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那二個娘兒們騙我的?也難怪,她倆本來就和姚了了有矛盾。”葛副聽得清清楚楚,心不由得狂跳起來,這不正是暴露了三美女都成了令狐海歸的**物嗎?好哇,令狐海歸,你終於露出了馬腳!

“姚了了?”

葛副順著他的話頭,接上去。

“不是跑了嗎?哎,你看到過她?”令狐海歸一楞:“我說了嗎?我看到過她?”葛副點頭:“你剛才不是說了?”令狐海歸搖頭:“別詐啦,沒有的事兒,老板派出那麽多的兄弟姐妹到處找都沒找到,何況我?”“這麽說,你也一直在找她?”

葛副機智的反問道。

“天道酬勤,總會有一點點消息吧?”

令狐海歸又搖頭:“別詐啦,我沒喝醉。”抬頭看著葛副:“你能不能,把你們三人聊的工作給我透露透露。雖然這有點不妥,為了破案,卻是值得的。”葛副笑笑:“可以!如果你先把你們三人聊的工作,也給我透露透露。”

沒想到。

令狐幹脆的點頭。

“可以!不過,為了保險,請把你手機給我看看。”葛副機智的瞪起了眼睛:“看什麽?”“如果你開著錄音功能,我怎麽還能給你透露透露呢?”

事實上。

葛副一踏進帳篷小包間,手機就一直開著錄音。

葛副自己加上的錄音軟件,錄音效果超級棒,放在自己衣兜裏,10米之內的任何聲響全都跑不掉。更者,那大叔的士司機的錄像錄音還在手機上,沒來得及轉出去,怎麽可能拿給他?

於是。

葛副立即拒絕。

“那就算了,都不透露透露。”可是,自以為聰明的葛副沒想到,自己一不小心就落入了令狐海歸的套路。“哦小葛同誌,我明白啦。”令狐海歸一改剛才的咕嘟咕嚕和朦朧迷茫,精神抖擻,雙目炯炯:“你那手機裏的奧秘太多,是不敢輕易給外人看的,對吧?”

葛副心裏一驚。

色厲內茬的瞪起了眼睛。

“開什麽玩笑?如果真要這麽說,我可以告訴你,手機屬私人物品,有些隱私的確不便讓外人知道。怎麽,這也錯了?”令狐輕輕一笑:“有一點道理,可對於正大光明,不搞陰謀詭計的人來說就不同了。不信,”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撲的在半空中劃道弧線。

落在了葛副的懷中。

“盡管打開觀賞。現在,”右手對他抬抬:“你的手機,也請扔過來吧。”看著對方調侃的眼神,葛副明白自己著了他的套兒,不禁怔怔。令狐海歸得意的笑了:“還要認真想想?小葛呀小葛,這就是你和我的差別,明白了嗎?”

這就是高高浮在自己優勢之上的令狐海歸。

前麵做了那麽多的努力鋪墊。

說了那麽多也算是出於真心的好話,結果,給自己不經意又全部付之東流。當然,一瓶幹紅可幹不倒海歸帥哥,令狐酒量驚人。剛才在火鍋店裏,他一人對一桌九個大伯大媽,一輪啤酒白酒敬下來,毫無醉意。

倒是那些大伯大媽們醉態百出。

憨厚喜人。

可惜的是,那時葛副正和村姑聊著呢,根本就沒注意。所以,剛才令狐海歸一做出醉樣,小夥子就著了他精心設置的套路。

此時。

剛才還是謙虛平和,禮賢下士的令狐海歸,又麵相猙獰,咄咄逼人。

葛副本己漸漸收斂的怒氣,又騰地燃燒起來,腦子一熱,葛副居然就掏出了手機,連同令狐扔過來的手機,二道閃亮的弧線在半空劃,撲!撲!落在了令狐懷中:“你的奉還,我的請看,你請看個飽。”

