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視察。”沈東一手搭著王小蔥的肩膀，鄭重介紹道，“這事我康哥，準備讓他負責餐飲這一塊，你幫襯著，算助理。”
說著，沈東注意著王小蔥的表情。
他是想看看，王小蔥有沒有不樂意，好判斷這個人的心態。
沒想到，王小蔥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擺手客套道，“別別，什麽助理啊，咱倆一塊負責。”
“來瓶啤酒。”
“來了！”
周圍，客人、服務員忙活的聲音中，幾人跟著王勝利上了樓。
樓上是新盤下來的，還沒裝修好，安靜著。
“這鍋底我改了不下百遍，專門去了川菜館學習，算是悟出了門道。”王勝利特投入，一說起火鍋底料手舞足蹈、聲情並茂。
“真假的，能說獨一無二麽？”沈東的驚訝不是假的，獨一無二就是特色，對海城而言，大有裨益。
王勝利特自信，手舉在天上畫個圈，“眼皮子能看見的地方，無人能及。”
哈哈，沈東笑了出來。
眼皮子能看見的地方才多大一點，他沒太在意，走到窗邊，“買賣要真好，你就把邊上的店也盤下來。
不管米飯、麵條，隻要是吃的，咱們都弄上，就一個目的，隻要進了咱們店，就一定能吃上好飯。”
“能吧？”王勝利不太確定，王小蔥反倒一口答應下來，“沈哥，肯定能。”
瞧沈東、王勝利紛紛看過來，王小蔥也有點不好意思，他急忙辯解道，“我不是亂表態，之前你和成宇說在網吧裏弄盒飯。
我真聯係了廚子，原來是在大學城賣盒飯的，手藝相當不錯，反正我吃著挺好。”
“您走的是親民路線，肯定不出大菜，我覺得那廚子，能行。”
沈東聽著舒坦，這王小蔥就像肚子裏的蛔蟲，察言觀色不說，還會根據沈東情況，琢磨沈東的需要，絕對是好助手。
他想著，衝王小蔥、王勝利一勾手，坐上四方桌，“咱們餐飲和別人不一樣，餐飲是咱們產業鏈讓利引流的環節，做的是名聲，目的是客戶粘性。”
“王小蔥，這是你的任務，你把這一套琢磨透了，要去帝都擴張，你那網吧位置好，想想帝都的客流量。”
王小蔥聽著連連點頭，落魄的王子也是王子，他一眼就看出了沈東的長遠布局。
就餐飲這一塊，磋商到淩晨，沈東隨便找了個旅館就住下了。
事多，他原本回石山一趟的計劃取消了，招呼周成宇、唐玉嬋買了去深川市的機票。
去深川，開戶炒外匯是方麵，關鍵是他想看看，企鵝老總馬芸疼是不是真的要賣企鵝集團的股份。
當然，憑現在沈東的實力，連見馬芸疼的資格都沒有，就算想控股百分之一，至少也要六到八億的資金。
可這麽肥的一塊肉，就算吃不上，去聞聞味也是幸福的吧？
從上飛機開始，沈東就一直琢磨著，怎麽能聞聞企鵝的味道，甚至沒有注意到，身邊有一雙詭異的眼睛。
“謔，大城市就是不一樣。”下了飛機，沈東就感受到了一線城市的不同。
高樓林立、車水馬龍，每個人都像搶錢行一樣著急，舉著電話大聲嗬斥的，在焦急的步伐中匯報工作的，比比皆是。
深川在這個年代是淘金的代名詞，在這裏，每千戶就要有200家在謀求創業。
這裏，每個人都活的爭分奪秒。
走出機場，沈東像沒見過世麵的土鱉一樣，四處張望。
唐玉嬋特喜歡沈東幼稚的一麵，不由挖苦道，“怎麽，要不要伸手指著，數一數樓層高度？”
沈東白了唐玉嬋一眼，沒搭理她的挖苦，“想點正事，咱們花絮運營的主要方式依靠網絡，你備備稿，試試能不能和企鵝達成業務合作。”
唐玉嬋一癟嘴，“人家市值近千億的大公司，那是想合作就能合作的？”
“事在人為嘛。”沈東輕搖唐玉嬋的手臂，哄孩子一樣的口氣道，“花絮用戶活躍性有目共睹。
對企鵝的推廣也是便利對不對，作為集智慧美貌於一身的奇女子，這點小事，難不倒你的。”
事實證明，多誇誇女孩子是有好處的。
唐玉嬋眼皮一耷拉，嘴角已經有了笑意，“試試也不是不行，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我要法人。”
“那沒問題。”
“老板老板，就算您清楚這裏麵的條條框框，總也需要生意合作……”這女孩追上來，手裏拿出一摞名片。
她開口介紹道，“匯錦投行有專業的風控，還有工商代理的全套服務，另外，我們公司還有老板創投會，有企鵝執行總監講課的，聽一聽，受益匪淺。”
一聽企鵝，周成宇忽然搭茬，“唉，你們不是要和那個企鵝談工作麽，正……”
沈東、唐玉嬋齊刷刷翻了白眼，出口拒絕道，“不用了，謝謝。”
買房子的，賣化妝品的，各種掃街推銷的業務員一路見了不少，誰也沒當回事。
萬萬沒想到，這一個女孩，盯上了沈東幾人。
準確的說，是女孩背後的人，盯上了沈東。
沈東幾人拒絕走遠之後，女孩長歎一聲，從領口拽出紅色小巧的直板手機，定眼一看，手機一直處於通話狀態。
“老板，他們好像是奔著企鵝去的。”
電話對麵，一個猖狂得意的笑聲，“肯定沒錯，不管用什麽辦法，獲得他們的公司名稱，業務。”
“好。”女孩答應下來，掛斷電話之後，把手機貼在心口，陶醉的口氣道，“老板真帥。”
在不為人知的房間內，西裝革履的男子摩娑著手機，抬頭看向考官麵前，一個個身著三基尼的女孩，這是一個選秀場。
他邪魅一笑，走上去，輕浮的手拍在某個女孩的屁屁上，“來，扭個腰我看看。”
少女臉色酥紅，怯生生的逃開魔爪，頭也不敢抬的樣子道，“我，我真的能當明星麽？”
世界，就是這麽小。
也是沈東欠考慮，作為創業最密集的城市，怎麽可能沒有李淩的影子。
不過，沈東很快意識到了這一點，他看見了康悅手中的‘網紅’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