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丫早撲進了爺爺的懷抱。

撒嬌地揪著老報人下巴的胡須。

“我答應過大姐大,說你會幫她忙的。爺爺,是不是啊?”“是的是的,”老報人哈哈大笑,親妮地拍著小孫女兒的小腦袋:“隻要你好好學習,每次都給爺爺考個班級前十名,爺爺什麽都可以答應你。哎,紅棗姑娘。”

他朝向正在牆角蹲著接水的紅棗。

“你怎麽就成了小丫頭的大姐大哇?你們耍得很投緣呀?”

紅棗接了三杯水,過來分別遞給爺孫倆,自己端著一杯,慢吞吞坐下:“是呀,要不,丁小丫怎麽叫我大姐大哇?”“你以前就知道丁小丫是我的孫女兒?”“不呢,昨天上午才知道的。”紅棗沉著冷靜,順著對方的話頭:“所以,我就托她向你求救來啦。”

老報人有些訝然。

“這樣啊?這本不是什麽大事兒,錯了,就改過來嘛。年輕人,誰不會犯錯呢?”

丁小丫在爺爺懷抱裏喝完了水,一下爬起來就往休息室裏跑,慌得老報人在後麵喊:“丁小丫你幹什麽?裏麵一直沒收拾,髒亂差哦。”再看著紅棗:“之所以請你來當麵談談,是我擔心丁小丫把話傳錯了。真是閨密倆不小心,小數點兒右移啦?”

紅棗點點頭。

忽然感到一陣難過。

老報人的慈詳,平和與關心,讓她想起了自己的爹娘。唉,要是老報人一直這樣多好啊!這樣的形象在自己心中才偉岸高大。

可惜!

他是假裝的。

人啊,為什麽要把自己的真麵目掩藏起來啊?“這麽說,王總的趁人之危,也應該是真的了?”紅棗又凝重的點點頭。老報人沉默了,銳利的目光一直盯住紅棗:“紅棗姑娘,我需要真話實話,這麽一個天文數字,可開不得玩笑。”

紅棗又沉重地點點頭。

忽然想哭。

是的,為著這麽一個天文數字,自己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姑娘,為了生存毅然深入虎穴,而一個有著堂而皇之稱號德高望重的老頭兒,卻想要趁機達到自己可恥目的,人啊,可憐的一樣可憐!卑鄙的卻照樣卑鄙!

這世道。

惡啊!

“好吧,我相信你!”老報人緩緩站了起來,紅棗緊張地繃緊了全身。“按公司規定辦,怎麽辦?賠,怎麽賠?”老報人緩緩離開了座位,擦過緊張得背心汗濕了的紅棗,在堆積如山的辦公室裏踱著步子。

“年輕人啊,這樣的事情隻能發生一次,一定要記住,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裏。你若戲弄人生,人生也就戲弄你。人生與人的博奕,實際上是對等的。這就看誰不犯輕微而低級的錯誤。”

看看紅棗。

有些疑惑。

“怎麽,紅棗姑娘,不舒服嗎?”“沒呢,丁主,謝謝你的關心。”“你和杏筆這次的低級錯誤,的確是不應該哦。搞文字文案的,不說絕對不能出錯,可至少不能出這樣損夫巨大的低級錯誤,這就是你們自己的不對了。難怪,人家要趁人之危了。”

“是的,的確是趁人之危。”

紅棗虛弱的回應著,感到自己心慌的厲害。

“好了,請你給杏筆轉告,就說我說的,犯了也就是犯了,可一定沒有下次!”“好的好的,”紅棗感到自己的心,都快跳出喉嚨了,背一直緊緊的靠著沙發,雙臂布滿力量,嚴密地注視著對方的一舉一動:“謝謝丁主!”

老報人也不說話。

回到座位上,拎起話筒,手指頭在鍵盤上點點:“你好,這兒是報社付印部,請給我轉王總!謝謝!”

