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型商場門口，三個衣著朦朧的女孩搖曳著物資，最前麵，一個美的冒泡的姑娘，縱情高歌，唱的歌兒，屬於十年後。
沈東直愣愣的看著舞台，眼神愈發凝重。
“喂！”唐玉嬋不知情況，氣呼呼的拍了沈東一下，“小孩子看什麽看，色呸！”
沈東搓了一下鼻頭，從舞台上收回目光，“別鬧，看下麵那些導購，這是賣貨的方式。”
唐玉嬋狐疑，側頭一看。
這時，恰好歌聲停止，唱歌的女郎熟絡的套詞，“深川很曬的啦，我要補一點防曬，順便教大家怎麽塗防曬，才能得到最好的防曬效果，這款防曬是我一直在用，美白防曬功能二合一……”
多熟悉的詞，美妝播主。
沈東心中迷惑，他們是怎麽傳播的呢？
人群中的導購立馬替沈東解惑，“諸位不要著急，我們網站上會有補妝視頻，待會大家可以登錄我們的網頁自主下載。”
“看到沒有，她用完那個防曬之後，皮膚超亮……”
聽著，沈東的眼神漸漸恢複了平常。
他拽了一下唐玉嬋，繞開賣場往別處走，並非發現了什麽，隻是知道李淩存在，本能的警惕。
沈東借著舞台做掩護，進了商場直梯。
電梯門關上的一刹那，匯錦投行的女孩恰好出現，她站在舞台邊上四下張望，舉著電話道，“老板，人跟丟了。”
沈東完全不知自己逃過了什麽，正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大城市還是有許多東西值得我們學習的，看看他們的商場，說不定有能借鑒的地方。”
這回，唐玉嬋沒嘲諷沈東，特別認真道，“這個模式很厲害，你注意到沒有，那些觀眾特別專注，我看到七八個人抱著箱子從店裏出來的。”
帶貨能力，是網紅的特性之一。
在一些人眼裏，網紅比明星更接地氣，也更容易被帶進設定的營銷氛圍之中。
這一點毋庸置疑。
沈東順口問了一句，“你昨晚和康悅聊了那麽久，沒學點什麽？”
“你不說我都忘了。”說著，唐玉嬋在一間港式茶館坐下，要了一壺茶。
三人坐下來，唐玉嬋神秘兮兮的樣子道，“這康悅真是能人，很多理論簡直就是經典，唱歌那個女的，和康悅說的達人效應很像。”
“對了，你昨晚怎麽沒回銀月亮？”
廢話，沈東敢回去麽，那康悅像個妖精似的，稍有不慎就要落入魔爪。
沈東沒揪著網紅的事高談闊論，推卸道，“多和康悅聊聊，在積極情況下，把花絮的營銷模式做到完善，市場上，永遠不可能隻有一種模式，適者生存是法則。”
“切，瞧不起誰？”唐玉嬋勾著自信的笑，向服務員要了筆、紙，趁著喝茶的功夫，準備著和企鵝的談判。
沈東正琢磨著調侃兩句，一抬頭，恰好看見一個人。
他癲了，砰砰拍著桌子，“快看那，快看！”
“怎麽了？”唐玉嬋一回頭，瞳孔迅速放大，一手捂著嘴看向沈東，“馬芸疼，怎麽辦？”
沈東搓著雙手，坐立不安的看著馬芸疼的背影，這個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百億身價的老總啊，不怕被毒死麽？
“成宇，你坐一會兒，咱倆去……”說著，沈東就站了起來。
他還沒走兩步，就被唐玉嬋一把拽了回來，唐玉嬋從未這麽怕過，她說話都不敢大聲，小心翼翼道，“你著什麽急，去了你說什麽呀。”
“說花絮啊。”
“不是！”唐玉嬋一手掐著指甲蓋，擠眉弄眼道，“小小花絮，能拿上桌麵麽？”
沈東盯著馬芸疼，眼看他點了單，準備走，拉起唐玉嬋就往上衝，“就算做好了準備，花絮照樣還是小小項目，不拚一把，你咋知道沒機會。”
他回頭看了一眼沈東，眼底藏不住的懷疑。
沈東自然不會天真的認為這是認可，而是一個可以多說幾句話的機會。
他侃侃而言道，“移動通訊、電子設備的普及程度雖然限製了企鵝的發展，但根本原因，企鵝還不是生活必須品。”
馬芸疼微笑一點頭，衝保鏢示意，“請到會客室。”
呼！沈東長出一口氣，一回頭，被唐玉嬋誇張的動作抱住，“你還真行！”
“幾位，請。”保鏢伸手示意。
沈東剛要邁步，卻發現周成宇站在門口，絲毫沒有動彈的意思。
“成宇，走啊。”
“我不去，我在商場轉悠轉悠，你們……”周成宇嘴上情妙淡寫，眼神卻極閃爍。
日子長了，很多事一眼就看穿了。
沈東二話不說，上前拉住周成宇，“磨磨唧唧，你是我成宇，這種場麵咋能不去。”
周成宇先從保鏢笑了一下，拽著沈東去一邊，“你儍，我這還纏著繃帶呢，一看就不是好人，讓人看見影響工作。”
“合作。”沈東出口糾正，若無其事道，“說完了麽？”
“啊。”
“趕緊走。”吃水不忘打井人，就算真因為周成宇壞了事，那沈東也不會丟下周成宇。
他強拉硬拽，把不甘不願的周成宇帶去了企鵝。
“這，這一棟大樓全是人家的？”周成宇嘴上說著沒興趣，一到企鵝總部，笑就沒停過。
他拿著手機，東拍拍，西照照，時不時問沈東一句，“這是啥，那是什麽。”
沈東心裏挺無奈，卻不厭其煩的給周成宇解釋。
參觀之後，幾人坐進了會客室，三人拘謹的坐在客位，先等來了小美女的送茶，接著，又來了個男的送點心，大概半個多小時，馬芸疼珊珊來遲。
他沒什麽架子，進門先說抱歉，“忽然有個緊急小會，耽擱一下。”
看沈東幾人要站起來，他又連忙說，“不用客氣，坐，剛才聽你說生活必須品，這個方麵上，有什麽想法麽？”
沈東能有什麽想法，照著未來功能編唄。
“空間作為展示自己的平台，但輻射性很窄，不能有效的像更多人展示自己。”
“聊天營造了跨空間交流，但這一點，打電話、發短信也能做到，視頻很方便，但不是每個人都擁有電腦，和傳統通訊上，企鵝還沒有突出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