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像剛剛那樣,有人強行打開車門的話,就會遭受強電流攻擊。

小混混太自大了,當然沒有想到這些,因此才會變成現在這樣。即便他能保住一條命,不過也得在**躺個三五月才能恢複了。

其他保鏢也都被陳二虎紛紛打倒,他朝趙桂芳投去得意的目光,並且表示他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也算讓趙桂芳放心。

趙桂芳這才下車來,一臉嚴肅的問道:“要不要直接打電話報警?”

“先別急,等我好好跟他們聊聊再說。”

陳二虎搖了搖頭,隨後就把光頭等人轉移到了離趙桂芳比較遠的地方,主要是為了避免趙桂芳看到太過殘忍的場景,給她造成心理陰影。

不僅如此,他還把失去反抗能力的小混混們分別放的比較遠,就是為了防止他們串供,而後才一一審問。

“我勸你說實話,究竟是什麽人指使你們來殺我的?”

對方自知打不過陳二虎,但又不敢輕易供出背後主謀,隻能搖著頭裝傻道:“什麽指使不指使的,我不知道,你別問我了!”

“是嗎?那現在呢?”

陳二虎冷笑一聲,直接搬起一塊石頭,就朝小混混的手砸過去。

小混混發出慘叫,感覺自己的一根手指都快脫離肉體了,這種疼痛不異於鑽心。

可是陳二虎表情十分淡然,仿佛自己剛剛做的事情非常普通似的,又繼續重複了剛剛的問題。

此時小混混才知道陳二虎真的是個狠人,簡直殺人不眨眼。

可是要是供出羅致遠,他們也沒什麽好下場,甚至可能比現在更慘。

所以小混混稍微認真了些,還編了個借口,表示是陳二虎剛剛在路上超了他們,他們覺得不爽,所以才追上來教訓他的。

陳二虎一聽就知道是在編謊話,因此都懶得跟他多說,又直接搬起石頭砸下去。

小混混又慘叫一聲,手指都已經變得血肉模糊,他整個人因為劇烈的疼痛已經麵容扭曲,疼得連話都快說不出來了。

可陳二虎仍然十分淡然,還繼續說道:“我勸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你就這麽十根手指,要是全都被我廢了,以後豈不是吃飯連筷子都拿不穩了?”

即便說著威脅的話語,陳二虎的表情也很淡然,但這掩飾不住他眼神中的殺意。

小混混感到心驚膽戰,他算是明白了,陳二虎簡直比他們還狠!

難怪他能讓羅致遠吃癟,果然是有實力的。

小混混害怕不已,隻能淚流滿麵的哭訴道:“求你饒了我吧,別繼續打我的手了……我可以說實話,不過求大哥幫我保密,絕對不要泄露出去,不然我們一定會死的!”

陳二虎嗬嗬笑道:“現在不說,你照樣會死。”

“都死到臨頭了,你還有什麽資格談條件?”

小混混想想也是,他的命都握在陳二虎手裏了,哪裏還有談條件的餘地啊。

無奈之下,他隻好苦著臉說道:“是羅致遠派我們來的。”

陳二虎倒是並不驚訝,反正他一開始猜的就是羅致遠,因此就繼續說道:“把事情的詳細過程都告訴我。”

反正陳二虎都已經知道是羅致遠了,小混混也沒必要繼續隱瞞,因此也就繼續交代。

“雖然不是羅致遠親口說的,不過是他的秘書丁宏毅來傳達命令的。丁秘書還特地說了,隻要不被別人發現,哪怕我們取了你的性命也無所謂。”

陳二虎也不想這麽折磨他們,誰讓他們不說實話呢?

反正這小子已經說了,他也沒打算繼續收拾他,隨後就繼續去盤問剩下的人了。

那幾個人一開始都是如此,嘴巴閉得緊緊的,堅決不願供出羅致遠,不過當陳二虎采取了非常手段之後,他們全都認慫了,並且說辭跟第一個人基本差不多。

陳二虎也沒給他們串供的機會,但他們的說辭一致,那情況已經很明顯了,顯然今天的一切都是羅致遠指使的。

並且羅致遠還表示可以直接幹掉陳二虎和趙桂芳,完事之後還讓光頭等人到國外去避避風頭。

沒想到羅致遠惡劣到了這種地步,陳二虎在震驚之餘也非常憤怒。

他倒不是會遷怒於他人的人,哪怕心裏生氣,也沒有繼續收拾光頭等人,而是讓他們滾開了。

小混混們異常驚喜,沒想到陳二虎竟然會放過他們,於是他們全都坐上麵包車溜走了。

不過他們也不敢輕易回去,畢竟他們不但沒完成任務,而且還把羅致遠給出賣了,到時候肯定會被問責,還不如先躲起來,避過這一陣風頭。

陳二虎這才回到車旁,對趙桂芳說道:“羅致遠那個混賬,看來我還真是不能輕易放過他了。”

聞言,趙桂芳明白陳二虎的意思,但還有些震驚:“羅致遠真是幕後主使?”