對於楚放的困惑。

葛副搖頭。

“我咋知道?你上次是多久來的?”“前幾天,”楚放看看他:“真是天上一日,人間千年,發展快速哦。哎跟上跟上。”

肩上工具包。

的確有點重。

葛副剛才還不覺得,現在越來越清楚感受到了:“哎,放放,現在可以給我說實話了吧,這次又可以搞幾吊哇?”楚放搖頭:“不行!收入是我的秘密,為什麽你總想知道?打算搞一筆走人?莫弄錯了對象哦。”

指指前麵一幢三層樓。

“快了,可這次這活兒有點難度,我和我師傅商量研究了好久,才勉強進去了。”

“進去了?”工具包實在沉重,葛副隻好就著一個土台停停,把它放在台上歇歇:“拜托,歇口氣吧,我發現我快走不動了。”“銀樣臘頭槍,不中看也不中用。”

楚放走過來。

一把拎起工具包,掛在自己肩膀上。

“不過呢,你和那個令狐海歸相比起來,又稍好一點兒。那才是個自以為是,卻是愚蠢透頂的大帥哥。”這話,葛副聽了舒服到心底,衝著對方而笑:“哎放放,我發現我真的喜歡上了你,嫁給我咋樣?”“不行!就你這小樣兒,也不惦量惦量,如何消受得起本姑娘?”

楚放一垂眼皮兒一扭身。

“別給個臉,就往上躥。走吧,師傅還等著呢。”

三層樓很快到了,葛副抬頭看看,歎道:“地地道道的鄉下別墅啊,這要在城裏鬧市區,每平方不過萬不行。”從正麵望去,每層樓有10間房,每間房都帶外凸羅馬柱大陽台,一律用白色大理石嵌套,看上去雪白一片,整齊劃一,頗具氣勢。

供居民們上下的石梯。

同樣是用黑色大理石嵌套。

淺黃色的搓沙牆壁。梯轉角的枝型壁燈,約15米長的走廊裏,嵌著古銅色強化地板,每間隔三米左右一盞吊燈,從走廊望出去,是蓊蓊鬱鬱的山林,在這灼熱的夏季,可以感到一歇歇清涼從山林中撲麵而來,與身後大陽台外的赤白世界,有著截然不同的風景。

“放放,在這兒租一間房,得多少錢啊?”

葛副爬得氣喘籲籲,有點上氣不接下氣。

這地勢有點奇怪,三層樓看起來不高,每層樓石梯卻至少十二級,難怪真是不中看也不中用了。“不清楚,”楚放簡單回答,好像也有點喘氣,這一發現讓葛副高興:“放放,怎麽你也成了喘姐喲?這樓梯,有點怪呢。”

“那你就是喘哥了?”

楚放勒勒肩頭上的工具包帶。

“高,才涼爽,這裏麵內容多呢。”上了三樓,楚放領著葛副進了第三間房:“師傅,我們到了。”這是一間大約三十個平方的大房間,堆滿了電子器材,折舊的電腦元件和各種拆散冰箱,空調,儼然像個電子加工車間。

從左右二個側門來看。

還有著二個小房間,大概是臥室和漱先間吧。

靠向陽台的落地窗前,放著一張碩大的幾不像,像辦公桌,像工具桌又像專用電腦桌,上麵擺著電腦,快速複印機,掃瞄機和類似鉗架和刨具的鋼鐵器具。

聽到楚放的喊聲。

一顆小小腦袋從桌後麵探了出來。

“好!配件都買齊了吧?”“齊啦!”“放放,昨晚上我把那程式重新設計了一遍,把其中二個小數據作了對調,嘿,奇跡出現啦。”楚放在原地一蹦:“真的?”“你來看看。”楚放就對葛副低聲道:“左邊不要進去,那是師傅臥室,方便在右邊。你就外麵到處看看,等著我。”

