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下那挽在發絲間的銀簪,在那鑰匙孔裏麵翹了半天都沒有將鎖打開,哎……怎麽就忘記了,當初她演電視的時候雖然是開鎖的神匠,可是……那也隻是別人早就準備好的,現在這可是真的,嗚嗚……大意啊!
北堂離奇看著心婉那黯然傷神的表情,走過來親昵的撫著她的發絲,接過那根銀簪,“夫人我來吧!”也就才那麽的一下,鎖就開了。
心婉有點不敢相信的看著他,“夫君……還是你牛!”還做了一個牛師傅的手勢,然後才輕手輕腳的打開牢門走了出去,北堂離奇看著那做賊的身影,隻是淺淺的勾了一下嘴角,也不想想他是幹什麽,他可是閱譚的尊主,就是幹這一行的,要是連鎖都開不了的話,那傳出去,還要怎麽見人啊?
心婉隻是在北堂離奇的麵前輕手輕腳的,等到她走出了他的視線,就身形一閃,就連那些勘察的侍衛都沒有看清是誰!
“額……喂……你們剛才有沒有看到一個人影?”有一個堅守崗位的侍衛問道,
“人?在這裏除了我們幾個,那就是鬼,怎麽可能會有人來這裏,就算來也是白天,哪有大晚上的。”一個坐在地上不停的給自己扇著風的侍衛暗淡的說道,
“是嗎?那一定是我看錯了!”那侍衛又認同的點了一下頭道,
心婉坐在房梁上麵聽著他們的話,簡直就是無語,不過她還是注意到了,那個一直遵守著自己崗位的侍衛,長的很不錯,也不像他們個個會偷懶,以後要是被發覺了,肯定……會是有一個有用的人。
當他轉身的同時,她也跳下了房梁,走出了天牢。
當她避開所有的侍衛,在想要潛入皇宮的時候,總感覺身後跟著人,可是當她轉過頭又看不到人,站在原地屏息凝神,嘴角才咧了一下,“果然不錯,都讓你跟到這裏了,要是在不出來的話,我可就真的走了哦。”
雖然她不知道後麵跟著的人是誰,但是按照她的推理來看,應該是……月……
很果然,當她見到來人的時候,嘴角還抽了一下,怎麽說她也是穿著夜行衣的,他倒好……明目張膽的!
“夫人!”月上前恭敬的道,
“好小子,你跟著我是純心不良還是早就暗戀我了,所以怕我走丟了,以後就再見不到我了?”說然還曖昧的像著月勾了一下唇角,曖昧的一笑,帶著三份壞笑。
月心裏很明白心婉是在跟他開玩笑,但是還是很鄭重的說道,“夫人,屬下不敢!”
心婉慢慢的笑著慢慢的向他走了過去,手慢慢的也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麵,看著他身子一顫,嘴角勾了一下,然後臉色一個凜冽,扣住了月的喉嚨,“說……跟著我幹什麽?”
月被那周身的氣勢給一怔,趕緊的跪在了地上,他不是因為怕,而是對她的尊重,隻要是北堂離奇所尊重的人,他都會尊重,更何況是北堂離奇所愛的人,那他就會更加的尊重,“夫人,閱譚所有的人都會聽夫人的命令,隻要夫人救出尊主。”
其實心婉也隻是和他開個玩笑,沒有想到他還真的當真了,看著他跪下,但是一愣,不過也是是眨眼的功夫,畢竟這樣的事情,她可是見多了。
“那是不是,在這之前你們都會聽我的話?”還是好奇的問了一下,雖然知道那是廢話,但是想要確認一下。
“是!”月回答的很果斷,就連想都沒有想一下。
“好!起來吧,在這兩天裏麵,你派人將天牢給守住了,要是有可疑的人,殺無赦……送進去的東西也要盤查好,要是夫君在天牢裏麵出了什麽事情,你們就全部都跟著陪葬!至於……要如何的救他,我會親自去做,你們也就放心的去守住天牢就行。至於……你現在就跟著我去玩玩吧!”說到玩,她的嘴角竟然出現了一絲的邪惡,
“是……”兩人並沒有拖拉,月也在心婉的吩咐下,戴上了麵紗,畢竟他們做的不是什麽好事情!要是在此之前就被發現了行蹤,還有是什麽人的話那就真的沒有可玩的效果了!
兩人在皇宮裏麵分頭行動,他們都沒有來過皇宮也就不知道皇帝住在什麽地方,找起來還真是麻煩,但是月是很麻煩,但是對心婉來說,那就是最容易不過的事情了!
她一點事情都沒有費,直接抓來了一個宮女然後換上了她的衣服,至於月嗎,他也換上了太監的衣服!在心婉的指導下處處的跟在後麵,聽她使喚……其實也不是聽她的使喚,而是等到她將一切的事情都解決了,才會叫他過來!
“快點……”人是在做賊,但是那聲音聽起來卻是那麽的洪亮,其實也不能怪她,而是後身托然就跟了個人,而她又是獨來獨往的人,這對她而言還是一個挑戰。
其實月哪裏需要她說,但是要是不按照她的話來,她又要生氣……哎……
月一路就像是個沒事人一般,隻要她怎麽說他就怎麽做,嘴角抽了一下,慢慢的走進了心婉,“夫人……其實何必那麽的麻煩?反正我們現在穿著的是宮女於太監的衣服,沒有必要要這樣東躲西藏的,這樣反而會被人認為可疑!”月好心的提醒道,倒是讓心婉撅了一下唇。
瞪了他一眼,“你懂什麽?你看到沒有……看到沒有,這樣能被別人看到嗎?”心婉見月這樣說,很是生氣的指了一下發絲,這……還是不是男人?她好歹也是在冒著生命危險在替他開路,還這樣說……
其實她是被問到了,所以才找的借口,其實……她的發絲在去見北堂離奇的時候就已經染成了黑色的了,隻不過是天氣太熱了,有的檀墨竟然就那般的自然脫落了,不白不黑的還真的是很醜的!!和老太婆沒什麽兩樣,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