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淩天無比欠揍的一句挑釁把大會長氣得都快要吐血了。
跟你單挑?
你特麽很有可能是半步大宗師級別的武者。
我拿什麽跟你單挑?
毫無疑問!
淩天這就是在膈應人。
大會長也確實是被他惡心到了。
而且還是備受刺激的那種。
不過氣歸氣!
正所謂輸人不輸陣。
至少大會長絕對不會承認自己不敢找淩天單挑。
“淩天,你別太囂張,你真以為會點拳腳功夫就很牛逼了嗎?告訴你,武功高也怕菜刀,更何況現在還有熱武器!”
大會長氣急敗壞的道。
“我就喜歡囂張,你能咋的?不服?不服你來找我單挑啊!”
淩天像個街溜子似的懟了回去。
“你……”
大會長氣急,語塞。
“我什麽?你不是說武功高也怕菜刀,更何況現在還有熱武器嗎?既然如此,我允許你拿著熱武器跟我單挑!”
“如何?你敢嗎?”
淩天繼續刺激和挑釁著大會長。
“淦,你特麽以為你是誰啊?為什麽非得是我大老遠地跑去寧海找你單挑?有種你就來京城找我單挑啊!”
大會長氣得直接破口大罵道。
“去京城找你單挑?可以,給個位置,我現在就去找你!”
淩天很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好,有種你就來,我現在就在……”
大會長下意識地就想說出自己現在所在的位置。
沒辦法,太氣人了!
簡直就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但是很快他就意識到了不對。
於是立馬停了下來。
並且話鋒一轉道:“淦!差點就著了你的道!”
“著了我的道?著了我什麽道?不是你說要讓我去京城找你單挑的嗎?”
淩天故作錯愕和糊塗地道。
“哼!”
大會長冷哼了一聲,道:“說什麽單挑,你不就是想用這種方式誘騙我主動現身嗎,告訴你,我沒這麽傻!”
“所以你慫了?”
“誰說我慫了?”
“那你為什麽不敢現身跟我單挑?”
“我……”
“行了,別你你我我的了,既然慫了,那就老老實實的在你的王八殼裏躲著,以後別再出來丟人現眼了,懂嗎?”
“……”
大會長沒有說話,而是忍不住地看向了視頻中的三會長。
那眼神!
那神情!
就好像是在對三會長說——
這家夥說話這麽氣人。
之前你是怎麽隱忍下來啊?
“……”
三會長會意,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然而,還不等她做出更多的回應,電話那頭的淩天就已經再次開了口,用一種教育人的語氣道:“喂,小淩哥在教你做人呢,你怎麽不說話了?啞巴了?”
“呼!”
大會長深呼吸了一口,強壓著自己心中暴躁的情緒道:“你要怎麽樣才肯把那些叛徒名下的產業全部退還給我們?”
“不是吧,是你說錯了,還是我聽錯了?那些產業可都是我用真金白銀買回來的,我為什麽要退還給你們?我又憑什麽要退還給你們?難道就因為你臉大不服氣?”
“你……”
“我什麽?我說的難道不對嗎?這樣吧,別說我欺負你們,也別說我沒給你們機會,隻要你們之中有人能打贏我,我就將這些產業全部無償歸還給你們,如何?”
“淦!你這還叫沒有欺負我們?你可是半步大宗師,堪比人形核武一樣的存在,我們怎麽可能會是你的對手?”
大會長想都沒想就選擇了拒絕。
開玩笑!
他們之中要是有人能打得過淩天。
他還用得著像現在這樣被淩天挑釁和羞辱?
他怕是早就已經殺上門去了。
“也是!”
淩天毫不謙虛地應了一聲。
緊接著又道:
“那這樣,你我雙方各出三人進行三場生死擂,隻要你們能贏兩場,我就把所有的產業全部無償歸還給你們,如何?”
“你我雙方各出三人進行三場生死擂?”
“是的,你不會連這也不敢吧?”
“……”
大會長嘴角忍不住地抽了幾抽。
他知道淩天是在激自己。
可是他有的選嗎?
毫無疑問!
他沒得選!
畢竟三十三位執事名下那些合法產業已經到了淩天手中。
這就意味著淩天已經掌握了主動權。
更何況!
除此之外大會長實在是想不到還能用什麽樣的方式,在不付出任何代價的情況下從淩天手中拿回那些產業。
“呼!”
念及此,大會長深呼吸了一口,道:“可以,不過我要求你我雙方派出的三人隻能是暗勁級別的武者,也就是說——這三場擂台賽隻能是暗勁級別的擂台賽!”
“OK,沒問題!”
“還有,你要是輸了,你會將那些叛徒名下的合法產業全部歸還給我們,那要是我們輸了呢?你又想要什麽?”
大會長可不認為淩天會無緣無故地提出這樣的一場賭鬥。
至少在大會長看來——淩天既然能拿出三十三位執事名下的那些合法產業作為賭注誘使,甚至是迫使自己加入賭鬥,那麽,他就必然也想從自己一方拿走什麽。
“很簡單,我要小三阿姨!”
淩天直言不諱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什麽?你要三妹?”
大會長一臉震驚而又懵逼地看向了三會長。
其他幾位會長也都一樣。
就連三會長本人也在這一瞬間傻了眼。
啥意思?
要我?
難道這小子看上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