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趙桂芳越來越遠的身影,陳二虎冷笑起來,頓時低聲說道:“羅致遠,你的快活日子過不了多久了,我遲早會找你算賬的!”
當然此時此刻,羅致遠也抱著對陳二虎的恨意,正在等待著光頭他們的消息。
他回到酒店後,就期待著光頭等人帶回來陳二虎和趙桂芳被除掉的好消息。
本來準備讓陳二虎明天回市區路上再動手的,但羅致遠實在忍受不住了,他覺得遲一秒都讓他寢食難安,所以就直接讓小混混們今天下手。
反正這些小混混也不是頭一回幫羅致遠除掉眼中釘了,他們做這種事情非常拿手,每次都能處理的幹幹淨淨,不留後患。
可他完全沒想到,現在都已經晚上了,距離羅致遠發出命令已經好幾個小時,但是光頭等人都沒有回來,甚至一點消息也沒有,仿佛人間蒸發了似的。
羅致遠實在沒有耐心了,於是就把秘書丁宏毅找來,沒好氣的問道:“光頭他們到底在搞什麽?為何現在還沒得到消息?”
丁宏毅本來也在想這件事,見羅致遠有些生氣,隻好陪著笑臉回答道:“羅先生,趙桂芳那個女人畢竟貌美如花,光頭他們可能會玩一玩兒,興許耽誤了些時間,還請羅先生不要著急。”
聽到這話,羅致遠陷入了沉默。
本來趙桂芳是被他看上的,沒想到現在竟然被光頭等人收拾了,倒是有點可惜,不過羅致遠更覺得痛快無比。
反正他得不到的女人,那就直接毀掉好了!
因此羅致遠頓時露出猙獰的笑容:“行,那我就再等等好了!希望光頭他們早點給我帶回來好消息,不然我今晚上連覺都睡不著了。”
丁宏毅連連點頭:“請羅先生放心,光頭又不是新手,自然會把事情處理妥當,給您帶來好消息的。”
羅致遠點點頭,隨後就在酒店繼續等待,眼看著時間過了午夜,羅致遠連覺都睡不著,終於沒了耐心。
“都已經這個點了,他們還沒傳回來消息,該不會出了什麽意外吧?”
“不行,我等不了了,丁秘書你趕快給他們打電話,務必要聯係上他們!”
此時此刻,丁宏毅倒是有點為難,正因為他現在不清楚光頭等人的動向,如果貿然聯係,說不定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丁宏毅雖然幫羅致遠做了不少壞事,不過他還是很怕死的,絕對不想因為這件事讓自己遭受牢獄之災。
可是羅致遠又這麽不耐煩,叫囂著要讓丁宏毅聯係光頭,所以他也沒有退路了,隻能小心翼翼的撥通光頭的電話,沒想到對方關機了,打了好幾遍都打不通。
平時的規矩就是不能隨便關機,方便丁宏毅跟他們隨時聯係,現在碰上這種情況,丁宏毅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皺著眉,趕緊跟其他小混混進行聯係,可是情況都一模一樣,沒有人的手機能夠打通,一時間丁宏毅慌張起來。
如果隻是打不通光頭的電話,還可以說是個意外,但所有人都聯係不上,情況顯然有點棘手了。
丁宏毅發覺到這件事並不簡單,因此隻好趕緊報告給羅致遠。
羅致遠大驚失色,趕快通過自己的手段進行調查,想知道今天在陳二虎他們回去的路段上,是否有發生交通事故或者其他案件的。
畢竟現在隻有兩個可能性,要麽就是光頭他們被陳二虎打敗了,所以被警察抓了,要麽就是他們都被陳二虎除掉了。
不管是哪種情況,肯定不可能毫無線索,羅致遠人脈頗廣,想打聽到這些事並不難。
很快他就得到了消息,不過讓人震驚的是,這兩種可能性都沒有發生。
甚至趙桂芳當天也安然回了家,完全沒有任何異常。
可是在這種情況下,羅致遠派出去報複陳二虎的小混混們竟然直接失蹤了,到底是怎麽回事?
羅致遠連覺都睡不著了,趕緊讓丁宏毅派人去尋找光頭他們,就算他們已經死了,也得把屍體找回來!
