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歐陽大師盡情享用,我先離開了,您有事的話隨便吩咐,我保證隨叫隨到。”

見歐陽鬆沒有多說什麽,馬安平鬆了口氣,恨不得立馬離開這裏。

歐陽鬆點點頭,非常輕鬆的就用一隻手抓起那個口袋,直接進了地下室,砰的一聲關上門。

馬安平抹了把冷汗,趕緊從這裏離開了。

他隻希望羅致遠趕快把這個可怕的人帶回省城,他可不想再過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了。

此時此刻,陳二虎已經按照羅致遠發的定位找到了這裏,即便他對車子進行了裝飾,不過警惕起見,陳二虎還是在距離別墅比較遠的地方就把車子停下來,選擇步行靠近別墅。

這種別墅區非常高檔,自然有著一流的安保,不隻是巡邏的保鏢,而且到處都有攝像頭,一般人根本闖不進去。

不過陳二虎可不是一般人,普通的安保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麽難題。

因此在進行觀察之後,陳二虎直接找到了攝像頭的盲區,猛的衝向圍牆,輕輕鬆鬆就翻了過去,一點痕跡也沒留下。

雖然有著不少巡邏的保鏢,不過陳二虎的動作著實很厲害,完全沒被任何人發現。

進了小區之後,他開始裝成小區的住戶,非常淡然的在路上走著,看起來一點也不心慌。

一般為了保證這些富人的隱私,所以小區內部的安保都不會太嚴,隻是會嚴格控製小區入口,因此陳二虎隻要一進來就輕鬆了。

所以他一直沿著小區的路行走,都沒被任何人察覺到。

到達定位上的那棟別墅,陳二虎大老遠就看到那極盡奢華的裝飾,屬實令人驚訝。

而且別墅不遠處還豎著告示牌,顯示這裏是羅家的私人領域,沒有受到邀請的人是不可以隨便進去的。

這種別墅區地段很好,能住在這裏的人都是非富即貴的,而羅家能在這裏擁有好幾棟別墅,顯然也體現了其背景和實力。

所以羅致遠才能這麽囂張,三番兩次對陳二虎和張秀娥出手。

不過對於他的所作所為,現在是應該付出一定的代價了。

無論羅致遠的背景多麽強大,陳二虎都下決心必須要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現在已經快天黑了,陳二虎不動聲色地靠近了別墅圍牆,幸虧周圍沒有監控,或許是羅致遠他們非常自信, 認為一般人根本不可能靠近這裏,所以連基本的安保設施都不需要。

但很快陳二虎就發現自己的想法出錯了。

他做事十分警惕,哪怕是有了猜想也不敢隨便行動,在思索之後,就直接發動神力,想要對周圍的環境查探一番。

果不其然,他發現別墅附近的圍牆外竟然有一些紅外線,一般人的肉眼根本看不到,陳二虎也是用神力才察覺到的。

原來這裏並不是沒有安保,而是采用了頂尖的高科技,幸虧他比較警惕,否則還真的容易打草驚蛇。

一旦貿然翻牆,觸碰到紅外線一定會引發報警。

但這對陳二虎來說並不是什麽難事,他直接後退幾步開始助跑,在躲避紅外線的同時還輕鬆翻過圍牆,完全沒有觸發報警係統。

當然,進入別墅後就輕鬆多了,別墅裏可沒有這些紅外線之類的東西。

陳二虎直接翻到二樓,進入了一個很大的房間,這裏裝修非常豪華,房間裏還有個濃妝豔抹的女人,似乎是非常無聊,正在刷手機。

陳二虎悄然靠近,沒等對方反應過來,他就一個手刀砍過去,直接把女人給打暈了。

不過他現在有點猶豫,要不要幹掉這個女人。

雖然陳二虎的動作非常迅速,女人肯定沒看到他,不過這也不是什麽小事,目擊者自然是不能有太多的。

但是思索之後,陳二虎最終放棄這個想法,畢竟這個女人是無辜的,他沒必要對其下手。

所有的罪都是羅致遠和他的幫凶造成的,一切後果由他們來承擔就好。

陳二虎和羅致遠同樣有實力,不過他們最大的差別就在於人性。

陳二虎知道不對無辜的人下手,所以注定他們兩個是敵人。

很快,陳二虎準備離開這個房間,尋找羅致遠的下落。

沒想到房間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似乎是有人正在上樓。

情急之下,陳二虎直接翻到外邊的琉璃屋頂之上,確保自己不被輕易發現。

而正在上樓的人就是這裏的管家馬安平,馬安平自然是沒想到陳二虎會穿過層層安保,直接闖入這棟別墅的。

因此他根本沒注意,直接敲響了二樓的另一間房門。

隨後羅致遠的聲音從其中傳出,這正是陳二虎要找的家夥,看來現在不用費力了。

陳二虎重新翻進房間,又偷偷跟著馬安平,動作非常輕,馬安平根本沒有注意到。

此時馬安平已經進入羅致遠的房間,一臉恭敬的說道:“羅少爺,食物已經送到地下室了,歐陽大師很滿意。”

聞言,羅致遠如釋重負地說道:“那就好。”

“日後歐陽大師有什麽要求隻管滿足,沒必要特地請示我的意見。”

其實馬安平心裏有一萬個不願意,畢竟他每次去地下室的時候都是膽戰心驚的,他根本就不想看到那個可怕的家夥,不過我在羅致遠麵前,他怎麽敢拒絕呢?