這破釜沉舟一招。

完全出乎令狐意外。

他抓起二隻手機在自己手裏惦惦,一時無語。其實,令狐並沒特別認定,葛副的手機有什麽了不得的秘密。在他眼裏,這麽個屁事兒也不懂,一激就怒的家夥,能有什麽秘密?手機裏不外乎都是些眼下90後們,遊戲呀交友呀和格言警句心靈雞湯呀什麽的標配,讀不勝讀,看不勝看。

讀了隻會讓人感其幼稚。

看了隻會令人噴笑的。

剛之所以提出來,不過是隨口而至。可葛副片刻的驚愕,他卻看在眼裏,禁不住心裏一動,咦,怪哉!緊張什麽?難道真是有什麽秘密不可泄露?

試試看。

說不定真有驚人發現呢。

可沒想到又激怒了對方,這可不是他願意的。在令狐海歸的記憶中,在一個根本就沒瞧上眼兒的小混混麵前,自己捺住性子,費了那多大的周遭,以期引起他的好感,從而從他嘴中掏出一些對自己有用的情報,三十七年來,還從沒有過。

現在呢。

對方一怒之下,把二個手機都扔了過來。

嗯,這小混混原本辦事兒就沒腦子,連老板和楚婭都在當著自己咕嘟,說他幹什麽都毛手毛腳的,這也正符合自己對他的評價。

即然敢扔。

想必這手機裏,也就沒什麽值得他擔心的玩意兒。

我要真拿起來撥撥弄弄,豈不顯得我小心眼兒,拿話給他在背後捅我的背脊骨?於是,令狐海歸一揚手,手機飛回了葛副懷中。

葛副心裏一喜。

腦子一轉。

索性把戲演得更逼真一些,又一揚手,手機飛回了令狐的懷中:“不信,你一定要看,謊言與誓言的區別在於:一個是聽的人當真了,一個是說的人當真了。你不看,今晚我就睡在這兒啦。”有意的痦子似的賭氣,樂得令狐海歸哈哈大笑。

他站起來走到葛副身邊。

把手機一把塞給了他。

“收好收好,玩笑呢,怎麽就當了真?老哥我,這就給你認錯。”舉起雙手啪啪就是二下。那前人事經理應聲撩開門布,進來了:“張老板!”“上小姐,一人一個。”

“謝謝!”

前人事經理喜孜孜的給令狐鞠鞠躬。

一路抑揚頓挫的唱將了出去:“上小姐,一人一個,一共二位。”聽得葛副跳將起來:“算了算了,令狐海歸,我還以為你說著玩兒的呢。”

令狐海歸將他往沙發上一捺。

“剛才是說著玩兒,現在來真的,要不,真是白來了。”

葛副還真沒過這種經曆和經驗,又跳將起來:“不行不行,要玩你自己玩,我得走了,我不習慣。”繞過令狐海歸,拔腿便走。

可是。

給正進門的兩姑娘給攔住了。

“小哥,住步!”“對不起,我們來遲啦。”婀娜多姿,淡香撲鼻,葛副退後二步:“不是不是,”二姑娘一進門就各奔各的目標,高的一個上前纏住了令狐海歸,順手在帳布牆上一點,突!一道不透明的布簾,隨著輕響,從帳篷頂上徐徐下降,把並就不寬的小包間,隔成了二小間。

葛副看到。

這種不透明的布簾,在整個帳篷裏豎起了六道……

稍矮的姑娘呢,則挺著高高的胸脯,一步步把葛副逼到了沙發上,並逼著他硬梆梆的坐下。姑娘則緊挨著他坐下,纖手拈起一顆紅櫻桃,一點點兒的剝皮後輕聲道:“張開嘴巴!”

葛副自然不肯。

像個貞潔的少女。

雙手緊巴巴絞在一起,舉在胸前:“算了算了,我不吃。真的,我不喜歡吃櫻桃,吃了要過敏。”於是,姑娘扔進了自己嘴巴,小巧可愛的嘴唇兒蠕蠕,吐出一顆小小的黑色桃核,捧在自己雪白的掌心,挑逗著對方:“好不好看?”