葛副點點頭。

皺皺眉。“你師傅多大?”“什麽意思?”“怎麽聽起聲音奶聲奶氣的,像個少年兒童?”“去你的喲。”楚放從簇擁著幾不像的各種機具中,尋了條小縫,擠了進去。

葛副是個知趣兒的人。

客隨主便。

即然楚放有吩咐,他就不去動左邊的房門,徑直推開了右側房門。一進去,葛副還以為自己走錯了房間:大約15平方的漱洗間,四周鋪著乳白瓷磚,玻璃梳妝台,溫度自動調節的馬桶,蹲坑,白陶瓷大浴缸以及頂上的恒溫空調,全式歐化裝飾。

葛副解了小便。

紅外線自動感應衝水。

嘩!刹那間衝洗得幹幹淨淨,還隨著水波泛起一縷淡淡的清香……在梳妝台的玻璃鏡裏,葛副認真地瞅瞅自己,嗯,頭發烏黑,精神飽滿,棒小夥子呢。

他突然想起了昨晚上森林帳篷裏。

那個願意隻和自己聊聊的姑娘。

當時,她的眼神好像在渴望著什麽?對了,現在回想起來,她一定是想和我親熱。可我敢嗎?這些小姐們大多是病菌攜帶者,戴套也沒用,弄不好,快樂五分鍾,後悔五十年哦!

葛副很滿意自己的毅力。

在那種場合都能坐懷不亂,還有什麽可以**我的?

村姑,楚放甚至楚婭都不行,說說玩玩高高興唄,真以為我動了心?拉倒吧。漱洗間畢竟隻是漱洗間,葛副很快就出來了。

可出來。

也的確是個問題。

大房間連一隻小凳子也沒有,要坐,隻能坐在各種工具箱上。那就到大陽台看看風景吧。葛副從落地窗側邊的小門穿出去,徑直到了大陽台。

有了後麵走廊和漱洗間蔭涼的對比。

前麵的大陽台就顯得太熱太熱。

上午10過,赤白的太陽正斜在左上方,灼熱的陽光剛好把大陽台灑滿,一站進去,葛副感到背心開始濡潤。退後幾步,站在側門與陽台光的交接處。還有一絲蔭涼感。

從陽台望出去。

一望無際。

真正的天高地闊,雄鷹在飛翔,夠浮想聯翩的,視野好極了。這時,葛副隱隱約約聽到楚放和她那個師傅的聲音:“師傅,這麽說,徹底恢複啦?”“是呀,大概楚婭那個海歸也沒想到,表麵上的數據可以刪掉,可存在硬盤裏。”

聲音小了。

聽不到了。

葛副卻猛然一驚,哦,原來這樣啊?慢點慢點,怎麽牽涉到楚婭,令狐海歸和數據?哦,我明白了,一定是楚婭委托楚放在設法恢複,那台財務主電腦中被姚了了刪掉的帳本。

“這個錢,一定要按我說的收。”

聲音又大了點起來。

“是多少?”“總額的百分之十。”“是嘴說的,還是合同上寫著的?”“嘴,隻是嘴說的,”“你呀你,”聲音又聽不到了。

可這己經夠了!

葛副連忙躡手躡腳的擦過側門,進了漱洗間。

看看防霧玻璃鏡中的自己,葛副提醒到,莫高興,謹慎謹慎,因為這事兒也你無關。葛副就一直感到奇怪,財務主電腦的帳本被刪節掉後,隨著姚了了的走人,楚婭讓丁胖給主電腦貼了封條後,這事兒就仿佛泥牛入海,再也沒消息。

因為這事兒涉及到經濟。

情況特殊。

因此,表哥表妹不提起和過問,令狐海歸葛副和幾個中幹,誰也不會主動惹火燒身。主電腦居然就真的,是從大家的記憶中消失了。

令狐海歸對此怎麽想怎麽看?

