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

三會長也好。

其他幾位會長也罷。

他們就像是被醍醐灌頂了似的。

思路瞬間就被打開了。

什麽敲詐勒索。

什麽針鋒相對。

統統都是假的。

統統都是用來迷惑他們的。

淩天的真實意圖分明就是三十三位執事手中的那些合法產業。

太陰險了!

太狡詐了!

這家夥竟然跟他們玩明修棧道和暗度陳倉。

最氣人的是他竟然還成功了。

反觀他們。

竟然還在為抓到了趙德柱而感到慶幸。

尼瑪!

家都被偷了。

三十三位執事手中的合法產業也都已經成了淩天的囊中之物。

就這!

抓到了趙德柱又還有何用?

畢竟他們抓捕趙德柱也隻是為了保住三十三位執事和他們名下的那些合法產業,也就是整個隱龍會的根基。

現在好了。

全沒了!

那是什麽樣的一種感覺?

那又是什麽樣的一種心情?

憤怒!

憋屈!

抓狂!

暴走!

“嘭!”

大會長猛地一拍桌子,道:“好好好,好一個淩天,好一個淩家大少!”

說著,大會長又陰沉著臉看向了屏幕中的三會長,並且對著電話那頭的趙強道:“趙強,你確定要背叛隱龍會?”

“背叛?我們之間頂多就是合作關係,又何來背叛一說?”

電話那頭的趙強毫不在意的道。

“合作關係?”

大會長被氣的聲音之中湧現出了森森寒意道:“趙強,你要搞清楚,你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拜我們所賜,說白了,你們三十三位執事不過就是我們養的三十三條狗而已,合作?你們配嗎?”

“嗬嗬!”

趙強很是不屑地幹笑了兩聲,道:“所以呢?你想怎樣?”

“把錢交出來!”

“錢?什麽錢?”

“當然是你出售自己名下產業的那些錢!”

“那是我的錢,跟你們有什麽關係?我又為什麽要轉交給你們?”

“你的錢?”

“不然呢?你都已經說了是我出售自己名下產業得來的錢,既然是我出售自己名下產業得來的錢,那自然就是我的錢。”

“你……”

“好了,飛機就要起飛了,我就不跟你們聊了,拜拜您嘞!”

“啪!”

不等大會長開口製止。

趙強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淦!”

大會長忍不住的怒罵了一聲。

緊接著又看向了四會長,道:“老四,馬上發動咱們麾下所有的人手和關係,一定要把這些叛徒留在國內!”

“是!”

四會長心裏同樣也很清楚,一旦被這些執事逃出大華,他們隱龍會可真就要一無所有了,所以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遲疑,應了一聲之後就直接起身安排去了。

等到四會長離開之後。

大會長又看向了三會長道:“那小子的電話是多少?”

之前,哪怕是被淩天敲詐勒索了整整三萬億,哪怕是被淩天一次又一次的針對和挑釁,大會長全部都隱忍了下來。

可是現在!

可是此刻!

大會長已經忍無可忍!

畢竟三十三位執事名下的合法產業可是他們的所有和一切。

“135……”

三會長毫不遲疑地報出了淩天的手機號碼。

“噠噠噠……”

大會長拿到手機號碼之後就直接撥通了淩天的電話。

隨著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

不等淩天開口。

大會長就直接冷聲說道:“你當真要與我們不死不休嗎?”

“呃……”

電話那頭的淩天明顯愣了一下。

然後才道:“你是……?”

“隱龍會,大會長!”

大會長六個字冷冷地回應了淩天。

“原來是大會長啊!”

“幸會,幸會!”

淩天很是熱情的招呼了一聲,隨後話鋒一轉道:“對了,剛才你說啥?”

“我說!你當真要與我們不死不休嗎?”

大會長咬牙切齒地重複了一遍。

“這話從何說起?”

淩天故作糊塗的道。

“你……”

大會長氣急。

隨後他深呼吸了一口道:“事到如今,你還有必要裝嗎?”

“我裝什麽了?”

“你敢說暗中收購三十三位執事那些合法產業一事不是你幹的?”

“哦,你說這事啊?沒錯,這事確實是我幹的,不過這就是很正常的商業行為,他們想賣我就買了,怎麽,有什麽問題嗎?”

“問題大了去了!那些產業之中有半數以上都是屬於我們隱龍會的,那不是他們想賣就能賣,也不是你想買就能買的!”

“還有這事?我不知道啊,我就隻知道那些產業全部都在他們名下,我跟他們之間的交易也是絕對的合規又合法。”

“你……”

大會長氣地咬了咬牙,道:“淩天,你別逼我!”

“我逼你什麽了?”

“你自己心裏清楚。”

“好吧,我攤牌了,沒錯,我就是在逼你們,我就是想跟你們不死不休,所以呢?你們想怎樣?你們又能怎樣?”

“你……”

“我什麽?難道你不知道你們隱龍會是吃著我們淩家的肉,喝著我們淩家的血發展起來的嗎?說白了,我跟你們之間早就已經注定了不死不休,也隻能不死不休,可你倒好,竟然還專門跑來問我是不是想跟你們不死不休,你說,你是不是腦子有坑?”

“……”

大會長嘴角忍不住地抽了幾抽。

他發現自己這個問題好像還真就問得有點多餘了。

不等大會長多想。

淩天又接著道:“還有,我可以明著告訴你,不管是之前的三萬億,還是現在的這些產業,都隻是我報複的前戲和開始而已,正所謂殺人償命,欠債還錢,現在欠債已經還了,接下來就該到你們償命了!”

“哼!”

大會長冷哼了一聲,道:“淩天,你別太得意,你也別太囂張,畢竟一時的勝負和輸贏根本就說明不了什麽!”

“怎麽,你不服?”

淩天冷笑:“可以,有種你就來寧海找我單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