這時。

葛副反倒鎮靜下來了。

他往一邊兒移移,輕聲道:“小姐,我的確不喜歡這樣。你就坐著,我們聊聊行嗎?”見怪不怪的姑娘便停止了挑逗,點點頭,反正玩與不玩,都是按上鍾收費,不玩而收費自己更輕鬆愉悅,何樂不為?

兩年輕人。

當真悄悄聊了起來。

而僅一布之隔的那邊兒,則不時傳來高個姑娘誇張的叫喚:“輕點!輕點!開門教授,關門禽獸啊?”聊一歇,葛副樂得合不上嘴巴,隻恨自己剛才沒打開手機錄音,掏出了手機撥弄著。姑娘卻警惕的住了嘴:“小哥,幹我們這一行,不允許這樣哦。”

葛副裝沒聽見。

依然撥弄著。

手機出了點小毛病,平時一撫就來的設置,卻半天打不開,手機上的信號表示,這片小樹林的信號波,被有意遮蔽了。饒是這樣,姑娘扔把他的手機一攔:“小哥,別費事兒,我隻要吱一聲,你走不出這帳篷。”

葛副隻好把手機揣進了自己衣兜,。

憾的歎口氣。

姑娘捂嘴悄笑:“小哥,你歎氣模樣真痦,我就喜歡這痦氣。告訴你吧,幹我們這一行,”葛副忍不住斜視著她,連連搖頭:“誰能想到,某人三個月前還是上海灘寫字間的白領,現在卻成了小姐,老天不公啊!這變化也太辣眼睛了哇。”

姑娘卻平靜得水波不興。

“拜拜托!小哥,你大概是從北上廣深逃離後,就再也沒活在人間而是天上?這年頭,隻要能活下去,活得稍微像個人樣,職業重要嗎?我靠自己的艱辛努力,掙錢養活自己及孩子,不偷不搶不騙,你給說說,錯在哪裏?”

“可是,你也曾經是那麽正直原則,積極上進。”

“小哥,拉倒吧。”

姑娘冷冷的打斷了他:“這些,我早聽夠啦。我還沒給你講,本姑娘從小學就是三好學生,初中高中是班級學習模範和行為規範代表,大學更不提了。可我得到了什麽?”

姑娘眼光越過葛副。

仰望著帳篷之上朦朦朧朧的星空。

“努力不一定成功,但不努力一定很輕鬆。不是我不求上進,實在是我太疲累,不想再做“企業戰士”,就這樣,不複雜也不深刻,很簡單的。”“可是,”“好了,小哥,”姑娘這次在用葛副自己的話,堵他的嘴巴:“從你剛才的聊天中,我敢斷定,你內心比我更疲憊不堪,更想逃離現實。”

指指布簾那邊兒。

“你將會變得比他更惡,更懶和更無情冷漠,甚至潦倒,得過且過。”

葛副冷笑一聲,扭過了頭……45分鍾後,正副又坐在了一起。那道不透明的布簾徐徐上升,很不顯眼的倦成了一種裝飾狀。

令狐海歸好像有些疲倦,神情憔悴。

抓起剩餘的茶水一飲而盡,意猶未盡的吮吸吮吸自己嘴唇。

“兄弟,怎麽樣?”葛副想回答,自己和那姑娘聊了一個鍾,可想想說了對方也不會相信,便點頭:“還行!”海歸便向後咚的一聲靠在沙發背上,高大的身體頂得沙發輕輕一晃動:“媽的,真是痛並快樂著。活著累啊!”

葛副輕輕一笑。

“要身材有身材,要知識有知識,要風度有風度,要多帥有多帥!令狐海歸,你是說我活著累吧?”

令狐瞧他一眼兒:“你累不累,我不知道。可我就知道,我自己活著累!真是累啊!有時,真想就此一頭倒下,不再醒來。”葛副想起平時耳熟能詳的那些八卦,好奇的問道:“令狐,問一句題外話行不?”