葛副不清楚,他也沒問過。

可葛副倒有時常想到,楚放的電腦技術這麽強,楚婭完全可以委托她幫忙的。而且當然不可能是白幫,這不,總額的百之分十?10萬元一萬塊,100萬元10萬,1000萬元100萬……以此類推,這麽大個省省省,全年總帳決不會低於1000萬元吧?

唉哎唉。

我這是在幹嘛?

葛副突然回過神兒,拍拍自己腦袋,我在幫誰算帳?真是莫名其妙。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從剛才師徒倆的對話中,可以聽出,令狐海歸一定參予了,財務主電腦帳本被刪的勾當。再結合從那大叔的士司機的錄音,基本上可以斷定,是令狐海歸指使姚了了刪掉了帳本,然後突然走人玩失蹤。

目的。

是發泄對表哥表妹的憤怒。

借群體擠踩突發事件餘波,給省省省內部製造新的混亂,以達到讓超市徹底關門的罪惡目的?對,一定是這樣的,我可以肯定。

不過。

我仍有點不明白。

令狐海歸這樣做,值得嗎?首先,他為此得冒著犯罪的風險,以他那樣聰明能幹的人不會不為此計算的,風險大於獲利,劃算嗎?

其次。

那帳本上的存款,出事後,表哥表妹雖然再三要求不報警,卻肯定以良好的借口,向銀行申報了凍結,即使是主辦會計姚了了,也一分錢取不出來。令狐夥同姚了了這樣搞,自己卻又得不到一分錢,就隻是出出氣兒順順心?不能自圓其說嗬。

如此。

隻有找到姚了了後,才可能真相大白。

小城不小,可又該到哪兒去找姚了了呢?還有,說不定為了滅口,姚了了己被令狐海歸幹掉了?叩叩:“又在胡思亂想什麽?”葛副扭頭,楚放在門口看著自己:“你個躍躍欲試,我請你來,可不是讓你坐在梳妝凳上想心事兒的,走吧!”

“到哪兒?”

“幫忙!”

葛副出來,這才看到有幾個工人正在搬那些高大空調,冰箱和廢電腦機什麽的。“搬家呀?”葛副過去給一個正蹲在地上背著大空調機的工人,幫他把機子背好,再一步步的慢吞吞出去:“放放,原來你是把我當成了搬運工人?”楚放把他拉拉:“那些不需要你,搬這些吧。”

指指那些小體積的電機電腦什麽的。

自己也順手拎起一台。

“不是搬家,而是賣廢品,沒了有用零件的電子產品,都是廢品。”葛副明白了,也順手拎起一台,跟在楚放後麵,慢吞吞下了樓。

樓下大門側。

停著輛標著“×××廢品種收購有限公司”的大卡車。

車上另有二個工人,把大家背下抬來的東西,往大卡車深處一層層的堆砌整齊。可憐葛大副,從來都是指手劃腳慣了,哪這麽拎重提重的?沒幾趟,就累得氣喘如牛,上氣不接下氣了。不過,有美女跟著攆著說著笑著,雖然累卻快樂著,葛副仍愉快地掙紮著。

楚放也看在眼裏。

不時親熱的叫道。

“躍躍欲試,加油!”“躍躍欲試,中午請你吃肯德基?”葛副就樂不可支的回道:“別哄我啦,現在己是下午羅。再說,這兒哪來的肯德基?你是說請我看電視機吧?”

人多力量大!

不一會兒,那看似擁擠不堪的大房間,就恢複了寬敞。

這次,楚放倒是照顧葛副。將他往漱洗室一推:“發神去吧,我打掃收拾完後,你再出來。”葛副也真累了,就真一屁股跌坐在梳妝凳上,可馬上又觸電似的跳起來,

因為。

他發現了一個好地方。

那質地優良整潔幹淨的大浴缸,不正好躺著休息休息?手腳勤快的楚放,不一會兒就收拾好了房間,然後叩叩漱洗間房門:“行了,出來幫幫忙。”連喊三次,無人回答。楚放進去一看,那葛副,正和衣躺在大浴缸裏。快樂的扯呼呢。

