淦!

我特麽能不賭嗎?

我特麽可以不賭嗎?

我要是不賭豈不就要像你說的那樣。

以後隻能吃糠咽菜了?

“賭可以,但是必須要由‘風雲閣’大華分部出麵充當這一次比鬥的裁判,並且在比鬥開始之前,你我雙方必須先將我們各自的賭注交由‘風雲閣’保管,之後再由‘風雲閣’轉交給你我之中最終獲勝的一方。”

大會長咬牙切齒地說道。

他口中的‘風雲閣’乃是全球排名第三的拍賣行。

而他之所以提出要由‘風雲閣’來充當裁判。

為的就是防止淩天不講武德。

畢竟大會長根本就無法確定和保證,淩天到底是真的要跟他們進行賭鬥,還是單純地想以賭鬥為名,引他們主動現身,然後再以武力將他們生擒活捉。

如果是前者。

那還好。

可要是後者。

以淩天的武力。

或者說是以他們雙方之間的實力差距。

那就相當於是他們在自投羅網。

所以大會長不得不防。

然而!

大會長話音剛落。

淩天卻整個人都傻了。

找‘風雲閣’來給我們當裁判?

有沒有搞錯!

難道你不知道我是‘風雲閣’的第二大股東嗎?

尤其是‘風雲閣’的大華分部。

那可都是我的人。

甚至‘風雲閣’大華分部的部長就是錢太多那個守財奴。

就這!

你竟然還想找‘風雲閣’大華分部的人來給我們當裁判?

你想幹什麽?

你是嫌自己到時候輸得不夠徹底嗎?

雖然心中很是無語。

但是淩天並未多說什麽。

無他!

既然是人家的一片好意。

那就成全他好了。

“可以!”

淩天很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隨後又補充了一句:

“不過到時候得先由我來確認你們交給‘風雲閣’的人是否真是三會長本人。”

“可以!”

大會長同樣沒有拒絕。

“等等!”

卻在這時,三會長突然開了口,然後厲聲輕喝道:“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什麽?”

大會長冷眼看向了三會長。

“我……”

三會長明顯就有些懼怕大會長。

但是很快,她就硬著頭皮,咬了咬嘴唇道:“我不同意直接把我當成賭注。”

“嗯?”

大會長虎目一瞪。

那樣子就像是在說——

這可由不得你!

見此!

三會長雖然有些心慌。

但是她仍舊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大哥,他想讓我作為賭注,無非就是想通過我打探你們幾個的真實身份,也就是說,等我落到他的手中之後,他肯定會對我進行威逼利誘,而我一旦堅持不住就必然會說出你們幾個的真實身份,既然如此,又何必還要讓我為難,甚至是讓我遭罪?我們直接用我們幾個的真實身份作為賭注不就好了。”

“不好意思,我反對!”

不等大會長做出反應和決定。

淩天就率先選擇了拒絕。

“你反對什麽?”

三會長氣急敗壞地瞪著淩天嗬斥了一句。

“你說呢?”

淩天冷笑著說道:“除了你和你們大會長之外,剩下的幾位會長我從未有過接觸,也就是說,即便是你們找人冒充,我也無法分辨他們是否就是你們剩下的幾位會長,在這種情況下,我要你所謂的名單和信息又有何用?所以我隻接受由你這位三會長作為賭注,否則免談!”

“你……”

三會長不由得氣急。

但是她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無他!

正如淩天所說。

他從未接觸過其他幾位會長。

所以即便是他們找人冒充淩天也無法分辨真假。

如此一來!

若是用他們幾人的真實身份作為賭注就相當於變得毫無意義。

可是——

“好了,三妹,這事就這麽定了。”

不等三會長多想和多說。

大會長就直接拍板做出了決定。

“我……”

三會長一臉的苦澀。

雖然她很不情願,也很不甘心。

但是再怎麽不情願,再怎麽不甘心又能怎樣?

麵對淩天的堅持。

麵對大會長的強勢和霸道。

她根本就沒有資格拒絕。

這時候,淩天也好,大會長也罷,兩人都沒再理會三會長。

尤其是大會長。

他直接就把話題重新說了回來。

“什麽時候進行比鬥?”

“時間由你來定。”

“那就定在七天之後。”

“可以!”

“地點呢?”

“也由你來定!”

“你確定?你難道就不怕我把地點定在自己的地盤,然後對你進行埋伏和圍殺?”

“你隨意!”

淩天輕笑著說道。

他從容而又淡然的語氣之中帶著一種絕對的自信。

“哼!”

大會長很是不爽的冷哼了一聲,道:“那就定在京城西郊的臥龍山莊。”

“可以!”

“既然如此,七天之後——京城西郊的臥龍山莊,我等你來戰!”

“啪!”

大會長說完之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然後冷眼看向了三會長道:“三妹,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就破壞了我的計劃?”

“啊?”

視頻之中原本還一臉苦澀的三會長立馬就一臉錯愕和懵逼地看向了大會長。

“啊什麽啊?”

大會長很是不滿的嗬斥了一聲。

緊接著又道:“說句不好聽的,現在的我們就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就這,我要是隨隨便便就將你給放棄了,那在場的其他幾位兄弟又該如何看我?”

“那你……”

三會長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大會長。

“我什麽?我之所以將你作為賭注跟他對賭,那自然是因為我有著必勝的把握!”

大會長冷冷地說道。

“必勝的把握?”

三會長不由得一怔。

其他幾位會長也都一臉愕然地看著大會長。

“當然!”

大會長笑著應了一聲,道:“知道我為什麽要提出由‘風雲閣’的人來充當我們之間這一場賭鬥的裁判,並且暫時保管我們雙方之間的賭注嗎?”

“為什麽?”

“很簡單,因為‘風雲閣’在京城這邊的負責人是我的結拜兄弟,也就是說——不管我們跟淩天之間的比鬥結果如何,最終贏的一定會是我們,因為裁判本就是我的人,就這,你們讓我拿什麽去輸?”

說著,大會長的嘴角已經變得比AK都要難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