“行!問吧。”

令狐不以為然,還瞟葛副一眼。

“你大概是想問問×國見聞?我會毫無保留的告訴你。”葛副哭笑不得,這個人精海歸就是這麽自負,唉你個令狐海歸啊,早晚你要裁倒在你的自負之下。粉身碎骨的喲:“不,是這樣的,大家都在悄悄議論,說你好像沒有家庭?我記得你今年37啦,可怎麽?”

令狐海歸怔怔。

然後,輕輕點點頭。

“這樣啊?小葛,我們己是好兄弟好朋友了,我可以告訴你,二年前我就差點兒第三次走進了婚姻殿堂。可是,”他也仰起了頭,望著帳篷頂上朦朦朧朧的星空:“我深愛的姑娘嫌我窮,拿不出首付款,嘲弄譏笑我,我一氣之下,給她留下一首詩歌,不辭而別,從此天涯各方,就再也沒見過麵。”

“詩歌?”

葛副有些發笑。

這話從海歸大人的嘴裏說出來,有點搞笑哦:“這年頭,你還喜歡詩歌?那都是些什麽玩意兒?”令狐海歸有些不快,可沉浸在往事裏的他,隻頓頓,又繼續道:“是的,的確是詩歌。別說這年頭就沒人喜歡詩歌,我就是其中一個。兄弟嗬,詩歌不是玩意兒,那是人類真善美凝結的寶珠啊!你還小,以後你會懂的。”

“把你的詩歌,讀來聽聽!”

葛副說這話,其實是嘲弄對方。

他根本不相信,一個這麽有心計和不善的家夥,也喜歡詩歌,而且還會寫詩歌?“今生無錢,永不相見,七尺男兒回頭時,黃金榜上顛馬鞍!”令狐海歸輕輕反複地吟哦著:““今生無錢,永不相見,七尺男兒回頭時,黃金榜上顛馬鞍!”

一滴淚珠。

慢慢滲出了他眼角。

葛副輕蔑地扭開了腦袋,他看得出,這令狐海歸是動了真感情,滿臉的悲傷,無助和向往……第二天一早,葛副屁顛顛到了店裏。

走進員工通道。

正好碰到楚放。

“葛大副,還沒八點鍾,這麽早?”“早起的鳥兒有食啄!這不是你放放大哥說的嗎?”葛副一看到高挑漂亮又野氣的女子漢,心裏總是不由自主的跳一下:“我敢不聽?”

“拉倒吧,你啊!”

楚放大咧咧的擠擠他。

“葛大副,你有這麽聽話又好羅。瞧你屁顛顛的小樣兒,肯定是那中獎彩票找到啦?”葛副沮喪的搖搖頭:“沒那好事兒,這就是一不小心,差點兒成了百萬富翁,放放你要小心了,一天到晚到處找人民幣,小心也和我一樣。”

楚放豪笑一聲。

“和你一樣?我才不能和你一樣,要真和你一樣,我就把那前人事經理和行政經理摟在懷裏,好好玩上一玩?”

葛副聽得渾身一抖。

張口結舌。

“放放,你說什麽?誰把誰摟在懷裏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還好意思勸人家改邪歸正,人家可是識時務,過得比你葛大副輕鬆哦。”

葛副明白了。

哎呀,這個魔鬼一樣無所不在的楚放,真是可怕。

她要一八卦,老板楚婭和同事們會怎麽看自己?無需多言。丁胖過來了,不解的眨巴著眼睛:“葛副,你今天不是休息嗎?怎麽趕來啦?”“我休息?”葛副這才猛醒過來,今天的確是自己輪休,那辦公室的牆上的值班表,大大地張貼著呢。

“對對,我是休息,今天趕來拿點東西,馬上就走。”

擦肩而過,踏上通向賣場的小道。

看看四下無人,楚放趕上一步,拍拍葛副肩膀:“即然休息,我正好接了個大活兒需要幫手,跟我一天就成,包吃包住還包打遊戲,剛才說的也一風吹,幹不?”

