死不休。

“選出賭王?”秦晴腦海裏出現了一個已離開人世的老賭王。

“沒錯,選出賭王。”馬向遠開口解釋道:“葡京博彩業牽涉利益過多,不食葡京地方之力,故葡京博彩實際受葡京、香江、及粵省三地控製。”

秦晴默不作聲。

對此,他早有推測。

葡京地小的人不多,即使葡京當地的三大家族放在國內也隻是二流的勢力。

博彩業如此巨大的一塊蛋糕,即使有著葡京曆史上的特殊緣由,在葡京當地都無法控製。

如今,聽到馬向遠的這句話,情況倒是有道理了。

然而秦晴對於一些地方還不是很了解,於是問:“老賭王還被推了嗎?”

“是不是這樣啊!”馬向遠給出曖昧的答案。

“如何評價呢?”秦晴雙眉緊蹙。

“老賭王靠自己的本事上了位,但上了位又必須向各方麵讓步,因此才坐得穩賭王寶座。”馬向遠說。

“那麽,它跟我有沒有關係呢?”

秦晴笑著說自己真的沒想到這件事跟自己究竟是怎樣的。

“有!”

馬向遠的口氣變的凝重起來。

不等秦晴詢問,他便開口道:“賭王票數共13張,葡京三家、香江四家各1張,其餘6張均為粵省票數。”

“馬總,您不就是要說秦總的票嗎?”林淡妝有點吃驚。

“沒錯!”

馬向遠笑道:“粵省六票,京都商會一票,鵬城商會一票,粵西商會一票,剩下三票則由粵省內前三的富豪自然獲得,而秦先生您現在就是這三人之一。”

“原來如此!”秦晴突然意識到。

“那麽馬總和其他兩個人又是什麽?”林淡妝帶著好奇地問。

“一個叫高季禮、高總的京都首富,關於另一個叫張碧超雲、張總的鵬城富豪。”馬向遠若有所思地說。

“那麽賭王的人選是什麽?”

秦晴張口就問,擁有投票權的候選人自然不知道是誰?

“咚,咚!”

這時門鈴響起。

“開門!”

在秦晴的同意下,林淡妝站起來打開了房門。

房門開了。

一位西裝革履、臉上帶著微笑的中年人走進來。

他後麵還有兩個人,赫然是於姐和張雷,但現在他們都耷拉著腦袋跟著那個人走了,沒有以前那麽盛氣淩人了。

“秦老師!你好!大家好!”

男子躬身向秦晴打招呼。

“您有嗎?”

秦晴板著臉問。

“我叫曹康夢幻娛樂,剛在門底下有人冒犯了你,我就帶著他們來向你們表示歉意,你們會怎麽處理他們我也沒意見。”曹康陪笑臉。

秦晴默不作聲。

“跪下!”

曹康對於姐二人咆哮著。

“噗通!”

於姐與張雷噗噗跪下。

“向秦先生道個歉吧,TMD,你兩算個啥,秦先生是個多角色啊,是誰讓你有勇氣?”曹康氣惱地踹了張雷一腳。

他還剛收到情報。

得知兩人與秦晴發生矛盾,曹康驚出一身冷汗。

他雖擁有上億資產,是旁人看來成功的人,但越走到他這個地步,就越知道秦晴身份地位的含義。

秦晴舉手投足,都可以捏死自己!

更重要的是他身後的靠山這次對秦晴有求必應,如果因為他的不好,明天自己也能把風水寶地交給他。

“很抱歉秦老師!”

“秦老師,就是咱們有眼無珠的人,您大人不記得小人的過人之處,咱們.”於姐與張雷二人瑟瑟發抖,低頭懇求。

“曹總,這件事我不希望下次再見到了。”秦晴冷冷的說道。

“是,是,是,我保證沒有下一次!”聽秦晴這麽一說,曹康總算釋然了,隻要秦晴沒有追究什麽事情就好辦了。

然而這時,林淡妝拿著IPAD走了過來,“秦老師,您看,剛才娛樂圈頭條新聞,都是講您.”

“嗯?”

秦晴拿起IPAD看著曹康直接扔過去冷笑著說:“曹總,行了!”

“秦老師,這個.”

曹康看了看以上消息,大腦中一黑差一點暈倒。

因為,此時此刻,這些新聞標題都醒目地寫道—

“大夏航空的新東家,在大庭廣眾之下打了女人一巴掌!”

“驕橫跋扈!打人女大夏航空新東家身份大揭!”

“大夏的新上司被懷疑是天後葉語芙的新主人,二人神態親昵、感情沉溺.”

看IPAD的消息,曹康嚇得渾身發抖,特麽事早就鬧得天翻地覆,一不順眼,自己跟秦晴果然成了死仇。

“曹總您是什麽意思呢?”

秦晴冷冷的看著曹康。

他很清楚曹康肯定與這些消息無關,但他關心嗎?他並不關心,他隻關心一種後果。

“秦總這真的不是咱們做的!”曹康滿臉苦相。

“我隻關心成績。”秦晴淡淡地說。

曹康也想說點什麽,林的淡妝已上來擋著他“曹總,秦老師需要休息了,請領您的人員一起外出!”

“我向你交代。”曹康擔保說。

“曹總拜托了!”

林淡妝把曹康三人從套房裏送出來。

“你如何看待這事?”秦晴坐在沙發回來,點了根香煙。

“我不太了解娛樂圈,我覺得呢,這些媒體都是逮到了大新聞想要炒作而已,要麽咱們就用金錢砸掉?”林淡妝的態度有點不明朗。

林淡妝和其他高管比起來就有點經驗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