楚放叫醒葛副。

兩人從臥室裏抬出堆放著的沙發,茶幾,凳子什麽的,一一放在空****的大房間,立即就有了家的味道。

看看差不多了,楚放才歡叫道:“師傅,你也該休息休息啦,我叫飯羅,你還是老規矩?”“隨便!”依然奶裏奶氣的聲音:“我把這密碼加上就來。”“躍躍欲試,想吃點什麽?”楚放抓起了手機,滴滴滴的按著。

葛副看看若無其事的她。

玩笑般回答。

“我想,清蒸鯰魚,薑爆鴨子,再來一個拚盤。”楚放點點頭。十幾分鍾後,二個農村姑娘端著二個大盤子進來了,一樣樣往外拿楚放的點菜;“清蒸鯰魚,薑爆鴨子,拚盤,東北水餃,小籠包子,鹹菜,雞蛋粉絲湯和白米飯,好,老板,你要的菜齊啦。”

楚放點頭。

“謝謝!”

一麵把手機遞過去,其中一個姑娘,從自己的大圍腰兜裏,拿出個小巧的ATM,對準她的手機一照,諍!微信支付成功。

葛副看得目瞪口呆。

這還是城郊鄉下?比城裏鬧市區有過之無不及啊!

屋裏彌漫著撲鼻的菜香,這次,沒待徒弟再請,師傅放下手裏的活兒,自己出來了:“餓壞了,餓壞了,啊,好香好香哦。”

一個半大小女生。

穿戴就若動漫少女。

精致的鵝蛋臉,鮮紅色的頭繩,雪白皮膚,雙眼皮,長睫毛,纖手長腿的連蹦帶跳過來了:“放放,舀飯舀飯!哦,”小女生在茶幾邊坐下,特意看看一直大張著嘴巴的葛副:“這就是你帶來的小工?”

楚放把舀好的一大碗白米飯。

雙手恭恭敬敬地遞給師傅。

“他可不是小工,人家是婭婭手下的大經理哦,一肚子的壞水鎪主意哦。”看看葛副,腳尖擠他一下:“嚇壞了吧?她就是我的師傅,莫看隻有十三歲,別的不說,就計算機這一塊兒,空了你和她過過招,試試?”

葛事收回眼光。

拈起筷子嘩啦啦就是一大嘴菜飯,真是餓得可以的啦。

這一大嘴菜飯下肚,感到肚子有了點有別感覺,這才又扭頭瞧瞧小女生。依然是活生生的動漫少女,和楚放嘮著吃著八卦著,忽然把碗筷往桌上一放:“哼,討厭,我不吃了,你是故意氣我的。明明百度上是這樣介紹林允兒的:漢語【允兒】韓語【윤아】讀音【youn a】,你偏偏說是錯的?我看,你才是錯的耶!”

師傅一生氣。

徒弟就倍加小心。

楚放也連忙放下了碗筷,挨近師傅,輕聲細語哄道:“對對,是我說錯了。我想起來了,我查的不是百度,好像是個什麽爛網站?對,肯定不是百度。師傅,別生氣了,吃飯吧,還有那麽電腦要修理呢。”

徒弟認錯哄開心。

師傅也破涕為笑。

驕傲的一伸手,楚放連忙把碗筷遞到她手上,還屁顛顛地夾起花花綠綠的鹹菜:“師傅,給,這是你最喜歡吃的韓國泡菜耶!”小女生點點頭,又和徒弟有說有笑了。

葛副看在眼裏。

有點哭笑不得。

就這天真浪漫不食人間煙火樣,真會是電腦高手?連真正的電腦高手楚放都拜在她門下,不可能有假吧?要知道,楚放可不是一般的女孩兒。

這女漢子眼界頗高,膽氣過人。

技壓群芳,豈是一般一般的人就能讓她看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