葛副站站。

霍然轉身。

“你威脅我?”楚放聳聳肩膀:“隨你吧。”轉身朝花車們走去。這幾天,花車小販們越來越多的聚在了一起。雖然有楚婭“起市歇業一天,就不收花車費用”的承諾,可畢竟是自負盈虧,小販們自然不比葛大副們,就越來越心急火燎了。

遠遠的看到葛副。

小販們都圍了過來。

七嘴八舌的追問著,限期整改到底多久才能完成?葛副自然不敢說是還有幾天,隻能含糊其事,敷衍塞責……正亂哄哄的呢,今天值正班的楚婭來了。小販們一看二老板來了,立即撇下葛副,呼地圍了上去。

楚婭畢竟有底氣。

毫不含糊的告訴大家。

雖然不一定,可月底好像有希望,正在努力和區局區商委溝通呢,希望大家好好養精蓄銳,多進時令時髦小品種,為超市的重新開業錦上添花雲雲。

打發了眾小販。

楚婭好奇的問葛副。

“你不是輪休嗎?愛廠如家呀,這太好了,我正捉摸著,如何熬過今天這一天呢。”背後有人跺腳:“這可不行,婭婭,我早約好了的。“

楚婭回頭看是楚放。

撲嗤一下笑了。

“咦,想不到躍躍欲試今天成了俏貨?葛大副可是我的員工,怎麽個會和你個女漢子約好的?”楚放卻毫不在乎:“葛大副是你的員工不假,可也是我的老朋友,你就不知道啦。”

“原來,你倆暗地裏有一腿呀?”

楚婭取笑道。

“一個未娶,一個未嫁,瓜田李下,不怕別人八卦啦?”楚放卻把葛副一拉:“八卦?十八卦我也不在乎,躍躍欲試,走吧。”一麵對楚婭擠擠眼睛。楚婭隻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店副經理,被漂亮的花車小販拉走了。

事到如此。

葛副也隻好跟著楚放重新到了店外。

一片灼熱的赤白中,楚放變戲法一樣,不知從哪兒背出來那個寬大的工具包,再把一副碩大的蛤蟆鏡往自己鼻梁一架:“跟我走!”丌自開步。

說真的。

葛副並不願意自己像個小跟班,就跟在楚放屁股後麵搖頭晃腦。

自己畢竟是堂而皇之的店副,楚放呢,則是店裏租賃戶,照理應該反過來,屁顛顛地圍著自己轉的。然而,這楚放身上就宛若有股巨大的磁力,葛副一聽到她命令,就不得不老老實實地跟上去。

走一歇。

楚放一揮手。

一輛的士嘎的在二人麵前停下。楚放指指後車廂,自己一把拉開副駕座車門,利落的鑽了進去:“到×××”“好哩,到×××。”小屁孩的的士司機高興的重複一句,嘎!的士飛駛而去。

坐在後排的葛副。

雖然有點不高興和有一種被欺侮感,卻突然感到眼前一亮。

渾身的血液開始沸騰起來。借著窗外的陽光,一顆美人頭的剪影,活生生呈現在他眼前。瞧吧瞧吧,豐腴豐碩,烏黑雪白,端莊大方,就那麽嫋嫋婷婷的被陽光,忽兒照亮,忽兒暗淡,忽兒又半幽半暗,就在自己眼前晃呀晃的……

愛我的人我不愛他?我愛的人卻不愛我,所以我很好奇為什麽會有那麽多人結婚。

不是故事的結局不夠好,而是我們對故事的要求過多!

不想當廚子的裁縫,不是好司機。這些段子在葛副腦了裏起起浮浮的,讓他浮想聯翩,心旌搖**。高挑美麗野氣的楚放姑娘,攪得可憐的葛副有點暈頭轉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