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人還是要相信日久生情這樣的說法,要去將這個人完全的了解了才行!
心婉繼續的聽著房間裏麵的對話,隻聽著北堂易又這接道,要是她沒記錯的話,他就叫北堂易,“皇兒,先起來有什麽事情的話,就說!”隻是短短的幾個字,可是在心婉看來卻是那般的有威嚴。
“嗚嗚……父皇,兒臣每天晚上做夢都夢到易柔來叫我為她報仇,兒臣……嗚嗚……”北堂奇那樣說著說著竟然就咽咯了起來,心婉猛的眨眨眼,不是吧?
“皇兒這樣的事情可不能瞎說,易柔已經死了,怎會托夢給你?”北堂易看著北堂奇這個樣子,心底不禁串上來了一團火氣。
“父皇……易柔她死的好慘!”
“夠了……離奇不是已經受到懲罰了嗎?也就剩兩天了,你們也是兄弟,就都去聚聚吧!”北堂易無奈的說著,他可是皇帝,皇宮裏麵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哎……要是傳出去,他這個皇上的臉還如何的要?
北堂奇也被北堂易這樣的一喚,給嚇到了,立馬就收斂了一下神情,旁邊站著的兩個人,趕緊打圓場,“皇兄你還是隨著我們走吧!父皇整天都有國事要忙,這些小事情就不要來打攪父皇了!”
北堂易聽見這是小事,立馬火氣就上來了,睜著銅陵般的眼瞬,看著他們,“在你們的眼裏,你們四哥的生死是小事?哼……”氣的一拍桌子,就連桌子上麵的奏折都被拍的震翻在地。
其餘跟著來勸架的兩個人,也知道了自己說出來的那是混賬的話,趕緊的跪在了地上,“父皇……兒臣不是那個意思,是兒臣食言了,請父皇懲罰!”
另一個跪在地上的男子也接著道,“父皇其實七哥不是那個意思,是皇兄他要來請父皇做主,讓四哥早點的去跟皇嫂道歉……”說到最後就連在外麵的心婉都聽不見了裏麵的對話了!其實他是看到了北堂易那冷冽的眼瞬,被嚇著了!
本來北堂奇還不知道要該怎麽說的,現在正好有人替他說了,,他也沒有組織,反而順水推舟又跪在了地上,“請父皇替兒臣做主!”
“啪……放肆!都給朕滾出去閉門思過兩個月……咳咳……”北堂易的臉色都被氣的鐵青了,就連那桌子都被他用內力給震壞了。
三個人嚇了一身的冷汗,就連北堂奇也不例外。
“是……兒臣告退!”兩個人趕緊道,現在這樣的事情可不是他們能說話的,北堂奇還是跪在那裏不打算要走,那架勢就想要視死如歸一般!還是旁邊的兩個人,看到了這樣的事情,趕緊一邊架著北堂奇的一個胳膊就走出了禦書房,心婉看著北堂奇的臉上帶著很明顯的不甘!
直到人都走完了,就連北堂易身邊地太監都被趕出了門外,她才從窗口跳了進去,當然身後還跟了月!心婉倒是有點佩服他了,別看這小子年輕,但是武功已經很不錯了,至少……不低於北堂離奇!
進去了,月還是像是沒事人一樣的站在那裏,還是心婉趕緊的拉他跪了下來,當然北堂易也聽到了聲音,看了過來,發現房間裏麵多了兩個人其實本來還是很驚訝的,但是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想想他的禦書房外麵還站著許多的侍衛呢,他們竟然都能來去自如,想必是高手,就連自己都沒有發現,或許是剛才被氣著了,要是他們想要對他不利的話,也不會跪在地上了!
還有……
“你們是何人?為何看起來眼熟?”沒錯,他就那樣的緊緊的盯著心婉看,他總感覺這張臉在什麽地方見過。
心婉無語,她本來就沒有打算跟他跪的太久,隻是做一下禮節,要是他叫喚的話,吵到了外麵的那些侍衛的話,那可就不好般了,她還不想在此刻就玉石俱焚!
“父皇,我是雲錦,我們見過一次麵您當然是眼熟啦!”
“雲錦?”北堂易擰了一下眉頭,他記得……
“沒錯,剛才我也聽到了你們的談話了,您相信這件事情是北堂離奇做的嗎?”這樣問純屬自己好奇,其實也會廢話而以!
北堂易沒有回答她的話,但是她也隻是淡淡的一笑,其實她早就知道答案了,“可是我不信,或許在您的眼裏北堂離奇就是一個扶不上牆的爛泥,但是你確定您真的了解他嗎?嗬嗬……多餘的我就不廢話了!”心婉看著北堂易那拎緊了的眉頭,淡淡的道,
其實要是按照她自己的性子,她早就將人直接抓走了,哪裏會和他廢話,可是總的來說,這也是北堂離奇的老爹嗎!哎……
“有什麽話就直說吧!”北堂易毅然道,看的心婉很滿意。
“本來呢,今天我已近進去天牢裏麵看過北堂離奇了,至於你的那些侍衛真的一點用都沒有,竟然我一個大活人他們都沒有發現,其實這也是來匯報一下而已,免得被扣上擅闖的罪名!”說到這裏,北堂易很明顯的就一愣,想他的天牢可是重兵把守,裏裏外外不少於上百人。怎麽會任憑一個小丫頭來去自如呢?
心婉看著他那越皺越緊的眉頭,隻是淡淡的一笑,“北堂離奇跟我說他並沒有做出那樣的事情,這他原來就說過了,可是沒有一個人信,但是我相信!當然我來呢……不是為了別的,就是為了讓我成為這次的主審,徹查此事,雖然……我也知道已經各省都查過了,但是……你也不想在你的皇室裏麵出現這樣的事情吧?那以後老百姓要怎麽的看你們?”心婉很悠哉的說著,就連那貪吃的嘴,也不停的看著那桌子上麵的糕點,然後跟著北堂易尷尬的一笑,紀拿起來吃了!
皇宮的東西不吃白白不吃!
北堂易隻是微微的皺著眉頭,“你能替他洗脫罪名?”不是他不信,而是這樣鐵證如山的事情,已經罪證確鑿,還能如何的翻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