可是手下的人找了一整晚,依舊沒有獲得消息,光頭五人仿佛一瞬間人間蒸發了似的,再也找不著了。
當然羅致遠還不知道,光頭他們是因為出賣了羅致遠,害怕受到責罰,所以根本不敢回去複命,全都逃離定海市,出去躲避風頭了。
羅致遠確實很有背景,而且手下有很多可用的人,不過再怎麽樣,這個世界如此之大,也總有他們找不到的地方,起碼先躲起來再說。
羅致遠倒是沒猜到這個可能性,他隻覺得光頭等人是被陳二虎抓起來了,所以才沒有消息,這讓他感到有些後怕。
因此第二天一大早,羅致遠就趕緊驅車逃回了省城。
畢竟羅致遠覺得陳二虎還是很厲害的,既然他可以讓光頭等人人間蒸發,那也代表著可以讓羅致遠遭遇同樣的事情。
哪怕羅致遠有背景有勢力,但他畢竟不是定海市人,而趙桂芳和陳二虎的勢力都在本地,如果真要拚死的話,對羅致遠來說是很不利的。
雖然羅致遠平日裏囂張狂妄,好像把誰都不放在眼裏,但是遇到危險情況卻很怕死,他可不能放棄,現在這麽享受的生活。
雖然逃回了省城,但羅致遠並沒有善罷甘休,這反而讓他對陳二虎更加憤怒,準備利用自己家族的關係,開始對趙桂芳報仇。
此時的趙桂芳和陳二虎還不知道,羅致遠正在準備一場驚人的計劃,勢必要徹底打壓趙桂芳及其身邊的勢力。
如果陳二虎知道羅致遠經過這件事還沒有放棄報仇,肯定會當天就追著羅致遠去省城,直接把他解決掉。
不過他畢竟沒有讀心術,也不知道羅致遠在想什麽,因此沒多久就回了村子。
陳二虎平時因為各種事情經常要離開家,但是村裏的事業都被工人們打理得非常規矩,一點也沒有給他帶來任何麻煩。
這些員工大部分都是當地的村民,或許在他們眼裏,陳二虎就是個甩手掌櫃,很多事情都已經不親自做了。
甚至有人覺得陳二虎即便不待在村裏,也沒有任何影響,可他們完全想錯了。
陳二虎現在確實不經手具體事務,不過不管是藥材還是各方麵的事業,都是他一手打出了現在的天地,並且掌握著最核心的技術,這是絕對不能少的。
陳二虎平時管事比較少,不過作為老板,多多少少也應該經常關心村裏的事務,因此也就照常去巡查了。
可沒想到的是,陳二虎路過村裏的清水河,卻被清水河的狀態震驚到了。
這條河叫清水河的原因,正是因為河裏的水都是從山上流下來的,所以非常清澈,水質也很好,陳二虎在河邊建立的養殖場,就是從清水河抽水用的。
不管是小時候還是現在,這條河都完全可以遊泳抓魚,一點也不用擔心其水質情況。
可他實在沒有想到,自己才離開兩天時間,整條清水河都變了模樣。
河水變得顏色怪異,水麵上漂浮著黃色的油脂,有種詭異的感覺。
不僅如此,陳二虎還沒到河邊就聞到了奇怪的味道,非常刺鼻,仿佛是什麽化工產品的味道。
他本來琢磨著周圍也沒什麽化工廠啊,怎麽會有這種味道呢?走近一看才發現是河裏傳出來的。
要不是陳二虎體質非同尋常,這種味道聞久了一定會嗆得直咳嗽。
而且清水河的魚也死了不少,很多魚翻著肚皮飄在水麵上,甚至遭到了腐蝕,讓河水的情況變得更為糟糕。
即便不用專門化驗,陳二虎也能搞懂現場的狀況,那就是清水河被人偷偷排汙,所以已經嚴重汙染了。
想到曾經清水河的清澈狀況,再看看現在這麽可怕的場景,陳二虎一時間十分憤怒,不管是誰搞的事,他絕對不會放過對方的!
正當此時,不遠處傳來吳大華等人的聲音,他們是專門負責管理養殖場的,平日裏兩天上一次班,今天照常過來,卻一眼就瞧見了清水河的變化。
眾人全都震驚無比,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吳大華趕緊問道:“二虎,這是怎麽回事啊?清水河怎麽會汙染這麽嚴重?我們前天來的時候都還好好的啊。”
陳二虎皺著眉頭搖搖頭:“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一定會搞明白的!”
“現在把所有的抽水工程全都暫停了,暫時改從山上引水下山,不然我的養殖場可就遭殃了。”
“這件事我會調查的,我一定要知道到底是誰在搞事!”
見陳二虎如此嚴肅,吳大華他們也很憤怒,這一定是有人故意為之,想徹底破壞清水河的環境,讓陳二虎沒法繼續用這裏的水,真是其心可誅!
陳二虎在憤怒之餘,也趕緊把村民們召集過來,和大家一起商量策略,畢竟光生氣是沒用的。
村民們得知清水河變成了這樣,都感到憤怒無比,這可是村裏的老河了,一直以來都十分清澈,幾天之間受到了這麽嚴重的汙染,讓大家水都沒法用了。