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虎正這麽想著,沒想到前方不遠處突然衝出一輛麵包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陳二虎的車子撞過來。
對方的速度特別快,眼看著馬上就要撞到陳二虎的大眾了,而且最危險的地方就是副駕駛,也就是趙桂芳所在的位置。
如果真的撞上,那趙桂芳無疑會是受傷最重的,連生命也會受到威脅。
幸虧陳二虎反應迅速,一下察覺到對方的異常,就猛踩油門,好在這輛大眾經過改裝,加起速來非常快,直接就從路口衝了過去。
麵包車沒能得逞,和陳二虎的車子剛好擦過,隻有一點偏差就能撞上。
但是那輛麵包車顯然不打算停止,反而繼續掉轉方向,又繼續追向陳二虎的車子。
趙桂芳察覺到這一幕,頓時大驚失色的問道:“二虎!這是什麽情況?!”
陳二虎一邊把速度提起來,一邊對趙桂芳說道:“剛剛那輛車分明就是想置我們於死地,估計是某人在賽車場上被打臉,覺得不痛快,所以來報複我們了吧?”
趙桂芳很聰明,一下就猜出是羅致遠搞的鬼,不過她仍然低聲提醒道:“現在沒有證據,不能完全肯定,也有可能是別人假冒羅致遠之名,故意搞事呢?”
聞言,陳二虎連連點頭:“這個可能性也不是沒有,不過要想知道對方到底是誰派來的,其實也很簡單。”
說著,陳二虎看了一眼後麵的麵包車,又對趙桂芳露出神秘的笑容:“隻要把開車的人抓住盤問一番,真相自然水落石出。”
還沒等趙桂芳反應過來,陳二虎猛轉方向,直接開著車子往郊外而去,這邊人煙稀少,幹事也比較方便。
開麵包車的那幾個人,就是羅致遠養的小混混打手,領頭之人是個光頭,以前是省城出了名的惡霸,後被羅致遠收服,專門幫他幹各種見不得人的壞事。
麵包車本來就是想把陳二虎的車子故意逼到郊外,這邊人煙稀少,又沒什麽車子經過,完全可以人為製造車禍,讓陳二虎和趙桂芳死無全屍。
一開始見陳二虎反應迅速,光頭等人還有些擔心,生怕被陳二虎逃過此劫。
萬一陳二虎一路開向市區,那裏人多眼雜,他們根本不好下手,也沒辦法向羅致遠交代。
可沒想到的是,陳二虎居然這麽蠢,並沒有去人多的地方,反而繼續往郊外開去,這不是找死嗎?
光頭等人總算是放心多了,這樣他們也能早點完成任務回去複命。
隻要等會兒追上陳二虎的車子,諒他們也不敢反抗,隻能任憑光頭等人收拾。
不久前光頭聽羅致遠的秘書丁宏毅提起過,說是車上有個漂亮女人,這讓光頭等人十分興奮,想要幹點兒猥瑣的事情,因此就迫不及待想把陳二虎他們攔下來了。
可是在一般追逐之後,他們才發現陳二虎的大眾簡直不一般!
郊外的道路沒有市區的平整,但是那輛車子速度竟然這麽快,任憑光頭他們怎麽追都追不上,著實讓他們震驚。
但是羅致遠非常憤怒的下了命令,必須要讓光頭他們狠狠教訓陳二虎和趙桂芳,完不成任務就不用回去複命了。
因此即便陳二虎開車非常快,他們也不敢輕易放棄,隻能猛踩油門,忍著整個人都要被顛暈的感覺,也要強行追上去。
正當他們憂愁於無法完成任務之時,沒想到陳二虎的車子竟然在前方停下,簡直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他們一時高興,顯然沒有注意到這是個陷阱,於是也都把車子停下,扛著武器就下車去了,一臉凶狠的圍著大眾。
其實副駕駛的趙桂芳都不明白陳二虎的做法,不過出於對陳二虎的萬分信任,趙桂芳並沒多問。
反正她唯一能夠確定的就是,隻要跟陳二虎待在一起,自己就不會陷入危險之中。
陳二虎也知道趙桂芳的想法,因此就笑著說道:“桂芳姐,你不要下車,把車門鎖好,讓我去會一會那群人,看看他們究竟是聽了誰的話來搞事的!”
趙桂芳清楚陳二虎的性格,如果陳二虎下定決心,那就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因此趙桂芳沒有多勸,隻是沉聲囑咐道:“你當心點,別受傷了。”
“放心吧。”
陳二虎淺淺一笑,對趙桂芳表示安慰,隨後就下車去了。
趙桂芳趕緊把車門鎖上,靜靜的待在車子裏。
雖然情況緊急,但趙桂芳還算理智,知道自己沒什麽力量,如果下車去反而會給陳二虎添亂,所以現在待在車上是最明智的選擇。
她已經把手機翻到報警界麵,一旦發現不對就打電話報警,為陳二虎做好萬全的後援。
沒想到陳二虎敢停車就算了,現在竟然還主動下車,真是狂妄自大啊!
