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動我!”

羅致遠心裏害怕極了,但嘴上隻能不停的威脅陳二虎,想讓陳二虎後退。

麵對陳二虎的緊逼,羅致遠突然就退到後邊的書架處,隨即整個人也不再害怕,而是露出得意的神情。

“陳二虎,你還不配跟我鬥!”

隨著一聲冷笑,羅致遠突然發動書櫃的機關,沒想到下一秒,羅致遠整個人就消失在這個房間裏了。

陳二虎也著實非常震驚,他連忙上前查看,想找到機關的位置,否則說不定還真就被羅致遠給逃脫了。

不過那個機關的位置著實有些難找,陳二虎憑借神力找了好一會兒才發現,因為是一本書的形狀,跟整個書櫃的書籍混合在一起,肉眼很難發現。

陳二虎也沒多想,毫不猶豫的就按動機關,旁邊突然傳來一道鐵門開合的聲音,沒等陳二虎反應過來,他就感覺腳底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縫隙,整個人都直接掉進去了。

因為陳二虎不清楚下麵的情況,因此趕緊發動神力為自己形成保護罩,好在下麵就隻是一條暗道,並沒有想象中的危險。

不僅如此,人掉下去的時候最終還會摔在暗道裏的一處軟墊上,根本不會受傷。

估計這就是羅致遠專門建的逃生通道,看來他想法還挺多的,竟然在別墅裏搞這種玩意兒,關鍵時刻還真的挺有用。

當然這條暗道一直通向別墅地下室。

如果遇到需要逃跑的情況,進入地下室之後可以趕緊離開這裏,地下室有直通車庫的路,到時候就可以開車逃跑。

不過羅致遠並未選擇這樣的做法,他直接去了歐陽大師所在的地方,朝著正在閉目養神的歐陽鬆尋求幫助。

“大事不好了!歐陽大師,您可一定要救我啊!”

聽到這話,歐陽鬆不耐煩的睜開眼,冷冷的問道:“怎麽回事?”

即便羅致遠擁有強大的背景和勢力,但歐陽鬆並不把他放在眼裏。隻因為羅致遠還有利用價值,所以歐陽鬆才勉強由著他。

但要是羅致遠太過分的話,歐陽鬆也不是脾氣好的主。

像他這種實力高強的人,隨隨便便一句話,就可以讓很多有勢力的家族舔著臉上來巴結他,所以一個小小的羅家根本不被他所看重。

羅致遠在人前倒是非常囂張狂妄,不過在歐陽鬆麵前卻充滿畏懼,整個人顯得十分恭敬。

“歐陽大師,有人找到這裏來尋仇了,而且他不是個簡單的家夥,竟然能躲過手槍攻擊,您可一定要救我啊!”

聽到這話,歐陽鬆突然產生了興趣,頓時問道:“是嗎?還有這種人?他是怎麽躲過手槍攻擊的?”

羅致遠趕緊解釋道:“他的速度實在太快了,竟然能快過子彈!本來管家當時已經開槍了,結果還是被他躲過,最後還把管家給打死了!”

提起馬安平的死,羅致遠並沒有特別的感情,隻如同講故事一般平鋪直敘。

畢竟對他而言,馬安平不過就是一條走狗罷了,為了保護他而死是應該的,那是他的榮幸。

聞言,歐陽鬆點了點頭:“如此說來,那個人確實不簡單,估計也和我一樣是練武之人!”

“看在羅家家主的份上,這次我可以幫你。”

歐陽鬆表麵上這麽說,實際上是看中陳二虎的實力罷了。

畢竟他自己就是走歪魔邪道的,雖然同是練武之人,不過卻喜好吸食練武者的精魄,以此來壯大自己的力量。

好不容易碰上這麽一個強者,抓來當自己的食物是再好不過的,他怎麽可能會輕易放棄呢?