因此就隻能點點頭,表示自己會好好處理。

羅致遠又隨之問道:“丁宏毅他們聯係你了嗎?”

馬安平連連搖頭。

羅致遠頓時皺起眉頭,表情十分難看:“究竟是怎麽回事,明明是這麽一件簡單的事情,難道都出了茬子?!”

“我還等著把那個女人抓來,到時候再把陳二虎那個臭小子引過來,好好折磨他們呢!”

沒想到羅致遠剛剛說完,陳二虎突然出現在門口,並且冷冷的說道:“你就這麽想見我?”

此話一出,羅致遠直接傻眼了。

眼看著陳二虎出現在他的視線中,羅致遠頓時變了臉色,眼中是毫不掩飾的驚慌之意:“你……怎麽會是你?!你怎麽進來的?!”

“你這點安保措施對我來說不止一提,不過我看你倒是挺想找我的,所以我就主動來了。”

“你說你惹誰不好啊,偏偏敢惹我,還對我身邊的人下手,你是活膩了吧?”

陳二虎渾身帶著殺氣,仿佛下一秒就要對羅致遠動手似的。

羅致遠也是平日裏囂張狂妄慣了,完全不把張秀娥和陳二虎放眼裏。

即便陳二虎能躲過層層安保闖進別墅,確實讓羅致遠非常震驚,不過他很快就恢複了冷靜,一臉猙獰的笑道:“嗬嗬,既然你自己來了,那倒是讓我省了點力氣!”

“等我先抓住你,再把你那個女人帶過來,好好折磨你們!”

說著,羅致遠就立刻對旁邊的馬安平眼神示意。

馬安平表麵上是個憨厚老實的管家形象,實際也是個不好惹的家夥,平時也幫羅致遠幹過不少惡事。

因此他立刻反應過來,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了手槍,黑壓壓的洞口直接就對準了陳二虎。

陳二虎算是明白了,難怪羅致遠表現的如此淡定,看來是因為馬安平有槍啊。

在國內除了警方,其他人是不允許私自持槍的,而羅致遠隨便一個手下竟然就能掏出一把槍來,看來他們果然不簡單啊。

此時的馬安平還挺得意,現在輪到他表現了,如果能抓到陳二虎,羅致遠必定會記他大功,到時候他就不用再做什麽管家了,說不定還能成為羅致遠的心腹。

因此馬安平頓時露出忠誠的模樣,直接就擋在了羅致遠麵前,信誓旦旦的說道:“請羅少爺放心,我不會讓這小子傷害少爺的!”

對此,羅致遠頗為滿意:“不錯,你反應倒是挺快的。”

“先把這小子的腿給我廢了,到時候直接扔進地下室,讓歐陽大師好好收拾他!”

“遵命!”

馬安平連連點頭,隨後就準備朝著陳二虎的腿開槍。

陳二虎離馬安平的距離倒是挺近的,所以對於有打槍經驗的馬安平來說,這個距離一定能夠打中,因此他非常自信。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他才剛剛扣下扳機,卻突然發現前方的陳二虎直接不見了,他的子彈落了空,最終嵌入了房間的牆壁。

馬安平大驚失色,不知道是什麽情況,而此時陳二虎已經閃現到他麵前,直接抓著他的胳膊扭了起來。

馬安平發出慘叫,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手裏也拿不穩槍了,手槍啪嗒一聲掉落在地。

不過沒等馬安平停止叫聲,陳二虎又給了他重重一拳,剛好打在其胸口上,讓馬安平肋骨盡斷,整個人癱倒在地,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本來陳二虎的目標隻有羅致遠,不過現在出來個目擊者,並且還準備對自己開槍,那陳二虎也不會對他手下留情。

想不到連槍都製服不了陳二虎,此時的羅致遠孤立無援,感到慌亂不已。

他連連後退,同時威脅著:“你……你給我站住!”

“我身後可是整個羅家,如果你敢對我動手,我的家族是不會放過你的!”

這小子都死到臨頭了竟然還敢出言威脅,陳二虎也是覺得好笑。

他一邊向羅致遠靠近,一邊淡淡的說道:“是嗎?那我還真想見識一下你們羅家的威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