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可以,但是我可以!”月毅然的回答著,氣的心婉直翻白眼。

“好……你帶頭。”憋了一下嘴,很不情願的回道,也沒有辦法啊,其實在心婉看來,她保護別人是可以但是要讓別人來保護她,還真的……很無語!

看著月就那樣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心婉簡直就要撞牆了,哎……蛋疼!就連那些巡查的侍衛從他的麵前走過,都沒有發現這個人不是太監。

月根本就不是帶著心婉找什麽皇帝,而是像著一個宮女借用了一點檀墨,當然……也是給了錢的!雖然那宮女說不需要,說什麽她是新來的,以後多加的來玩來玩就好了,可是月隻是抱歉的一笑,“不用!”然後給了那宮女一兩銀子就走了。

其實也不是他小氣,而是在這樣的地方,他如今隻是一個小太監,怎麽會有太多的錢?隻是找了一下身上最小的銀兩就給了她,心婉看著他從遠處走了過來,其實他們的談話,她早就聽在了耳裏,一字不差。

用鄙視的眼瞬看了一下月,接過他的手的檀墨,“還真是小氣,人家好歹也幫了忙,幹嘛不多給點!”

“無知!”隻是淡淡的冒出了兩個字,這倒是又將心婉給氣的半死,無知?他……說她無知?可是當她眼角抽了一下之後,看到月已經開始慢慢的在往她的發絲上麵,抹著檀墨,也就不跟他計較了!

不過還是擰了一下眉頭,看向那非常認真的月,“你怎麽知道我的發絲是用檀墨來染黑的?”她記得她沒有跟別人說過啊,當然啦……出了北堂離奇,還有她的兩個小壓壞,以及那遠在天邊的洛世,就再也沒有別人知道了!

“聞看!”就是兩個字!

聽得心婉嘴角又抽了一下,哎……誰叫自己來到了這個時空竟然會改變了性格呢,想想以前的她也是這般的欠抽,不過也還是比他好一點的,隻是話也還沒有到惜字如金的地步。

心婉還是很佩服的點了一下頭,“聰明!”等到全部的塗好了之後,心婉的內力隻是稍微的一使,然後發絲就幹了,但是月的嘴角有點吃驚與抽搐。

他還從來都沒有想過,她竟然會用那麽好的內功來將發絲晾幹。

等到兩人全部的走在正道上麵的時候,迎麵走來了許多有說有笑的人,雖然天色很暗,但是心婉早已經聽出了那是北堂奇的聲音,他的身邊還跟了兩個男人,竟然和他們有說有笑的。

她也將耳朵湊得進了一點,給月使了一個眼色,他很快的就繞道而行了,至於心婉隻是借著月色躍到了房梁上麵。

“皇兄。你說……你現在去請皇上早點將4哥給除了,他會同意嗎?”一名男子的聲音響了起來,心婉隻是在房梁上麵抽了一下嘴角。

“是啊,就還有兩天了,你何不等等……”又是一名男子的聲音,但是聽起來心婉還是喜歡聽這位的,他的嗓音中帶著點男人的罡氣,音質聽起來也是很不錯的,心婉很滿意的點了一下頭。

“你們懂什麽?那被侮辱的可是我的太子妃,我好心好意的請他過去和兄弟幾個聚聚,也很好心的借地方給他沐浴淨身,可是他倒好,竟然……竟然……”說到後麵北堂奇竟然都說不出口了,還有點怒氣衝天……

“皇兄……我們也知道你痛心疾首,可是……就兩天的時間你也不讓4哥活嗎?雖然……我們兄弟從小感情就不好,但是畢竟也是兄弟啊!”那個說話很好聽的男子又說道,

“你們不用在說了,我定義已決,不會在改變主意的,你們也聽過大理寺和吏部的會審了,他也沒有否認,更是已經訂了他的罪,你們也說了,他也就隻剩兩天的命了,能幹什麽?早點送他會見易柔像她賠罪。”北堂奇很果斷的說道,

額……這是不是太果斷了?這也像是一個太子會說的話,嗬嗬……看來這事情能他果然是逃不了關係!易柔……你要是天上有靈的話,就一定要認清作惡之人,一定要善惡有報,要是你認錯了人,等到老娘死了以後,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心婉半眯著眼看著天空,其實這個女人也是很可憐的,跟了這樣的人不算,最後還被這樣的算計死!

心婉在心裏感歎著,才眨眼的功夫,本來臉上的悲涼就變成了歡顏月色,嗬嗬……沒有想到以前那個對著屍體一絲懼意都沒有,看到那些失去親人也沒有絲毫表情的人,現在竟然會為了一個女人的悲催而傷感,這也太……假了!傳出去有誰會信?

隻是身形一轉就落在了地上,嘴角露著一絲的冷笑,像著那陰暗的地方跟著月眨了一下眼瞬,等眨了之後才想到,像著這麽的黑,就算擺手勢都不一定能看到,更何況是眼瞬呢?嘴角有忍俊不禁的勾了一下,正好被走過來的月看到了。

好奇的走進了一點,當確認她是在笑的時候,臉都有點抽了,在這樣的情況下,她還能笑得出來,他還真是服了她了!

“跟著他們!”心婉見他們就要走這樣轉走了,趕緊道,然後人就跟著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當然啦他們也是隻憑著聲音來分辨他們的所在地的,他們可都是武林高手,要是他們貿貿然的跟在後麵的話,很容易被發現的,到時候一定會被認出來的!那是後就不好辦了,除了……殺人滅口。

直到他們走到了一個房間裏麵,雖然他們是不知道那是什麽地方,但是卻聽到裏麵有人在說話,雖然她是沒有見過這個皇帝太多的麵,但是要是讓她憑著聲音認人的話,還是可行的!

“父皇……”才悲情的喚出了兩個字,北堂奇就跪在了地上,慢慢的用膝蓋走到了皇帝的麵前,“父皇你要替兒臣做主啊!”竟然還硬硬的擠下了兩滴淚來,看的窗外的心婉簡直要咋舌,她還記得……當初他和北堂離奇還將她掙個你死我活呢,怎麽才短短的兩個月沒有見,就換了一個人了,那時的他臉上可是總帶著點笑容的,可是現在她不僅沒有看到那樣的神情,還看到了一絲的淩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