這讓光頭他們露出猙獰的笑容,認為陳二虎實在太蠢了,他這分明就是自己找死。
幾人眼神示意, 隨後就揚著手裏的武器,麵目凶狠的圍住了陳二虎,打算先把他教訓一頓,到時候再對趙桂芳出手。
可他們完全沒想到,陳二虎一點都不害怕,甚至沒有要逃的行為,而是慢慢走向光頭等人,臉上還帶著淡然的笑容。
這讓光頭感受到了一股挑釁之意,本就脾氣暴躁的他當然忍受不了,直接就揮起手裏的鋼棍,毫不留情的打向陳二虎的頭。
旁邊另一人也持著尖銳的武器,朝陳二虎刺了過去。
要是陳二虎躲不過,絕對會倒在這裏,最終失血而亡。
反正羅致遠特地交代過,隻要能保證不被人發現,即便是除掉陳二虎也沒關係。
這群人哪個手上沒幾條人命的,所以殺人對他們來說也根本不是什麽大事,隻要錢給的夠多,那他們也願意鋌而走險。
趙桂芳看到此情此景,頓時皺起眉頭,內心擔憂無比,不停的為陳二虎祈禱著。
可是陳二虎毫無慌亂之意,反而非常輕鬆的就躲開了,讓麵前的兩個人都撲了空。
不僅如此,在他們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陳二虎就已經抬起腳,直接把光頭都給踹飛了,另一人也被踹倒在地。
他們感覺到自己應該有肋骨斷裂了,劇烈的疼痛讓他們隻能癱倒在地,根本爬不起來,難以抑製的發出痛苦的哀嚎。
本來陳二虎就想盤問他們,因此沒有直接下殺手,隻讓他們暫時失去反抗的能力而已。
不然就憑光頭等人想隻取自己性命的行為,陳二虎也沒必要對他們手下留情。
沒想到陳二虎這麽厲害,難怪能把羅致遠都給氣到,剩下的小混混一時間糾結起來,生怕自己落得跟光頭一樣的下場。
可是想到羅致遠的吩咐,最終他們仍然衝了過來,像是要跟陳二虎同歸於盡似的。
有一人還算聰明,趁著陳二虎應對其他小混混的時候,他竟然直接朝著陳二虎的車子衝過去。
打不過這個男人也就罷了,難不成車上的女人我還打不過嗎?
他想著隻要抓住趙桂芳,就能借此威脅陳二虎,讓他無法反抗。
想到這裏,那個小混混直接舉著武器,狠狠的打向大眾的車窗。
見此,趙桂芳驚呼起來,下意識的想要躲避,然而小混混已經把武器砸上去了。
小混混帶著猙獰的表情,因為自己這次可以立大功了,隻要抓住趙桂芳,還愁打不過陳二虎嗎?
但他哪裏能夠想到,陳二虎的車子可不普通,哪是他們隨隨便便就能砸壞的?
因此下一秒,隨著一聲砰的巨響,車窗仿佛有彈性似的,直接震得小混混全身發麻,手裏的武器都差點拿不住了。
他剛剛已經用盡了全力,然而車窗卻一點也沒有受損,連個小小的縫隙都見不著,實在是太恐怖了!
小混混微微一愣,隻覺得難以置信。
他又揚著手裏的鋼棍,繼續狠狠的砸下去,可無論他使多大的力氣,結果都是一樣,車窗根本砸不爛,連劃痕都無法造成。
此時小混混的手都已經打痛了,但車窗安然無恙,這讓他忍不住怒罵起來。
畢竟這輛車在眾人眼裏看起來是如此普通,卻沒想到處處暗藏著玄機。
那是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陳二虎改裝過這輛車子,怎麽可能被輕易打壞呢?
正當此時,趙桂芳恢複了鎮靜,就這樣冷冷的盯著外麵的小混混,眼中充滿了厭惡的神色。
麵對趙桂芳的表情,那個小混混頓時怒了,直接伸手就要打開車門,一邊還憤怒的喊道:“好你個臭婊子,你竟敢這麽看著我!今天我不會放過你……”
可是沒等小混混把話說完,他就突然受到了電擊似的,整個人砰的一下癱倒在地,全身不停的抽搐著,看起來極為可怕。
當時陳二虎在對車輛進行改造之時,經過了多方麵考慮,特別是安全問題,那是重中之重。
車窗玻璃也是用的最好的防彈玻璃,別說鋼管了,子彈都打不穿!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實用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