不過這些也沒有告訴羅致遠,羅致遠還真以為歐陽鬆是想幫自己,立刻感天謝地的說道:“謝謝歐陽大師出手相助!那小子就在二樓的房間,要不……”

羅致遠才剛剛說到一半,沒想到陳二虎也出現在地下室入口處。

想不到陳二虎竟然這麽快就找到了房間的機關,也讓羅致遠大為震驚,在害怕的同時隻能連連靠近歐陽鬆,畢竟他現在能仰仗的隻有歐陽鬆了。

正因如此,羅致遠還露出得意的笑容道:“好你個混賬小子,你還真是挺會找死的啊!”

“現在你居然闖到歐陽大師這裏來了,那就別怪歐陽大師讓你有來無回!”

陳二虎完全不在意叫囂的羅致遠,他隻注意著羅致遠旁邊的歐陽鬆。

擁有一身神力的陳二虎思覺敏銳,哪怕歐陽鬆毫無動作,也讓陳二虎能夠察覺到威脅的存在。

他應對過無數的強者,不過麵前這個倒是十分獨特,竟然讓陳二虎生出幾絲恐懼來。

莫非羅致遠一直這麽得意就是因為有這種強者做靠山?

哪怕陳二虎也很厲害,但他完全不敢大意行事,反而把自己身上的保護罩更加厚了一層,以防止等會兒發生什麽不可控的狀況。

對於陳二虎的反應,歐陽鬆也覺得驚奇。

他能看出陳二虎意識到自己對陳二虎來說是潛在的威脅,看來麵前這小子著實不簡單。

正因為如此,歐陽鬆就更要把陳二虎給抓住了,如果能吸收他的氣血,必然會讓自己更上一層樓,這是不可多得的好機會啊。

隻見歐陽鬆冷冷地盯著陳二虎,眼神中滿是殺意:“老夫不論你是什麽人,又跟羅家有何仇恨,既然你今天出現在這裏,那就別怪老夫對你手下不留情了!”

此話剛剛說完,歐陽鬆就對陳二虎發動了攻擊。

他是用的似乎是暗器,以陳二虎的反應速度才能勉強看出一點痕跡,足以見得其速度之快。

更何況地下室的光線本來就很陰暗,就更不好察覺暗器所在,一旦陳二虎放鬆警惕,就很可能會被擊中,結局可想而知。

最終那暗器還是是打中了陳二虎周身的保護罩,他們感覺到非常強大的殺氣撲麵而來,給人一股巨大的壓迫感,簡直難以承受。

保護罩差點就沒撐住,直接在這暗器之前敗下陣來。

看來麵前這個老頭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強大,陳二虎皺起眉頭,表情也十分難看。

他並非第一回碰到練武之人,不過強大到這種地步的確實還是第一個。

但既然歐陽鬆先動手了,陳二虎也沒必要收斂。

因此他也迅速發動神力,直接朝著歐陽鬆射了過去。

想不到陳二虎居然可以擋住自己的攻擊,同時還有餘力還擊,也著實令歐陽鬆大驚失色,對陳二虎的實力刷新了看法。

他知道想要抓住陳二虎估計不是什麽易事了。

神力是無形無蹤的,最多隻能被人察覺到,但歐陽鬆的反應顯然太晚了,因此還是被那道神力擊中。

不過歐陽鬆沒有受傷,他身上有不少保命的符咒,是他花了多年心血煉製出來的,也和陳二虎的保護罩作用相當。

但是陳二虎的神力攻擊直接破壞了歐陽鬆的符咒,這才是歐陽鬆沒有想到的。

“且慢!”

沒想到就在這時,歐陽鬆突然站出來阻止陳二虎的進攻,並且還頗為感慨的說道:“難怪我看你第一眼就不簡單,看來你也不是普通人。”

“既然我們同為練武之人,也沒必要相互殘殺,不是嗎?我覺得今天這件事可以當成一個誤會,日後我們兩不相欠,如何?”

聽到這話,羅致遠簡直傻眼了,隻覺得難以置信。

“歐陽大師,你在說什麽啊?你不是要教訓陳二虎嗎?現在又說什麽兩不相欠,你到底什麽意思啊?”

聽到羅致遠激動的話語,歐陽鬆頓時轉頭瞪了他一眼,嚇得羅致遠立刻閉上了嘴,一句話都不敢再說。

反而是陳二虎覺得挺有趣,淡淡的笑道:“可以啊,不過你也得先勸服羅致遠,讓他就此收手,永遠別再出現在我和張秀娥麵前,更別想著對我身邊人下手。不然的話,我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歐陽鬆答應的非常爽快:“當然可以!”

