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隻是三會長這麽想。

就連其他幾位會長也都是一樣的想法。

畢竟正常情況下,一個成年男人若是想要得到一個成年女人,那就必然是在垂涎這個女人的美色和身子。

但是很快,包括三會長在內,隱龍會的幾位會長就都否定了這種想法。

無他!

淩天連三會長的麵都沒見過,又怎麽可能會垂涎三會長的美色。

更何況三會長還是淩天的仇人。

所以淩天要求隱龍會以三會長作為賭注必然是另有所圖。

至於他究竟想圖什麽。

其實隻要稍微細想一下就一點都不難猜。

畢竟!

不管是剛開始的邱建奎。

還是前不久的趙德柱。

淩天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找他們隱龍會報仇。

而淩天既然想要報仇。

那就必須要搞清楚自己的仇人,也就是他們這幾位會長的真實身份。

可問題是——

連趙德柱這位曾經的七會長都不知道他們幾人究竟是誰。

淩天又怎麽可能知道。

所以淩天才提出了這樣的一場賭鬥。

所以淩天才要求他們以三會長作為賭注。

說白了!

淩天就是想用三十三位執事名下的那些產業逼他們主動現身。

雖然這種行為讓他們很不情願,也很不甘心,甚至還很憋屈。

但是他們有的選嗎?

毫無疑問!

他們沒得選!

因為隻有答應了淩天的賭鬥。

他們才有機會拿回三十三位執事名下的那些產業。

可要是不答應。

他們就必然會失去三十三位執事名下的那些產業。

說句不好聽的——

這就是淩天的陽謀!

他在賭自己一方根本就不可能放棄三十三位執事的那些產業。

又或者!

他已經吃定了自己一方根本就承受不起這樣的損失。

想明白了淩天的算計之後。

大會長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道:“你就不怕我們找人冒充三妹?”

“冒充?”

淩天笑了笑,無比自信的道:“如果在這之前我從未接觸過小三阿姨,你們或許還能找人冒充,可是現在,我早就已經熟悉了小三阿姨的聲音、語氣、甚至是每個人獨有的神韻,所以你們根本就做不了假!”

頓了頓,淩天接著道:“還有,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你們應該已經自曝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也就是說,一旦小三阿姨落到我的手中,你們其他幾人也就藏不住了,所以,我要求你們壓上的賭注其實不僅僅隻是小三阿姨一人,而是你們所有人的真實身份!”

“之前告訴我們趙德柱的真實身份是你有意為之?”

大會長驚聲喝問道。

“是的!”

淩天笑著應了一聲。

“正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如果不告訴你們趙德柱的真實身份,如果不讓你們知道自己的隊伍之中混進了一隻裝狼的哈士奇,你們又怎麽可能會心生警惕和防備,而若你們沒有心生警惕和防備,你們又怎麽可能會自爆身份,說白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能更加方便快捷地找到你們。”

“你——”

大會長心中大驚。

“也就是說,從抓到趙德柱的那一刻開始,你就已經在布局算計我們了?”

“不,更準確的說應該是早在我知道你們麾下有三十三位執事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已經在布局算計你們了!”

“……”

大會長整個人都麻了。

他怎麽都沒想到淩天竟然這麽早就已經在算計他們了。

不過細想一下。

還真是!

從引導三十三位執事購買金礦。

到趙德柱被綁架之後向三十三位執事索要贖金。

之後再迫使他們幾人向三十三位執事籌錢。

最後再蠱惑三十三位執事賣出名下的所有合法產業。

這就是淩天的全部布局和算計。

雖然整個過程看似一直都是淩天在敲詐勒索他們。

但其實呢?

淩天要的根本就不是錢。

他要的是一步一步地將自己一方引導向萬丈深淵,最後再站在深淵邊上問自己一方究竟是繼續掙紮還是直接跳下去。

就像現在這樣!

要麽他們主動現身跟淩天爭奪一下三十三位執事手中的產業。

要麽他們繼續隱藏從此一無所有。

媽的!

太陰險了!

太奸詐了!

“呼!”

大會長深呼吸了一口。

隨後強壓著自己心中暴躁的情緒道:“我不得不承認你確實很會算計,不過你是不是算漏了最為重要的一點?”

“哦?我算漏了什麽?”

淩天饒有興趣的道。

“很簡單,你現在所做的一切無非就是為了找到我們,並且報複我們,可如果我們直接舍棄掉那些叛徒手中的產業不要,你當如何?你又能拿我們怎樣?”

大會長冷冷的道。

“哦?這可是價值上萬億的產業,而且還都是一隻隻能下金蛋的老母雞,甚至還是你們努力了十多年的成果和心血,你真的甘心就這麽放棄?你真的舍得就這麽放棄?”

淩天語氣玩味而又戲虐地道。

“……”

大會長嘴角忍不住地抽了幾抽。

他當然不甘心就這麽放棄。

他當然不舍得就這麽放棄。

要不然他早就已經把電話給掛了。

哪還用得著受這份窩囊氣。

不等大會長回應。

淩天又接著道:“當然,如果你真的甘心就這麽放棄,也舍得就這麽放棄,那就當我們彼此都不存在好了,反正對於我而言,相比於我們淩家十年前的那點家產,現在我早就已經十倍百倍地賺回來了,反倒是你們,嘖嘖嘖,以後怕是就隻能吃糠咽菜了吧?”

“你……”

大會長瞬間就被氣破防了。

神特麽以後我們就隻能吃糠咽菜了。

你會說人話嗎?

你能不能不要這麽膈應了?

“行了,別你你我我的了,你就說到底賭還是不賭吧。”

淩天有些不耐煩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