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夫人,那玩意到底是什麽?”臉上有點扭曲,說真的,他夫人是大夫她也是知道的,雖然沒有見過她是用過救人,但是隻要是她說的話,他都會選擇無條件的相信,或許這就是愛吧!也是作為夫妻之間最基本地信任。

“呼……”心婉看著他那糾結的臉頰,無語的翻了一下白眼,又搖了一下頭,或許以後還真的要將這個世界所有的東西都了解一下,那樣也不至於會這麽的尷尬啊!

慢慢的走到了陰暗的地方,將北堂離奇也拉了過去,轉身到了裏麵,有點尷尬的尋找到了地方,用手將它握住,北堂離奇隻感覺到一陣清涼襲來,不自覺的在那帶點涼意的小手中蠕動了兩下。

心婉也感覺到了手中那黏黏的**了,“就是這個……這叫什麽?”臉上帶著點好奇,她這回可要好好的將這件事情查清處,要是這樣的東西都不知道該怎麽說的話,那還真的是橫丟臉的!

“額?這……夫人你要這個幹什麽?這個在皇室與百姓中都是有分化的,在皇室之中叫做,龍源,在百姓中叫做寶貝資源!”本來北堂離奇聽到她這樣問,還一愣但還是回答了她。

“咳咳……龍源,寶貝資源……咳咳……我要這些當然是要檢驗了,在那個太子妃的身子裏麵肯定還殘留著**,隻要我將它取出來,與你的對比一下,隻要不吻合,那麽這件事情就不是你做的,而且……說不定我還能將陷害你的人也給揪出來!”心婉簡直就是要無語了,還有這樣的叫法,咳咳……

北堂離奇這回是真的無語了,這要……檢驗?吻合?

“夫人……”北堂離奇將她的手抽離了,趕緊將褲子穿了起來,有點委屈的喚道,

可是心婉並沒有給他任何的機會,“夫君,你是想要我改嫁?”其實她也知道這樣的事情很是荒唐,但是這樣的事情在現代那可是很自然不了的事情了,在這裏雖然會讓他有點丟臉,但是至少還是能保住小命了,這也已經足夠了!

“不……”北堂離奇聽到心婉的話,趕緊將她抱在了懷裏,否決道。

“不?那就不要阻止我,放心吧!有本夫人在,你是不會有事情的,更何況……你看……”嘴角一咧,將懷中的金牌拿在北堂離奇的眼前晃了兩下。

“免死金牌?”北堂離奇有點驚訝的接了過來,臉上也神采飛揚,“夫人你怎麽會有?該不會……”

“啪……”毫不留情的在他的頭上賞了一個爆栗子,“我是那種人嗎?這是父皇送給我的,讓我帶它來救你,可是這玩意也不能用的太多,要是現在將它浪費了,那以後想要都沒有了,更何況……這樣的事情不到萬不得已,也不能讓他們知道這東西在我的身上,要不然回引來殺生之禍,還不能將你沉冤得瞳……好啦!夫君,我不會亂來的。”看著北堂離奇那嚴肅的表情。

心婉踮起腳尖在他的唇上落了一吻。

“夫人……你知道要怎麽做嗎?”北堂離奇也知道她也是為了自己好,所以也就不阻止他了,要是……實在不行的話,到時他們還可以劫法場,他的那些屬下也不可能會看著他死的!

心婉淺淺一笑,調皮的眨了一下眼瞬,“這還要知道嗎?直接闖皇宮先抓了你老爹在說……”看著北堂離奇那瞬間變化的表情,心婉隻是掩著嘴偷笑著,“嗬嗬……夫君,跟你開玩笑的啦!”

北堂離奇隻是咧了一下唇,勾了一下心婉的俏鼻,“就你調皮,以後不許開這樣的玩笑,小心隔牆有耳,要是被傳到了父皇的口中,那你就是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嗬嗬……夫君,不是還有你嗎,你是不會讓我被砍頭的,我這顆腦袋可是你最喜歡的呢,嗬嗬……”將他抱的緊了一點,雖然他身上的問道很不好聞的,但是也給她一種安全感。

看了一眼那閣窗的月色,“夫君……我要先走了,你也不許在喝酒了,也不能虐待自己,要是……等到你被放出去的時候少了有一根頭發的話,你是知道的,我會讓你的那些兄弟全部的都陪葬!”說的很風輕雲淡,但是卻讓北堂離奇的身子一顫。

他知道她是說到做到的,要是有人在這兩天想要對他圖謀不軌的話,那麽她就真的會……

有點啞然失笑,“嗬嗬……夫人你就放心吧!在你沒有回來之前我或許還會自己找死,但是現在你都回來了,我怎麽可能會拋下你一個人呢!再說了……他們就算在等不及,那也就剩兩天了,兩天過後,我就會在這世上永遠的消失,他們不會連兩天的時間都不給我的,更何況……這裏可是天牢,一般人是決不允許進來的!”北堂離奇像心婉保證道,

“你的那些兄弟可不是一般人,想要殺一個將死的人,也不需要自己親自動手。”心婉有點不悅的說道,兩天……兩天之內能將一個江山易主,兩天能將太子廢了……

兩天雖然短暫,但是能做的事情太多了!更何況是要一個天牢裏麵人的性命,那簡直是易如反掌。

“好了……夫人,為夫會千倍萬倍的小心的,保證在被你救出去之前會安好行不行?”攬著她腰肢的手又加重可一分,要是時間就在這一刻停止的話,兩人也絕不會有任何的怨言的,雖然不是那麽的太浪漫,也不是那麽的太幹淨,但是隻要他們現在有著彼此,那就是最幸福地!

“恩……”又在次地尋找到了他的唇瓣緊緊的貼了上去,是不舍……

本來著急被勾起**的北堂離奇,現在又承受這樣的痛苦,他極力的忍著,現在……他知道這裏不是合適的地點,這個吻很快心婉就將它阻止了,以後來日方長,現在最主要的是想辦法將牢門打開,她還真後悔,剛才為什麽不將那獄卒身上的鑰匙拿過來呢?

現在想要出去,還真是不是太簡單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