“我一定會管著羅致遠,不會再讓他做這種蠢事。”

“如此甚好!”

陳二虎點了點頭,隨即又發動一道神力,直接向歐陽鬆攻擊而去。

別看對麵說的好聽,實際上陳二虎可不相信。更何況能跟羅致遠混一起的人,怎麽可能這麽好對付呢?

估計歐陽鬆之所以這麽說,就是為了讓陳二虎放鬆些警惕,然後找機會偷襲他。

果然被陳二虎猜中了,當他發動神力的時候,歐陽鬆也使出了更強大的暗器,直接和陳二虎的神力碰撞一起,迸發出劇烈的火花。

由於羅致遠離得太近,還導致他被誤傷了,頓時癱倒在地,大聲嚎叫著,感到劇烈的痛苦。

但歐陽鬆和陳二虎可顧不上羅致遠,他們現在都緊緊盯著對方,就怕一個不注意,對方就會找到機會發動偷襲,而另一方必然落入下風。

當然陳二虎和歐陽鬆都很驚訝於對麵的力量,因為他們都低估了對方。

此時的歐陽鬆忍不住怒罵羅致遠,沒想到羅致遠這麽膽大,居然把陳二虎這麽厲害的家夥給得罪了,甚至還連累了歐陽鬆,真是個廢物東西!

因此歐陽鬆下定決心,到時候不但要幹掉陳二虎,還要收拾羅致遠,否則難平他心頭之恨。

下一秒,歐陽鬆又再次發動進攻,無數的暗器飛射出去,密度很小,陳二虎要是躲避不好的話,分分鍾就會被射中。

而且這些暗器都帶著毒,哪怕隻是刮出一個傷口,毒素也會迅速滲透於身體內,從而侵入五髒六腑,令人痛不欲生。

陳二虎可沒有單手接這麽多暗器的本事,因此他選擇了躲避,一邊躲避還一邊發動攻擊。

好在陳二虎有保護罩護體,起碼可以幫他躲過很多攻擊。

但陳二虎很清楚,繼續拖延是沒有用的,他也不知道對方的力量限度有多少,一直拖延對自己很沒有利。

所以他隻好發動殺手鐧,開始更為猛烈的攻擊。

歐陽鬆終於被擊中,整個人連連後退,嘴角還流了血。

“好啊,混賬小子,你倒是有點本事,不過你還是太狂妄了!”

“既然暗器對你無效,那就嚐嚐別的吧!”

歐陽鬆顯然被陳二虎激怒了,他頓時揮起手來,嘴裏念念有詞,仿佛在念著什麽咒語似的。

下一秒,歐陽鬆的身後突然出現很多人影。

一開始羅致遠以為歐陽鬆在這裏藏了幫手,還準備為他振臂歡呼,不過當他看清之後,整個人都被嚇得不行,簡直雙腿發軟,連站都站不住了。

因為他所看到的人影可不是什麽人,而是類似於鬼魅之類的東西,沒有實體,飄在半空中看起來像鬼一樣。

當然這是歐陽鬆這麽多年來修煉邪術的成就。

很快那些鬼影就朝著陳二虎攻擊而去,陳二虎始料未及,但卻勉強還能應對。

在打鬥的過程中,他似乎發現這些鬼影沒辦法輕易傷害自己,仿佛隻是障眼法罷了。

畢竟一般人要是看到這場麵,估計早就被嚇暈過去了,哪裏還有心思分析是不是障眼法呢?

因此陳二虎抓住機會,直接穿過這些鬼影,飛速衝向了歐陽鬆的方向。

歐陽鬆顯然沒想到陳二虎會這麽快擺脫,無意中又被陳二虎給擊中了。

他整個人被打的連連後退,已經顧不上嘴角的鮮血,隻朝著陳二虎威脅起來:“混賬東西,你可知道老夫的身份?!你……”

其實陳二虎懶得聽他多說,他既然敢來這裏,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