“是啊,他們幾個全都交代了,那小子因為被我打臉,而且還被贏走一輛車,覺得非常不爽,就故意讓手底下的小混混來報複我們。”

“不僅如此,他甚至還明確下令,讓小混混直接幹掉我們倆,真是其心可誅!”

畢竟趙桂芳也是當事人,而且差點就是受害者了,所以陳二虎必須要讓她清楚這一切。

聽到這話,趙桂芳也沉下臉色,表情十分難看:“羅致遠真是太可惡了,他的眼裏還有王法嗎?!”

陳二虎嗬嗬冷笑:“是啊,我也沒想到他膽子這麽大。”

“既然如此,看來我勢必要走一趟,跟他好好聊聊了。”

陳二虎嘴上這麽說,其實已經打定主意要讓羅致遠死無葬身之地了。

畢竟羅致遠可一點都沒有心慈手軟,甚至想直取陳二虎和趙桂芳的性命,以後保不準還會威脅到陳二虎身邊其他人,這讓陳二虎絕對忍受不了。

對於這種潛在的危險,最好一開始就完全消滅掉,以免未來產生更大的隱患!

雖然羅致遠背景很強,一般人都惹不起,不過他終究就是個有權有勢的普通人而已。

和擁有特殊能力的陳二虎比起來,他簡直弱爆了!

但陳二虎必須找到一個幹淨利落的辦法,徹底清除羅致遠這個潛在的隱患。

即便他下定決心,也沒有告訴趙桂芳,他不想讓趙桂芳擔心。

趙桂芳聽陳二虎說要找羅致遠算賬,頓時有些震驚:“不行啊,二虎,羅致遠勢力強大,他的家族在省城影響力很大的!”

“如果你真這麽直接上門去,恐怕吃虧的會是你啊!”

陳二虎笑著搖搖頭:“桂芳姐,我的實力你還不知道嗎?”

“放心吧,我一定會幹淨利落的解決這件事,不會留下任何後患的。”

可趙桂芳仍然想勸說陳二虎,想讓他不要輕率行事。

畢竟就算真的報複了羅致遠,哪怕當時得手,整個羅家日後也不會放過陳二虎的。

見陳二虎仍然沒有放在心上,趙桂芳露出誠懇的目光,又繼續勸說道:“更何況你現在的事業發展的這麽好,日後一定有更好的發展。如果你這麽衝動,因為這件事而毀掉自己的前途,那真的是得不償失啊!”

“二虎,算我求你了,你不要這麽做好不好?”

趙桂芳如此著急,陳二虎也知道趙桂芳是關心自己,他覺得心裏暖暖的,在思索之後,終於點頭答應了:“我明白了,桂芳姐,你不用擔心,我不去報仇了。”

聽到這話,趙桂芳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連聲說道:“你放棄報仇是對的,反正世上的惡人多了去了,我們也不能每個都對付得了。”

“更何況羅致遠很快就回省城去了,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不會再有任何交集的。”

其實陳二虎表麵選擇答應,但心裏卻想著另一回事。

他隻是暫時延緩了複仇的計劃,大不了讓羅致遠先快活一陣子。後邊找個機會,即便是親自去省城一趟,陳二虎也要好好整治羅致遠一番,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長長記性。

見陳二虎表情如此沉重,顯然心情很不好,趙桂芳沉默片刻,隨後突然踮起腳尖,在陳二虎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沒想到趙桂芳會突然親自己,陳二虎都有些驚訝,隻感覺唇上還有趙桂芳的餘溫,整個人的心情都複雜起來。

雖然是趙桂芳主動的,但她親完之後立刻就臉紅了,不好意思的低聲說道:“我知道你心情不好,畢竟發生了這種事,難免會讓人生氣。”

“這算是安慰你一下了,別生氣了好不好?”

陳二虎反應過來,頓時笑著說道:“我的氣還沒有全消呢,我還想要桂芳姐的安慰。”

看到陳二虎的笑容,趙桂芳沒好氣的說道:“一次就夠了,你可別太得意了,咱們快回去吧。”

陳二虎笑了笑,就帶著趙桂芳離開了這裏,把趙桂芳送回家去了。

在下車之時,趙桂芳又對陳二虎千叮嚀萬囑咐,讓陳二虎絕對不能衝動行事,這才惴惴不安的進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